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番外:冬早篇
懷小綏的自行車一點都不酷,看上去穩紮穩打還有個能載人的後座。可等他騎上車,一腳撐地等冬小早上車的時候,冬小早還是忍不住覺得這樣看着就很帥的。
體育館距離冬小早家大約有兩公裏,入夏以來暑氣逼人,懷小綏将自己的腰板挺直,努力為冬小早遮掉斜照的陽光,“你躲我後面點,別給曬着了。”
遮着擋着還覺得不足夠,懷小綏在一處便利店門口停下,拉着冬小早進去挑了幾瓶冰飲和零食,最後拎了一只圓筒的冰淇淋塞給冬小早。
“冰飲你抱懷裏,路上可以降溫。”
冬小早舔了一口手上的冰淇淋,擡頭迎上懷小綏期待的目光,他想了想便将手上的冰淇淋送到懷小綏嘴邊,“那,你要吃一口嗎?”
懷小綏認真的握着甜筒轉了個圈,湊到前面冬小早舔過的地方吃了一小口,刻意的舉動将冬小早的臉逗得紅撲撲,他這才滿臉笑意的回頭将車重新騎上。
啊,小媳婦兒真可愛。
誰都知道懷小綏有個從幼兒園就開始交的小男朋友,他帶冬小早來體育館更是常事,因此進門的時候沒人感到意外。
冬小早被安排在前排位置,周圍兩張凳子上擺放的都是成箱的礦泉水與運動型飲料。冬小早坐在中間那張空空的凳子上擺弄自己帶出來的相機,他一會兒要幫懷小綏拍照的。
懷小綏已經進到場中,熱身的時候還不忘頻頻回頭看冬小早。球隊朋友撞他肩膀,對懷小綏擠眉弄眼,“哎,怎麽讓人坐那麽個位置啊,”
旁邊連個人都沒有,都是雜物。
“涼快,蒼蠅少。”懷小綏言簡意赅,掌心中的籃球像是長在他手上一般,人随即閃出去。
只有他的隊友站在原地想了半天才想通懷小綏的話是什麽意思。
在一片冰飲的包圍中,的确涼快。至于蒼蠅……他看向觀衆席一些青春洋溢的小姑娘就算坐的遠還頻頻看向冬小早那邊,立刻也就懂了。
冬小早漸漸脫去稚氣,少年抽條長起來以後收了點嬰兒肥,下巴尖略露出來,簡直是怎麽好看怎麽長,怎麽乖巧怎麽來。
要癡漢懷小綏來看,冬小早就是移動的可愛,行走的萌神。以這樣的眼光看人,就算那些小女生其實都是好奇冬小早和他的關系才想多看幾眼冬小早,懷小綏也全都自動自發的将之歸類于:全天下的人都觊觎我媳婦兒。
懷小綏一邊沉浸于自己有個這樣小寶貝的甜蜜裏,一邊又很煩惱。随着冬小早的日漸長大,小男朋友這個身份他說不定已經羞于承認了。另外,他是确定自己很喜歡冬小早,不喜歡其他女生的,但是萬一冬小早喜歡其他人怎麽辦?
懷小綏日防夜防,小小年紀愁得腦袋疼。
球賽一開打,體育館裏的氣氛立刻熱烈起來。雙方隊員你來我往,賽況異常激烈。
冬小早奮力舉着個相機咔嚓拍照,偶爾和懷小綏對視一眼想起來他說能多進兩個球的話,也馬上大聲給他加油。
中場休息,冬小早提前抱着開了蓋子的水瓶在場邊等着懷小綏,見他走進立刻遞給他,“快喝一點。”
懷小綏接過水瓶,正要喝忽然又将水瓶遞到冬小早的面前,“你也喊累了吧?你先喝一口。”
瓶口都湊到冬小早軟乎乎的嘴巴上了,他于是就着瓶口喝下一口,“這個給我喝吧,我給你重新開一瓶。”
“哎,不用不用。”懷小綏要的就是喝過的,哪兒能讓他換。
他趕緊含住冬小早剛碰過的瓶口,暗地裏還用舌尖舔了舔,餘光瞥着冬小早粉色軟軟的嘴巴,心頭狂跳。
真他麽想親一口。
球賽結束是中午過後,懷小綏将冬小早帶到商場裏吃完東西後陪着他去圖書館買書。等回到冬小早家裏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冬小早的媽媽下班回來正在做飯。
一見懷小綏來了,冬小早的媽媽熱情招呼他留下來吃飯。懷小綏嘴巴依舊甜,一套話将未來岳母哄得沒有邊,飄飄然去了廚房。
懷小綏和冬小早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電視機裏播放的是狗血青春偶像劇,裏頭的男主角正在熱氣球上對女主告白。
冬小早做什麽事情都很專心,就算看狗血劇也能看得入神。懷小綏和他不一樣,光是坐在冬小早身邊就夠讓他心猿意馬了,他的手慢慢悠悠的從後面繞到冬小早的肩頭放好,見他沒有什麽反應,這才又往他身邊湊了湊。
“棗兒,”他摸摸冬小早頭上的呆毛,“你覺得這樣式的告白好還是上次咱們看的那個當中告白的好啊?”
