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未婚夫秦力
秦力恍然。
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側身問道:“婉清姐,你說什麽?”
“再摟緊一點!”趙婉清沉着氣,嬌羞中狠狠白了一眼秦力。
再摟緊一點!
秦力聽得真真切切。
這趙婉清瘋狂起來,也太令人難以琢磨了。
不過,這個豆腐不吃,真說不過去。
秦力沒有猶豫,右手五指伸開,緊緊地摟住了趙婉清的右胸。
這一摟一抓,秦力的離去或許是大了一點。
趙婉清的身子,當即就是一顫,心髒也撲撲撲亂跳了起來。
随之而來的,便是她米分嫩脖頸處的一抹緋紅。
秦力的手掌,寬大、結實、有力,給她一種溫暖的包容感,這股感覺,從她未婚夫去世後,就再也從來沒有感受過。
至于秦力,他則是深吸着氣,調節着他的呼吸,他的手卻十分細膩的不老實起來。
輕輕的抓捏着,似乎這種感覺,很令秦力急不可耐的樣子。
趙婉清沒吱聲,身子骨突然一陣酥.麻,就借勢倒在了秦力懷中。
兩人的舉動,無論外人誰看到,都是不折不扣的熱戀小情侶。
而同樣的,伴随着兩人臨近中西餐廳,餐廳內一直等候秦力的張秋雅,透過落地窗看到了這一幕。
她嚯得一下站了起來,先是小眼聚光,狠狠的瞪了又瞪,接着腦袋發蒙,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怎麽,怎麽個情況?”
張秋雅的腦海中,五味雜陳的翻湧着,哐當一聲坐在了凳子上。
是她自作多情了麽?
不!不會的!
秦力分明答應了今晚的約會,怎麽會是她自己多情呢?
張秋雅喃喃自語。
到底是張秋雅的初戀,三十多歲從未經事過男女之情的她,以為秦力答應跟她吃飯,就是戀愛的約會,這着實令人無語。
“叔叔阿姨,秋雅,讓你們久等了啊。”趙婉清在秦力的懷中,兩人走了過來。
張秋雅茫然點頭,眼神一直游離不定。
打擊太大了。
趙婉清被秦力摟抱着出現在她面前,這個打擊,令她想要抓狂。
剛開始初戀,分分鐘就被人踹的失戀滋味,令張秋雅想要掀翻了這張牢牢固定在地板上的餐桌。
渾身顫抖着,張秋雅緩緩擡起了頭,看到趙婉清和秦力依偎而坐,各自還流露着濃郁的暧.昧,她徹底不能平靜了。
“叔叔、阿姨、秋雅,這位便是我的未婚夫秦力。”趙婉清突然道出的這句話,讓剛要竭嘶底裏的張秋雅,一下子呆滞了。
同樣,秦力也懵了。
未婚夫?
這個三個字,可遠比男朋友三個字的份量要重。
“由于他的身份問題,我一直沒能公開,現在我倆工作都穩定了,也是時候讓你們認識下了。”趙婉清依偎在秦力身邊笑道。
“婉清姐,你說秦力,就是我那個從未見過面的姐夫?”張秋雅瞪大了眼珠,難以置信道。
“嗯,是的,很抱歉秋雅,之前沒給你明說,我也是想保護他的身份。”趙婉清甜甜一笑。
張秋雅又愣了愣,喃喃點頭。
趙婉清的這個解釋,張秋雅沒有半點的質疑。
她早就聽說過趙婉清有個神秘的未婚夫,身在部隊工作,只是一直從未見到過。
令她驚愕又釋然的,便是完全沒想到,這個未婚夫竟然就是秦力。
席間,秦力自始至終沒說一句話,只是默默聽着趙婉清和張秋雅的聊天。
包括張秋雅喊來的父母,臉色也不是很好看,一頓飯,半小時就過去了。
晚上九點十四分。
趙婉清挎着秦力的胳膊,率先離開了中西餐廳。
秦力剛要詢問未婚夫一事時,趙婉清卻流淚了。
“怎麽了婉清姐?”秦力拿出一張紙巾遞了過去。
趙婉清沒接紙巾也沒吱聲,而是趴在了秦力肩頭,再次哭泣起來。
伸出手臂,秦力輕輕拍打着趙婉清的後背,低語道:“因為我倆上演了一番善意的謊言,對你的好閨蜜張秋雅帶來了傷害,便是你為何哭泣的吧?”
趙婉清依舊哭泣着,沒有應聲。
直到兩人坐回了車中,趙婉清伸手,拿出了秦力口袋的香煙,獨自點燃了。
“從我父母去世後,我唯一的兩個親人,便是我的未婚夫和張秋雅。”
“而剛才,我拿着早已死去的未婚夫名義,卻傷到了張秋雅的心,我是不是做的太過了?”
這一路,趙婉清不斷的扉腹着,秦力始終保持了沉默。
他能說什麽?
自始至終,這一切的出現,都是他答應張秋雅約會,才出現的這一系列亂通通。
所謂兒女情長,好男兒志在四方。
歸根結底,秦力自認為,是他在女人面前,言談舉止都過于猥.瑣、嘻哈、不正經了點。
把趙婉清送回家,秦力叮囑道:“婉清姐,相信明天會更好,早點休息吧。”
趙婉清點頭關了房門。
時間,晚上九點半。
距離零點,還有三個小時。
秦力回到家,沖澡時又看到了白色和紫色的小內。
他在考慮,要不要收起來,明天歸還給淩紫和趙婉清?
想了想,還是算了,私人貼身物品,還是低調一下好。
躺在沙發上,秦力盤算起了接下來的行程。
距離會長選舉日,還有十三天的時間。
也就是說,距離他父親出面暗殺,僅有十三天時間了。
十三天,足矣讓他完成許多任務。
“對,前往島國rb,幫淩紫的父親,把攜款外逃的兩個家夥揪回來!”秦力心中盤算道。
上次聯系黑玫瑰時,她的任務還剩下最後一個,希望抵達rb後,能見黑玫瑰一面。
一切部署的決定,秦力會在今晚零點,與*****在黃河大橋見面後,做最終的決定。
謀劃着,秦力便撥通了身在島國的黑玫瑰電話。
令秦力無語的是,黑玫瑰的所有通訊設備,竟然都毫無信號。
十分鐘撥打一次,無信號。
直到半夜十一點半時,黑玫瑰的通訊設備,仍舊沒有半點訊號。
“興許黑玫瑰的任務比較隐蔽,自己關閉了信號吧?”秦力自我安慰着。
眼看着距離零點不足二十分鐘了,秦力最後一次撥打了黑玫瑰的的通訊,結果,仍舊令秦力無語。
“出發,黃河大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