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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節

。我問你對熊孩子的看法,你給我設想未來女兒?”他抿着嘴挖下一勺蛋糕叼嘴裏繼續敲打鍵盤。

看自己也幫不上什麽忙,恰逢鄭秋霜打來電話。鄭義打了個招呼便去接自己妹妹。

鄭義的妹妹,鄭秋霜腿還在恢複期,拄着拐杖走不快。鄭義幾次想攙扶她,卻被這小孩不着痕跡的躲開。

“我不想成為大哥的負擔。”

她是這樣說的。

從那次事件後,鄭秋霜并不太願意開口。

分明不久前還是和夏蟬是一唱一和的活寶。鄭義和孩子有太多代溝,着實不知道該如何讓她從過往的陰霾中走出來。

陷入泥潭的人,一個就夠了。

從王奇家到車站的距離有點遠。鄭義本來想問他借電瓶車,但秋霜不同意。她太過擔心別人把她看低。

挽着妹妹的手低頭走過許久不見打理的花園,踩着青草坪走向荊棘中心的別墅。

據王奇說這裏原本種着薔薇,因多年疏于打理從兩年前就不見它開花。秋霜小心翼翼地握緊手中的拐杖,杵在原地疑惑地擡頭看他的哥哥。鄭義不知該如何解釋,正犯愁程淵從屋內開門,探頭看見是他們連忙側身。

他有些尴尬,雙手背在身後和秋霜打招呼:“你好。”鄭義護着妹妹進屋,沒敢帶她多逛,就讓她坐在客廳。

現在的學生作業可能有點太多了,秋霜在客廳沒有驚嘆王奇家的裝飾,反而去低頭從書包裏翻作業本。好像是什麽高考錯題集。

她埋頭刷刷寫作業,鄭義不好搭話端着水杯坐在一旁不知道怎麽和她相處。王奇在房間解蚵仔煎存儲卡的密碼,好端端的突然就開始罵街。

“幹什麽!我妹還在。不許教壞小孩!”鄭義尋聲往樓上走,直到他看到王奇電腦屏幕前還覺得自己很有底氣。

打開少爺房門,他看到王奇雙開屏的顯示器上的眼睛圖騰。

一句卧槽脫口而出,完全沒有經過大腦。

血紅色的大眼眨巴眨巴,王奇電腦屏幕逐漸黑屏。然後屏幕上開始滾動字幕。

[啓敬,我親愛的弟弟

我想你會查到這裏,一定是潘華不夠狠心。

作為你多年努力的獎賞,我破例短暫背叛那愚昧的組織。

跟尋數字的指引,你将會找到我的遺像。]

署名是“你最讨厭的王可”,日期是一串亂碼。

播放完這些軟件自動退出,并開始反向操控王奇的電腦。裏面的文件被删除的同時還不斷閃過開頭屏幕上出現的眼睛圖樣。

“……”

王奇握緊了拳頭,老臉一黑。他咬牙切齒地沖到閣樓,去檢查上面機器裏的文件。程淵在樓下看秋霜寫功課,茫然地仰頭詢問他怎麽回事。

正在發瘋的纨绔沒回答,鄭義對他攤手。他也不知道王奇在緊張什麽。

“她删了蚵仔煎的化驗結果!”

小個子王奇氣的跳腳,他抓了椅子墊腳,從牆上的挂鐘後面拆出一個攝像頭,對着他豎起左手第三根手指。

“草!王可!我知道你在看。你他媽給爺聽好。”王奇從說第一個字開始眼睛就是紅的到最後基本上就是在撒嬌,就像是委屈了要人哄的小孩,“你就是躲到地獄,老子也要把你抓回來!”罵到最後他自己捂着臉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在樓下,程淵偷偷和鄭秋霜說悄悄話:“以後不要學那個叔叔。”鄭秋霜低頭在草稿紙上畫坐标,乖巧點頭,“知道了,叔叔。”

興許是王奇的叫罵被對面的人聽見,尚未關閉的打印機吐出一張紙條。

好奇心驅使鄭義撿起來端詳,責任心讓他把上面的字念出來:

“假如生活欺騙了你,你可以騙回去。——珂可爾薩夫斯基”

“王可!!!你他媽個玩弄別人感情的智障!!!”

王奇哭喊着姐姐跑下樓拉電閘。路過秋霜時他還側目盯着她看了一會,大概在他印象裏這屬于打招呼。

為了轉移話題,鄭義推了推程淵用恰到好處的音量提問:“你之前端給他的蛋糕還有沒有?”程淵從餐桌前離開,去二樓的廚房端來缺了一個角的圓形蛋糕。

這招還挺管用。

王奇真不鬧了,連帶秋霜也因為眼前的甜點從作業中抽身。

她小心翼翼地望像自己哥哥。親哥哥鄭義期待的看正切蛋糕的程淵,程淵接收到視線頭都不擡示意他們找王奇,“諾,他自己買的蛋糕。”

蛋糕?王奇自己買的?他不是一直在潘華家嗎?

