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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回來了

“歡迎回來, 等你好一陣了。”閻驚寒剛落地,風崇便過來了。風崇穿着一身筆挺的軍裝, 看來已經在軍隊裏了。風崇不嬉笑的時候, 看上去也挺像一回事的。她比了比自己, 又比着閻驚寒。“閻驚寒,長高了啊。”

“謝謝。”雖然風崇是不請自來的, 但她也算幫了自己一點。閻驚寒背着包,從懸浮車上下來了。風崇看閻驚寒風塵仆仆的樣子, 又說道:“外面不是有下榻的地方嗎?你怎麽不拾掇一下?”

順着風崇的話頭,閻驚寒看到不遠處的王儲了。王儲似乎也是從軍隊趕過來的。王儲的手落在車門, 就這麽遠遠地看着她。她們隔着東區的繁華,遙遙地相望。最後還是閻驚寒收回目光。“奢遠她們呢?”

“她們在前面等着呢。”風崇說道。

風崇也沒打開車門, 只是看了一眼身後的王儲,又看着閻驚寒。“沒打扮就算了。王儲專程從軍隊過來, 你總要去打聲招呼吧?”

閻驚寒看着不遠處的王儲, 王儲也在看她。風崇可以不用管,但是王儲……閻驚寒想了想,還是自己打開了車門,将背包放進了懸浮車。風崇這個人,明明是個女人, 卻十分的輕佻, 等她關上車門,還擠眉弄眼地看着她。王儲沒想閻驚寒會過來,閻驚寒過來的時候, 她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身。據光影的記憶,還有這些天來,她查閱的失落文明的文獻資料,閻驚寒放在之前,應該是個将軍。将軍應該受不了駝背。閻驚寒應該不知道,王儲關注的點會這麽清奇。“殿下。”

“回來了。”王儲的耳朵有點紅。

相同的聲音,讓閻驚寒又看了一眼王儲。兩個完全不一樣的人,即便說着同樣的話,感覺也是不一樣的。“你不是忙嗎?”

王儲身邊的護衛,已經被風崇叫開了。身邊沒了人,王儲又成了平時可憐兮兮的模樣。“我就是想見你。”

“沒有打亂你的安排吧?”王儲說道。

“沒有。”她哪裏有什麽安排。

“那就好。”別這麽緊張,放輕松點,就像那團光影。閻驚寒走來的時候,那團光影的記憶又灌入了王儲的腦袋裏。凱旋的女将軍,翻身下馬,朝着她走過來。英姿飒爽。王儲的手,不自覺地搭在了閻驚寒的肩頭。

和閻驚寒分開的這些天,王儲翻閱了失落文明的文獻資料,那團光影是個王,和她一樣的名姓。七零八落的記憶,慢慢地融合,完整。她腦子裏有了個具象的人,那個人也叫宇文望。閻驚寒更多的是叫對方長公主。閻驚寒口中的長公主,可不會像她這樣。王儲不自覺地向光影靠齊了。如果能和光影徹底融合,她在閻驚寒面前就不會這麽抖抖索索了。

“驚寒!”閻驚寒剛從懸浮車下來,便被宋晚撲了個滿懷。宋晚的眼眶紅了又紅,眼眶裏還盛着盈盈的水光。“她們說你受了很重的傷,你現在沒事吧?”

“沒事了。”被宋晚這一撲,閻驚寒身上的傷口還有點隐隐作痛。

“沒事也被你搞有事了。”叽咕從閻驚寒的衣兜裏探出了腦袋。

宋晚睜大了眼睛,看着閻驚寒衣兜裏的叽咕。“你是……”

“叽咕!?”宋晚這還是第一次見叽咕的人形。

“一驚一乍的。女人啊,你真是一點變化都沒有。”叽咕說道。

“小晚也是太開心了。”奢遠說着,也把手放在了閻驚寒的肩頭。“擔心死我們了。你也不給我們回個電話。”

“路上的事情太多了,沒來得及。”

“你們是不知道,我們差點就喂魚了。”

“什麽喂魚?”

“美人魚啊。”

“還真有美人魚?”

“也是東區把你們過安逸了。”叽咕翻了個小白眼。“你們忘記這世上還有特斯大陸了?”

奢遠和宋晚相視了一眼,奢遠開口道:“這段日子,東區并不太平。”

五一和八一并不是特例。自從潘健的實驗室被發現以後,東區便開始怪象橫生了。這段時間,東西區聯名,在邊境的地方設置了屏障。主要是為了阻擋化形的妖獸和魔獸。長久以來的安逸,民衆們都相信政府能夠擺平。

“你們是怕回到四百年以前?”坐上懸浮車,聽了這麽多訊息的閻驚寒又說道。

東區已經安定了四百年了。四百年以前,特斯大陸上的妖獸就登陸過一次。

“不是怕。”奢遠神色一凜。“是已經回到四百年以前了。”

史學家總說歷史是一個輪回。所有人都在向前,所有人都被帶回原點。閻驚寒擡手,摸着身上的傷口。“和潘健有關嗎?”