冬小早轉頭,認真想了想懷小綏的提問,“我覺得兩個都不好。”
懷小綏再接再厲,“那你喜歡什麽樣的?”
求指點!求給條明路!
冬小早卻忽然抿唇笑了下,轉過頭去臉頰有些紅撲撲的不說話了。
懷小綏的舌尖頂了頂自己的上颚,強忍着沒湊過去親他一口,只用自己的指尖在冬小早臉上劃了劃。
冬小早的媽媽有個煩心事。她是很想讓冬小早去本地區最好的初中上學的,一來是師資力量優厚,二來是懷小綏也在那個學校,能對冬小早有個照應。但是那個初中登天一樣的難進,她托了很多關系也沒能進去。
原本以為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去另外一所還不錯的初中,卻不想那個中學的招生辦主任能親自打電話來說能給冬小早一個進去上學的名額。
這初中又是順理成章讀了同一個。
一路到了高中,這之間懷小綏和冬小早都是飛一般的長大,已經不能叫小綏和小早了。
高中時代的冬早有幾樣煩心事。
一、懷綏日漸有魔瘋的征兆,常常不分場合地點抽一抽讓他有點心驚膽戰。
二、懷綏已經去了帝都的大學,兩個人見面的時間很少。
三、懷綏越長越帥,好多女生都喜歡他。
帝都距離他們的家鄉大約兩個小時的飛機,懷綏平均一個月起碼回來兩趟,最開始的時候一個星期能回來兩趟,一回來家也不會就等冬早。
有一回正好碰上冬早和另一個女生做值日,包幹區大,兩人出來的就晚了一點,肩并肩走的模樣給懷綏見了,差點兒沒當場醋到狂化了。
還是冬早眼尖注意到懷綏的不對勁,立刻拉着他走開了。
不過醋意翻天歸醋意翻天,懷綏也不舍得對冬早擺臉子,于是就在後面帶他出去吃飯的時候拐彎抹角的打聽那個女生的信息,聽得冬早十分警戒:“她就是一起做值日的一個同學,你不要草木皆兵啊。”
懷綏對他很好,但是對別人并不好,這一點冬早是很清楚的。
懷綏将手搭在冬早的椅背上,腦門往下一點放在冬早的肩頭,有些委屈:“那你還對她笑得那麽歡。”
諸如此類不勝枚舉。
而冬早這個人,待人客氣禮貌,一看就是個文明的好孩子。平時見人就是溫和一笑,學神附體又長得好看。懷綏在的時候還好,高中他盯得緊,然而他一離開高中,的确就有不少人盯着冬早,男男女女情書都是滿天飛。
不過誰都不知道冬早的隐藏屬性。
床底下藏了一堆個志小黃漫什麽的,在誰也不知道的微博上為喜歡的太太瘋狂打call。
“嗷嗷,正面上他啊!”
“是的就是這樣,臍橙不要停!”
“艹哭那個小受受!”
“花式哔翻!”
這些個評論都是冬早抱着手機臉上挂着溫和笑意十分禮貌的打出來的。
可懷綏那邊還将他當成小時候那個五講四美的冬小早,什麽都不懂的冬小早,是以每天就算忍得抓心撓肝,也對自己反複提醒總要等到冬小早十八歲再來告白親親摸摸,省得冬小早吓得暈古去。
誰知道冬早偶爾瞥向他的一個淡淡眼神裏藏着的不好意思說出來的內心獨白都是:哇靠許久不見又結實精壯了一點,這肌肉我摸一摸沒關系嗎?