“不可能。”王奇自己站出來否定了這點,他走到秋霜身旁輕輕撥開她,“我原本被潘華關在精神病院。昨天爬逃生梯走的。”

不知是不是鄭義錯覺,秋霜看他們的眼神有點複雜。

“那,這個蛋糕……會不會有毒?”

不愧是鄭義看過許多諜戰片的好妹妹,某種意義上她問題問道點子上了。

也別說什麽試毒了,王奇直接吃了六分之一。這玩意要真能吃死人,那事情不用查了。

“咳,咳咳。”好像是為了配合這句話王奇配合的捂住嘴咳嗽,鮮紅的液體順着他指縫間流出,手肘撐着女孩瘦弱的肩膀不斷下沉,不多時已經半跪在地上。鄭義眼疾手快要去扶他,卻發現這小子滑溜的像條泥鳅,拉都拉不起來。秋霜吓得僵在座位上不敢動彈,下一秒便讓奶油糊了臉。

惡作劇得逞王奇趴在地上笑的合不攏嘴,鄭義剛要理論,王奇抓起蛋糕笑鬧着往他臉上拍去。鄭義反應奇快側身躲過攻擊,成功讓王奇的手印在程淵臉上,留下幾道指痕。

靜。

猶如班主任查房般的突如其來。

程某人勾起嘴角,眯着眼微笑。

“你們,很好。”

斯斯文文的程淵推開王奇,從上衣口袋抽出絲帕,俯身細致地抹去秋霜臉上的奶油漬這才正眼看王奇。

他從桌上抓起那盤可憐的蛋糕,緩緩舉到王奇頭頂,整個倒扣。

巧克力慕斯貼着王奇頭皮滑落,他伸手抹去,送至唇邊舔舐那混雜在海綿蛋糕中的果醬。

“謝謝款待。

“我親愛的,姐姐。”

可能還真只有程淵才能鎮的住這瘋子。

或許恢複正常又可能沒正常過的瘋少爺哼着歌在浴室泡澡。秋霜是個好孩子,她主動提議要收拾亂成一團的客廳。鄭義不忍心拒絕,陪着她一起用抹布清理地板。

廚房裏是嘩啦啦的流水聲。程淵在洗餐具。

在一起整理桌上書籍時,秋霜突然開口:“大哥最近認識的朋友都好奇怪。”

奇怪?奇怪就對了。

鄭義沒把這些想法說出口,他拉過秋霜讓她做到茶幾旁的沙發上,小心安撫,“你王奇叔,看上去不太靠譜。但是……”

他但是了半天沒說出個所以然就很尴尬。

不過好在秋霜給他解圍。內斂的小姑娘對他搖頭,仰着小臉小小聲辯解:“不是他,王奇叔很有趣。哥為什麽會在意程叔叔的想法?”

天有點熱,鄭義擡袖子擦額角的汗,反問:“有嗎?”

“有的。”

鄭秋霜語氣堅定,不像是在開玩笑。鄭義抓抓頭發,生硬的扯開話題:“秋秋啊,哥給你看看作業怎麽樣?最近學到哪裏了?古詩背了沒?”

面對不坦率到兄長,鄭秋霜很是頭疼。

“大哥,我是理科生。”

“那……三角函數,我也是能看懂的。”

“其實……大哥。初中的知識我有掌握。”

秋霜語氣非常委婉,但是……

還是有點不甘心。

他的妹妹和他相差快十歲。跟在他後面跑的小丫頭,轉眼就出落成大姑娘了。

“大哥。我想等腿好了,去遠處走走。”

好,當然好。

她永遠是那個懂事又可愛的妹妹。

眼前突然出現一杯清茶,鄭義回身看到程淵另一只手在給秋霜遞牛奶。

他臉上帶着淡然的笑,叫人看不透他真實的想法,“千裏之行始于足下。和家人出去見見世面總是不錯。像北京的烤鴨,成都的火鍋,香港的茶點,上海的小吃都是很好的。”程淵突然加入話題,秋霜一開始還有些驚訝,聽到後面直接捧着牛奶去盯鄭義。

她左眼裏有“期待”,右眼裏寫了“饞”。

“停停停。”鄭義越聽越不對勁,連忙攔住他,“你等等,你是要夥同我妹吃窮我?”

溫熱的茶水隔着玻璃貼上鄭義的臉頰,程淵晃晃手中的杯子,笑着否認,“我可沒叫你帶我。和你家人去吧。”

提起父親讓鄭義抗拒,他寧可和程淵一起去。

但他沒機會把這個想法說出口。

因為王奇。

他在一個巧妙的時機,從浴室出來,拖着程淵要走。

“我知道我姐在哪了!”

無字情詩

“我知道我姐在哪了!”

這句話如果說由初次見面時衣着整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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