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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開學

楊經理接到的第一個大單,便是商言戈公司購入的員工福利,合計兩萬套,第二個大單子是謝家自己人,哥哥得知自己比商言戈慢了一步,氣得買了兩萬零一套告誡自己。

本來還想買更多,但是謝玉帛生産線的規模限制了有錢人的揮霍能力。

一套就是五六種瓶瓶罐罐,賣得不貴,兩百出頭,甚至可以在超市開架賣。

那四萬套雖然是員工福利,側面看,也算是第一批優質反饋人群,打開口碑,想第一時間打開市場又不掉價,沒有比謝家和商總購買送人更合适的了。

商總更過分一點,他讓娛樂公司的員工也使用這套産品,但是不強制。

混娛樂圈的誰不愛臉?最終只有男團裏的c位和吊車尾響應,可能仗着臉好任性。明星一年在臉上的花費是巨大的,居然敢用一瓶不到五十塊的水乳,底下不知道多少人悄悄等着看好戲。

等着等着,一周過去了,男團的門面更加英俊帥氣了,感覺兩人組團,抛棄一群抱大腿的。于是團內氣氛更加和諧,其他人勤學苦練,漸漸有大爆男團的雛形了。

有了半導體大牛施飛鴻的無聲支持,消費者對謝玉帛的護膚品信任度直上一個臺階,有些人甚至不是相信護膚品,而是想支持施飛鴻。

施飛鴻這個名字,在過去三個月一下子從默默無聞到家喻戶曉,他帶領新團隊突破了半導體方面的技術封鎖,使得國家在某些重要領域不再受制于人,極大地鼓舞了國人。

然而施飛鴻甚少在公開露面說話,人們只知道他日複一日地埋頭鑽研,把剩餘歲月獻給最熱愛的祖國科學事業。

這是他第一次支持某樣東西,引起了重大反響。

雙管齊下,謝玉帛護膚線的第一批産品一售而空。

準備超市鋪貨的楊經理:“……”

好的,馬上擴大生産第二批。

那些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購買或者免費試用謝玉帛護膚品的人,起初抱着“千萬不要爛臉”的心态,一周後紛紛開始打聽這家公司還有哪些産品。

很少有一家護膚品牌,每個産品都這樣合他們的心意,仿佛為他們量身定做一般。

而且價格如此便宜,送給節省的媽媽都不會挨罵的那種!

謝玉帛在開學前,收到了第一次利潤。

楊經理請的財務,絕對是世界上最快的財務。

其實一家公司剛剛做起,一兩年內很難有淨利潤,但是商總說了,成本他擔,盈利給謝玉帛。

楊經理:……錢從我這裏走一遍,會變得更香是麽?

不僅不會更香,還會重複交稅。

但是顯然財大氣粗的商總不在意這點。

謝玉帛不懂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他只知道自己賺錢了,好多個零。

“原來做生意這麽賺錢!”謝玉帛驚呼,比算命還賺錢。

商言戈道:“技術變現就是這樣,因為你厲害,所以它能掙錢。”

謝玉帛想象了一下,這些東西換成黃金該有多少,眼裏都是金元寶。

後天,謝玉帛就要開學了,正式成為一名大學生。

大學生第一年都要住宿,薛菁也委婉地暗示商言戈,她希望謝玉帛能體驗正常的大學生活,有自己普通社交,因為謝玉帛現在交的朋友,幾乎都是謝玉帛先有恩于他們。

商言戈雖然不舍,但也知道薛菁說得對,謝玉帛看着活了兩輩子,然而上輩子他被無良人販子利用了十四年,每天除了算命,就是被關在柴房裏,通過狹小的窗戶好奇地探望外面的世界,

