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你應該恨賀長峰
第一百零九章 你應該恨賀長峰
所有的人焦點落在西巷身上。
只見西巷嘆道,“要不...我就定下一個月的期限,就看萬錦集團和賀氏集團的市場股票情況。如果....在這個月約定的三十一號,誰的股票漲幅比較高,這塊地就屬于誰。”
話落。在場的人皆陷入了沉思。
西巷的目落四地,往全場掃了一遍。垂下眸子。仿佛帶着疲憊,“你們誰....有意見嗎?”
全場冷凝三秒,因為賀長峰的話而迅速解凍。
“我同意。”
此話一出。全場的氣氛又在瞬間被炒熱起來。
江錦年的眸光越發的深沉,不知道...賀長峰到底在搞什麽鬼?不過既然他不害怕的話,那麽他倒是也可以陪着他玩一場。
江錦年笑着對上賀長峰犀利的眸子。長眉一挑。“既然賀總都同意了,那我也沒有拒絕的權利了。”
眼看兩個帶頭人都這麽說了,低下也自然都沒有異議了。
西巷的心總算是塵埃落定了。“好。那就這麽決定了。”
會議結束後。
兩派人馬也解散了。申筱雨尾随着江錦年走在擁擠的走廊裏,在進入電梯的剎那。一個身影沖了進來。
申筱雨愣了愣,沒有想到又遇到賀長峰了。越是不想見到賀長峰。就感覺賀長峰越是陰魂不散。
“正巧...又遇到賀總了。”江錦年主動搭話。
賀長峰的目光卻只落在申筱雨的身上,自動将江錦年看為空氣,“筱雨。很久不見了。”
申筱雨一愣,心情莫名的沉重,本來是想好好的侮辱賀長峰一番,可是現在卻失了那種心情,“她...怎麽樣了?”
賀長峰不解,眸子一直看着申筱雨。
申筱雨被他看的心裏喘不過氣來,勉強的勾唇笑着,她重新改了稱呼,“賀夫人...身體好些了嗎?”
賀長峰瞬間眸子暗淡下來,沉默不語。
江錦年蹙了蹙沒有,冷眼掃過賀長峰一眼,順手摟住申筱雨,“賀總,一樓到了,我們就告辭了。”
申筱雨就這麽被江錦年拉出去,在離別之際,她看到賀長峰握緊的拳頭。
坐上江錦年的車子,申筱雨卻一言不吭。這讓江錦年很不開心。
他看向在自己身旁的申筱雨,雖然是勾着唇,可是看上去卻是無比的憤怒,“怎麽?申筱雨,你心疼了賀長峰是嗎?”
聞言,申筱雨瞪了江錦年一眼,“江錦年,這不關你的事情吧!”
江錦年勾唇輕笑,“是,是不關我的事情,可是你忘了你...死在腹中的孩兒了嗎?”
話罷,申筱雨忍不住顫抖起來,她看到江錦年的手指正抵住她平坦的小腹,細細的撫摸着,一舉一動都足以割傷她的心。
他妖嬈的如同毒蛇的眸子幾乎看穿她,“如果你連你自己的仇恨都可以忘記....那你的孩子會恨你,恨你一輩子。”
江錦年的話如同夢魇一般刺痛了她的心。
申筱雨猛的腦袋疼了起來,她捂住自己的腦袋,痛苦的喊道,“不要說了,不要說了....”
江錦年抓住申筱雨的手,讓她看着自己,他輕啓薄唇,繼續道,“申筱雨,你必須聽,你必須記住自己的使命,賀長峰是你的仇人,是你的仇人,你不能對你的仇人心慈手軟,你聽到沒有?”
每一句話都像是鐵一般的命令一樣,讓申筱雨的腦袋疼的無法言喻。
一滴眼淚落地,她的身子無助的落了下來,江錦年見狀,臉色慘白下來,“筱雨...你怎麽了?”江錦年抱住了申筱雨,可是她已經沒有了動靜。
霎時,江錦年害怕極了。
他一直扯着自己的嗓子喊着申筱雨的名字,“你醒來,筱雨,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車子在一個酒店門口停了下來,江錦年渾身顫抖的抱着申筱雨往酒店的方向過去,可是忽然一記拳頭狠狠的砸中他姣美的面頰。
江錦年吃力的倒在地上,只見申筱雨已經落入了賀長峰的懷裏。
江錦年掙紮着要起來,可是卻又挨上了一拳。
其實...剛剛賀長峰一直跟在江錦年的車子後面,目的就是想确認一下申筱雨的安全,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江錦年居然會把申筱雨帶到酒店。
賀長峰将申筱雨攔腰抱起,徑自将她抱上車子,申筱雨的眼角還殘留着一滴眼淚,賀長峰猛的心疼起來,細碎的吻...将她的眼淚吻幹。
“開車吧!姚遠。”賀長峰吩咐道。
很快,車子就開動了。
在地上挪動着的江錦年也起身,望着那漸行漸遠的車子,他粗魯的踹了一腳酒店的柱子,柱子瞬間就出現了裂縫。
“可惡。”
居然讓賀長峰帶走了申筱雨。
江錦年的保镖這才趕來,眼見着江錦年臉上一片紅腫,他們有些吓壞了,“總裁,你沒事吧!”
