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香水味這麽濃?
“什麽方案?”
聽到樊倩之言,秦力和黑玫瑰幾乎異口同聲。
樊倩伸手做了個噓聲,側耳傾聽着。
她先前注入了基因藥劑,雙耳能聽到方圓百米,對于實驗室正在談話的步凱和龍牙,她聽了個透徹。
“來吧,去實驗室,他們正在準備,我們走到剛好。”樊倩示意秦力和黑玫瑰,率先走去。
“走吧玫瑰,別發呆了。”秦力招呼道。
黑玫瑰的确在發呆,這麽快幫她找到了解決方案,這無疑讓她從冰窖直接回到了沸點。
“走,我已經急不可耐了。”黑玫瑰腳步聲風,沖了出去。
基因實驗室。
樊倩和黑玫瑰以及秦力三人,先後抵達。
“我聽到了你們的談話。”樊倩抱以歉意道。
畢竟她剛才動用了耳力,聽到步凱和龍牙談話,這也屬于竊.聽別人的**問題。
“沒事沒事,你也是擔心玫瑰的症狀。”龍牙能理解衆人的心思。
“好了,我們談正事。”步凱當即招呼衆人坐在了一起。
“首先,我先談下玫瑰姐的異能問題,确切的說,體表生長鱗甲,不是異能是異變。”步凱解釋道。
“異變的話,比異能低了一個檔次啊?”秦力缜眉道。
步凱點頭,道:“正是如此,所以,想要玫瑰姐體表的鱗甲随心所欲的控制,唯有一個方案。”
“增加藥劑的份量麽?”黑玫瑰突然問道。
“沒錯。”步凱點頭。
“好,我準備好了,幫我注入藥劑吧。”黑玫瑰心中洋溢着激動,一步步向前走去。
步凱當即起身,看了一眼龍組的陳珂,“要不,妹子你來幫我一把?”
“當然可以。”力量型的陳珂,一拳可擊穿三十公分厚的錳鋼地板,幫步凱推針刺穿黑玫瑰的鱗甲,綽綽有餘了。
一切準備就緒,黑玫瑰苦澀笑道:“為了我的事,勞煩諸位一直陪着我,真心對不住大家了。”
“都是自家人,說這話就客套了。”羅斌率先應道:“步凱,陳珂,開始吧。”
随即,步凱找準了位置,在陳珂的幫助下,針管直接刺了下去。
“咯嘣!”
針管在深陷的同時,并未刺穿鱗甲,卻是咯嘣下折斷了。
“這……”步凱有心無語,接着又更換了針頭。
“咯嘣!”
同樣的結果,針頭再次折斷。
衆人看得一片心急,黑玫瑰心中更加焦急如焚。
這刀槍不入之後,想打個針劑都刺不穿,這不是難為人麽?
“我直接喝下去,可以麽?”黑玫瑰建議道。
“這可不行,靜脈注射,這是必須的。”步凱當即拒絕道。
“有沒有合金的針頭?”秦力忽然問道。
“除非馬上定做。”羅斌應聲道:“我馬上派人去做。”
龍牙當即愧疚道:“老羅,這事我去。”
“或許,不需要合金針頭也可以。”步凱突然想起了什麽,随即看向了秦力,道:“力哥,這一針藥劑,你來注入吧?”
“我可以麽?”秦力微愕道。
“你的力氣或許沒有陳珂霸道,但你控制的力道,絕對比陳珂要好,我相信你。”步凱認真的說道。
秦力聞言沒有猶豫,當即走去,“我可以試一下。”
說着,秦力接過針劑,在步凱的示意下,他右手的力道,緩緩深透,一股無形的力量,緊握着着針劑,“噗嗤”一下,針頭刺穿了鱗甲。
“成功了。”秦力興奮道。
所有人都湧現出了激動,黑玫瑰更是無比的期待着。
針劑注入完,黑玫瑰進入了昏睡。
時間,淩晨三點五十分。
昏睡需要六個小時,等到天亮上午十點鐘,一切便有結果了。
“好了,你們都去休息,我來陪着曉冉。”龍牙此時長呼了口氣,笑看向了衆人,誠摯道:“謝謝你們。”
“大家散了吧。”羅斌意會,當即招呼衆人離去。
身為父親的龍牙,照顧昏睡的女兒黑玫瑰,這顯然是一種無言的父愛。
縱然是秦力,此時也沒多說什麽,點頭後一同離去。
實驗室外。
“凱子,我還有任務在身,必須要回去了,明天十點鐘,我需要第一手黑玫瑰的訊息,懂麽?”秦力相當的凝重。
“放心吧力哥,這次不管結果如何,我第一個打給你。”步凱保證道。
“那行,回頭見。”秦力踏上了車子。
步凱卻是嘿笑走來,“力哥,幫我看下樊倩今天穿得啥顏色的。”
“粉色的,這次不是四角是三角了。”秦力凝眉掃了一眼,剛嘀咕完,就看到了樊倩正氣鼓鼓的沖了過來。
“撤了。”秦力駕駛車子飛快離去。
背後則是傳來了步凱被暴打的抱怨聲。
秦力不回頭也知道,剛才他跟步凱談論樊倩的小內顏色的話題,指定被樊倩異能的耳力聽到了。
幸好走得快,不然還真不好意思面對人家。
“唉,透視的異能,有時候也挺頭疼的。”秦力自語着,車速當即飚了起來。
……
淩晨四點二十分。
秦力驅車徐徐駛進了宜安別墅區。
守護在柴菲家的兩個保镖,精神頭很足,看到秦力到來,立即躬身打了個招呼。
走進客廳,秦力悄聲走上了三樓卧室。
“嗯……香水味這麽濃?”秦力還未打開牆壁燈開關,突然意識到了不妙。
之前聽柴家女傭說起過,他的卧室,跟柴菲的我是緊挨着,難不成大半夜的回來,走錯門了?
顧不得拿透視眼觀察一番了,秦力扭頭開門就走了出去。
先前在卧室休息室,屋子裏幹淨氣爽,根本沒有剛才那股濃郁的香水味。
他确定自己走進了柴菲的房間,差點就搞成功大誤會了。
轉身推門,剛走進另一套卧室時,秦力又嗅到了同樣的香水味。
“怎麽個情況?”秦力當即缜眉,使用了透視眼,往床上這麽一看,他當即就懵了。
床上一條羽絨被下面,正有一個令人血脈噴張的嬌軀,不是柴菲還能是誰?
“我勒個去,怎麽跑到我屋子來了?”秦力暗自嘀咕,同時也想到了不對,“不應該啊,我不在的時候,難不成柴菲在我房間裏噴灑香水了?”
“叮當”一聲,秦力腳下碰到一條鋼管制造的小皮鞭。
床上的柴菲此時猛的坐了起來,驚呼道:“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