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失蹤
瑞王迎娶側妃之後, 京城裏最大的熱鬧就是端王娶和親公主這件事了。這段時間希羅公主江念薇一直住在驿館裏。正允帝派了很多人服侍她, 到底是和親公主, 事關兩國友好, 他不想苛待了人家。
江念薇性子活潑,早就在驿館中待不住了。整日裏帶着宮女護衛在街上閑逛。有人将此事禀告了正允帝, 正允帝也不在意。都是年輕女子,難免愛玩愛鬧。等嫁作人婦, 就沒有這樣的輕松了。
既然正允帝都不管, 驿館中更加沒人約束。江念薇這段日子過得極為惬意。今日她慕名去了心月坊。華燈初上, 心月坊中已經座無虛席。江念薇帶着宮女護衛三四個人坐在前排,用心地聽着臺上彈奏的曲子。聽了幾曲, 她抱怨道:“也沒什麽過人之處啊。為什麽這麽多人來聽?”
她身邊的兩名宮女是從淩國帶過來的, 一個叫杜鵑、一個叫黃鹂。杜鵑聞言道:“公主,聽說這些人都是來聽坊中老板彈奏《琉璃夜》的。不過這些天來,老板從不登臺。這些人也就每晚都來守着了。”
“《琉璃夜》?”江念薇依稀有過一點印象。她在淩國皇宮中聽過這曲子, 是位有名的古筝大家彈的。當時那人講過《琉璃夜》似乎是什麽人的成名曲。只是年代久遠,她實在記不得了。
“今天有嗎?沒有咱們就回了。這種程度的表演, 比不得皇宮中的樂師。”江念薇問。
黃鹂立刻去打聽了, 很快回來道:“公主, 今晚沒有。她們說,最近幾個月都不會有《琉璃夜》的。”
“那還一個個在這等什麽?走了。”江念薇起身離去。
她的到來和離去并沒有引起任何波瀾。心月坊中依舊門庭若市。縱然門外老早就挂出牌子不再演奏《琉璃夜》,每天來這裏的人卻有增無減。大家都想守着,守在這裏見見那個女子。當初那一晚沒看到的想看,看到的還想再看, 就這樣,心月坊一座難求。預定座位都已經預定到下個月了。
端王大婚,端王府卻沒有那麽快建成。因此婚禮在皇宮中舉行。江念薇作為新娘需要熟悉婚禮流程,試穿嫁衣等等,因此在婚禮前十天,她被接到了皇宮之中居住。
攬月居,位于皇宮西邊,離着禦膳房比較近。江念薇待不住,卻也知道宮裏的規矩她不能亂走的。于是每天無聊的時候就在攬月居外面的石子小路上來回逛。今日她看到幾名宮女手捧着一盤盤精致的糕點和水果過去,都是她沒吃過的。忍不住攔下來問道:“這是送哪兒去的?”
宮女知道這是和親公主,未來的端王妃,急忙施禮道:“這是給奉安郡主的。”
“奉安郡主?”江念薇這才想起之前見過的那兩人。她後退了一步,宮女們端着盤子走了。
她想了想,“杜鵑,黃鹂,走,咱們找奉安郡主玩去。”
“公主,”杜鵑道:“這裏是明汐皇宮啊,您別亂跑。萬一沖撞了哪位貴人就不好了。”
“怕什麽?我是和親公主,誰敢拿我怎麽樣?”江念薇在淩國的時候也是受寵的。這就養成了她活潑開朗,卻也目中無人的性格。
杜鵑、黃鹂攔不住,只好随着她一路跟着前面的宮女們走下去。路過一座宮殿的門前,江念薇見前面有人,立刻停下了腳步,結果一個沒站穩,直接将前面的人撞倒了。
“公主!”杜鵑、黃鹂急忙将人扶起來。那邊也有宮女将被撞倒的人扶起。
“你是什麽人?”被撞倒的人站起來問道。
“我是來和親的淩國公主。希羅公主江念薇。”
江念薇撞了人也覺得不大好意思。正想開口,卻聽那人道:“原來你就是那個和親公主。既然已經嫁到我們明汐,就該守明汐的規矩,這樣莽莽撞撞的,成什麽體統?”
