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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初吻

“醒了?”見奢遠醒來, 風崇趕緊湊了上去。

風崇扶起了奢遠,奢遠似乎睡太久了, 醒來還有點沒回過神。風崇讓奢遠靠在她的懷裏, 又小心翼翼地喂了奢遠一口水。奢遠昏迷的這段時間, 腦子一刻都沒消停,不斷地回放過往的記憶。她是怎麽從一個Omega, 瞞天過海成了Beta的。即便是躺着,她的身體也很疲憊。她的腦子非常疲憊。見到風崇, 甚至有一瞬間的恍惚。

眼前這個人,不是風崇嗎?她為什麽會在這裏?等風崇摟着她, 她才反應過來。這段時間,她和風崇确實親密了些。奢遠看着風崇側臉的線條, 又想起不久前,應該有很久了吧。那時候她和風崇一個學校。風崇感受到奢遠的目光, 轉過了頭, 很久之前,也是這樣,風崇轉過臉看她,只不過那時候,風崇的臉還有些青澀。風崇刮了一下奢遠的鼻梁。“跟小白兔似的。怎麽這樣看着我?”

風崇實在太喜歡奢遠這個樣子了。柔柔弱弱, 沒了平時奢隊長的風風火火。

“你怎麽在這?”

“我守了你一天。”風崇捏了一下奢遠的鼻梁。“真是的, 我走的時候還好好的,回來你就這樣了。”

奢遠不說話了,她只是靠在了風崇的脖頸。風崇揉了揉奢遠的後腦勺。“等會讓醫生看看。”

“風崇。”

“什麽?”

奢遠的眼睛有些濕漉漉, 她看着風崇,風崇心中一動,又低下了頭。非常試探性地。

鼻息間。

風崇碰了奢遠的嘴唇。

奢遠沒有推開她。

風崇的耳朵有點發紅,躍躍欲試的。想吻奢遠,又害怕吓到奢遠。這種心情,從來都沒有過。她稍稍擡起臉頰,又看着奢遠的神情。奢遠咬了下唇,又輕輕吻了風崇的下唇。

奢遠這個小妖精,讓縱橫情場的“老江湖”破功了。

比起奢遠的勇敢,形成反差的是她的生澀。奢遠似乎不懂接吻,只是摩挲在風崇的嘴唇。等風崇緩過神,才摟緊了懷裏的奢遠。風崇舔了奢遠的嘴唇,舌頭又滑進了奢遠的嘴裏。只是剛進去,便被奢遠抵住了。奢遠撐住了風崇的肩頭。“不要。”

“啊……好。”風崇早就沉溺在接吻當中了。她有點沒反應過來,剛才不是挺好的嗎?

看奢遠發紅的耳朵,風崇也有點不好意思。奢遠大概是害羞了。

風崇輕輕扣上門,便見到了宋晚。宋晚手裏還拿着保溫桶,她蹲坐在門邊,也不坐凳子上。見風崇出來,連忙站了起來,有點手忙腳亂的。她把手裏的保溫桶塞給了風崇。“您好,我是驚寒的朋友。這是一點補湯,聽、聽說對傷口好……我……”

“你要進……”

“不用不用。”宋晚說道:“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啊……好的。”風崇見了凳子上的手包,又叫住了宋晚。“不是,宋小姐,你的包。”

宋晚停了下來,看着風崇手裏的包,她頓了好一會才接過。“風隊長。”

“小遠就拜托你了。”宋晚說道。

“小晚來了嗎?”見風崇手裏的保溫桶,奢遠又撐起了上半身。“你怎麽不叫她進來?”

“我也納悶。”風崇掂了掂手裏的保溫桶。“你說她們演員,平時生活也這麽沉浸?”

剛才什麽跟什麽啊。宋晚那樣子,好像什麽托孤一樣?

宋晚失魂落魄地走出了醫院。東區現在并不太平,不遠處還有警報聲。經紀人來得很快,宋晚上了車。經紀人的心情有些糟糕,受局勢的影響,最近文娛産業十分的低靡。自宋晚上車,經紀人已經第三次強調自己要轉行了。一定轉行,必須轉行。宋晚轉過了臉,看着外面的夜色。

“我去,這是什麽!?”經紀人喊了一聲。

宋晚也轉過了臉。

“警報,警報……”

急促的警報聲,在指揮室不停作響。副官看會議上僵持的氣氛,又小心翼翼地拉掉了電話線。剛一拉掉,一個大佬就看了過來。副官連忙将電話扣上了。

“我早提出了這個安全隐患,為什麽不引起重視?”英氣的青年,又叩了叩桌面。這個青年長得十分貴氣,是帝國的王子。宇文全。

會議上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個一直是王儲監工的。面對王兄的步步緊逼,王儲張了張口,又不敢與之對峙。李長洲坐直了身子。“殿下,這是我的疏忽。”

