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朱海申請特批
深夜的纏綿炙熱而深刻,兩人都頗有至死方休的感覺。
激情過後,兩人沉沉睡去。
深夜,白星澤口渴醒來,不想開燈打擾晏斐,自己拿起手機,借着微光去倒水。
手機忽然收到了一條彩信,想着是垃圾短信順手删除,可是點開後。
白星澤愣在當場,是晏斐和席衍的床照,晏斐睡熟了,席衍對着鏡頭嘟嘟嘴,把他和晏斐赤/裸的上身都拍了進去。
血氣瞬間上湧,一整天的所有好心情都被破壞。
看着陌生的號碼,白星澤本想立刻打過去問他什麽意思,可是想了一下就忍了,又躺回床上去好好睡覺,他現在跟晏家同氣連枝,有些事,犯不着自己動手。
他只需要明天早上跟晏擎單獨聊一下,席衍那邊會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一大清早,晏斐就被信息提示音吵醒了。
渾身涼飕飕的,再一看,被子都被白星澤卷走了,裹的嚴嚴實實。
唉?以前白星澤沒這毛病啊!
本想拉一點被子回來,可是看到白星澤睡的這麽熟,又不想弄醒他,只能起來穿上衣服。
再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是席衍的消息。
席衍:我看到晏萃發的東西了,原來你們都做到這一步了,你們才認識了多久啊。
席衍:你覺得我利用你,覺得我背叛你,可是你想過沒有,難道白星澤接近你就是因為真愛嗎?
席衍:你可以說他坦誠,但是你如果試一試你失去現在的甲方地位和權力,以及一無所有後,白星澤對你的态度和感情依舊不改嗎?
席衍:晏斐,你覺得當時自視甚高才會被背叛,那你現在,是否同樣太高估自己在白星澤心中的地位了。
晏斐看完後,沉默了一會,然後把信息都删除了。
晏斐打着呵欠去冰箱裏找吃的,看到晏敏敏坐在餐廳裏跟誰打電話,偶爾聽到蘇家、不容姑息之類的話,他便挪不動腳步了。
挂了電話之後晏敏敏回頭:“是陳家打來的電話,他們家的兒子陳清讓比你大不了幾歲,這事現在交到他手上了。”
來這幾天,晏敏敏話不多,兒子自己覺得幸福,她就不會多話。
她相信自己的兒子跟自己一樣聰明,知道在什麽樣的事情上該如何判斷和取舍,婚姻一事,自己覺得舒服自在就行,雖說像他們這樣的家庭通過婚姻可以獲得的東西很多,但是父母從未這樣對她,她也不會這樣對自己的孩子。
“兒子,這是我們晏家和陳家答應幫蘇家辦的事,你上點心。”
“我知道。”晏斐從冰箱裏拿出一盒牛奶來,打開喝了一口。
“讓星澤早日抽身吧,免得你們以後有誤會。”
“知道了媽。”
晏敏敏又說:“蘇家擺了私宴,下午你陪我和外公去一趟,蘇家老爺子有很多話要說。”
晏斐點點頭,拿着牛奶上樓去了。
這一天下午,白星澤陪段小旗和秦奶奶還有秦源淳在家打麻将,他一直心不在焉,從頭到尾都在輸錢,幾位長輩的改口紅包都被他輸個精光。
晏斐他們只說有個長輩要去拜見一下,直到深夜才回來,三個人身上卻沒有一絲酒味。
去那麽長時間卻沒有喝酒,那就是去談正事了。
晏斐不說,白星澤就不問了,畢竟晏家這樣的家庭,不是什麽事情他都能打聽的。
接下來的幾天,幾乎都是陪着晏家人到處走走玩一玩,過了年,晏家的人沒待兩天就回去了。
家裏只剩晏斐和白星澤兩個人,雖然一下子空了下來,卻也讓兩個人得以自由。好好休息幾天,準備上班。
放年假之前陳清讓帶來的那段小插曲很快就過去,李昊全身而退,可是他和另外幾個心腹都感覺到了,秦坤因為這次事情有些不高興。
但是不高興歸不高興,工作上哪能沒有摩擦,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
李昊作為秦坤的首席心腹,把秦坤的意思傳達給了下邊幾位重要心腹,想辦法離間晏斐和蘇悅,不能做的明顯,更不能留下把柄,要做得完全與自己無關。
大家看到之後都在心裏把李昊痛罵了一頓,這是什麽要求,他們要有這本事,還用在鑒盛這裏打工?早就去從事更賺錢的行業了。還不是因為李昊自己想不出辦法做,然後甩鍋給大家。
誰都沒有把這事放在心上,畢竟大多數人,投靠秦坤只是為了賺錢拿好處,以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但是要他們為了秦坤去跟晏斐死磕,他們又不傻,犯不着當出頭鳥。
但是朱海上心了,收假回來第一周,就拿着房源表去找秦坤,跟秦坤關在辦公室裏聊了一下午。
還沉浸在甜蜜新婚中的晏斐坐在辦公室裏給嬌妻發信息,約晚上去吃什麽好吃的。
朱海敲了敲門進來:“晏總,有個工作要跟您這邊請示一下。”
“一般的房源審批,你跟周蕾去說就行。”晏斐經過上次房源價格出錯的事情之後,已經大概摸清楚了哪些人跟秦坤是一夥的,朱海跑不掉,可是有些事又不能擺到明面上來說,晏斐也只能一邊敷衍一邊看他們唱戲。
