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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安霆....到底是誰的孩子?

第一百三十四章 安霆....到底是誰的孩子?

當陽光映入視網膜的剎那間,賀長峰的輪廓在申筱雨的跟前無限的拉近。

她猛的起身,卻發現賀長峰已經走到距離自己只有幾步遠的陽臺了。他正在扣着襯衫的紐扣,動作優雅卻伴随着絲絲的暧昧。

申筱雨的眼睛幾乎要瞪出來,低頭看着自己還完好的衣服。她才放下了心。

只不過...還是感到有些異常。

怎麽....不對,她記得她昨天穿的不是這件衣服。

賀長峰看着她有些滾燙的臉龐。忽然開口說道。“昨天我是幫你的衣服。”

聞言,申筱雨猛的跳起來,臉色滾燙的不行。“賀長峰。不用你多管閑事。”她猛的抱緊了自己,好像賀長峰就是一個大淫魔一樣。

賀長峰低笑,笑聲有些暧昧。“你的身體....我又不是沒有看過?”

她瞪了他一眼。随即走下床,臉上又恢複了平淡,“賀長峰。我要回去了。”

賀長峰蹙了蹙眉。卻堵住她的方向。“你要去哪裏?”

申筱雨略微思考了一下,毫不猶豫的強調道。“當然是回我自己的家。”

賀長峰沉下臉,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颚。“我看你去找諾曼吧!”

“.....”她推開他的手,咬牙嚷道,“反正我不管。我就是要回家。”

賀長峰将申筱雨送回床邊,今天....他是不會讓她離開的。“筱雨,你還是先呆在賀家吧,今天我是不會讓你離開的。”

“你.....”申筱雨指着賀長峰,那憤恨的眼神仿佛要将賀長峰淩遲處死,“你有什麽資格囚禁我?”

賀長峰在聽完她的控訴,卻不為所動,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冷淡,“筱雨,你就安靜的呆在這裏,我現在有事,先出去一下。”

話罷,他将襯衫還未扣完的紐扣扣起來。

明明是在做着極為平常的事情,可是纖長的手指猶如卻如同在彈奏鋼琴一般的美妙。

.....

“怎麽樣了?”賀長峰冷冷的朝着在對面的姚遠遞過一個眼神。

姚遠頓了一下,從公文包裏掏出一份文檔,賀長峰接了過去,沉默了些許,果然....他沒有半絲的驚訝。

果然....賀安霆不是蘇婉婉的親生孩子。

沒有想象中的驚訝,只是冷漠。

這麽說...當年他确實沒有碰過了蘇婉婉,這一切都只是蘇婉婉在自導自演了。

“總裁,接下來要怎麽處理?”姚遠看着賀長峰,仿佛在等待一個答案。

賀長峰的手指輕敲在桌面上,“看着辦。”

啥!什麽意思?

姚遠的訝異的看着賀長峰,沒有想到賀長峰會給出這樣的答案。

“總裁...你不打算将這件事情告訴申小姐嗎?”

賀長峰聞言,敲着桌面的手收回,冷冷的瞥了一樣姚遠,“姚遠,你應該稱呼她為賀夫人。”

姚遠立刻補上,“好,好,是賀夫人。”他重新說道,“你不打算将這件事情告訴賀夫人嗎?”

賀長峰總算是露出了一抹難得篤定的微笑,“那我也得先搞清楚...到底安霆是誰的孩子?”

姚遠像是想到什麽,激動的指着那份dna檢測書,“總裁,雖然賀安霆不是蘇小姐的兒子,可是裏面的數據顯示,賀安霆他确實是你的孩子。”

賀長峰挑眉,他也有些奇怪,他确定....他碰過的女人只有申筱雨,那麽...也許就只有一個可能,賀安霆是申筱雨和他的兒子。

賀長峰大膽的做着猜測,可是有一點,他不懂,如果賀安霆真的是申筱雨的孩子的話,那麽....為什麽申筱雨卻一直強調自己的孩子死了呢!

賀長峰當即作出一個決定,沒有存在半分的猶豫,“姚遠,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調查。”

“嗯,好。”

.....

