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59章 處理

鞭炮聲中, 一對新人已經進了喜堂。禮儀流程繁複嚴謹, 皇家婚禮是不允許出錯的。

等到拜了天地, 送了顧茵進洞房後, 一衆女眷都跟着去了後院。瑞王留在前面招呼着賓客。

顧離和秦栖對顧茵的印象都不算好,此時也沒興趣進洞房去湊熱鬧。兩人在院子裏找了座位坐下。

“離姐姐, 一會兒吃了席咱們趕緊回府去。我不喜歡這裏。”秦栖皺皺鼻子。這裏總是讓她想起顧離被燙傷的事情。

“都依你。”顧離見院子裏沒什麽人,打了呼哨, 紫豆不知道從哪裏鑽出來, 迅速爬到顧離肩頭上。

秦栖逗弄着紫豆, 四處尋找吃的準備投喂。“那邊有葡萄。”秦栖過去拿了一串葡萄,回來一顆一顆喂給紫豆。小貂來者不拒, 吃得滿爪子都是汁水。

顧離可不想被紫豆弄髒了衣服失禮人前。她晃了下身子, 紫豆立刻跳下來落到地上,繼續吃着葡萄。

“兩位郡主怎麽不進去看看新娘子?”來的正是中書令家的大小姐方依書。

顧離對此人的印象同樣不好。見她過來,不動聲色地伸腳踢踢紫豆。紫豆也算機靈, 立刻縮進了桌子底下。

“裏面人多。我們就不去湊熱鬧了。”顧離依稀記得秦栖說過這個方依書已經訂親了。看她現在的打扮,顯然還是未嫁之身。

“遂安郡主可是側妃的姐姐, 難道也不進去看看嗎?”方依書對于顧家人一向沒什麽好感。她不喜歡顧茵, 同樣也不喜歡顧離。

顧離不明白這個方依書幾次在她面前找茬是要做什麽。“正因為我是側妃的姐姐, 該看的早就看了。錦上添花的事,還是交給別人去做吧。”

方依書誇張地嘆了口氣。“顧家門第高果然好。出了一個郡主,一個側妃,不知道要羨慕死多少女子了。”

秦栖笑眯眯湊過來,“方小姐是不是也羨慕得很啊?”

方依書明顯是不敢惹秦栖的, 陪笑道:“郡主說笑了。我不是貪慕榮華之人。個人過個人的日子,有什麽好羨慕的?”

“所以呢?”秦栖依舊笑眯眯,“你既然不羨慕跑來嚼什麽舌根?離姐姐被封郡主關你什麽事?今天是瑞王府辦喜事,你去和她們說這些有的沒有。”

包括顧離在內都沒想到秦栖會突然翻臉。方依書臉上的表情極度尴尬,在秦栖面前她也不敢多說什麽,拂了一禮後就匆匆離開了。

“怎麽了?這麽大火氣?”顧離好奇。

“人家葡萄喂完啦。她還不走,紫豆都沒吃的了。”秦栖不滿道。

顧離搖頭,她都替方依書覺得冤。

後院很快開席。顧離和秦栖沒有和長公主坐在一起,跑到一旁和一群小姐們坐一桌。

小姐們見兩位郡主過來,急忙起身見禮。兩人免不了一一還禮。酒菜上桌,秦栖挨樣夾一點偷偷丢給桌子下的紫豆。紫豆半天沒動靜。兩人對視了一眼,覺得有異。低頭往桌子下一看,紫豆吃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

“你看,果然是你太小心了。”顧離在秦栖耳邊道。

“沒事就好。小心點總不會錯的。”秦栖聳聳肩。

席上聽幾位小姐說起昨天晚上心月坊老板親自上臺演奏《琉璃夜》,驚動了整個京城。

“離姐姐,心姨好有名的。”她之前也去過心月坊聽曲兒,卻從來沒見過老板。如今這麽一聽,果然,心月坊能夠有今日的名聲,很大程度是因為老板岳如心。

“是啊。當年她和我娘并稱雙姝,多少人一擲千金。”說到這裏她想到了顧浩之。若非為了這個男人,她娘就算如岳如心現在這般也不錯,至少活得恣意潇灑。

一時癡心錯付,便是恨海難填。

正感慨着,秦栖拉着她的胳膊搖了搖,“離姐姐,你不要傷心了。初雪娘親知道了也會傷心的。”

嗯?初雪娘親?這是個什麽叫法?

