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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3章 這還得感謝你呀

第563章 這還得感謝你呀

莫未濃站在原地,竟然有一瞬間的不知所措。

直至垂在身側的手被輕輕的握住,她才擠出笑容轉過頭來,“你,你說什麽?”

元瑾見狀,微微頓了頓,聲音不由的放輕了許多,說道,“當時你說過,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還有一個事情瞞着我不能說,指的,就是這個吧?你能馴獸?”

以前他就有過猜測,卻不能太過肯定,直至他見識到那三只白雕。原本那樣兇狠的仿佛要置人于死地的模樣,竟然在接觸到濃濃之後,一瞬間就變得乖順無比。以前遇到的那些尚且能說那些動物有靈性,濃濃和動物天生就能親近,可這樣的事情多了,就顯得不正常了。

更何況,這一次那三只雕,是有人馴養專門來對付她的,突然就轉變了方向去襲擊白蘭,再多的不可能便都變成可能了。

莫未濃抿抿唇,扭過頭來看着他。

元瑾抓着她的手不由的緊了緊,“相信我,嗯?”

莫未濃咬着下唇,她自然是相信他的,只是上輩子的死因就是這個,她有心結,就變得難以啓齒了起來。

“好,你若是不想說,那咱們就不說了。”元瑾笑着說道,“回去吧。”

莫未濃便暗暗的松了一口氣,沉默的由着他牽着走。

走了好長一段路後,她才低聲問道,“你,你先前說的,讓我幫你監視一個人,是誰?”

這話說的,其實也算得上是間接承認了。

元瑾卻輕笑一聲說道,“不用了,方才我也不過想從你這裏确認一下而已。”

“真的?”

“嗯。”元瑾點點頭,想了想又說道,“你的顧慮也對,今後若不是威脅到性命的事情,能不用它們便不用。次數多了,總是會被人發現的。”

他剛才也确實沒想過要用她的本事去監視那人,就算知道她馴獸的能力,他也不可能用這樣的便利。自己手底下又不是沒人,何必冒着她的秘密會被曝光的風險,他是要保護她的,而不是害了她。

莫未濃眸光微閃,低垂着頭不說話了。

兩人走到馬車邊時,忽然見到不遠處有匹馬往這邊飛奔而來,直至到了他們跟前來停下。

莫未濃有些詫異的看着馬背上的人,“沈零?”

沈零從馬上下來,疾走幾步來到莫未濃的跟前,低聲說道,“小姐,秦将軍清醒過來了。”

莫未濃眸子瞬間一亮,不由的和元瑾對視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走,去秦府看看。”

兩人飛快的上了馬車,元瑾想了想,還是讓人進宮和駱雙城說一聲。

他想,秦振江醒過來的消息,目前知道的人應該還只有唐子骥和沈零吧?

到了秦府,果然就見秦振江的屋子裏,此刻只有唐子骥和秦府的管家,連外邊的院子裏都沒有其他的下人。

秦振江此刻就躺在床上,微微的喘着氣,人十分的消瘦,可看着卻已經精神了許多。

他看到莫未濃進來,眸子便是一亮,有些神情激動的就要起身來。

莫未濃忙上前兩步,“秦将軍,你身體還沒全好,躺着吧。”

“你,你果真是……小公主。”秦振江嘴角微微的顫抖着,眼眶裏都有淚,“怪不得你和她那麽相似,竟是她的外孫女,我當時,怎麽就沒有想到呢?怎麽就沒有想到。”

他後悔不疊,若是早就知道,何必等到現在才讓她和皇帝皇後相認?

方才醒過來,唐子骥已經将這段日子發生的事情和他說了,其中最重大的就是兩件事。

一件是莫未濃的認祖歸宗,一件……卻是他府中有奸細的事情。

想到這個,秦振江便皺了皺眉,抑制住內心的激動,轉而擡眸看向元瑾,問道,“我聽唐大夫說對于我府中的奸細已經有了懷疑的對象,只是王爺讓不要打草驚蛇,不知道王爺心裏可有什麽打算?”

奸細,這個事情事關重大,不但他府中有,就連秦家軍裏也混進來一個。

元瑾點點頭,“本王和皇上太子已經商讨過這個事情,如何應對,自然和将軍詳談。如今将軍醒過來了,倒正是時機。”

說着,他看向一旁的管家,這是秦振江的心腹。

“勞煩秦管家在府中宣布秦将軍已經清醒了的消息。”

秦管家看向秦振江,見後者點頭,他才表情嚴謹的點了點頭,“是。”

随即便出去了,元瑾這才低聲和秦振江說了一些話。

半個時辰後,秦振江讓人将筆墨紙硯拿過來放在床上,在上面寫了一封信,卷好後便讓管家綁在信鴿的腿上,在半夜的時候悄無聲息的放了出去。

不,也不算是悄無聲息的,至少,還是弄出了點細微的動靜。

那鴿子放飛沒多久,就有一支箭豁然射了出去,信鴿落地,那人看了裏面的紙條後,神色大變。

而與此同時,秦振江讓副手帶着另外一封信,悄悄的出了秦府,徑自去了秦家軍駐紮的軍營。

次日,秦家軍便開始調動,一隊三百人的隊伍開拔往前,至于去了什麽地方,只有幾個将領知道。

其中還有兩個人也混進了隊伍裏,正是元瑾和駱雙城。

隊伍開拔了一個多時辰後,青王忽然帶着人闖入了秦家軍當中,将那個依舊跟在某百戶身後當小透明卻又适時讨好刷存在感的奸細秘密拿下。

與此同時,莫未濃在秦府當中,同樣将一個看起來沒有任何異樣的家丁斬殺當場,随後帶着他的屍體去了皇宮。

在宮門口遇到青王時,兩人都笑了起來。

跪在禦書房當中,一人被五花大綁,一人倒在地上沒了聲息,讓整個禦書房都陷入了一片寂靜當中。

那奸細見狀,心裏哪裏還有不明白的,當下冷汗就往下淌。

可他還是不甘心,咬牙問道,“你們怎麽知道的?”

“這還得感謝你呀。”莫未濃笑眯眯的倚在一旁的柱子上說。

奸細愣了愣,“感謝我?”

“嗯,感謝你。”莫未濃的眸光卻忽然變得銳利了起來,一步一步的走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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