等到冬早高考那個夏天,冬早媽正好遇見工作上事情出差一個月,父親早逝的冬早又沒有其他人陪,懷綏聽了這個刺溜一聲就趕回來陪着冬小早。
最後幾天家也不回了,就在考場旁的酒店裏住下。雖然特別特別想要抱着媳婦兒睡覺,能蹭蹭撸撸就是更好了,但是為了不讓那說硬就硬的東西吓着自己純潔無暇的小天使,懷綏每天躲在廁所撸三次也不敢和冬小早一起睡。
兩人楚河漢界似的中間還隔着一排枕頭,懷綏正直非常的告訴冬小早:“我睡相不好,一會兒影響你休息。”
我怕我直接正面上了你,采了小雛菊啊!
“好的。”冬小早推推鼻梁上的眼鏡,十分專注的翻動複習資料,目不斜視啊目不斜視。
等晚上關燈睡覺,懷綏整個人躺得如同僵屍一樣硬邦邦。耳邊聽着冬早的呼吸聲,懷綏正要賊兮兮的伸手下去就着冬早的呼吸節奏自己慢慢撸一發。誰知道身邊的冬小早忽然動了下。
懷綏趕緊停住自己的動作,以為是自己吵到了冬小早。
怎料冬小早慢慢坐起來,然後低聲叫了他一下,“阿綏?”
懷綏手還放在自己褲裆裏呢,誰敢應啊。他裝睡,本來以為冬小早就會躺回去,沒想到冬小早停了一會兒,自己就慢慢爬到了他身邊。
冬早按開小夜燈,微微的光芒能照亮一點視線。他偷偷摸摸的湊到懷小綏的身邊,撅起嘴巴在懷小綏的嘴巴上親了一口。
懷綏震驚了,愣住了,整個人生觀都被颠覆了。
剛剛剛才那個軟乎乎甜蜜蜜湊到自己嘴巴上的東西是冬小早的嘴巴嗎?冬冬冬小早夢游了?
冬小早卻顯得熟門熟路,親完以後關上小夜燈就要躺回去繼續睡。
懷綏愣了一會兒終于反應過來,他猛然翻身踢開兩人之間的枕頭壓住了冬小早,急切而壓抑的詢問他,“你剛才是不是親我了?”
冬小早吓得打嗝,“你你你不是睡着了嗎嗝、”
懷綏雙腿将冬小早的腰以下的部分狠狠夾住,上身稍微留了一點力道以免自己壓壞冬小早。
“我睡着你就能偷親我了嗎?”
懷綏這豬冷不丁給自己一直養着沒舍得吃的嫩白菜主動湊上來拱了一下,豈止是心花怒放可以形容的。他整個人現在滿腦子的炸煙花飛炮仗,噼裏啪啦的是瘋是魔簡直就在一線之間。
冬小早立刻感覺到有東西硬邦邦的頂着自己,懷綏整個人化身成為了危險二字,鋪天蓋地将他籠罩在了其中。
“你真是太壞了冬小早,”懷綏低下頭含住冬早的耳垂含糊說:“明明知道我喜歡你喜歡了這麽多年,都不能光明正大親我一口的嗎?”
“那你都沒有和我表白過,”冬早有自己的歪門邪道。
懷綏已經給狂喜淹沒不知所措,冬早無論說什麽他都願意背鍋,“是是是,我的錯,”他的雙唇急切的在黑暗裏去找冬小早的嘴唇,找到以後密實的貼合在一起,生澀的轉換角度親吻。
閱文無數的老司機早毫不做作的抱住懷綏的腦袋,主動伸出舌頭好好給純情好老攻上了一課。情窦初開才表明心意的青年抱在一起難分難舍親的一腦門汗,氣都差點兒喘不過來後才勉強互相松開,疊在一起粗重喘着。
兩人膩歪了好一會兒,冬小早本身就是正面上我那一口的隐藏屬性,三兩下撩撥得懷小綏無法招架,差點兒真的脫了褲子就幹。
好在懷綏腦袋裏還記着身下的小可愛明天可是有一場重要考試的,他立刻見鬼似的跳下床,“我出去睡,明天早上再來叫你起床。”
已經給撸過一發渾身軟綿綿的冬小早只能眼睜睜看着老攻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他找出手機翻開微博,點開幾個月前自己發得微博。
“我家小寶貝兒真是越看越好吃,什麽時候才能吃到呀。【委屈】”
冬小早按下轉發,以學霸的姿态認真的寫下試吃評語:胸肌腹肌手感滿分,尺寸偏大但不影響整體口味,給老攻熱情打call。
懷小綏一路跑出酒店,繞着外面的公園足足跑了三圈,期間還見義勇為打跑流氓一次,扶老奶奶過路兩次。此刻的世界對于懷綏來說,空氣都是甜的,吸一口能增壽十年。人人都是美的,看一眼心情舒暢。