謝玉帛提過,他小時候很羨慕鄰居家的小孩子,他娘親會交他認動物認食物。

後來他把謝玉帛呆在身邊五年,細想并沒有多少玩樂的時候。

而這輩子,謝玉帛十八歲才清醒,緊接着參加高考。

他的小國師,總是很苦很忙。

他要适當放手,讓謝玉帛去參與、去自主選擇更廣闊的生活。

話雖如此,商言戈一想到謝玉帛要住進男生宿舍四人間,就嫉妒那三人嫉妒得發瘋。

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把臭襪子堆在床頭污染空氣,會不會洗完澡不穿衣服就出來,會不會天天熬夜打游戲,擾亂國師早睡早起的生活作息……

會、會、會……他們還會跟國師朝夕相對勾肩搭背!

商言戈眼睛充血,連連喝了三杯苦瓜茶降火。

好想頂替那三個人,和謝玉帛當同學。

如果小國師以後打算讀研,他一定要跨專業讀在職研陪他。

謝玉帛覺得商言戈最近再床上有點奇怪,似乎想對他下重手,又每每克制地收回來,不在他身上留痕跡。

商言戈挑了處肯定不會被人看見的地方下嘴,廢話,謝玉帛就要參與集體生活了,他瘋了才會白白讓人看見這些。

謝玉帛上學前一天,商總失眠了,患上了“兒子離家千裏上大學父母焦慮綜合征”。

雖然謝玉帛的大學近得不能再近。

謝玉帛倒是睡得很香,他近來無憂無慮,錢也有,陛下也霸占住了,人生最想要的東西都在身邊。

陛下在床上,黃金在床下。

生活似神仙。

翌日一早,大哥和商總克制地開了兩輛普通轎車,而不是整了個豪華車隊護送謝玉帛上大學。

龍乾市經濟發達,很多大型企業落戶,稅收極高,大學校園也建得漂漂亮亮。

二哥今天排班,所以來的只有大哥和爸媽,以及商言戈。

但是比起其他新生,謝玉帛的家長護送隊伍,已經相當豪華了。

如果全來的話,一家七個年輕男人,指不定要被無良小報歪曲成“連生七個兒子,終于生了一個女兒,她上大學那天,驚呆了十四億人”。

盡管記者沒看到“女兒”在哪,總之符合網友“國家欠我七個哥哥”的心理就好。

商言戈和謝忱泊一人一箱行李,提上了四樓,其他三個室友已經來了,在鋪床鋪和挂蚊帳。

擦完床板,謝玉帛靜靜地看着商言戈爬到床上,幫他挂好遮光簾和蚊帳。

又見薛菁和謝建明和他的室友聊天,總之大家都有事做,只有國師被要求坐着休息。

商言戈特地檢查了一番廁所和房間的門,雖然沒有家裏的好,但是也挑不出“這鎖不行我們還是回家住吧”的錯處。

他暗暗觀察謝玉帛的三個舍友,每個人鼻梁上都架着一副眼鏡,有個勤快地在擦桌子,一個在整理衣服,還有一個累了在打游戲。

看面相不是惡人。

接下來,一行人在校園逛了一圈,一起吃了頓晚飯,然後送謝玉帛回宿舍。

薛菁叮囑道:“要和室友好好相處,多交朋友。”

“嗯,媽媽放心。”謝玉帛點了點頭,又看向商言戈。

宿舍下人來人往,商言戈也不好做出出格的舉動,便也朝他點了點頭。

“那我上去了,再見。”謝玉帛道。

“要是睡得不舒服,打電話跟我說。”商言戈忍不住道。

謝忱泊:“第一天上大學,想家是正常的。”

他弟弟會睡不慣嗎?

大概不會吧,以前他們出國,把弟弟暫時交給商言戈監護,也沒有聽說他睡得不習慣。

他瞥向商言戈的神情,懷疑他和爸媽今天要是沒來,弟弟就會逛一圈被商言戈騙回家住。

究竟是誰養了小帛十九年!他爸媽都沒有商言戈這樣!