江念薇仔細打量此人,看年紀不過和自己差不多大,怎麽說起話來老氣橫秋的?“你是誰啊?”
“這是皇上最寵愛的公主寶和公主。”一旁宮女驕傲地說。
“最受寵的人不是奉安郡主嗎?”江念薇問道。
“你……”寶和公主程麟怒目相視。她确實是正允帝最鐘愛的公主。因為她的母妃是最受寵的妃子。可惜很早就過世了。正允帝憐其沒有生母,對其加倍寵愛。便是皇後親生的寧蘭公主都比不上。只是這樣的寵愛卻也不能和秦栖相比。
“奉安算什麽東西,不過是父皇可憐她罷了。她那中了毒的身子,早就是個廢人了。”程麟賭氣道。
“哦?”江念薇似乎聽到了自己感興趣的事情,笑着走近程麟,擺出一副和善面孔,“我初來明汐,很多事都不知道。寶和公主可否為我講講?作為交換,我會給你講講淩國宮廷中的事。”
都是十六七歲的少女,整日裏待在深宮之中,對于八卦消息都有一種無法抑制的渴望。程麟立刻就答應了江念薇的要求。兩人進了程麟的星華殿,整整聊了一個下午。
打那之後,不打不相識的兩個人成了好朋友。幾乎整天待在一起。天真的程麟并不知道,江念薇利用從自己這裏聽到的消息,在給秦栖布了很大一個局。
秦栖依舊整日裏和顧離待在康園裏學習《琉璃夜》,古筝技藝那是蹭蹭地往上漲。顧離看她練得有了個模樣,拿出琵琶和她合奏。秦栖美得不行不行的。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定期入宮和皇帝舅舅聊聊天之外,把時間都拿來練古筝,趕都趕不走。顧離說了幾次都沒用,可見是入魔了。
長公主雖然欣慰秦栖終于能安穩下來學點東西了。可是這一學就入了魔,她擔心女兒的身體。沒等她開口,顧離已經坐不住了。學東西入迷是好,入魔就壞了。她這天早起就拉着秦栖出門了,反正今天是不打算讓秦栖摸到古筝的。
“去哪裏啊?”秦栖坐在馬車上問。
“釣魚。”顧離答道。
時已入秋。到了郊外,滿地都是落葉。兩人來到郊外一處池塘邊,三米放下小凳子後退到一邊。
“你們尋個地方玩去吧。有事我叫你們。”顧離一句話,三米到一邊玩去了。
“拿……什麽釣啊?”秦栖明明看見她們沒拿任何釣竿的。
“集中精神,假裝你手裏有釣竿。你想着魚會上鈎,魚就會上鈎。”顧離在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啊?”秦栖對于顧離的話一向是不會懷疑的。可是這……這也太扯了吧?“真的嗎?”
“相信我。”顧離把小凳子挪到秦栖後背,她坐下道:“你把眼睛閉起來,這樣才能集中精神。”
“哦。”到了這份兒上,秦栖哪裏還不明白顧離就是在胡說?她很配合的閉上眼睛。感覺到顧離微涼的手就在自己眼前,這是怕自己偷看嗎?到了這個時候,秦栖反倒好奇自己一會兒睜開眼睛之後能夠看到什麽景象。
“集中精神。”顧離再次強調。
“好。”秦栖真的在集中精神。
“什麽都不要想。”顧離的聲音就在她的耳邊。
秦栖的耳朵有些發紅,不過馬上就繼續集中精神,什麽都不想,努力放空自己。
“哎喲!”這一放空自己不要緊,秦栖只覺得全身,尤其是雙手的關節都好疼好疼。疼得她直接叫出了聲。
“怎麽了?”顧離收回了擋在秦栖眼前的手,将皺眉的她抱住。
“手好疼!”秦栖眼淚汪汪地把手舉起來給顧離看。
顧離的手上用力,使勁揉捏着秦栖的手指關節。秦栖這下疼得更厲害了,淚珠一雙一對地落下來。“離姐姐,好疼啊!”
