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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會所游戲

晏斐示意身邊的那個美女走開,對着陳睿識說:“過來,你不是早就領了秦總的命令來接近我嗎,怎麽今晚給你機會你都不過來?”

陳睿識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晏斐,平素的晏斐是睿智精明和禁欲無情的,這樣帶着兩份醉意,又左擁右抱身處花叢中的晏斐,太陌生了。

可是自己就是來賺錢的,哪有說不的權力,只能坐到了晏斐身邊。

晏斐的手摟住了陳睿識細腰:“比我家裏那個好,又細又軟,說,被秦坤睡過多少次?”

當着那麽多人的面問這種問題,陳睿識臉皮再厚也扛不住,拉了拉晏斐的衣角,低聲說:“晏總,我真不記得了,但是我一直有體檢的,我們這些都是要定期體檢的。”說着,指了一下在座的俊男美女。

“又沒說你什麽,怕什麽。蕭董,來玩個游戲吧,當是給他們獎勵。”

“你說,怎麽玩。”

“我就挑這個,你再随便挑一個,在這裏,給我們兩個咬,誰先吸出來,算誰功夫好,你要給獎勵,我也要給獎勵,怎麽樣。”

陳睿識臉紅了,當着這麽多人嗎,雖然可以和晏斐親密他很開心,但是當着這麽多人也太羞恥了。算了,今晚這局出手大方,他要是贏了,那一定是巨款。

蕭岩笑了:“晏總我真是太喜歡跟你一起玩了,來,那邊那個,就你了,這小嘴,看着就是冠軍。”

人群中一個嘴巴小巧的美女被蕭岩點名,高興的蹲到了蕭岩面前。

“那我數三聲,他們兩個都不能用手,全程只能用嘴。”晏斐說。

蕭岩拍手:“有意思,那還等什麽,開始吧。”

“一!二!三!”

陳睿識和那個美女立刻蹲到了晏斐和蕭岩的腿間,兩個人都技術醇熟,你争我趕,誰都不落下風。

身邊的俊男美女們很多都是第一次看這種場面,一個個開始吶喊加油,有不少都開始下注賭輸贏。

陳睿識被撐得難受,一邊流淚一邊賣力。

蕭岩和晏斐兩個人又互相敬了一杯,悠閑的品着紅酒,俯視着一切,眼中的戲虐帶着迷離的光,慢慢呼吸加快了。

游戲進入到了白熱化的競争,吶喊加油聲充斥在耳邊。

小美女贏了,當着衆人的面咽了下去。

晏斐沒有再故意拖着,也馬上讓陳睿識得到了解脫。

蕭岩笑笑,晏斐真的夠意思,沒有讓他當衆出醜,反而還讓大家覺得自己這邊的人贏了,也及時周全了大家的面子,會做人。

小游戲結束,其他人又來了幾局其他游戲,晏斐累了。

蕭岩立刻讓人帶着陳睿識扶晏斐去貴賓房休息,蕭岩則回到了自己專屬的房間,打開了監控來看。

不出所料,晏斐跟陳睿識很快就滾到了一起,唯一不滿意的是,被子遮着,只看得到動作,其他的都看不到。

不過最後陳睿識還是被弄了一屁股,爬起來去洗,蕭岩全部看在眼裏。

保存好視頻,蕭岩的心又放了一分,玩不到一起的人,是不能放心成為夥伴的。

白星澤一直沒有回家,只是跟晏斐偶爾在項目上碰到,也裝作沒有看到彼此。

眼看着臨近開盤,席衍也回來了。

他作為代言人,當然要在開盤的時候星光熠熠的出現,為品牌站臺。

這一次,晏斐依舊跟上次一樣,沒什麽反應。

白星澤本以為晏斐至少該跟席衍之間發生一點什麽,可是晏斐一切如常,不管是工作還是生活,就像白星澤還和他生活在一起的時候。

但是又一回想,在自己沒和他結婚之前,他不都是這樣嗎。

每次一想,白星澤心裏又會更難過,他當然想過,晏斐是不是真的想要保護他,所以才故意把他推開,可是現實告訴白星澤,人,不能想太多。

白星澤不知道怎麽去跟晏斐開口離婚,白石璘提的那些要求,不用提都知道,晏斐一樣都不會做。

或者說,白星澤并不想離婚,哪怕晏斐親口說了,心裏沒有他。

感情是可以培養的吧,他們以前的時候也挺好的啊,就算不是愛,但是很多人過日子不都是這樣嗎,互相陪伴着,互相關心着,世上哪有那麽多愛情啊。

就算真的有,自己也遇不上啊,能夠有人陪伴着相守,不是該珍惜嗎。

完全跟晏斐零交流的情況下,白星澤已經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

并且想着等晏斐心情好一點之後,就去好好聊一聊,畢竟離婚多麻煩,晏斐也并不是完全不能接受他的存在吧,他以後都不管晏斐的事情了,晏斐想要做什麽,他就陪着做什麽。

這天剛好在衛生間遇到了晏斐,白星澤鼓起勇氣擋在了晏斐面前。

晏斐皺眉:“怎麽了?”

