第237章 不準胡思亂想
第237章 不準胡思亂想
莫未濃一臉驚悚,右手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臀部,表情扭曲,“不用,不用,我真的可以自己來。”
“你不用和我客氣,我們如今已經是未婚夫妻了,幫你上藥,是我應該做的。”
莫未濃想呸他一臉,見元瑾真的動手來扯她褲子,她吓得立刻往裏面縮去。
這一縮,扯着身上的傷口火辣辣的痛,又忍不住痛呼一聲。
元瑾眉頭緊鎖,“說了讓你不要動,怎麽不聽?你看你這個樣子,怎麽能自己上藥?”
“我,你可以讓別人來。”
“讓誰來?”元瑾臉色一沉,明顯不悅了,“你帶來的沈千他們,還是唐子骥?你覺得我會同意?”
莫未濃嘴角抽了抽,“可以找窦府裏的丫鬟婆子來給我上藥的。”
元瑾嚴肅的搖搖頭,“出門在外,我誰也不信任。要是有人被收買了,對你心懷不軌,在藥膏裏面做點手腳,我後悔都來不及。”
“……”上個藥而已,你腦洞開得太大了。
莫未濃微微側了側身子,咬牙切齒,“總之,我不會讓你幫我上藥的。你将藥放在這裏,等我好一點了,我自己來。”
元瑾搖頭,“真是不聽話,非要我用些手段。”
“什麽手段?”莫未濃不滿,剛問了一聲,就見元瑾快速出手,她身上一痛,身子就軟綿綿的倒在了床上。
元瑾這才抱着她,将她平放在床上。
莫未濃開始磨牙了,“元瑾,你混蛋。”她現在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了,更別提想反抗了。
“我只是上藥而已。”怎麽就成混蛋了?
元瑾伸手,小心翼翼的将她的褲子給拉了下來。
莫未濃臉色爆紅,嫣紅似血的幾乎能滴出來,“元瑾,你給我住手,不然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元瑾将她的外褲除去,卻看到裏邊的亵褲竟是個三角形的,很是怪異。
不過這樣,倒是更方便他上藥。
他将莫未濃大腿拉開,就見內側的肌膚已經磨破了皮,竟是血淋淋的,比他想象當中的要嚴重的多。
他表情沉了沉,雙手染上藥膏,往她的傷處移去。
莫未濃此刻恨不得就這樣死了算了,她阻止不了,只能閉着眼睛惡狠狠的說,“元瑾,你給我等着,你給我等着,你給我……”
她威脅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傷處傳來了清清涼涼的觸感,緊跟着又有一股熱度不斷的湧入。
他在用內力給她擦藥?
莫未濃睜開眼睛,卻見那個一直在占她便宜的人此刻卻閉着眼睛,腦袋擰向別的地方,只是那垂放在床沿的另一只手卻緊緊的拽住,喉嚨滾了滾,額上還冒了汗。
莫未濃看他那模樣,原本羞憤欲死的情緒忽然一散,竟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活該。”
元瑾倏地睜開眼,眸光沉沉的看着她。
莫未濃心一跳,被他看得身子莫名的發起熱來,她急忙說道,“你,你,你現在可是在用內力,不要胡思亂想,不然會走火入魔的。”
元瑾笑了起來,聲音有些暗啞,“你怎麽知道我在胡思亂想?”他說這話,眸子整個都是亮的,看着她的臉,似乎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
“……”莫未濃抿抿唇,立刻轉移話題,“你好了沒有?”
那只手一直貼在她的敏感部位,她想忽視都難,這氣氛太微妙太暧昧了,她有些受不住。
元瑾的手微微的抖了一下,半晌後終于收了回來。
随即立刻将一旁的被子扯了過來蓋在她身上,這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莫未濃也松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覺抹了藥膏之後,痛感就下降了,整個人都舒适了許多。
元瑾将藥瓶放在一邊,忽然整個人壓了下來。
“果然太過嬌嫩了,以後出門在外,還是坐馬車的好,不然再受傷了怎麽辦?”
“坐馬車太慢了,我……”
莫未濃瞪着眼睛看向元瑾壓過來的唇瓣,火熱的觸感讓她渾身打了個激靈。和前面兩次不一樣,這次的吻明顯帶着侵略性質。那種恨不得将她吞下去的感覺,讓莫未濃有一瞬間的慌亂。
不,不會吧,真受刺激了嗎?
莫未濃氣都快要喘不上來了,元瑾才有些不舍的放開她。
兩人額頭相抵,元瑾的笑甚至帶着一絲邪肆,聲音比方才還要嘶啞,幾乎都聽到裏面含着的濃濃的欲望,“等豪州之事了了,回京便準備婚事。我會讓穆雲挑個最近的良辰吉日,早點嫁給我,嗯?”
莫未濃還在喘氣,動作卻不敢太大,看着近在咫尺的眸子,她幾乎要沉溺進去。
元瑾又啄了啄她的唇瓣,呼吸似乎已經調整的平緩多了,“今日累了一天了,早點休息。”
“……嗯。”莫未濃聽到自己的聲音好像在飄。
元瑾又撫了撫她的臉,忍了又忍,還是低頭咬了一下她的唇瓣。
莫未濃确實累得很,身體又在颠簸當中差點散架,抹了藥膏後,又有元瑾的內力加持。如今睡意湧了上來,沒多久,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元瑾給她蓋上被子,又在床沿守了片刻,這才起身離開了房間。
門外站着岑一,他交代了一句,“你就在門外看着,若是她醒過來了,讓人給端些吃食過來。”
“是。”岑一內心是崩潰的,為什麽岑二岑三不在?他剛得罪完未濃小姐,回頭給她砍了怎麽辦?
元瑾在往前走了幾步,出了院外,便看到沈氏兄弟和窦英。
窦英立刻上前幾步,低聲說道,“王爺,那位姑娘……小的已經讓人準備了晚膳,給姑娘接風洗塵可好?”
“不必了,她有些累,睡過去了。”
“那,小的給安排幾個丫鬟來照顧那位姑娘。”
元瑾瞥了他一眼,“不必。”
說着,元瑾已經走到沈千的面前,眸色冷凝的看着他,“你跟我進來。”
沈千面無表情的應了一聲,跟在元瑾的身後進了旁邊的屋子。
元瑾開門見山的問道,“你們突然來豪州,可是出了什麽事情?”他先前,分明聽到了未濃說,有人來刺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