顧離不解看着她。秦栖有些臉紅,“我……我覺得我該叫娘親的。”

果然做了她的人,就變成小媳婦模樣了嗎?顧離心裏感動,只是酒席之上不好表現出來。

“叫得好。”她在秦栖耳邊說。

兩人說話都是咬耳朵。同桌的小姐們雖然一直談論昨天心月坊的事,到底還是很在意兩位郡主的。時不時瞟過來一眼,就見兩人态度親密,縱然同為女子,這樣的舉動也過了正常範圍。聯想到京城裏暗暗流傳的風言風語,一桌人的眼神都變得有些怪異。

顧離早就發現了,可是那又怎麽樣?她不在乎,秦栖也不在乎。兩人繼續聊聊吃吃,倒是同桌的小姐們覺得尴尬了。

正吃着,長公主的貼身宮女秀茹過來告訴兩人,長公主那邊要留到很晚,她們如果覺得悶,就先回府吧。

兩人正覺無聊,秦栖起身去和長公主說一聲,顧離也起身,朝着在座幾位小姐點點頭,離席站到了過道上等着秦栖。

“遂安郡主,我家側妃有請。”身邊一個丫鬟躬身道。

顧離認得這是顧茵的貼身丫鬟茉莉。“側妃找我?”她确認道。

“正是。”茉莉不敢催促,只是躬身等着。

顧離看着那邊秦栖似乎被一些宗親留下來說話,也不知什麽時候說完,便找了個小丫鬟,讓她去通知秦栖自己去了側妃那裏。

顧離跟着茉莉進了新房,茉莉很快就離開了。新房裏到處都是紅色,喜慶是喜慶,卻有些刺眼了。

顧茵的蓋頭已經摘了下來,頭上頂着鳳冠,看着都覺得累。

“側妃叫我來有什麽事?”顧離進門就問。

顧茵笑着請顧離坐下。“離姐方才沒有進來,大概是嫌人多吧。如今人都走了,做妹妹的想和離姐說幾句話。”

“有什麽話你說吧。”顧離坐在顧茵對面,看着面前這個鳳冠霞帔的女子,不得不說,顧茵很美。瑞王娶了這樣的側妃,又算有福氣了。

“離姐,我能夠嫁入王府,還要多謝你。當初若沒有你的脅迫,我也不會破釜沉舟,冒着名聲盡毀的危險行此險招。不論當初原因為何,能有今日的結果,我總是滿意的。”顧茵擡眸,慢慢起身,“所以,我要多謝離姐。”她微微俯身,施了一禮。

顧離擡手虛扶一下,“你不用謝我。當初我為求自保,并沒有在乎你。你我不熟,但是畢竟有骨肉親情。我和你無怨無仇,看到你得償所願,總是替你高興的。”她說着就要起身,突然聽到一聲動物的尖叫。一道紫色的身影從虛掩的窗子外鑽了進來。爬到秦栖肩頭上尖叫着。

顧離眸子微眯。“你下毒?”

顧茵一臉驚異。“離姐你說什麽?”

顧離肩頭一晃,紫豆立刻鑽出了房間,不知道跑去哪裏了。她起身出門。還沒走到門口就覺得體內血氣翻湧,腳步虛浮。她一手扶住旁邊的牆壁才避免摔倒。轉身背靠住牆壁,顧離冷聲問:“顧茵,你想什麽樣?”