“我想回去拿一下衣服換洗,晚上你在嗎,你在我再回去。”

“不用,你自己随時去拿。”晏斐說。

“這個不太好吧。”白星澤就是想聽晏斐一句軟話,他就自己乖乖回去了。

“星澤,我那天說的應該夠明白了,我也不想大家鬧得難看,本來就是相親的感情,給雙方家長那裏敷衍過了就好了。我們彼此的生活方式差異很大,誰都別說服誰,在你看來的驚心動魄只是我的習以為常。”

白星澤低聲說:“你真的要跟他們做那些事情嗎,那太危險了,會出事的。”

“我一直都是這麽過的,也并非是現在,你以為我帶給你的所有浪漫驚喜是沒有成本的嗎,你随便計算一下那些東西就知道了。都是成年人了,誰還活在童話故事裏,高收益高風險,算了,跟你也解釋不通。”

“萬一被蘇悅發現呢。”

“那又如何,他能拿我怎麽辦,開罪晏家嗎,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吧,我的事情你真不用管,別忘記我那天說的話。我還有事情,你如果沒有其他事,就讓開一下。”

“好。”白星澤急忙讓開了,以前計劃着接觸甲方,或者跟晏斐墜入愛河的時候,都從來沒有這麽尴尬過,他現在好像連話都不會說了。

等白星澤離開後,秦坤從衛生間隔間裏慢慢走了出來。

晏斐原先早就看到秦坤了,所以現在看到秦坤走出來也不意外,轉身就離開了。

秦坤一邊洗手一邊無奈的搖頭,他早就見怪不怪了,他們這些所謂的成功人士,身邊有太多這樣的例子,這讓他越發覺得白星澤這類人可悲,所以才要把金錢和權力牢牢緊握在手中,他就要做讓別人可悲的人。

白星澤晚上回家前,用手機提前打開監控看了一眼,晏斐果然沒回去,可是又一想,晏斐下班就離開了,又去哪裏了,難不成是跟蕭岩他們那群人在一起。

自己沒有勇氣去找蘇悅說清楚一切,更怕自己的擅作主張害了晏斐。

人都是自私的,即使知道晏斐在做不好的事情,但是如果揭開這些事,可能自己和家人都會受傷,晏斐也會出事,自己索性就當做不知道吧。

剛回到家,門口的物業保安打來電話,說有警察來找。

白星澤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讓保安帶了警察進來。

一看到對方後,白星澤有些驚訝,是上次有過一面之緣的陳清讓,他帶了一個同事過來。

請陳清讓他們到屋內坐下,白星澤有些緊張:“是上次的事情還需要我配合嗎?”

“怎麽會是你?”陳清讓顯然也很意外。

“啊?你們要找的不是我嗎?”

陳清讓說:“我們找晏斐。”

白星澤的心一緊:“晏斐他怎麽了嗎?”

“你別緊張,只是找他了解一些情況,唉?你怎麽在這裏,你跟晏斐是?”

“我們是伴侶吧。”白星澤不知道這麽說合不合适,但是如果不這麽說,難道說自己是晏斐的朋友嗎,家裏到處都是兩個人的東西,未免說不過去。

“哦。”陳清讓和那位同事也不驚訝,在這樣發達的城市,這樣的伴侶太多。

“陳隊長,是需要了解什麽情況啊?”

陳清讓說:“最近我們在查一個案子,這個人是恒雍集團淮城公司的前任高管,涉嫌嚴重的職務犯罪,涉案金額巨大,現在潛逃在外。”

“根據我們的社會關系調查,這個人曾經跟晏斐關系密切,在晏斐到達淮城之後,也多次跟晏斐聯系,所以我們有些情況想跟晏斐了解一下。”

“這樣啊,那我給晏斐打個電話,讓他回來可以嗎。”

“好,我們等着。”

白星澤給晏斐打了電話:“晏斐,家裏來了兩位警官,他們有些話想問你,你別挂電話。”

電話還是被挂斷,白星澤心裏不好的預感更加強烈了。

陳清讓看着白星澤瞬間慘白的臉說:“怎麽?在外應酬回不來嗎?那我就只好改天去他工作的地方拜訪了。”

“陳隊長,他喝醉了,等他清醒之後,我跟他說,讓他去找您。”

“好吧,三天之內請他去找我,配合我們調查,我的聯系方式你知道的。”

“嗯。辛苦你們跑這一趟了。”白星澤的心已經完全亂了。

送走陳清讓他們之後,白星澤一下子癱坐在沙發上,他第一次因為家人的事情直面警察,這種感覺太過壓抑,他仿佛已經看到了很多不好的事情。

在律法面前,誰又能幸免,連蘇悅的父親現在都在監獄裏。

白星澤做不到在這種時候還事不關己的離開,他必須要等晏斐回來,跟晏斐好好談一談,如果真的已經犯下了什麽錯誤,他必須要跟晏斐一起面對。

陳清讓跟同事下樓後,告訴同事,安排人手,盯緊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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