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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你的名字是我起的

景丞丞所說的家,位于軍區大院兒的景家大宅內,身為操控Z國軍政命脈的家族,這個地方是多少想上位者求而不得進的天堂。

此時紀茶之就站在這個天堂的門口,被景丞丞牽着往裏走。

這會兒已經是半夜,客廳裏的燈光調得很暗,只有幾個值班的警衛員和傭人偶爾經過打招呼。

“他們睡得早,明兒個我再帶你認識。”

“嗯。”

紀茶之輕聲應了一聲,為免他再當衆背她,自己個兒先忍痛一瘸一拐上了樓梯,景丞丞笑看着她倔強的背影搖了搖頭,無數寵溺融化在那雙暗夜般的黑眸中。

景丞丞的房間在頂層,霸占了整個景家的頂層,從一上樓梯拐角紀茶之便聞到那種他身上特有的沉水香味兒,只是隔得遠,并不十分明顯,房門一開,迎面撲來,叫人渾身一陣舒适,一直從毛孔滿足到骨子裏。

“以後你跟我一個屋兒。”

他将她領進屋,自己進了浴室,沒一會兒,裏面便響起了嘩嘩的水聲。

紀茶之忙追到門口,見他正背對着自己往浴缸裏放水,便走到他跟前兒,用甜得自己都發膩的聲音讨好道:“請你……給我一個房間吧。”

“習慣一下。”景丞丞摸了摸她仍舊濕濡的頭發,将浴缸旁的位置讓出來,“你先洗吧,我讓傭人幫你準備點姜湯。”

“哦。”

她悶悶的垂下腦袋,眼瞧着他帶上門離開。

等紀茶之洗好澡出來,他已經裹着睡袍躺在床上看書,領口松垮垮的往兩邊敞着,露出大片小麥色的精壯胸膛,上面正綴着幾顆晶瑩的水珠,充滿至極的魅惑。

他見她裹着浴袍有些不知所措,便随手将書擱在一旁的被子上,指指床頭櫃上那只正冒着熱氣的碗,“先過來把姜湯喝了。”

紀茶之又“哦”了一聲,才剛走近,卻見他皺起眉頭,“不把頭發吹幹睡覺容易生病。”

她眼瞧着他重新從床上爬起,進浴室裏拿了一只吹風機出來,紀茶之以為他會遞給她,誰知景丞丞卻将扶着她的肩膀讓她在床沿坐下,自己插上插頭幫她吹了起來,修長好看的手指偶爾穿梭在她的發絲間,優雅得如同手底下的是弦。

說實話紀茶之心裏其實是緊張的,她的眼睛時不時的會瞄到這個房間的各個角落,最終失望的收回。

這兒只有一張床,這就意味着待會兒她必須跟他同床共枕,且不說他在兩個小時前于她來說還只是個陌生人,就憑她和他之間現在的關系,她心裏也覺得別扭。

整一出荒唐!

她覺得景丞丞的腦回路可能有問題。

“好了,睡吧。”

男人沉磁般的嗓音将紀茶之的思緒喚回,她跟看洪水猛獸似的盯着那張床看了許久,最後終于認命似的嘆了口氣,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她側着身子,躺得有些小心翼翼,很快,身邊的位置微微陷下去一些,本就忐忑的心跳得愈發猛烈。

“茶茶,你的名字是我起的。”

寬厚的胸膛貼上她略顯單薄的背脊,一陣突如其來的暖意襲來,紀茶之本能的将身子繃得緊緊的。

長這麽大還是頭一次跟男性睡一起,任憑她在心裏怎麽說服自己也始終無放松下來,她側着身子,一手抱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緊緊的揪着床單。

她能感覺到景丞丞的手臂環上她的腰肢,箍着她,像是一條蛇,将她勒得無法喘息。

“別怕。”

他的手在她小腹上撫了撫,輕飄飄的,也沒用什麽氣力,卻炙熱得一直熨進她身體裏。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又是在這麽個日愛昧的情況下,紀茶之很自然的就想起先前包廂裏的情形,擔心景丞丞這麽個玩貨會失控,便主動回應剛才他所說的話,“我的名字,是你起的?”

然而并沒有起到她想要的引起話題的作用。

好長一段時間,她的背後都沒有任何一點聲音,只有男人清長平穩的呼吸聲,像根綿軟的羽毛一下下拂過她耳畔。

她試探着輕輕動了動。

“睡吧。”

景丞丞吻了吻她的後頸,沒了聲兒。

方才一下清冽的氣息撲上來,紀茶之好不容易稍微踏實下來的心又被他給弄得七上八下的,她實在摸不透這個男人,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麽。

若是要她,怎麽可能又認她?

可若是不想要她,這些暧昧的舉動暧昧的吻又算什麽?

還有他說,她的名字是他起的,這又是什麽意思?

她睜着眼睛,一手握着景丞丞給她戴上的羊脂白玉,瞪着黑夜,完全沒有絲毫頭緒。

窗玻璃大概沒有關好,呼呼的風夾雜着雨絲往裏湧,空氣中那股子沉水香的味兒被吹得有些濕濘,第一個在別人家睡的夜晚倒也沒有想象中的難熬,紀茶之甚至連自己是怎麽睡過去的都不知道,只曉得自己全身暖洋洋的,前所未有的舒适。

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像是渾身通了電,迷迷糊糊中好像覺得有什麽東西在舌忝她,一直從脖子往下游走,下體酥麻得厲害,有溫熱的液體正源源不斷的往外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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