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計謀
陽光暖暖的照進寝殿,玉蘇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伸了一個大大懶腰。
哎?玉蘇疑惑,今日怎麽感覺這麽有精神。
轉身,便看見靜墨初瞪着大眼睛一臉笑容的看着他,安靜而美好。
“醒了?”靜墨初柔聲道,還沒等玉蘇回答,便将他樓了個滿懷,聞着他的發香。似乎他一夜沒合眼,就等着枕邊人蘇醒。
玉蘇不明所以,對靜墨初的舉動莫名其妙的,他自然不知道靜墨初失而複得的心情。
在玉蘇看來,他只是美美的睡了一覺而已,哪裏知道靜墨初是有多着急。
緊貼着靜墨初堅硬的胸膛,聞着靜墨初的體香,玉蘇羞紅了臉,連忙推開靜墨初,嬌聲說道:“你抱我這麽緊幹嘛,要勒死我啊。”
靜墨初松開玉蘇望着他絕美的臉蛋和漂亮的眼睛,在他誘人的小嘴上輕輕一碰。
玉蘇面紅耳赤,問道:“你怎麽不去上朝啊?”平時不是早早就走了嗎?
“我今天陪你睡懶覺。”靜墨初笑道,雙手不安分的在玉蘇的玉體上游走。
玉蘇被弄得癢癢,身子不停地扭動。
“你別動我了,癢死了。”
靜墨初雙眼迷離的看着他,像是想到了什麽,停下手中的動作,吻吻玉蘇的額頭,疼惜的說道:“這幾日我不會碰你的,你好好休息,先把身體養好。”
說完,便起身穿衣。
玉蘇一愣,坐起身望着靜墨初,有點疑惑,他這話是什麽意思?不知為何玉蘇心底有點微微的難受,但又說不出什麽感覺。
“是我惹你生氣了嗎?”玉蘇輕聲問道,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靜墨初穿衣的手一滞,望向玉蘇,見他光滑的上半身露出來,長長的藍色發絲慵懶的散在周圍,表情委屈,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望着他,真是我見猶憐。
靜墨初忍住體內的欲望,一副無奈的表情,這個小妖精,難道他不知道他是多麽困難的克制自己嗎?竟然還這麽誘惑自己。
“我沒有生氣啊。”靜墨初回道。
玉蘇望着他,半天一聲:“哦。”
起床用過早膳,靜墨初便陪着玉蘇去禦花園轉轉。
“你不用忙嗎?”玉蘇好奇的問,一般,自己白天是很少見到他的,這個時候他不都是在那個叫禦書房的地方忙嗎。
“今天不忙,今日我陪你去禦花園。”靜墨初牽起他的小手說道,禦花園能幫助他的身體,所有必須經常要來這裏。
“我也很喜歡禦花園,那裏氣息很純淨,在這宮裏,其他地方污濁之氣很重,只有那裏很幹淨。”
靜墨初愣了愣,在這宮中,不知死了多少人,有多少冤魂,能有一方淨土實屬不易。
“吩咐下去,以後這禦花園不許任何人進出。”靜墨初對着身後的魏公公說道。
魏公公一愣,一副為難的樣子。
“陛下,這禦花園是陛下與嫔妃閑暇之餘散步之處,若是不讓任何人進出,這......”
“讓她們去別的地方,那望海樓周圍不是也很漂亮嗎?讓她們去那裏。”靜墨初冷聲道。
魏公公還想說什麽,但是看待靜墨初眼眸裏的寒光,便低頭應道:“諾。”
魏公公擔心的看了一眼,那絕世無雙又單純似孩童的玉蘇,這陛下當真是對這個玉蘇公子百般的恩寵,可是這種張揚跋扈的恩寵真的好嗎?
玉蘇望着靜墨初不懂為何他要這麽做,疑惑的開口:“你為何要這麽做?”
靜墨初低頭在他耳邊輕聲低語:“要是讓別人看到你在禦花園吸食靈氣就不好了。”
玉蘇身子一顫,詫異的問道:“你怎麽知道?”
靜墨初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自豪而得意,似乎是知道了他的什麽小秘密:“因為昨天葉輕羽就是這麽救了你,難道你一點印象都沒有嗎?”
玉蘇搖搖頭,他只記得他很累便睡着了。
“他又救了我一次呢。”玉蘇輕聲道,葉輕羽真是個好人吶,改天一定要好好謝謝他。
“在想什麽?”坐在禦花園的亭子中,屏退左右,只剩下玉蘇與他,靜墨初看着玉蘇請輕聲問道。
“我在想國師好厲害啊,竟然懂得讓我吸食靈氣來補充能量。”玉蘇說道,一臉的佩服。
聽到玉蘇當着他的面誇贊別的男人,靜墨初心裏有點難受,扳過玉蘇的俏臉,冷聲道:“那我不厲害嗎?”
玉蘇望着充滿醋意的眼神,微微一笑:“你?讓我想想......”
