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番外舅舅、二哥
1.段樓和二哥。
段樓背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便回去坐診,他養傷這段日子可謂收獲頗多,勢不可擋地在謝忱行的人生裏占據了一席之地。
一席之地有點少,段醫生琢磨着得占一半以上。
傷口的血痂脫落後,便留下一條疤痕,謝忱行看着這皮糙肉厚的一人,懷疑自己當初為什麽會慌得不敢親自縫針。
如果他自己來的話,現在應該會更不明顯。
謝玉帛配制的祛疤膏,每天早晚抹一次,早上的時候段樓比較配合,晚上就不是那麽回事了,他非要說這是“勳章”,不能被抹除。
謝忱行:那你早上的時候那麽配合?
他知道這是段樓借機讨要一點好處,基本上就半推半就地依他了。
段醫生感慨,難怪“英雄救美”是美談。而謝醫生只想用“英雄氣短兒女情長”形容他。
傷好之後,段樓也占足了便宜,人不能總是揪着一件事做文章,遲早會作死,于是他在醫院又恢複到以前的作風。
他借傷得了謝忱行許多許可,但是謝忱行心中是否都樂意,段樓拿捏不準,總之,這些許可他先收下,當成結果,他不介意再次光明正大地拿到這些許可。
每天早上給謝忱行帶早餐,下班接送,端茶倒水。
時不時閱覽《賢惠妻子會做的一百件事》,他從小在國外長大,想了解一下東方的賢惠。
最重要的,就是要做飯。
但是段樓對做中餐沒有天賦,自從給謝忱行帶的早餐變成自己做的之後,再也不能恰巧在停車場截住謝忱行,因為做早餐總是出各種意外。
連續三天之後,謝忱行終于道:“你不用做這些。”
謝忱行也很納悶,段樓為什麽不按常理出牌,他明明在薛菁面前跟他求婚了,可之後再也沒提。
難不成是養傷這段時間,讓段樓漸漸對婚姻生活失去新鮮度,退回到暧昧時期?
不是有句話說麽,愛情最美是暧昧。
段樓從小接受的教育偏西方,家庭觀念和他不同,也能理解。
理解歸理解,謝醫生的手術刀寒光閃閃,想切人。
他想到另一個可能,就是段樓在薛菁面前敢說,在他面前卻不敢提。因為段樓當時并沒有求婚,卻跟薛菁說謝忱行已經答應求婚。謝忱行自然不能在關鍵時刻揭穿段樓的謊言,默認了下來。
現在慫了?
謝忱行冷笑一聲,決定自己要和顏悅色一點,薛菁總說他對段樓有點兇。
其實這是歷史遺留問題,任誰被人裝學弟騙了一個月,揭穿之後還陰魂不散,這種情況下怎麽會有好臉色?
謝忱行的冷臉非但沒有趕走段樓,反而對方像個神經病一樣更興奮了。
一路纏到這裏,冷着冷着,就習慣了。
謝醫生想,他們關系變了,要對他好一點。
這有點難度。
執行起來,跟想象中的不一樣。
段樓送早餐,謝忱行說“不用”,做難吃的早餐還差點遲到,他更想每天來到醫院見到的第一個人是段樓。
段樓下班要送他回家,謝忱行說“不用,我自己開”,雖然某人說他的傷疤已經好全,但是他不放心讓段樓開車。
段樓有空就到隔壁他的辦公室給他倒茶,謝忱行說“不用,我自己來”,斷沒有讓段樓一直伺候他的道理。
謝忱行叫來小護士,讓她每日幫忙泡一包根須茶,謝玉帛抓的藥,護嗓清肺,适合坐診的段樓。
泡出來的茶,幾乎無色無味,稍微回甘,專心坐診的段樓都喝不出來。
謝忱行每次看見小護士幫段樓換茶,都要說一聲謝謝。
段樓聽見好幾回,眉頭一皺。
他剛剛分析了一篇《戀愛相處之道》,裏面提到,當你的男朋友頻繁和你說“不用”,而對其他人說“謝謝”時,恭喜你,即将分手。
段樓:!
不許!
段樓當場發病,午休時強行把謝忱行拉到專人休息室,反鎖上門,把人的白大褂扒了在身後擰了個結,拿起謝忱行的排班表梭巡一番,指了個時間:“這天請假。”
謝忱行掙了掙,淡定:“為什麽?”
段樓:“跟我去國外領證。”
“不準說不。”
“不答應今天就不許出門。”
段樓像只大型犬一樣蹭着謝忱行,把他的衣衫都揉亂了。
謝忱行準備挂個眼科,不然他怎麽覺得段樓犯病的樣子很順眼。
他想揉揉段樓的腦袋,但是雙手反剪,做不到,只能道:“好啊。”
段樓心跳了一瞬,捏住他的下巴:“再說一遍?”
謝醫生說“好啊”,為什麽語氣跟“不用”時一模一樣?
謝忱行冷笑:“我以為你不敢提了呢。”
段樓瘋了:“你答應了,不許反悔。”
他得寸進尺:“為什麽你老是跟護士說謝謝?她幫你可以,我幫你就說不用?你怎麽能這樣!”
