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這年頭的妖怪怎麽都長得這麽惡心啊,幸好剛吃過飯。可舍不得吐出來。”龍套甲抹了把嘴果斷搶戲。
“說得好像吐出來後你還會再吃下去似的。”龍套乙緊随而上,應了一句。
“咳咳。”慕椞本來沒什麽感覺的,當場被他刺激了一把,差點沒忍住就吐了。
“哼!”宮九見狀上前一步趕忙幫他拍了拍心口,期間還不忘冷眼掃了那兩人,殺氣凜然的。
“……”還想接話的另外幾人悻悻然的跟着一起閉上嘴,打算努力裝背景牆。
“叭呢嘛咪吽,風火雷電霝!”眼裏只有燕赤霞的知秋一葉上來就出大招,完全不管別人怎麽作。
“小子,又來這一招,你個三板斧。”巨屍努力搶鏡,心中冷笑嘲諷道。
“逐鬼驅魔令,看符咒。哈哈,上當了吧,我能斬你一次,就能財斬你第二次。風火雷電霝!”
再次被斬兩半的巨屍目瞪狗呆,心中感嘆,這小子明明看着傻不愣瞪的,居然還會耍詐,簡直不要臉。
“再來,逐鬼驅魔令!”聽到這句熟悉的話,巨屍卻不為所動,一味直往前撲,絕對要讓這小子死得很好看!
知秋一葉見狀立躲,抽冷子閃到它身後又來了一次,“逐鬼驅魔令!”
“嗷!”巨屍下半身這次再沒保住,直接就被炸了,氣得它眼都紅了。雖然,它的眼睛本來就是紅的。
嘿嘿,傻叉,同樣的招術誰還說不能用第二次啊。
“沒眼看了,這傻大個智商居然這麽低,完全被耍得團團轉啊,唉。”圍觀的慕椞等人眼睜睜看着知秋一葉跟雜技團裏耍猴似的耍弄那只巨屍皆是看得搖頭不已。
“好,再來一個。”傅月池是現場唯一看得最激動的,就差搖旗吶喊,瞬間化身超級迷妹的那一種。
“好,看我的空中飛頭!哎呀,飛過頭了,忘了不受我控制了,快閃啊。”
我去,好大的暗器。“為什麽追我!”傅青風急喊。
“因為我身上安裝了主角追蹤定位器。”原諒我,我真沒打算沖着你來。
眼見情況不妙,知秋一葉也不知道是不是急中出錯,想也不想又扔了張符,伴随着一聲:“逐鬼驅魔令。”
傅青風不幸中招,臉上被濺得全是青色的菜汁混合物,看着就美味十足。
“不好,她中妖毒了。”知秋一葉自以為隐晦的朝慕椞眨了眨眼。說好的丹藥可不能忘了給啊。
“OK啦!”慕椞接到的眨了眨眼,悄悄比了個OK的手勢。
不小心看到的燕赤霞握拳放在嘴邊輕咳了句,只當自己真的嗓子眼不舒服吧,他什麽都不知道。
考驗小情人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毀容。長着豬八戒臉的紫霞至尊寶都親不下去,長得不比喪屍好多少的腐屍狀傅青風,卻有寧采臣情深意重的一吻定情。
“嘔,不行了。實在忍不住了,請容我先吐一下,哇!”圍觀群衆皆表示口味太重,實在是生命之中不可承受之重。
“我去,剛剛那玩意絕對不是我寶貝女兒。”剛剛才被押着經過就看了如此重口味一幕的傅天仇表示從今以後他又能相信愛情了。
“我不說話,我又想起我的初戀了,她有一個很美麗的名字,叫作靜靜。”背着好幾把劍的左千戶做深沉狀。
巨屍死得很不值,雖然它成全了一段愛情,也許在那對金夫銀婦眼裏,它死得很偉大。
可它自己覺得,自己死得太不值了,別人的愛情又關它什麽事呢。它只是出來打個醬油,透個氣,找個晚餐吃吃補補身子。
剛好一時沒注意,溜狗溜到被別人家的狗圈占了地盤的地頭。但這事應該怪別人家的狗,吃得太清淡,尿都尿不出那種腥臭味來。你比我強,你直說嘛,就算原來這塊地頭是我的,只要你表示出來,哥哥我立馬二話不說,轉頭就走,不需挽留。
這世間,除了不想活的,哪怕是一腳踏出懸崖,也要使勁劃拉手臂看能不能挽救一下。
怪只怪套路太多,也不知道給點誠意
當初只想自我拯救一下,犧牲小我的結果就是成全了一段狗屁愛情。
也罷,死都死了,想詐個屍都沒得機會。誰讓後面趕着劇情,還有只大蜈蚣趕着千裏送屍呢?
左千戶與以寧采臣為主要代表的主角一派們這一回并沒有打起來,因為一個提前亂入的天空異相,普渡慈航被迫趕了後面兩場的劇情,沒忍住在衆目睽睽之下喊了半句臺詞,當場變身了。
“天狗食月,亂我丹鼎元氣,我要……”
“啊,他變身了。”
“媽媽呀,好大只蜈蚣,我害怕,我要回家。”
“別怕,蜈蚣派酒大補啊。這麽大只,說吃下去能補得你飛升上天我都相信啊。”
“傻瓜,你也得能找到那麽大的酒瓶子才啊。身為龍套,走這種劇情必死無疑的,還不快走。”
這劇情君略無恥啊,這麽早就放BOSS,幸好我早就準備。
“看我的聖水槍,兄弟們速領裝備,擺陣。”
咦,什麽時侯有練過陣法嗎,我怎麽完全沒印象啊。
因為只練了一天呗,還只練了小半個時辰,走個過場而已,不要計教太多啦。不過,兄弟,你那天是不是喝得有點多啊,居然完全沒印象呢。
這劇情都亂套了啊,喂。我貌似才剛出場,只露了個臉而已,說好的滿身傷跟斷了一臂,最後悲壯的去死的劇情呢,導演,編劇他上廁所的時侯又撕劇本擦屁股了啦。
大兄弟,別計教太多啦,我在這一集的劇情還沒有知秋一葉多呢,一大堆禦劍耍帥,酷得沒邊的劇情全部被删了,沒辦法,這年頭版權查得比較嚴,作者她說想寫細卻總也不敢。
你看看,那邊那位反派BOSS,人家就一句臺詞,一會就得挂。有得上你就上吧,好歹多混兩個鏡頭,人家至少知道你演了這部劇了。
說得好有道理,咦,為什麽我的手上舉起了水槍?
蜈蚣精挂得比巨屍、比黑山老妖還冤枉。
別人死得都還有些價值或場面,就他是潑水節被一群年齡還沒有他零頭大的小年輕們用那種玩具水槍,用堪比開水的聖水給活死死燙死的。
唉,說多了都是廢話,不說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