玉蘇裝作思考的樣子,就是不說話。
靜墨初的神情越來越冷,若不是他的身體還沒好,自己早就将他扒幹淨生吞了。
忍不住的,靜墨初猛地将玉蘇拉進自己的懷裏,吻上那個柔軟的嘴唇。
玉蘇對他這種專橫霸道的吻早已習慣了,只是這大庭廣衆之下還有那麽多人看着,讓玉蘇面紅耳赤,焦躁不安。
随行的宮人們看到,便都退出十米遠轉過身去。
玉蘇推着靜墨初的胸膛想掙脫,卻被靜墨初按了下去,不給玉蘇任何機會,恨不得将玉蘇的身子嵌在自己的身體裏與他融為一體。
玉蘇被靜墨初吻的呼吸困難,但最終放下了羞恥之心,主動迎合上去。
不知道今早靜墨初偷吃了什麽,口腔裏充斥着一股甜絲絲的味道。
靜墨初的舌頭在玉蘇的嘴裏游走,與玉蘇絞在一起,兩人忘我的享受着這愉悅的一刻。
麗妃娘娘帶着下人走近禦花園,這一次她是确定的打聽到皇上來禦花園了,便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想與靜墨初來個偶遇,可是還不到禦花園,便被禦前侍衛給攔了下來。
麗妃像侍衛投去殺人般的眼神,怒斥道:“大膽奴才,竟敢攔本宮!”
侍衛作揖請安:“參見麗妃娘娘。麗妃娘娘這禦花園您不能進。”
麗妃皺眉,怒形于色:“這是為何?!”
“陛下有令,從今日起,任何人都不能随意出入禦花園,除了陛下與玉蘇公子。”
聽到這話,麗妃大怒。
“什麽?!”
“還請麗妃娘娘回去吧,若是驚擾到陛下與玉蘇公子,奴才吃罪不起。”侍衛下了驅逐令,望了一眼花容失色的麗妃娘娘,心中疑惑,這皇上也真是的,這麗妃花容月貌不喜歡,偏偏喜歡一個男人。
“你說陛下與那個男寵在裏面。”麗妃娘娘一臉怒氣的問道。
“是的。”
麗妃娘娘望着禦花園戾氣橫生,眼眸裏閃過一絲惡毒,握緊拳頭,轉身憤憤離去。
貴妃娘娘急躁的在蘭儀殿內走來走去,臉上寫滿了急躁,不時的往往門外,似乎在等什麽人。
憐夕跑進來說道:“娘娘,相國大人來了。”
貴妃娘娘擡起眼眸忘向門口,一臉驚喜,急聲道:“快快請進來。”
語閉,便見一個身穿官服,身體微微發福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相國大人作揖請安:“參加貴妃娘娘。”
貴妃上前,立馬阻止相國大人的拜禮,輕聲道:“父親大人,你們父女無需多禮。”
相國一愣,眸子裏閃過不滿,輕聲訓斥:“貴妃娘娘,這裏是在後宮,規矩禮儀是立身根本,您現在貴為貴妃,這後宮之事由你打理,若是哪一點做不好,被有心人瞧了去,就會對你地位有所威脅啊。”這後宮中沒有皇後,這貴妃自然是最大的。
聽到這話,愁容便顯露在整個美麗的臉龐,貴妃低眉,輕語道:“現在哪裏還顧及別的有心人,眼下就有一個人要威脅到我的地位,不,是已經威脅到了我。”
相國自然知道自己女兒說的是何人,四下看了看。
貴妃明白其中意思,便屏退了左右,只剩下憐夕。
見四下無人,貴妃呆着哭腔說道:“父親大人一定要幫幫女兒,這男寵現在已經被陛下寵的無法無天了,不但恃寵而驕,不将女兒放在眼裏,而且陛下已經連續一個月恩寵于他。”
相國大人一驚,這後宮之事,必須雨露均沾才能安保和平,這連續寵幸一人連續一個月,那就出了問題,況且還是一個男人。
“是啊,奴婢今日還聽說陛下将整個禦花園都賞給那個男寵了,以後這禦花園任何人都不得随意進出。”憐夕一臉憤憤不平的說道。
相國大人氣急,一甩手,大斥一聲:“真是胡鬧,陛下怎會如此糊塗!”雙眼一冷,出現殺機,看來這個男寵不得不消失。
“父親有何辦法嗎?”貴妃上前問道。
相國大人皺眉,沉思了一會說道:“這件事情,你能做的便是不聞不問,交給我來做就好。”
貴妃擡眉,疑惑道:“父親這是為何?”
“這後宮之中,你若是對他動手,已陛下的性子斷然是不會放過你的,我們只能借刀殺人。”相國沉聲道。
“借刀殺人?可是這後宮中能借誰的刀呢?”貴妃疑惑,宮中只有她與麗妃、惠妃三人,這惠妃性子冷淡,兩耳不聞窗外事,而這麗妃是将門出生,性子急燥且跋扈,倒是個好人選。
貴妃擡眼忘向相國,似乎兩人想到了一個人。
“可是......”貴妃有點疑慮,“畢竟麗妃的父親是骠騎大将軍,手持軍權,我們能鬥的過他嗎?”