謝忱行:“我要是不跟她說謝謝,你今天能有喉嚨跟我吼這些?”
段樓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最近的茶好像不一樣。
他心虛:“那跟我客氣什麽?”
謝忱行:“我在跟你客氣?”
段樓的腦回路正常情況下是可以跟上謝忱行的,能從謝醫生的各種簡短話語微表情裏解讀出愛意,不然他不能纏這麽久。
最近是有點失誤。
段樓立刻糾正回來,抱起謝忱行,放在休息室的床上。
“檢查一下……”
“滾。”
段樓并不收手,謝醫生說了滾,但是正确解讀是,沒有打人就是可以。
包括方才他綁謝忱行的手,沒有掙紮就是可以!
段醫生又可以了!
2.陸深和舅舅。
陸深占據廚房添置鍋碗瓢盆的時候,薛衣明沒有反抗,還吃人家做的飯。
陸深占據客廳,把布藝沙發換成沙發床的時候,薛衣明沒有反抗,還臭着臉給搬運家具的人開門。
陸深配他房子的鑰匙時,似有似無地跟薛衣明抱怨沙發床睡不好的時候,薛衣明沒有反抗換鎖,還嘲諷他睡不好就滾。
等陸深半夜睡不着摸進主卧時,薛衣明已經反抗不及了!
薛衣明對謝玉帛抱怨:“簡直是心機深沉步步為營,我客卧那麽多,他偏偏要睡客廳。”
謝玉帛:“明明是舅舅自己再三放縱養虎為患。”
在薛衣明還有障眼法符的時候,只要換鎖或者搬家,陸深永遠找不到他。
哦,對了,舅舅後來都不照顧他的障眼法符生意了。
薛衣明:“你沒有同情心。”
謝玉帛:“今天陸先生出差提前回來。”
薛衣明在小外甥這裏無法獲得同情,揮一揮衣袖,火速離開。
薛衣明和陸深同時出差二十天,不過陸深要更久一點,他回到家,突然覺得謝玉帛是不是在騙他?
正想着,工程方發來一份數據,是薛衣明出差時測量得到的,需要再整理核算。
看到工作來了,薛衣明便打開電腦,帶上金絲邊眼鏡,眼裏便只有那些數據。
陸深開門進來,将行李箱随意扔到一旁,看見書房裏的薛衣明笑了下,沒有打擾他,自行去洗澡。
等他洗完澡,整理完行李箱,薛衣明還在工作。
小別勝新婚,他提前回來一天,薛衣明怎麽什麽也沒表示?
陸深站在他身邊,突然發現薛衣明也穿着浴袍,裏面并沒有其他衣服。
他頓時呼吸一緊。
陸深看着那一片鎖骨:“我忍不住了。”
薛衣明盯着電腦:“再半個小時。”
陸深:“不行,忍不了。”
薛衣明轉過頭,是熟悉的閃着精光的鏡片,如果讓弟弟陸圳看見,一定會抱頭鼠竄。
薛衣明擡了擡眼鏡,拉開陸深的浴袍,沉吟了下:“目前19.77,最長記錄21.78公分,算上目測誤差,也不是忍不了的狀态。”
“用數據說話,再半小時我就結束了。”
陸深:“……”跟薛衣明上床,直面最真實的自己。
每一次破紀錄,都是埋下以後的坑。
陸深捏過他的臉蛋吻了一下,把他拎到自己身上。
坐在椅子上的人變成了陸深。
薛衣明坐在他腿上,穿着不牢靠的浴袍。
陸深啞着嗓子:“你再感受一下。”
薛衣明一動不敢動。
“可以了麽?”
“……”
……
“破紀錄了嗎?”
薛衣明惱怒:“還差0.03。”
然後他就發現自己說錯話了,被迫學習《床上語言藝術》。
作者有話要說:由于身體原因,番外先到這裏,感謝大家一百天的陪伴。
下一篇無法确定時間,應該是《貴妃笑》,之後是古代耽美《臉盲自救指南》
球球預收臉盲啊。
重症臉盲顧長衣穿書了,原主是個風流成性,腳踩N條船卻從不翻車的纨绔。
顧長衣來了之後……憑實力瘋狂翻車,一舉成為京城渣男代表。
就在他擔憂這輩子娶不到媳婦時,卻被通知有個未婚夫。
更可怕的是,未婚夫有個雙胞胎弟弟。
顧長衣:完了,我可能會被浸豬籠。
顧長衣:我聲名狼藉,對方不想退婚嗎?
後娘一臉欣慰:沒事,他傻,好糊弄。
**
沈勘裝傻多年,還沒娶顧長衣,腦門已經綠得發光。
他以為顧長衣成親後會收斂,然而并沒有。
顧長衣分不清雙胞胎,更綠了。
後來——
沈勘:媳婦什麽都好,就是不跟他上床。
顧長衣:跟傻子上床犯法。
裝傻多年的沈勘:想恢複正常。
顧長衣:太好了,不傻就可以辦理離婚了。
沈勘:“……”
到底怎麽才能擁有媳婦?!
*可能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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