顧茵坐在床上沒動。“離姐,你知道為了讓你中毒我付出什麽代價嗎?”她挽起袖子,胳膊上是一道又一道的傷口。“這毒是用我的血做成的,所以我不會中毒。這房間裏到處都是這種毒,你以為你還逃得掉嗎?”

“目的呢?”顧離蹙着眉,她的頭腦已經開始昏昏沉沉。

“你害得我娘瘋癫,害得我名聲盡毀,你還占了王爺的心。你說我的目的是什麽?我的目的就是要你這條命!”顧茵的表情變得猙獰。她已經聽了武思然的訴說,明白了母親為什麽會瘋。同時武思然也告訴她瑞王一直以來想要迎娶的側妃就是顧離,娶她不過是被迫而已。還有什麽比這兩條更加讓人無法忍受的?顧茵決定要除掉顧離,哪怕是毀了自己最看重的婚禮也在所不惜!

“呵!”顧離笑了。她掙紮着靠牆站好。“顧茵,你原本可以好好做你的側妃,既然你不想,就別怪我不念姐妹之情。”她的手裏是一片葉子,正是她身邊一盆鮮花上的葉子。

“你……你還能做什麽?”顧茵有些驚慌了。不是說中了這種毒會讓人昏迷的嗎?可顧離至今還能保持清醒。

顧離手裏的葉子直奔着顧茵襲來。顧茵當然沒本事躲閃,已經被點中昏睡xue昏倒在床上。顧離卻再也支撐不住,坐到地上。她清楚自己之所以到現在還能保持清醒,得益于她的內功剛剛進入小成境界。如果還是之前的水平,這會兒早就昏倒了。

她盤膝坐在地上,運功修習。寒冰真氣大面積蔓延開來,整個婚房的溫度都在下降。她身邊的那盆鮮花表面上凝了一層寒霜。

很快,房間裏滿是白色的霧氣。若是仔細看,可以看到白色霧氣中還夾雜着一些細小的紅色霧氣。只是如今被白色霧氣包裹,遇冷都降到了地上。這些就是顧茵下的毒。毒霧飄散于空氣之中,原本因為毒霧有淡淡的紅色,仔細看可以分辨出來。可是今天整個房間裏到處都是紅色,完全無法區分。

顧離感覺運功之後自己的腦子清醒了很多。她站起身,剛要出門,就聽見外面有腳步聲。腳步聲在門外停下來,似乎在聽裏面的動靜。顧離靠在門後,沒有動。

門被推開,進來的人同樣一身大紅的喜服,正是瑞王程傑。

顧離就站在門後,一動沒動。程傑進門來第一眼看到了床上昏迷的顧茵,“茵兒!”他也是習武之人,馬上就感覺到背後有人。他猛然回頭,房門在此時關上。顧離手中的清漪劍已經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離表妹,你……你這是做什麽?”瑞王驚訝道。

“為什麽瑞王沒中毒呢?”顧離的聲音裏都是嘲諷。事到如今還在演戲。

瑞王馬上意識到了這個最大的破綻。“什麽毒?我不知道。”

顧離皺眉,拂袖一揮,地上的紅色霧氣升騰起來,彌散在兩人周圍。但是瑞王完全沒有中毒的跡象。顧離挑挑眉,事實清楚了。

“離表妹,你別怪茵兒,她也是愛母心切。我在這裏給你賠個不是,你且放過她這一次,改日本王親自帶着她去長公主府登門賠罪。”瑞王立刻明白了顧茵的下毒計劃失敗了。那麽眼下最主要的就是将這件事壓下來。

顧離笑了。“瑞王陪的不是,我很在乎嗎?”她的手腕一翻,已經将清漪劍還鞘。瑞王剛剛松了一口氣,顧離纖纖指尖擡起,一道寒冰真氣注入瑞王肋下。瑞王只覺得肋下某處寒涼入骨,連牙齒都忍不住打顫。

“離表妹,你……”

“誰是你的表妹?別叫得那麽親近,我惡心!”顧離後退一步,“王爺風流倜傥,一表人才。今後勤于政事,少耽于兒女情長才是百姓之福。”

