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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3章 讨厭

第513章 讨厭

三皇子一聽出宮,眸子就是一亮,小腦袋拼命的點着,“好好好,現在就走,現在出宮。”

說完就要抓着皇後的手,将她往外邊拉去。

皇後寵溺的看着他,摸了摸他的腦袋說道:“你急什麽?總要給母後一點時間,裝扮一下。不然就這麽出去,被打劫了怎麽辦?”

“快點,快點快點。”三皇子迫不及待的扯着她的衣服。

皇後搖搖頭,那個刺客難不成真的給三皇子吃了什麽迷魂藥不成?這麽惦記她?

她将三皇子交給了一旁的嬷嬷,就要轉身走入寝宮。

然而才剛走了幾步,就聽到後面傳來大宮女的聲音,“娘娘,白蘭郡主來了,就在外邊候着呢。”

皇後的腳步一頓,默了默說道,“讓她進來吧。”

說罷,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三皇子原本興高采烈的眸子,在聽到這話時立刻就垮下臉來了,很是不高興的樣子。

白蘭郡主很快就過來了,先給皇後請了安,便轉身要去逗弄三皇子。

三皇子伸手,一把打掉她的手指,“滾開。”

白蘭郡主表情一僵,臉上劃過一絲尴尬。

皇後輕斥了三皇子一聲,“三小子,母後不是告訴過你,不能這麽沒禮貌嗎?”

“義母,三弟還小呢,沒事的。”白蘭郡主忙笑着打哈哈。

皇後便也沒再多說,只是讓白蘭在一邊坐下,低聲問她,“你今日來,可是有什麽事情?”

“我是來和義母說一聲,昨日擇婿的結果的。”白蘭微微低垂着頭,從袖子裏拿出了一張紙來,“這是第一輪留下來的名單。”

皇後一愣,這才想起這件事來。

擇婿的事情是她拍板的,原本忠烈侯府的毛氏是想說招一個上門女婿。可上門女婿不是那麽好招的,一般的權貴之家,都不會讓自己的兒子上門。

白蘭雖然身為郡主,但終究不是公主,夫君也不會是驸馬。更何況,就算是驸馬,限制的事情也是很多的。

再說白蘭自己本身是想嫁給青王或者太子,若是招婿,這兩人首先就被踢出局了。因此才從招婿變成了擇婿,如此一來,參與擇婿的權貴子弟就多了。

不論是沖着白蘭郡主的美貌來的,還是沖着她是皇後的義女來的,或者沖着她是忠烈侯府唯一的嫡女來的,總之這一次,參與擇婿人選的人,非常多。

盡管白蘭現在已經有了想要嫁的人,可她已經在皇後面前暗示了自己對太子有意,皇後不但裝作聽不明白,甚至還下了旨意直接确定了她擇婿的事情。

白蘭為此憤恨不已,卻又不能說什麽,只想着到了最後一輪篩選的時候,将所有人都淘汰了就是了。

昨日是第一輪,白蘭将不符合身份年齡樣貌的人給删除了,剩下的名字都寫在了紙上,遞給了皇後。

皇後看了一眼,人選還真不少啊,其中還有毛家的表哥毛飛。

“嗯,有幾個本宮倒是很看好。”皇後看了滿意的點點頭。

白蘭剛想說什麽,那邊三皇子已經不耐煩了,“母後,出宮,出宮。”

皇後手一頓,白蘭就有些詫異的問道,“義母要帶三弟出宮嗎?若是如此,白蘭正好可以陪同。”

“沒有的事。”皇後擺擺手,她是要去太子府的,這白蘭對太子有那樣的想法,她自然不能讓他們見面了,因此直接給否認了,“就三小子自己在那邊嚷嚷着,他的脾氣你也知道,跳脫的很。”

說完,就讓那抱着三皇子的嬷嬷将人帶下去,“你抱去太後那邊,太後這會兒肯定想他了。本宮在這裏陪白蘭說說話,也免得三皇子無聊。”

“是。”

嬷嬷抱着三皇子就走,三皇子怒了,“讨厭白蘭,讨厭白蘭,讨厭白蘭。”

白蘭的臉有些黑,臉頰都微微的抽搐了兩下,卻還是有些僵硬的擠出笑來,一副童言無忌的大度模樣。

“……”皇後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只能心裏暗暗的嘆了一口氣,看來今日是不好出宮了,明日再去太子府看看吧。

然而此時的太子府,依舊氣壓低沉。

又是一整日過去了,莫未濃依舊沒有醒。

房間裏的戾氣越來越重,岑一幾次進門,都被那種無形的壓力壓迫的不敢多說一句話。

“王爺已經兩天兩夜沒吃東西了,這未濃小姐一直也沒醒過來,這可怎麽辦是好?”岑一嘆了一口氣,将已經放冷了的飯菜端了出來。

岑二皺了皺眉,“未濃小姐要是一直不醒,王爺一直不吃不喝,那身子哪裏能夠抵擋得住?”說着,他扭過頭就去看岑四,“還沒找到解決方法嗎?”

岑四嘆氣,“昏迷的原因不清楚,完全無從下手啊。”

“青王也還在隔壁住着嗎?”岑一問。

“嗯。”太子已經離開了,秦家軍那邊有事,駱雙城身為太子,事務繁忙,只能重新回到軍營。

幾個人一籌莫展,唐子骥見狀,幹脆的說道,“不然直接将炎王給打暈算了,他不吃不喝也就算了,連睡覺也不曾,這能撐得下去嗎?”

岑二瞪了他一眼,“出的盡是馊主意,你要是能打暈王爺,我叫你一聲英雄。”

“……”好吧,炎王武功高強,他連挨邊都不行。

門外的聲音嘀嘀咕咕的,卻傳不進屋子裏面的人的耳朵裏。

元瑾神情憔悴,依舊定定的看着床上的女人,“你到底要睡到什麽時候?兩天兩夜了,再不醒過來,我也要陪着你一塊睡了。”

“濃濃,你還沒找到你的親生母親。”

“大玄國還有那麽多人等着你回去。”

“子楓還在心心念念的念叨着你。”

“你的血印還沒發展壯大。”

“……你還答應了同我白頭偕老。”

元瑾聲音是嘶啞,兩天兩夜沒有沾過一滴水,沒有睡過一覺,讓他的喉嚨幹澀異常,每說一個字就像是要撕裂了一樣。

床上的人,也不知道有沒有将他的話聽進去耳朵裏。

外邊的天,又暗了下來,房間裏重新點上了燭火,歡快跳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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