以冬小早的成績考全國哪個大學都不費勁,等他來帝都自己買的小公寓就能派上用場……
确定關系的第一天和後面的每一天一樣,懷綏想到冬小早,整個人都是暈的。
作者有話要說: 那~全文到這裏連同番外都正式完結啦。熱烈撒花撒花。
1、個志确定出,詳情看我微博哦,微博名:需要努力的窮糯糯。
2、最後再給新文《小道士》來求一波收藏,文風還是一樣的,小甜餅biubiubiu~,一周內開文。
第75章:#小肥啾#&#在游戲裏五殺老攻以後#的同時空腦洞娛樂番外
1、
季揚下鄉去外公家玩耍,結果在外公家的閣樓發現一本書,看模樣是一本古書,但是标題實在很奇怪,《修仙正道之我的狐媚妖夫》。
“是古書,我的外公那一輩就有了,說是神仙落下的書。”季揚外公卻一本正經的告訴他。
季揚覺得他外公老糊塗越發嚴重了,他翻開那本書,竟然寫的是男男戀愛,其中描述大膽奔放,香豔之極,他一下午看得面紅耳赤。
只是封面很奇怪,原本作者名字是我不胖,但是好像被誰劃掉了,寫上了冬早二字,書上還有不少批注。自己去搜索引擎上找了一陣子,出來的都是些不相關的內容,這本書前衛“古書”竟然也沒有一點痕跡。
2、
暑假結束,季揚回到城裏,某天出門在電梯裏遇見樓上鄰居,鄰居看着年紀很小,長得超級可愛,漂亮的沒話說,一個十六七歲的男孩子。要是他一個人出門,季揚是一定要和他搭讪的,只不過這個鄰居身邊總是跟着一個看上去很冷冰冰的男人,長得也是很帥氣,估計是男孩子的哥哥。
兩人因為常常遇見,互相都面熟,因此一進電梯就互相點了點頭以示禮貌。
季揚拿着手機和秦路易偷樂.
揚揚大寶貝:哎嘿,今天又遇見樓上小可愛了,長得真是太可愛了。
揚揚大寶貝:今天穿的體恤衫上還有個肥啾的圖案。
秦路易:[你的大可愛很不開心]
那一邊.少年和青年開口說話,季揚默默聽着。
少年:“這件衣服好看嗎?石頭送來的。”
青年:“胖胖穿什麽都好看。”
少年:“誰是胖胖,我不認識!”
季揚用眼角偷偷瞄了一眼少年,看見他被叫胖胖後氣到漲紅的臉。
3、
等他在外面逛了一圈,回到小區裏的咖啡店,意外發現少年和青年也在裏面,少年手上拿着的咖啡,咖啡杯上寫着名字赫然是冬早二字。
“诶?”季揚終于有勇氣忽略少年身邊的青年,因為好奇心上去搭話,“你原來叫冬早嗎?”
“是的。”冬早回頭, “我的名字叫冬早。”
“我在找外公家看見過一本書,作者就叫冬早,挺巧的诶。”
冬早恍然,心想原來那本原稿是掉到人間了。
“寫得如何呢?”冬早矜持地問,天庭大手想問問凡人意見。
季揚發自內心的覺得:“寫得特別好,我看了一下午,就是只有第一冊挺可惜。”
冬早心滿意足,真誠極了的誇贊道:“你真有眼光。”
兩人從此算是認識,後面在電梯裏遇見都會打招呼聊天,冬早身邊的青年偶爾不在時,冬早還會到季揚這裏來玩,兩人志同道合,季揚才知道冬早原來真的是一個寫小說的。
“我在這裏不太有名。”冬早說,“不過在我們家鄉那邊可是非常有名的。”
原來是個鄉土作家,季揚想。
某日,季揚接到從鄉下來的外公的電話。
“歪,揚揚,前幾天從天上掉下來一本書,把屋瓦部砸出來一個洞,那本書是不是你落在這裏的啊?”
“我怎麽會有書落在哪裏?”季揚一頭霧水,“什麽書還能把屋頂砸破了?”
“用油紙包着的一大疊,上面還寫了季揚收呢。”外公說:“以後不要用奇怪的快遞收東西了,等明天我給你寄到城裏去,窟窿還得找人補上。”
說完把電話挂了。
季揚沒兩天收到快遞,一整套狐媚妖夫完整合集。
真特麽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