江錦年目光一冷,狠狠的用腳踹了保镖,直直的将保镖踢倒在地,粗魯的罵了一句,“廢物。”
“總裁,我錯了。”
江錦年用手指輕柔的劃了自己臉頰上的傷口,馬上發出吃痛的喊聲,“切,可惡的賀長峰,我不會饒過你的。”
......
賀長峰并沒有直接回家,可是把申筱雨帶到自家的酒店。
2009號總統套房內。
賀長峰最喜歡這間房間,灰色的窗簾,灰色的牆體,灰色的床,幾乎能夠看到的都是灰色的,他自小就喜歡的是灰色。
也許...是與賀長峰的性子有關。
他生性冷酷,少言少語,甚至都不喜歡說話,極少微笑,天生就帶着一種生人勿近的魄力。
賀長峰将申筱雨放在床前,只見她沉沉的睡去了,秀雅的臉上卻帶着一種悲傷,臉龐的濕潤可以看出...她流過眼淚。
賀長峰俯下身子,坐在床邊,似乎已經好久都沒有如此近距離的看過申筱雨了,他輕柔的升起自己的手撫摸着申筱雨秀雅的頰子。
申筱雨的睫毛一顫,難受的蹙了眉,可是沒有醒來。
忽然,申筱雨握住賀長峰的手,粉嫩的唇努動着,發出細碎的話。
賀長峰一陣緊張,湊近了申筱雨的臉頰,仔細聽,卻聽到申筱雨哭着說道,“賀長峰...是我的仇人,我不能在乎他,不能在乎他。”
原來...在夢中她也是如此的恨着他。
賀長峰再也聽不進去了,傾身堵住了她的唇瓣。
整個室內的氣氛...瞬間火熱了起來,申筱雨只覺得腦子很沉很沉,然而隐隐約約中,她總是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在漂浮不定的大海中滾動着。
身體...好像不再是自己的。
當她醒來的時候,卻瞥就見了賀長峰正躺在他的身邊,而且是未着寸縷,一時之間,申筱雨的腦袋像是卡住了,有些反應不過來。
不對,她記得她是跟江錦年在一塊的,怎麽現在...她就跟賀長峰在一起了。
而且...她居然還跟賀長峰上了床,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賀長峰赤裸着胸腔起來,那深邃的眸子眨了眨睫毛,“筱雨,你醒了?”
申筱雨蹙眉,腦子也一下子回複清醒了,她看着空蕩蕩的四周,不自覺怒從心頭,“賀長峰,你居然乘人之危。”
賀長峰暧昧的輕笑出聲,“不,是你昨天一直求着我,讓我和你在一起的。”
不可能,她才不是那樣的女人。
“我不相信,一定是你。”申筱雨激動的起身,可是在起身的瞬間,她卻尖叫起來,羞愧的躲進了被窩。
對了,她有一件事情忘了,她沒有穿衣服。
賀長峰看到她這種表現,猛的大笑了起來,心裏的沉重似乎在這一瞬間消失。“其實你真的不需要那麽激動,你的身子...我不僅看過,而且實踐過。”
他的話....仿佛在提醒着他們過往發生的事情。申筱雨猛地面紅耳赤。
可是申筱雨清了清喉嚨,又重新使自己鎮定下來,“賀長峰,你不要得意,這一次....我會當作是被狗了咬了一回。”
賀長峰聞言,臉色簌簌陰沉,“那你真的被狗咬過很多次啊!”
.....
原以為這件事情會煙消雲散,可是卻沒有想到翌日報紙關于她和賀長峰的緋聞滿天飛。
大致就是說,賀家大少金屋藏嬌。
一時之間,申筱雨成為公司所有人的焦點。有些人甚至主動過來請教申筱雨,到底要怎麽樣才能夠勾搭一個有錢人家的男人。
經過這些時間的治療,沈若雲已經基本能夠獨立的拄着拐杖走路了。也不知道是誰往她的門口塞了一張報紙,沈若雲頓感危機四伏。
她知道賀長峰并不喜歡她,可是....現在他們兩個人畢竟有口頭上的婚約,她絕對不能讓申筱雨乘機而入,她必須為捍衛自己的婚姻。
——
咖啡廳裏,悠揚的音樂聲徐徐傳入耳畔。
兩個人同在一桌,大病初愈的沈若雲顯得一臉疲憊,今天,她是特地将申筱雨約出來的。
申筱雨揚着眉眼,一只手撐住自己的臉頰,“不知沈小姐...你請我來這裏有什麽事情?”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就是為了賀長峰的事情。
沈若雲勾唇,真不愧是大家閨秀,即使在面對自己的情敵時,她也顯得很有禮貌。“申小姐,你好,我知道長峰喜歡你。”
申筱雨挑眉,唇角勾出笑容,“沈小姐此言差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