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野性
要完。之前她還說殿下, 怎麽會對閻驚寒感興趣。現在她都被奢遠電到了。她被一個Beta電到了。不是說怎麽樣, 只是風崇從小到大勾搭的都是Omega,也有Alpha。Beta怎麽說呢,無論長相還是身材, 都太一般了。風崇慢吞吞地跟在奢遠的身後, 大概四五步的距離。剛才被奢遠那麽一電,她感覺她的神經都變得遲鈍了。風崇回顧了一遍,從小到大, 基本上她在哪所學校, 奢遠也會在哪所學校。之前風崇也沒注意, 畢竟好學校來來去去就那麽幾所。現在這麽一看, 當年高冷的小包子長大了。風崇看着奢遠一甩一甩的馬尾, 現在對方成了個高冷的小美人兒。風崇有點心癢癢了。不行,要克制, 對方可是她的情敵。從小到大, 就沒少跟她搶女朋友!
“王儲真的喜歡驚寒?”等風崇跟上來,奢遠又說道。
“啊?”
奢遠擡起眼睑, 看了一眼風崇。以為風崇裝傻充愣。
“不是。”見奢遠這麽看她,她還想解釋一下。然而怎麽解釋?你剛才朝我眨眼睛, 把我電傻了?
“咳……”風崇咳嗽了一聲。“王儲對閻驚寒有好感。”
“那就好。”
“別說殿下了,說閻驚寒吧。”風崇說道:“學校的八卦, 我也聽了點。閻驚寒和那個呂尋到底是怎麽回事?”
“給。”在閻驚寒面前,宇文望顯得非常主動。她小小地扭開了瓶蓋,遞給了閻驚寒。
“謝謝。”閻驚寒用手背抹了一下下巴的汗珠, 接過了宇文望的水瓶。
汗涔涔的閻驚寒,渾身散發着年輕的荷爾蒙。宇文望的耳朵有點泛紅。雖然平時就很害羞,一想到風崇昨晚說的,宇文望更加不好意思了。交往啊交往。她還沒這麽細想過。她只是覺得和閻驚寒在一起很開心,很舒服。這種感覺只有跟風崇李長洲相處才有,又和她們不一樣。大概是自小一起長大的原因。
“你不喝嗎?”閻驚寒擡起眼睑,也拿起一瓶水,幫宇文望擰開了。
比宇文望還要矮上許多的閻驚寒,此刻顯得女友力十足。閻驚寒偏瘦,骨節分明,即便只是擰瓶蓋也顯得非常有力量。宇文望本來還不渴,但看着閻驚寒有力的雙手,她渴了。宇文望抱着水瓶,小小地抿了一口。
“你還要訓練嗎?”見閻驚寒喝了水,又在一邊做熱身運動。
“嗯。”閻驚寒一邊拉韌帶一邊說道:“穿過邊界線,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你們還是要把五一八一送走嗎?”宇文望說道。
看着宇文望失落的神情,閻驚寒又站直了身子。“殿下周末有時間嗎?到時候可以和它們玩一下。”
閻驚寒已經詢問過叽咕了,五一八一化形還有一段時間。它們對人造成不了什麽危險。比起人類,化形前的它們,處境要更加危險。它們完全反抗不了人類的任何行為。
“好啊好啊。”宇文望趕緊點了點頭。
閻驚寒看了看不遠處的風崇,又挨着宇文望道:“殿下,周末就不要帶風學姐了,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閻驚寒也不知道用了什麽香水,身上的味道非常清爽。宇文望的耳根紅透了,聲音自然也小了。“不是,是她跟着我來的。”
“挨得挺近的嘛。”風崇瞄着前面的情況。
奢遠看了一眼風崇,風崇的胸已經貼上來了。她擡起修長的手指,抵在了風崇的額頭。“你挨得也挺近的。”
說着,還看了一眼風崇的胸。作為一個女Alpha,這胸是不是大了點?
額頭一涼,風崇看着奢遠的手指,又摸了一下鼻尖。“別這麽生疏嘛。”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也算青梅了吧?”風崇笑嘻嘻地說道。
“……為了撮合殿下和閻驚寒,你都開始和我套近乎了?”奢遠收回了手。
從小到大,這個學姐在她面前都是咋咋呼呼的。什麽時候像現在這樣。
風崇轉了一下眼珠子,仿佛找到了一個很好的理由。“當然,你是閻驚寒的室友嘛。”
“奢遠,你不會為了我倆的私仇,故意棒打鴛鴦吧?”風崇說道。
奢遠心底裏翻了風崇一個白眼,面上也沒理風崇。
風崇仍然是嬉皮笑臉的樣子。“诶,是我小人之心了。”
“嗯。”對于這一點,奢遠并不反對。她就沒見過像風崇這樣的女人。
自從剛才對奢遠改觀後,風崇現在怎麽看奢遠都覺得新鮮,新鮮得不得了。你說這麽多年,她怎麽就沒發現奢遠呢。
“王儲要是真心的,我也不會阻攔。”奢遠說着,又看了風崇一眼。“你最好不要給王儲出什麽損招,要是我發現……”
“發現什麽?”