“哼——”相國大人發出一聲冷笑,嘴角露出鄙夷,“王奎只是一介莽夫,若要論計謀,他還不是老夫對手。王奎仗着手中的兵權,又仗着給陛下打過幾次勝仗,便居功自傲,在衆臣面前耀武揚威,他那沒頭腦的女兒更是在後宮興風作浪,其實陛下早就對他們父女兩心存芥蒂,只是又抓不住他們什麽把柄,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如果我們能推他一把,也算是為陛下分憂了,反正早晚他們父女也不會有好下場。”相國大人說道,望向一臉錯愕的貴妃娘娘。
“父親真是好計謀,這樣不但能除去那個男寵,而且還能除去麗妃那個眼中釘。”貴妃一臉崇拜的看着相國,自己的父親不愧是久經沙場的老臣,這借刀殺人一石二鳥的計策真是完美無缺。
“眼下你的任務,就是要為陛下盡快誕下子嗣,其他的事情由我處理。可別忘了,你若有了陛下的子嗣,那可是我們李家家族的大事件,家族與你可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啊。”相國大人焦急的說道,母憑子貴,這是後宮不變的又保險的上位手段,說不定為陛下誕下龍嗣便能貴為皇後。那他們李家可就能權傾朝野了。
說道子嗣,貴妃一臉愁容,哀聲道:“父親又不是不知,女兒進宮五年了,可是陛下卻不曾碰過我,女兒想盡了辦法,可是陛下就是無動于衷。女兒有時候在想,陛下是不是當真是龍陽之癖,不喜男女之事。”
“哪有男人不喜歡女人的,況且我的瑤兒是雪桑國第一美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哪有哪個男人能坐懷不亂。”相國大人安慰她。
貴妃搖搖頭,一臉哀傷,輕聲道:“女兒怎不知母憑子貴的道理,只是父親大人有所不知,就算女兒容貌出衆,也比不上那玉蘇公子的一分。”想起玉蘇那絕世無雙的容貌,貴妃便沒有了信心。
相國一愣,不明所以,他是聽說過那個男寵長得絕美,但是身為一個男人能比女人更美嗎?
“這是何意?”
貴妃嘆口氣,無力道:“父親大人沒見過那玉蘇公子,那玉蘇公子可真是世間僅有的妙人兒,那容貌任誰見了都會怦然心動,這世間當真是沒有與他能相媲美之人。”
“我看吶,那男寵就是長了一張狐媚臉,你看看把陛下迷得魂不守舍,再說了,哪有人長藍頭發的,那男寵說不定是妖物呢,會法術,能迷惑人的心智。”憐夕憤憤不平的說道,一臉的怒氣。
“藍頭發?”相國大人疑惑,這确實是人間少見。
“是啊。”憐夕點點頭,“不但是藍頭發,那眼眸都是藍色的呢。”
相國大人聽到憐夕的話,陷入沉思,良久才開口:“難道世間真有此奇人。”
怪不得從宮人的口中得知,那玉蘇公子美的那叫人神共憤。
看來,得找個機會好好會會這個男寵了。
“知道他的來歷嗎?”相國問道。
貴妃搖搖頭,一臉疑惑,“不知道,我安排人查過,可是查不出出身與底細,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人。”
相國眼神微眯,喃喃自語:“說不定真是妖物。”
“不會吧。”貴妃擡起眸子望向尚書,自己可從來不信什麽神鬼之說。
“那男寵,女兒見過一次,看起來單純的緊,不像是妖物啊。”
身旁的憐夕聽到這話,微微皺眉,提醒道:“娘娘,這後宮之中有單純善良之人嗎?就按他一個男人能迷惑皇上來說,就心機可謂。”
聽到憐夕的提醒,貴妃點點頭,自己真是大意了,可是他那張臉真是無害的緊。
“若真是妖物,老夫便有一計。”相國大人說道,似是沒有聽到剛才貴妃與憐夕的談話。
“父親有何妙招?”貴妃急聲問道。
“你附耳過來。”
貴妃湊近相國身邊,相國大人便在她耳邊輕聲悄語。
不知道聽到了什麽,貴妃暗淡無色的眼眸瞬間有了光芒,頻頻點頭。
“這件事情,還是得查清楚再動手,切不可輕舉妄動,要等待合适的時機,有什麽情況随時向我禀報,知道了嗎?”相國大人囑咐道。
貴妃點點頭,“女兒明白了。”
“那老臣便退下了,貴妃娘娘您記住老臣的話,子嗣才是您在宮中最好的武器。”說完便作揖退了下去。
望着相國大人離去的背影,貴妃嘆口氣,要子嗣,在尋常人家來說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可是在這裏,真是難如登天。
看來自己真的得謀劃一下了,為了家族,也為了自己的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