謝玉帛施施然上樓,今天剛來學校,顯然新生們還沒有發掘足夠的大學消遣方式,都呆在宿舍裏。

謝玉帛和室友打了招呼,他們正在商量集資買一些提高生活質量的東西。

“可以。”謝玉帛慷慨出錢。

然後和室友們下樓一起買東西,大約花了一小時。

回來之後,友情顯然被一次購物加固,四個人有說有笑。

謝玉帛問道:“我們是朋友了麽?”

“啊,是啊。”其他三人卡了一下,頭回見這樣直白的問題,室友當然會變成朋友了。

“真好。”謝玉帛高興地從桌子底下拉出一個行李箱,把今天商言戈拿出的東西又放回去。

室友們都懵了:“你收拾東西幹嘛?”

謝玉帛:“我要回家住。”

他已經按照媽媽的要求,和室友好好相處,交到新朋友,接下來就可以回去和商總一起住了。

雖然商言戈沒有挽留他,但是本國師自己臉皮就很厚。

室友:“等會兒會查寝,退宿的話要跟輔導員申請,但是我估計他不會同意。”

“是嗎?”謝玉帛停下手,想了想,又繼續收拾起來,“沒事,我去找院長說。”

院長本身就是個老中醫,最容易下手了。

室友本想說這麽晚了院長估計不在,但是見謝玉帛如此理直氣壯,仿佛院長親戚,便閉嘴了。

謝玉帛吭哧吭哧地塞滿了一個行李箱,包括新發的書,一些衣服鞋子,至于特地買來宿舍用的東西,就沒必要收了。

他勉強拉上行李箱拉鏈,吭哧吭哧地抗下四樓,累得氣喘籲籲。

他站在樓下休息了一會兒,徑直前往院辦,敲開一間還亮着燈的辦公室。

院長:“?”

謝玉帛:“晚上好,我想退宿。”

院長看見他把行李箱都拖來了,不由失笑:“你有必須退宿的理由嗎?家長呢?”

謝玉帛坐到他面前,見他正在翻一本中醫藥典,“老師,不如我們先來讨論一下這本書?”

院長:“?”

兩個小時後,謝玉帛喝了第三杯水,“院長,我們先談談退宿的事。”

院長:“不行,你先把剛才的話講完,風邪怎麽治?”

謝玉帛:“……”

再一個小時,大國師終于退宿成功。

老中醫果然很容易拿下,就是嘴巴有點幹。

謝玉帛拖着行李箱,路過學生街,好奇心起進去逛了一圈,出來時,手裏提了五六袋小吃。

回去怎麽能空手回去?

至少要有個正當理由吧。

比如說請商總吃炒粉。

謝玉帛打了一輛車,直奔商總家裏。

此時已經晚上十一點,如果沒有這檔事,大國師差不多該睡覺了。

謝玉帛把行李箱搬出來,指紋開門,逛了一圈卻沒有找到商言戈。

他沒通知商言戈,是因為他覺得剛住校就要陛下來接,顯得國師很不成熟,他完全可以不麻煩任何人,自主選擇住不住校。

謝玉帛心有所感地來到車庫,果然抓到一個偷偷抽煙的商言戈。

嘴上叼着,沒點燃,性感又頹廢。

畢竟國師的鼻子很靈,吸煙有害健康,商言戈不敢抽。

商言戈回到家,想到謝玉帛以後都住校,家頓時失去了吸引力,他坐在車裏沉默了一會兒,讓林北去買一套離大學最近的房子,接着又處理了一些生意上的事。

在他想着要不要開車去謝玉帛學校周圍轉一圈時,突然車庫頂燈一亮,他看見了小國師出現在眼前。

商言戈和他對視了三秒,仿佛被抓到出軌一樣,急忙把煙折斷,“沒抽。”

謝玉帛伏在車窗上,眼睛一眯:“哼,是嗎!”

讓本國師親一親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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