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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笑得這麽淫蕩

第270章 笑得這麽淫蕩

“死了?”

莫未濃都驚呆了,“只是讓你說幾句話去打擊她一下,你居然能将人直接給說死了?你嘴巴也太毒了吧?”

“……”唐子骥差點被氣的個倒仰,嘴巴毒的那人分明就是你,我要是有你這麽個本事,我連毒藥都不用帶。

他惡狠狠的瞪着莫未濃,往旁邊示意了一下,随即朝着裏面走去。

莫未濃看了一眼還在等着分發銀子的百姓,聳聳肩也跟了進去。

坐在她旁邊忙的岑二一愣,“诶?未濃小姐你別走啊。”

她這一走,他又要開始忙活了。岑二心中有些責怪唐子骥了,就不能晚點來?他不知道有莫未濃在,分發銀子的速度塊多了嗎?

他才知道,未濃小姐的心算竟然這麽厲害。連算盤都不用,只是在心中過一遍,馬上就能算出一家人有多少人出事需要補償多少銀子。

就算心算一時半會兒來不及,也只是拿着筆在紙上畫個兩筆馬上就得出結論來了。

岑二想着,不由又看向桌面上那個畫着奇怪的據說叫做阿拉伯數字的符號,不由的啧啧稱奇。

片刻後,又嘆了一口氣,看着莫未濃的身影已經進了衙門裏面,他也只能繼續認命的讓人撥算盤粒子。

莫未濃跟着唐子骥走到轉角,才表情嚴肅的問道,“怎麽回事?你殺的?”

“……”唐子骥覺得跟她都沒辦法好好的交談,他惡狠狠的開口說道,“是山竹殺的。”

“嗯?”

唐子骥咬咬牙,只能将自己聽到的見到的以及駱雙城的行為都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末了還奇怪的問道,“你說駱雙城到底是什麽意思?”

“不清楚,總覺得他還有後招才對。”而且有預感,這後招可能是用來對付冀王的。

畢竟冀王欺騙他,給他找了個假妹妹。

就駱雙城那般看重年少時候丢失的小妹,再加上他睚眦必報的性子,絕對不會就這麽簡單的放過欺騙他設計他的人的。

“對了,炎王在哪裏?駱雙城說馬上就會來報案了。”唐子骥問。

“他在善堂那邊。”既然說過拿窦府的銀子來建善堂,那自然有必要在炎王還在的時候将這事給落實下來的。

唐子骥點點頭,“那我馬上去找他回來,駱雙城說這個案件,還是炎王來審理比較好。”

“我明白,你去吧。”

如今這豪州城的新知府還沒調派過來,一應事務都是由同知暫代的。像這種民間糾紛和殺人案件,也是由同知處理的。

只是這駱雙城的身份是大玄國的太子殿下,若是由同知審理,那必然會多出許多的事端。

有炎王這個知道他身份的人在,确實要方便許多。

莫未濃嘆了一口氣搖搖頭,老實說,她也沒想到管園竟然會這麽快便死了,更沒想到她會死在山竹的手上,世事難料啊。

她感慨了一下,這才重新走到岑二的身邊,繼續幫忙分發銀兩。

岑二一看到她來,立刻對着她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莫未濃陡然一個激靈,有些驚悚起來。

幹什麽對她笑得這麽淫蕩?她很慌的好不好?

她撇了撇嘴繼續,沒多久,駱雙城和炎王果然都來了。

兩人進了府衙後堂,也不知道說了什麽,沒多久就開始升堂審理。

這會兒百姓都還在,一個個都擠在外邊聽審,格外的熱鬧。

沒多久,山竹便被抓回來了。她臉上被劃出一道深深的口子,滿臉都是血,此時眼神慌亂,表情猙獰。

其實案件很簡單,當時客棧裏那麽多人,都親眼看到山竹滿臉是血的從房間裏跑出來,然後就見管園死了,管園的身上也有和山竹打鬥的痕跡,事情簡單明了,很快就能判定。

可莫未濃聽着聽着就感覺到不對勁了,炎王……似乎一直在引導着山竹将這盆髒水往窦芹的身上潑。

山竹陷害管園偷手镯,是受了窦芹的指使這事本來就是事實,如今被爆出來了,外邊的百姓對窦芹更是厭惡的恨不得她去死。

“我就說這件事情一定和那個窦芹有關,當初還陷害莫女使來着。”

“對對對,我也覺得,當時就覺得,要不是管園自己偷的,就是那個窦芹陷害人家,又把罪名推到莫女使的頭上來。”

“幸好莫女使吉人自有天相,及時揭露了窦芹的陰謀,否則都要被大家的唾沫星子給淹死了。”

随後自然而然的便會将管園的死也跟窦芹聯系在一起。

“一定是窦芹指使的,我聽說先前那個山竹和管園還去驿站找過莫女使,說不定窦芹原來就是想要山竹去殺莫女使,結果莫女使身邊有人護着沒得逞,所以才退而求其次,将管園給殺了。”

“你說的有道理。”

莫未濃滿臉黑線,你們的想象力是不是太豐富了一點?

山竹本身就殺了人有些精神恍惚,又在炎王的驚堂木之下驚吓不已,炎王說話很有技巧,幾乎問什麽她都應下,直接将罪名落到了窦芹的身上。

莫未濃不明白的是,窦芹已經有個對窦英貪污銀兩知情不報的罪名,本身就是死罪,如今又來一個指使山竹殺人的罪名,這對她來說,似乎沒多大的意義吧。

炎王審理案件的速度很快,沒多久山竹便簽字畫押,押進了大牢。

府衙的百姓都說炎王斷案如神,秉公處理,嚴謹公正,是個難得的青天大老爺,對他更是敬畏了。

莫未濃聽了嘴角抽搐了一下,她終于明白為什麽炎王在朝中的威望這麽高了。

她搖搖頭,繼續默默的還是去派發銀子了。

然而半個時辰後,排隊的百姓忽然都散了,一個個的朝着同一個方向走去,似乎要去看什麽熱鬧似的。

莫未濃看着最後一人将手中的銀子拿走,不由的愣了愣,奇怪的看向桌子上的登記戶口的本子,好像一早上還沒發放多少吧?怎麽就都走了?

她扭頭問蘭沁,“怎麽回事?”

蘭沁卻臉色發白的看着她,委屈的開口,“小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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