瑞王不明白顧離怎麽突然把話題扯到這上面來了。就見顧離轉頭看了一眼床上的顧茵,“今日是我妹妹的洞房花燭夜,她送了我這麽一份大禮,我自當還她一份。”說完,她推門走了出去。

瑞王不懂顧離話裏的意思,他這會肋下還是冰冷。就感覺那個地方有一塊冰,怎麽捂都捂不化的那種。

顧離剛剛走出側妃的院子,就看見秦栖跑了過來。一見到顧離,秦栖急忙上下查看道:“離姐姐,你沒事吧?”

“沒事。”顧離笑笑。卻往後退了兩步。“我身上應該沾了毒,你離我遠一點。”

“離姐姐!怎麽回事?”秦栖火了,作勢就要發作。今天皇室宗親都在,她要不鬧個天翻地覆,她就不叫秦栖。

“回去再說。”顧離轉身就走。秦栖只好跟上。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告訴我啊,我告訴娘給你做主。”秦栖上了馬車還在問。

顧離依舊不許秦栖靠近,“多大點事,哪用娘做主?我自己處理好了。”

“啊?”秦栖驚訝。“哎呀,離姐姐你和我好好說說嘛。”

“回府等我驅了毒再說。”顧離這句話一出口,秦栖可不敢再多問了。

回到長公主府,顧離換下的那套衣服直接讓人拿去燒了。她自己在水裏泡了一個時辰,出來的時候水都變成了粉色。

這毒中帶煞,确實厲害。顧離先是用內力将毒壓制到體內一處,這會兒又将毒逼出體外。忙活了這麽半天,她也感到疲憊。于是抱着秦栖躺在床上給她講了事情的經過。

“沒想到瑞王表哥是這樣的人!”對于顧茵算計顧離秦栖一點都不奇怪。可是她沒想到瑞王竟然也參與其中。“你怎麽處理的?”

“這個……”顧離居然有點臉紅了。

“嗯?”秦栖更加好奇。

“呃……我……我用寒冰真氣封了瑞王幾條經脈。他……至少……半年內無法……呃……無法行房。”顧離撓頭。她也真是氣得狠了才用這麽狠辣的法子。這既是對瑞王的懲罰,也是對顧茵的懲罰。

秦栖的臉也紅了。“離姐姐好壞哦。”她用小手在顧離身前畫着圓圈,“不過我喜歡這種處理的法子。”

那亂動的小手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顧離笑了笑,仰頭放松了自己的身子。“栖栖,今天你來吧。”

“啊?”秦栖驚訝之後就是狂喜。離姐姐給她吃呀!太好了!

輕薄的裏衣被解開,露出裏面白瓷細膩的肌膚。肌膚上還有水氣,微涼,摸起來甚是舒服。

顧離閉着眼睛,任由秦栖在她的身上又摸又捏的。秦栖的體溫比尋常人要高,這會兒情動,手指上帶着灼人的溫度。落到顧離的肌膚上,顧離被燙得身體起了戰栗。

“離姐姐好敏感哦。”秦栖貼在顧離的耳邊說。

顧離不說話,秦栖的手指便愈發放肆。胸前、小腹,還有不可說的地方。終于,顧離也忍不住地發出喘息,這卻是對秦栖最好的鼓勵。她的手更加靈活,她想聽到顧離的聲音。

“栖栖!”顧離的聲音裏滿是渴望。

秦栖笑得癡迷。顧離永遠都意識不到自己情動的時候有多美。白皙的肌膚上泛起誘人的粉紅。微啓的雙唇似乎在邀請人品嘗。秦栖當然不會辜負,低頭吻上了顧離的唇。輾轉憐愛,直到那雙唇微微紅腫,唇中發出破碎的聲音。

這一晚,顧離按照自己說的将自己交給了秦栖。看在枕在自己臂彎裏睡得口水直流的秦栖,顧離寵溺地搖搖頭。她的另一只手撫上自己的腰,輕輕揉捏着。小兔子太興奮了,完全不知道節制。

“離姐姐。”睡夢中的秦栖将頭靠在顧離的頸窩裏,蹭了蹭,然後滿意地露出笑臉。

“我在,我一直都在你身邊。”顧離柔聲道。

瑞王府,新房。

瑞王看到顧離走後急忙過來查看顧茵的情況。顧茵只是被一片葉子點了xue,力道不大,被瑞王一搖晃就清醒了。她看着瑞王,又看着房間裏,“顧離呢?”

