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雖然那群人不是妖怪處理局的人,但紀汐還是假裝什麽都不知道, 直接讓律師寫東西送到了那裏。收到紀汐的訴訟書, 妖怪處理局的人可謂是又氣又怒。
“你們誰暗地裏背着我去抓人了?”曹樂語把這信件丢在幾人臉上, 雙手背在身後來回走着。他氣得肝疼, 好不容易轉移大衆視線, 結果又鬧了這一出,要是紀汐真的把這件事曝光了, 他們又得再次被人诟病了
二隊的幾人一臉茫然,互相看了眼, 還是沒人知道他在說什麽, 只能齊齊一臉茫然地看向隊長。
曹樂語看他們這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們自己不會看?”
幾人知道隊長怒氣在心頭,也不敢多說話,連忙彎腰撿起地上的紙張湊到一塊兒看, 好一會兒才算是明白事情的前因後果。
“現在看明白了?”曹樂語現在也冷靜下來了,看着幾人的目光倒是有些恨鐵不成鋼, “我說了多少次, 上面有安排,你們怎麽就不聽我說偏要私自行動。現在好了, 被紀汐抓了把柄,到時候煽動一下民衆,我們二隊就可以引咎辭職回家過年了。現在,你們誰做的, 趕緊站出來。”
他話音一落,幾個隊員相互看了眼,幾秒過後還是沒人出來。
“砰——”曹樂語一巴掌落在木桌上,印出了個手掌印,看着幾人的目光十分失望,“我可不記得教會你們敢做不敢認!”
幾個隊員忍了忍,還是有人先一步出來了,“隊長,我沒做。”
“隊長,也不是我。”
“隊長,不是我。”
幾人陸陸續續否認是自己,讓曹樂語更加腦殼痛。
“都不是你們,難道是我?”曹樂語黑着臉說完,随後見幾人目不轉睛地望着自己,更是氣笑了,“你們這群小兔崽子以為不承認就沒事了?一會兒調查的人回來,我看你們還怎麽隐瞞下去。”
他話剛說完,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曹樂語看着幾個緊張起來的隊員,沖他們冷笑了聲才大聲說:“進來。”
進來的是一個看起來普通到丢進人群中都找不出來的中年男人,只有眼中偶爾閃過的精光暴露出他的不平凡。
“曹樂語,這是你要的資料。”男人把一個黃皮檔案袋放在桌面,便退到一邊去。
曹樂語拿起檔案袋,擡頭看了幾人一眼:“你們現在承認還有機會。”等了一分鐘,還是沒人承認,他冷笑了聲,拆開檔案袋抽出裏面的資料。
看了第一眼的時候,他挑了挑眉毛,擡頭看了幾人一眼才繼續往下看。他這樣子,更讓那幾個人一顆心驚膽戰。
五分鐘之後,曹樂語方才放下檔案袋,随後重重地嘆了口氣。
狄彭澤和曹樂語關系最好,被幾人推了出來,踉跄了下站穩才硬着頭皮開口,“曹樂語,究竟是誰幹的?”雖然之前紀草把他脫光衣服丢小區裏讓他惱羞,但他想報複卻沒實力只能一直按捺住,自然不關他的事,所以問起來聲音也不心虛。
曹樂語把檔案袋遞給他們,等他們看完了才說,“我為自己剛剛的行為道歉。”裏面的資料寫了,紀汐所說的綁架等行為都是他們幹的,但根據調查真兇不是他們而是紀家本家那邊的人。曹樂語也略微了解一點,再仔細一想便明白了自己被人拉去背鍋了。
幾個隊員面面相觑,連忙擺手說“沒關系。”
狄彭澤:“那曹樂語我們要怎麽辦?把這些資料給紀汐嗎?”
曹樂語可不相信紀汐會被隐瞞住,看了他一眼:“我們能調查出來,她自然也能調查出來。”
衆人不解,“既然知道不是我們做的,那為什麽還要把鍋丢給我們?”
當然是為了示威。曹樂語臉色陰沉,要不是這樣,紀汐就不是把信件給他們而是直接遞交上去了。而且那群人現在被紀汐抓住了,到時候只要一口咬定是他們做的,他們妖怪處理局二隊估計就真的被當做棄子來保全整個妖怪處理局了。
擺擺手讓那群人下去,曹樂語才看向送來資料的人:“還有什麽?”
“我在調查的時候,被紀汐的人發現了。”
曹樂語驚了一跳,“什麽?然後呢?”
那男人幫忙關上門,才壓低聲音說,“我調查得這麽迅速也有她的緣故。”他在調查的時候,本來被混淆視線往錯誤的方向調查的,但是被人提醒過來才順着下去找到原來的真相。
“她會這麽好?”曹樂語有些抓摸不透紀汐的想法了。一邊派人送信件過來,另一方面居然又幫他的人調查真相,
“那人說讓我傳話給您,說紀汐想和您談一下。”思考是曹樂語該做的事情,男人只負責調查,調查完就沒事了,從衣兜裏掏出張紙條放在桌面,說,“這是時間和地點,沒事我就先走了。”
曹樂語點頭,等人走了才拿起那張紙條。
“紀汐……嗎。”
紀汐約好在第二天見面,但是不等兩人見面,就發生了一件事。青玄派和另一個門派在郊外打起來了,沒控制好,傷到了附近經過的路人,再經過好事者的誇張傳播傳播,一下子引起了民衆的恐慌。這件事就發生在妖怪處理局二隊的管轄範圍,自然是妖怪處理局二隊的人負責。也因為這樣,二隊的人三更半夜就被叫起來,一直忙到中午才算是把參戰的人員給清點好。
這兩個門派也沒想到會引起這麽大的反應,只能憋屈地跟着妖怪處理局的人回去。
經過盤點,二隊的人發現參戰的人數和交上來的人員中少了一個人。
“對了,我們這裏有個卧底,叫什麽明天來着,你們沒漏了吧?”