“周總這幾天請假了,而且不是一般的房源審批,是需要特批。”
晏斐終于擡頭看了朱海一眼:“你說。”
“放年假的時候,我跟幾個朋友出去玩,順便介紹了一下我們的房子。”
晏斐打斷朱海:“內部認購早就已經結束了,你別跟我說這幾個朋友要按照內部價格拿幾套,不批。”
“晏總您聽我說完,我肯定不會告訴他們內部價格,我是按照我們內部事先商議的開盤價格報給他們的,他們也接受,三個人,要把三棟十六層一整層拿了,只要我們預售許可證一到,他們就來簽合同。”
晏斐禮貌一笑:“不錯啊,銷售能力很強,出去玩就在談業務,如果是事先商議的開盤價格,那就沒有問題。”
“可是……還有一點小問題。”
“什麽問題。”
朱海把樓層平面圖攤在晏斐面前:“您看,這棟樓的十六層,這兩套房,被鎖了。”
“誰鎖的?誰擅自拿出房源來鎖?”以前要鎖的房源都過會過,晏斐記憶力超強,三棟十六層根本沒有鎖過房源。
“是集團公司那邊,說是某位大領導的夫人讓鎖的,具體我也不知道,如果這兩套房不能一起拿出來,那麽這一整層肯定沒法賣了。”
一聽朱海這麽說,晏斐心裏的警鈴就響起來了。
明知上邊有人把房源鎖了,朱海還來找他,明擺着讓他上套去跟總部的大領導死磕,沒準一句話就把上邊的大領導得罪了。
可是現在朱海已經找到了他,他要是不幫朱海把這件事擺平了,朱海轉頭就去跟秦坤告狀,秦坤又到董事會去參自己一本。沒有領導力,不支持下屬工作,把送上門的銷售業績都丢掉。
做與不做,都是難題。
晏斐又看了一眼平面圖:“這事你先別管,跟你的朋友們好好談着,我去跟蘇總說。”
“好的,辛苦您了。”
“去忙吧。”
“好。”
本來跟白星澤約好共進晚餐,如此看來又要泡湯了。
晏斐先給蘇悅打電話:“晚上你回家吃飯嗎?”
蘇悅那邊一臉懵逼:“你打錯電話了?”
“沒打錯,就找你。”
“這話該是我家夫人問我吧,你管我回不回家吃飯。”
“你要是回家吃飯的話,我就去你家蹭飯。”
“有事說事,別動不動就上我家蹭飯,自從你來了之後,我都半夜起來接你幾次電話了,我怕吵到他睡覺,都是跑到外邊接你的電話,可是我們家小壇子都開始懷疑我們兩個是不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關系,讓我以後跟你打電話都要錄音了。”
晏斐故作驚訝:“這樣啊,那我長話短說。”
“你說。”
“鑒盛.雲庭這邊的房子,有個銷售經理,按照我們以後要開盤的價格,賣出了一整層,三個客戶分,要走特批,預售證到了就簽合同,不等開盤。”
蘇悅沉思了一會,然後說:“你是不是有病?這種事情你自己決定就好了,反正拿到預售許可證之後都要把前期這些內部客戶的合同都辦完才會開盤,新房源一整層既然是按照開盤價賣的,早一點簽晚一點簽也就這麽幾十個人知道,你自己審批簽字了不就完了嗎?為了這麽一點小事你都要上我家蹭飯,我們家的飯是大風刮來的嗎?”
“可是現在有點小問題,這層樓的其中兩套,被集團內部一位大領導的夫人鎖了。”
“誰那麽猖狂?不經過你項目負責人的同意就敢鎖房源,真當公司是他們家的了,明天我就讓行政發通知,以後不管什麽身份的什麽領導,一切按照規章制度辦事,誰再敢給我來這一套,全部滾蛋。”
“有你這句話我就可以放心大膽的審批了。”晏斐要的就是這句話。
蘇悅說:“你的意思我懂了,以後犯不着拐彎抹角,別動不動就要上我家蹭飯,我夫人不待見你。”
“我做什麽了他就不待見我?”晏斐自認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也沒有做過什麽招惹柳檀玉的事情,怎麽就不受待見了。
“你心裏沒數?”蘇悅反問。
晏斐無語:“我是為了你們蘇家在工作賺錢,我給你打電話還要挑時間?”
“要挑,請你理解一個已婚男士的尴尬處境,你作為新婚人士,我只能告訴你,自重。”他都不想說過年放假那一晚他被柳檀玉抓到之後,哄了多久才把柳檀玉哄好,他可不希望家裏的氣氛再降至冰點。
“好好好,我自重,我真不知道皇後娘娘是怎麽想的,我們兩個屬性相斥,他想些什麽。”晏斐真的理解不了,柳檀玉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
“我家小壇子相信,只要功夫深,猛攻也會變成弱受。”蘇悅其實非常享受柳檀玉把他看得緊緊的,失而複得的美好其他人不懂,他太懂了,雖然柳檀玉完全可以不管他,他也沒有膽子亂來,但是如果柳檀玉不管他,他能自己氣死。
晏斐:“呵呵,他對你也太不自信了。”
“是對你沒有基本信任。”
“毋寧死。”
“別扯了別扯了,我挂了。”蘇悅時間寶貴,不想跟晏斐閑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