“她走了。”瑞王見顧茵沒事,放開她坐到床邊。“這毒奈何不了她。而且她也知道這件事是你我合謀了。”

“王爺,是妾身沒用。”顧茵角色轉變得非常快。

“罷了。我也沒想到她這麽厲害。這毒以血為煞,極為陰狠,這都奈何不了她,以後也不用想下毒的事了。”瑞王伸手摸了摸肋下,這裏依舊猶如寒冰,難受得很。

“我去前院招呼客人,這裏你處理一下,別讓人發現了。”瑞王起身要走。

“王爺,顧離她……她不會聲張嗎?”顧茵覺得顧離沒理由替他們隐瞞。

瑞王搖頭。“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你別自亂陣腳就好。”

“是。”顧茵穩了穩心神,處理毒這種事她不敢假手于人。她叫來貼身丫鬟茉莉,主仆兩人動手将毒清理了一遍。

深夜,瑞王回房時已有些微醺。他步伐踉跄地進了新房。顧茵已經将蓋頭重新帶上,他挑了蓋頭,看到顧茵那張含羞帶怯的嬌顏。燭火之下,這容顏極美,瑞王縱然不喜歡顧茵,也難免看得心頭一蕩。

“茵兒,今天好美。”瑞王伸手捏住顧茵的下巴,迫使顧茵擡頭。

“王爺,您醉了。”顧茵的聲音溫柔。她起身走到桌前,端了兩杯早就準備好的酒,遞給瑞王一杯。合卺交杯,百年好合。

喝了交杯酒,顧茵便服侍着瑞王更衣洗漱。自己也摘了鳳冠,脫了霞帔,只着裏衣。

瑞王一把将顧茵拉進懷裏,笑道:“茵兒,以後本王會好好待你的。”

“謝王爺。”顧茵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臉紅得快要滴血了。

瑞王扯落了床幔,床帳裏鴛鴦交頸,覆雨翻雲。然而……瑞王試了幾次都是雄風不再,他很尴尬。顧茵不好多說什麽,只能安慰瑞王。新婚之夜遇到這種事,兩人心裏都有說不出的滋味,只得草草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有嬷嬷過來驗看白绫喜帕,見上面一抹鮮紅,便喜滋滋地取走了。

顧茵看着自己手臂上的傷口,心裏愈發難受。不過今日要進宮去見皇上皇後,她也只得強顏歡笑。

三天回門。顧府老早就準備好迎接姑奶奶回門。不過顧家老夫人,大夫人都沒辦法見客,是二夫人接待的。不是自己親娘,也就是做做表面功夫。

顧浩之和瑞王去書房了。沒有了外人,二夫人也回了自己的院子。顧茵身邊只有顧萱陪在左右。

“大姐,我怎麽看着你比出嫁前還要憔悴了?瑞王待你不好嗎?”到底是親姐妹,如此關心顧茵的也只有顧萱了。

顧茵勉強笑了笑,“王爺待我挺好的。只是最近幾天事情多,都不得休息。沒事的,你別擔心。”

顧萱将信将疑。兩人去看了大夫人武思然。武思然的瘋症越來越厲害,現在已經完全被鎖在房間裏不能出來。就是兩姐妹過來看她,也只能隔着房門看上幾眼。

作者有話要說: 所以說,不要惹顧離。她其實脾氣不好的。你看,被xx了吧╮( ̄▽ ̄")╭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