“你練古筝練得那麽狠,手都傷了你都不知道。怎麽說你你都不聽,這下知道疼了吧。”顧離不為所動,繼續揉捏着秦栖的手指關節。
“哇……”秦栖真的大哭出來。好疼啊!真的好疼啊!
三米被哭聲吓到,急忙過來查看情況。結果就見顧離抓着秦栖的手又是掐,又是掰,三米不寒而栗,看着就疼。
“離姐姐!我錯啦!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不聽話了!”秦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顧離到底把秦栖手指關節徹底揉捏開,這才罷手。見三米要過來查看秦栖的手,瞪眼道:“不許過來!生火去!”
三米很少見顧離冷下臉,當下都不敢靠前了。一個兩個三個都去一旁撿樹枝樹葉準備生火。
秦栖哭得抽抽噎噎的,一臉委屈樣。不時用眼睛瞟着顧離,擺出“我好可憐,快來安慰我”的模樣。
顧離看着哭得梨花帶雨的秦栖,終于緩和了臉色,“一會兒烤魚給你吃。”
“好呀!”秦栖一張嘴就漏了自己的底。不過漏了就漏了,她還真沒辦法和顧離冷戰。于是繼續伸出自己已經紅了的手,“離姐姐,真的好疼呀!”
“以後聽不聽話?”顧離問。
秦栖立刻點頭。可不敢不聽了,疼死她了。炎毒發作都沒這麽痛苦。其實這樣的疼痛哪裏能和炎毒發作時烈火焚身的痛苦比?不過是在顧離面前,她習慣了撒嬌,人也格外脆弱罷了。只是這些秦栖并沒有意識到。
“乖。”警告完了。顧離哪有不心疼的?抱着秦栖運起內力,冰冷的雙手讓秦栖手上的疼痛好了很多。
秦栖手上疼痛減輕,人就開始動起心眼。她見三米離這邊很遠,四外又沒有別人,便擡頭吻上了顧離的唇。
靈巧的小舌探入顧離口中,一點一點試探着。然後她的舌立刻就被顧離的舌糾纏住,即便想退都退不回來了。
送上門的美味顧離沒理由不吃。兩人纏綿缱绻,完全不管三米那邊已經生起了火,等着顧離的下一步指示呢。
小米抓起一把枯葉扔進火裏,“我看咱們郡主是完了。你看離郡主那麽兇,害得郡主又哭又鬧的,轉眼間郡主就變成小貓了。這是完全被離郡主收服了呀。”為了區分兩位主子,大米小米稱呼顧離為“離郡主”,江米香米稱呼秦栖為“栖郡主”。
“話說離郡主為什麽把郡主弄哭啊?我聽着都不忍心。”大米問江米。
“你看我幹啥?我主子的心思哪是我能猜到的?”江米就是覺得顧離冷着臉下狠手的時候也好帥,雖然也挺吓人的。但是那種又兇又美的樣子,就是帥!
“你真的別問她。她除了花癡離郡主之外還能幹啥?”小米又抓了一把樹葉扔過去,“別看了,當然長針眼!”
顧離和秦栖兩人膩歪了一會兒,秦栖小心翼翼地問:“練古筝都會這麽疼嗎?”