“是的。”奢遠說道:“這不是巧合。”

“專家們還在研究潘健的實驗室。”奢遠說道。

奢遠非常細心,見閻驚寒的動作又關切地說道:“等會我們直接去醫院吧。你做個身體檢查。”

“嗯好。”閻驚寒這才放下手,不再撫摩自己的傷口。潘家的同夥,到現在也沒查得出來。還有編號七一。閻驚寒有一種預感,她和七一,還有那個黑袍女人要見面了。

這段時間,學校也沒怎麽上課。閻驚寒落的課程并不多。報到以後,閻驚寒便被學校分去了軍營。現在全面督建屏障,軍校生也被部隊征用了。各方面優異的奢遠,還是安全部隊裏的小軍官。閻驚寒便分去了奢遠的部隊。除了奢遠,還有兩個“老熟人”。一個呂尋,一個紀宏。呂尋非常關心閻驚寒,奢遠一走,他便湊到了閻驚寒的身側。“這段時間,你去哪裏了?我找不到你。”

“有點事。”

“事情處理好了嗎?”呂尋頗為體貼地問道。

閻驚寒又看了一眼呂尋,呂尋快要貼到她身上來了。閻驚寒還沒有接話,紀宏“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動靜不小。

“別管他。”呂尋只是瞟了一眼走開的紀宏。

“你還是去哄哄他吧。”閻驚寒的語氣有些揶揄。兩個大男人,拿她當夾心餅幹,她都臊得慌。

“你真的為了王儲,連命都不要了?”呂尋低落地說道。

閻驚寒不知道,她和王儲歷險的事情有幾個版本。反正現在人人都拿她當英雄。

“如果你是我,我相信你也會這麽做。”這話有點大。但這樣說,肯定是沒錯的。王室在東區,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擁有着敬畏。無數的東區人,願意為王室付出一切。

閻驚寒的話,讓呂尋愣了一下。這是他們自小的教育。能為王室賣命,可以說得上是榮耀了。“不會。”

“什麽?”

“你說得沒錯。這是每個東區人都會做的。”那麽一剎那,呂尋就要背叛榮耀了。他不想保護王儲,僅僅是為了閻驚寒。如果沒有王儲,就沒有東西橫亘在他和閻驚寒之間了。

“呂尋,你不要前途了嗎?”紀宏一直躺在床上,呂尋回來,也沒有和他說話。又過了一會,紀宏按捺不住了。“你忘了風崇子爵的提醒嗎?”

“你是呂家的希望。”紀宏說道。

“我知道。”

“你不知道。”紀宏說道:“你知道,你明白,就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呂尋這不鹹不淡的樣子,徹底激怒了紀宏。

“我做了什麽事情?”呂尋擡頭,看着紀宏。“我還能做什麽事情?”

呂尋說得非常明白。他不過是沒有喜歡他。紀宏只覺得心上一痛,他被呂尋的目光刺到了。“閻驚寒給你下蠱了嗎?”

“是的。”不善于表達的呂尋,別過了頭。“只有她。”

紀宏氣瘋了。任憑他說什麽,呂尋也不搭他的腔了。接下來的軍旅生活,紀宏也拼命地找閻驚寒的碴。紀宏給奢遠告狀,奢遠表面上也公正。等紀宏出了辦公室,奢遠擰了擰眉頭。風崇笑嘻嘻了。“你看你手下,戰鬥力都放哪裏去了。”

“軍心渙散,奢隊長,你這樣是不行的。”風崇說道。

“風隊長,基建到哪一步了?”

“運輸啊。”

“前天就到運輸了。”

“驗查?”風崇不确定地說道。

奢遠笑了笑。“督工不力,這是要罰軍棍的。”

“嗨?”風崇說道:“別跟閻驚寒學話。”

風崇看了看四周,又湊到奢遠的身側。“白臉唱完了吧?周末有空嗎?”

“沒空。”奢遠看着文件,也沒看風崇。“風隊長不是說軍心渙散嗎?周末我要整治。”

“別啊。”風崇急了,又牽住了奢遠的手。“我們都好一陣沒談戀愛了。”

“誰跟你戀愛。”奢遠抽回了手,瞪了風崇一眼。

奢遠也是心虛,看了門口的方向。

這一看,便被風崇鑽了空子。她順勢摟住了奢遠。“你啊。除了你,我還能跟誰戀愛。”

作者有話要說: 寫手:大家好!我終于更了!恢複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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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大佬們的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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