“就不是灑灑水這麽簡單了。”奢遠說道。
不提還好,一提風崇就明白了,她就說,這麽多年她怎麽沒注意奢遠。之前她和朋友聊天,說到追Omega的事情,說到一半,腳底板便濕了。低年級的奢遠,打掃衛生,把水都灑到她的腳邊了。這還不算,她準備逮奢遠的時候,腳底一滑,前一秒和朋友還談笑風生怎麽追Omega,後一秒就跌了個狗吃屎。摔得不雅觀,還讓級花看到了。風崇真是印象深刻。
“怎麽?你一個Beta還能威脅我?”風崇說道。
“試試看。”
等奢遠走開,風崇抹了一下嘴角。奢遠确實跟她接觸的Beta不一樣,野性十足啊。
“風崇?你在想什麽?”和閻驚寒奢遠分別後,王儲立馬靠到了風崇的身邊。風崇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喊了好幾聲她都沒有回應。“照片呢?你拍了嗎?”
這次風崇跟着她過來,就是說要拍閻驚寒的高清照。
“拍了拍了。”
“讓我看看。”王儲心裏可美了。
風崇趕緊把設備遞給了王儲。
王儲本來還很開心,看着又覺得不對了。“風崇,你這都拍了什麽?”
風崇湊過去一看。全被奢遠給擋了。
“你怎麽拍了這麽多張奢遠?”王儲說道。
“……”看着照片裏的奢遠,風崇沉默了一下。難怪奢遠朝她笑了好幾下!
奢遠早就發現風崇“猥瑣”的小設備了。總感覺風崇在打什麽鬼主意。風崇做小動作的時候,她便不經意地攔了兩下。
“驚寒,你周末要跟王儲約會嗎?”晚上回了寝室,奢遠又問閻驚寒。
“是要一起出去。”約會這個詞,總感覺有點暧昧。
“風崇不會跟着去吧?”奢遠說道。
“不會。”閻驚寒說道:“你好像挺留意風崇的。”
“能不留意嗎?”奢遠說道:“你是沒聽她的那些戀愛觀點。”
閻驚寒問了兩句,奢遠便把風崇那套“生米煮成熟飯,鐵鎖連舟”的理論說了一遍。說的時候,一向沉穩的奢遠還有了點情緒。
不知道為什麽,見奢遠這個樣子,閻驚寒估摸出了一點什麽。“你很不待見風崇嗎?”
奢遠的神色別扭了一下。“也不能說不待見,她總煩我。”
“她從小就拿你當假想敵嗎?”
“不是。”奢遠想了想。“很小的時候,她還沒有這麽煩。”
奢遠,恕我直言,你就沒想過,對這個總是煩你的女人,有其他不一樣的感情嗎?想了想,閻驚寒還是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風崇雖然也是個女的,但沾花惹草的性格,實在不像個良人。自從呂尋說了那一句“我會等你”,總算沒有頻繁地騷擾她了。有時候在食堂裏,還會遇見紀宏。每次紀宏都要瞪她兩下,然後被身邊的呂尋拉走。不管怎麽說,總算回歸到了她想要的軍校生活。
除了平時的訓練和上課,其他時間她都泡在了圖書館。查閱了許多邊界線和深域的資料。偶爾,王儲也會陪她在圖書館看書。
“她在這裏嗎?”陪了幾天,王儲似乎明白了什麽。她看着閻驚寒,又輕輕指着閻驚寒手裏的資料。
多天的查閱,讓閻驚寒的腦子有一瞬間的放空。“她大概不在了。”
“啊?”
“我只是想知道一些事情。”閻驚寒看着手裏的圖紙。“想明白一些事情。”
好不容易向學校請了假,結果被擋在了戒備線。
“車裏有什麽?請配合一下檢查。”戒備線上的護衛,眼看就要走過來了。
護衛長走了過來,說了一句什麽,護衛們便沒管閻驚寒,開始集合了。很快,王儲的親衛隊映入了閻驚寒的眼簾。風崇從懸浮車上下來了,和護衛隊敬了禮。又走到了閻驚寒的身邊,她的手放在嘴邊,聲音有點小。“跟在王儲的身後。”
“王儲現在要去西區,搭你一程。”風崇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寫手:稍微開一下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