“沒有像你練得這麽狠的。以後每天練一個時辰就行了。”顧離見秦栖的手已經不再發紅,收了內力。
“一個時辰太少了吧?”她不比顧離,她底子就差,當然要努力練習。那天看到秦栖和岳如心在臺上合奏,她羨慕得不得了。事後她無數次幻想自己代替了岳如心,和顧離合奏的樣子。
“一個半時辰,不能再多。”顧離也不看她,撿了幾顆石子望着湖面,有魚兒上來換氣,被顧離一石子直接打在腦袋上,翻白了。顧離打了五六條魚,便用上輕功蹬萍渡水,将魚都撿了回來。
這下三米知道要做什麽了。過來開始用顧離的滄波刮鱗,清理內髒,準備烤魚。
秦栖活動了一下手指,雖然還有些疼痛,但是手指上那種酸酸的感覺已經沒有了。她知道顧離是為了她好,主動提議道:“離姐姐,我們去那邊樹林裏采蘑菇吧。”
顧離看了一眼遠處的樹林,“這幾天都沒下雨,哪來的蘑菇?”
“哎呀,那總可以去打獵吧。”秦栖抱着顧離的胳膊将她拖走了。
三米互相看看,小米問:“那個……我們就這麽礙眼嗎?”
樹林裏滿地落葉,哪裏有什麽蘑菇?秦栖小臉通紅,最近她沉迷于練習古筝,都很少和顧離享受閨房樂趣。正不知道怎麽開口才好,她的人已經被顧離按在了一顆大樹的樹幹上。
“離姐姐……”秦栖驚呼了一聲之後就明白了顧離的意思。
顧離将身體壓向她。“你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讨厭啦!離姐姐好壞!”秦栖的小臉更紅了。
“我這麽壞,你喜不喜歡?”顧離此刻真是笑得妩媚風流,看得秦栖又開始沒出息地流口水。
“喜歡!”秦栖咽着口水,不等顧離有所動作,她主動攀上顧離的脖子,在顧離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又調皮。”顧離可不讓了。将人壓在樹幹上恣意憐愛。直到秦栖氣喘籲籲地求饒,她才停了手。她幫着秦栖整理好衣服,拉着她繼續往樹林深處走去。
“還往裏走?”秦栖問。
“不真的打點東西回去,那三個丫頭得怎麽看我們?”至少面子還是要的。
秦栖抿唇。她覺得就是打了獵物回去,三米也不會往好地方想。
這裏經常有人來,所以獵物并不多。兩人走了一段,發現除了樹上的小鳥也沒有什麽了。不得已只能往回走。回來時三米剛好将魚烤好。這次出來沒有帶調料,魚很淡,卻也完全保留了魚肉的鮮美。
果然,三米見兩人什麽都沒帶回來,互相擠眉弄眼,顯然在腦補着什麽兒童不宜的畫面。
“你們三個幹什麽呢?”秦栖叉腰做兇惡狀。只是那嬌豔的臉頰實在太沒有說服力了。
主仆五人說說笑笑吃了魚準備回城。上馬車前顧離似乎感覺到有人在看着她們。她回頭望了一圈四周,卻并沒有看到什麽可疑的人。也許是自己多心了。她這樣想着。
這個月二十二,是黃道吉日,宜嫁娶。
秦栖和顧離一早就随着長公主進了宮。今天是端王程明和希羅公主江念薇成親的日子。在端王居住的承德宮裏,大紅的綢子挂滿了房檐。宮女太監往來穿梭,做着最後的準備。
攬月居中,江念薇在宮女的服侍下換上了喜服,坐在梳妝臺前上妝。她是個美人,精心打扮後更加美麗。蓋上鮮紅的蓋頭,杜鵑攙着江念薇起身坐在寝殿床上,等着端王來迎親。
皇家婚禮,進行得莊重而熱鬧。宗室、大臣紛紛道賀。後宮女眷雲集,一大群莺莺燕燕,甚是養眼。
顧離和秦栖找了個角落窩着。秦栖昨晚和顧離折騰得比較晚,這會兒還有些沒睡醒,靠在顧離身上打着盹。顧離用手臂圈着她,防止她跌倒。
一群人觀禮後都去承德宮看新娘子去了,顧離覺得身邊人少了很多。秦栖這會兒也醒了,揉了揉眼睛問:“人都哪去了?”