“明天?”狄彭澤跟隊友相互看了眼,“沒找到這個人。”
“怎麽可能,我記得這次他也來了的,我還被他打了一拳頭。”
“我也是,被踹了一腳,現在腿上還有淤青呢。”
“我也被打了,我腎都要被他打廢了。”
衆人紛紛露出傷口,這讓妖怪處理局的衆人一臉茫然。雖然他們有證據,也好像有這麽個人,但現場完全找不到這個人的蹤跡。這麽多人也不可能造假,二隊的人只能去調資料,最後結果一樣,找不到他們說的這個人。有同名同姓的,但這人不是去世了,就是年齡性別對不上。
“你們該不會是騙我們的吧?”狄彭澤一臉狐疑地看着兩個幫派的人,“壓根就找不到這個人。”
“怎麽可能,我親眼看見他動手的。”
衆人議論紛紛,你一句我一句,瞬間吵得跟個菜市場一樣。
“砰——”曹樂語彎腰拉起被他踢到一邊的椅子,“吵吵吵,吵什麽呢?”
狄彭澤見隊長來了,連忙把事情起因經過講了遍。
另一邊,紀草再次從混戰中渾水摸魚了一番,然後才回去公寓。然而讓她意外的是,本該出去見人的紀汐居然在家,而且還在大廳看電視。
被撞個正着,紀草下意識轉身就想離開,然而還是慢了一步。
“你去哪了?”紀汐鼻子動了動,“你身上怎麽有血腥味?”
畢竟是混戰,雖然注意沒有人員死亡,但斷手斷腳還是有的,紀草又不顧及形象到處浪,身上也因此沾了血跡。修煉後的紀汐五感得到加強,一下子就聞出來了。
紀草只能老老實實地把事情的起因經過給說出來。早上的時候紀汐說約了處理局的人談判,她也不想過去坐着無聊就沒跟過去,沒想到玩手機一會兒就感覺到了兩派打架的波動,于是就過去湊熱鬧了。
說完,她連忙張開雙臂讓紀汐看清楚:“我沒受傷,所以你不用擔心。”
紀汐看了她一眼,仔細觀察一番,真的沒找到傷口一顆心才放回原地,“這不是受不受傷的問題。你這樣子無聲無息地就跑出去,我會很擔心的。”
紀草摸了摸鼻子,聲音低了下來,有些委屈地說:“我沒想到你會回來嘛。”
“這也不是你出去打架的理由。”紀汐一邊拉着她往浴室的方向走一邊說,“你想想,要是我去和別人打架,你不擔心?”
紀草皺着眉,“當然會擔心。”
“這不就是了。”紀汐松開她,熟練地往浴缸裏放熱水。
紀草去洗臉,想起一件事,連忙停下來問:“對了,小汐你不是說約了妖怪處理局的人了嗎?怎麽還在家?”
“他說有點事情要處理就先走了。”紀汐聽了紀草去幹了什麽以後已經猜到曹樂語要處理的事情是什麽了,只能說太趕巧了。估計這件事要折騰一段時間,只能再找個時間約着見面了。
紀草看紀汐這好像沒再生氣的模樣,自覺自己可以逃過一劫,頓時松了口氣。只是沒幾秒,她又聽紀汐說,“先洗一下澡,晚點再讨論你打架的事情。”
“啊?”紀草頓時垮了下來,“這件事就當做沒發生好不好,我下次不會湊熱鬧了。”她不想再被打屁股了,連忙拉着紀汐的手臂開始撒嬌,“小汐,小小汐,好不好~”
紀汐雖然被磨的心軟,但還是沒點頭,而是拉下她的手臂,“這次我不能再慣着你了,趕緊洗完澡出來接受懲罰。”
擔心自己真的會心軟,紀汐說完話就趕緊出了浴室。
紀草看着她的背影,再看看熱水冒出來的煙霧,嘆了口氣,磨磨唧唧地脫了衣服。
“咔嚓——”
紀草轉過身看過去,看見浴室的門被推開,然後又迅速地被關上。
門外的紀汐面色通紅,腦海中不斷浮現剛剛看見的旖旎風光,最後擰了自己大腿一把才把持住理智,敲了敲門,才推開門走進去。
等她進去,紀汐已經進浴缸裏了,正趴在浴缸邊沿,只能看見白皙的鎖骨和肩膀,再往下只能看見隐隐約約的背部。
心底流露出一抹可惜,紀汐放好手中的睡衣等衣物,才迅速轉身離開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