“疏忽?你知道你的疏忽,給帝國帶來多麽惡劣的影響嗎?”宇文全幹脆甩掉了手中的筆。

“殿下,你消消氣。”風崇說道:“我們是按照之前的方案,誰也不想鬧成這樣。”

“現在最要緊的是制定營救計劃,安撫民衆。”風崇說道。

宇文全冷哼了一聲。“安撫方面,你們不用操心。這是我負責的,我早就傳達下去了。”

說着,宇文全又看了宇文望一眼。這次調度安排,宇文全是非常不服的。他不願意當後勤。可是沒辦法,王父支持他,可王父身後還有一個王太後。太後一向偏心。這麽收攏民心的好機會,當然不願意給他。現在出事了,宇文全自然發難了。宇文全已經有準備了,下了會,他要參宇文望兩本。不指望王父調度,總要讓這個王儲妹妹不那麽好過。

“是啊是啊,現在最要緊的是營救人質。”不少人也跟着附和風崇。

“還不知道現在有沒有人質,說不定全都……”挨着宇文全的一個官員開口了。

“督查,你說什麽?”李長洲看了一眼官員。官員看了一眼身邊的宇文全,趕緊住口了。本來是想讨好宇文全殿下,現在被李長洲抓了個正着。

“長洲子爵,別抓話頭。這事沒個交待,我看你們誰擔得起父王的震怒。”

“這是屬下的疏忽,屬下擔全責。”

“哎呀長洲子爵,你先別說責不責任了。我們還是先聊營救方案,人都沒救回來,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風崇說着,又看着宇文全。“殿下,你說是吧?”

宇文全冷哼了一聲,沒說話了。

“全王子要撒氣,你就讓他撒嘛。你往上沖幹嘛?”出了會議室,風崇和李長洲說道。這次調度,全王子本來就有意見。說好聽是安撫人心,其實也就是打下手。王上偏袒全王子,但架不住身後的王太後。“你被全王子那邊抓住了,損失的還是咱們殿下。”

李長洲看着身邊的王儲,又說道:“本來就不是殿下的錯。”

這次的事件太突發了。李長洲都懷疑是全王子那邊弄出來的。

這個李長洲啊,平時挺靈活的。一遇到王儲的問題,就沒了變通。看來忠臣的基因,是可以遺傳的。她們李家,出了名的死忠、愚忠。風崇還沒說什麽,王儲便開口了。“王兄說得沒錯。”

“确實是我的責任。”王儲的語氣有些氣餒。

“殿下,你別被帶拐了。”風崇說道:“這和你有什麽關系,你每天要處理的公務那麽多。換做誰,誰也沒準備。”

這時風崇的電話響了起來,看了來電顯示,風崇又捂住了手機。

“奢遠的電話嗎?開了一天的會,你跟她說一下情況吧。”王儲說道。

“好。”

風崇走開了幾步,李長洲也看了過去。整整一天,風崇都不是很輕松,剛才也在安撫王儲。接了電話後,風崇感覺好多了。她捂住話筒,聲音也很輕。應該是在安撫奢遠。這次失蹤的還有宋晚。宋晚是奢遠閻驚寒的朋友。

“營救計劃出來了,等會我要去部署。”風崇說道:“不行,你傷都沒好。”

“乖,你就當心疼我,再休養兩天。”

“你這人,怎麽講不聽呢。”

勸了半天,奢遠還是要出院。硬說自己好了。

“風崇怎麽說?”等奢遠挂上電話,一旁的閻驚寒又問道。

閻驚寒是比較焦急的。她還是在新聞上看到的,一打宋晚的電話,果然打不通。屏障以內,一直都很完全,不知道從哪裏流竄的怪物。這夥怪物,擄了不少平頭百姓。

“計劃下來了。具體的實施,屬于部隊的機密文件。”奢遠說道。

“所以你提出回部隊?”

“是的。”奢遠說道:“小晚出事,我不能幹坐着。”

閻驚寒點了點頭。“我跟你一起去。”

“你的傷……”

“我沒什麽大礙。而且你的傷比我重多了。”閻驚寒說着,見奢遠擰着眉頭又問道:“小遠,你是不是還有其他事情?”

“沒有。”奢遠的語速有點快。

冷靜下來,奢遠也在想她和風崇的事情。風崇不在身邊,她還理得清。風崇一靠近,她就什麽都想不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寫手:寶貝們來快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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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大佬的寵愛!

irony扔了1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7-06-12 20:3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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