“都去承德宮了。”
“咱們去嗎?”秦栖問。
“随你。”顧離無可無不可地說。
“去看看吧。”秦栖好奇江念薇現在的樣子。
兩人随着人群去了承德宮。承德宮的寝殿裏現在滿是女眷。有人進去有人出來,像看動物似的。顧離看得直皺眉頭。易地而處,顧離覺得自己會瘋。
寝殿中,江念薇已經摘了蓋頭,正在和身邊人說話。她雖然是和親公主,卻完全沒有生疏感。和誰都能聊到一塊去,這還真是個本事。
顧離從那張美麗的臉上多少看出一些師父江封憫的影子。果然是一家人嗎?顧離心裏默默想着。想到江封憫,她就很難對江念薇有什麽好感。兩人湊完熱鬧,就在一旁等着開席,吃了飯趕緊走人。
開席的時候已經是中午,衆人彙聚一堂。皇家宴會的酒菜自然精致,連秦栖都忍不住多吃了兩口。吃多了肚子難受,秦栖跟顧離小聲說了自己要去淨房。
顧離要跟着去,秦栖笑笑,“這裏我從小玩到大,不會迷路的。”說着由大米跟着去了淨房。
宴會上人來人往,少個人根本沒人在意。顧離在意。她等了一會兒,發現秦栖還沒回來,到底不放心,讓江米帶着她去淨房找人。兩人去了淨房,不但沒有看見秦栖,連大米都不見了。
顧離的眸子眯了眯,立刻回來,宴會上也沒有秦栖。一直留在這裏的小米也搖頭說沒看到。她意識到事情可能不妙,立刻找到長公主,說明了秦栖失蹤的事情。
長公主一聽就變了臉色。她和皇後坐在一起,皇後聽了臉色也變了。“立刻封鎖宮門,所有進出的人都要仔細搜查!”皇後當機立斷道。
“蓉兒,你別擔心。也許栖栖是貪玩了,很快就會回來的。”皇後一邊安慰長公主,一邊叫來總管太監,讓他帶着人詢問每一個在這宮殿裏侍候的人,一定要查到秦栖的下落。
這事一時間不好聲張,皇後只能安排人秘密進行搜查。剛派了人出去,就看到一個老嬷嬷跑來,跪倒在皇後面前道:“皇後娘娘不好了!端王妃不見了!”
這一嗓子聲音極大,還帶着哭腔。在嘈雜的宴會現場無異于平地驚雷。殿中立刻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這個老嬷嬷。
皇後目瞪口呆。“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誰不見了?”
老嬷嬷道:“回皇後娘娘,端王妃和她身邊的兩個宮女都不見了。”
“怎麽回事?”皇後怒道。剛剛秦栖不見了,她還能安慰自己是因為秦栖貪玩,一會兒就會回來。如今連端王妃都不見了,那可就沒有理由了。
老嬷嬷斷斷續續将事情說了一遍。其實事情很簡單。宴會開席之後,衆人陸陸續續離開承德宮,寝殿裏只剩下江念薇和她的兩個陪嫁宮女。等到老嬷嬷去送午飯的時候,敲了門沒人應。再三敲門後,依舊沒人應。老嬷嬷叫來人推開了房門,卻發現寝殿裏一個人都沒有了。
成親當天把新娘子弄丢了,這種事別說是在皇宮之中,就是尋常百姓家也是不得了的大事。皇後立刻派人去禀告正允帝。在座所有女眷立刻被圈在殿中不得随意外出。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米爾希修、思凡投的地雷。
現在作者君真是戰戰兢兢的,每天關上電腦都不知道它還會不會再開啓,╮( ̄▽ ̄")╭小本本你争口氣呀,媽媽還是愛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