中午的時候,賀長峰就回來。

不過,他一回來,就去了蘇婉婉的房間。聽說賀長峰準備來找自己,蘇婉婉激動的心髒都快要跳出來了。

不管怎麽樣,她都一定要把握好這次機會。

房子裏所有的窗戶都被封死,窗簾也牢牢的遮蓋住最後存留的那一點光芒,絢爛的燭光下,是一頓豐盛的燭光晚餐。

蘇婉婉申着一身露胸的短裙,那布料極其的薄,幾乎要将她整個肌膚都映現出來。她目似一波秋水,故意壓低自己的領口,讓掩藏住的春光暴露出來。

“長峰...”她含情脈脈的看着賀長峰。

賀長峰淡漠的坐在一旁的位置上,燭光讓他的輪廓多添了幾分的陰郁。

“蘇婉婉,一會...我就離開,你不必如此大費周章。”

“好。”蘇婉婉的臉色是止不住的失望。

她的滿腹熱情在他的冷漠下,漸漸消逝。為了掩飾自己的情緒,蘇婉婉趕緊端起一杯紅的如同鮮血的葡萄酒到賀長峰的跟前。

“賀長峰,你喝一下葡萄酒,嘗嘗味道如何?”

賀長峰推開了她的酒杯,可是在這一瞬間,手也無意中碰觸到了她的手掌,蘇婉婉的心弦仿佛被什麽撥動一般。

雙手大膽的勾住了賀長峰的脖子,“長峰,反正我以後都會離開,你就滿足我這一下好嗎?”

賀長峰眉蹙了蹙,心中的厭惡更加加深,他猛的推開了蘇婉婉,“夠了,蘇婉婉,你給我适可而止。”

蘇婉婉狼狽的落在地上,裙子的袖口垂了下來,她擡眸,媚眼如絲,“長峰,你為什麽就不能滿足我一下呢!我就那麽不堪入目嗎?”

賀長峰嗤笑,淡漠的眸子掃了蘇婉婉一眼,他忽然覺得賀家的人真奇怪....怎麽會安排蘇婉婉這樣的腦殘破壞他和申筱雨的感情呢!

“蘇婉婉,我現在就問你一句話,安霆...到底是不是你的孩子?”

此話一出,蘇婉婉臉色簌簌慘白,眼裏刻意裝出的嬌媚全然褪下,剩下的只是滿滿的恐懼。莫非...賀長峰知道了什麽?

不....

“長峰,你在說什麽?你怎麽能夠質疑我和安霆的血緣關系,安霆是我十月懷胎的生下的,你怎麽能夠這麽傷我的心?”

看着蘇婉婉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賀長峰卻依舊冷漠,他的樣子比三月的雪還要冷上幾分。“你确定?”

蘇婉婉仿佛被一道閃電砸中,趕緊起身,“長峰,你這是做什麽?你的意思是....你不相信我?”蘇婉婉瞪大着眼睛,恐懼的看着賀長峰,身子止不住的搖晃。

賀長峰嗤笑,“蘇婉婉,你別多心。我只是在跟你開個玩笑。”他故意說道。

然後潇灑的轉身離開,留下蘇婉婉滿腹的疑問與驚恐。

賀長峰是什麽意思?難道......她真的知道了什麽?蘇婉婉緩緩落在地上,平日裏那假裝的嬌弱在這一瞬間卸去,只剩下恨意。

如果賀長峰要是真的知道什麽,那麽恐怕....她就真的在賀家呆不下去了。

看着浪漫的燭光燈下,一桌刀工精致的食物....蘇婉婉眸色一深,一股子的怒氣從胸膛上騰着,她猛的将桌子上的食物全然推到。

“噼裏啪啦.....”

盤子夾雜着叉子落在地上的聲音。

傭人沖了進來,緊張的問道,“蘇小姐,到底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蘇婉婉站立着,臉上是一片平靜,可是卻泛着冷光,“沒什麽,你把這些...都給我收了吧!”她的目光落在那一堆殘破上。

唇角逐漸溢出一抹冷意......

一個星期後,dna結果出來了。

賀長峰捧着那張dna檢測書,臉上是止不住的欣喜,“這麽說,安霆真的是我和筱雨的兒子?”

姚遠笑着點了點頭,心裏十分的欣慰,這下子...總裁是一家團聚了。

“對啊!恭喜總裁。”

賀長峰欣喜的起身,有一種迫不及待的跑到賀宅告訴申筱雨的沖動,可是現在...越是關鍵的時候,她就越應該謹慎。

賀長峰讓自己冷靜下來,“只不過我一直有個疑問,為什麽筱雨一直認為自己的孩子死了?”

.....

回到房間。還沒有走到房裏,便聽到玻璃碎在地上的聲音。

賀長峰的臉上沉了下來,攔住迎面走過來的一個傭人,“到底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還沒有得到傭人的回答,便聽到房間裏發出一個巨大的喊聲,“我不吃,你走,馬上給我走,告訴賀長峰,如果他要是再不放我走的話,那我就餓死在這裏。”

賀長峰聞言,有些無奈,都已經一個星期了,這個女人的性子怎麽那麽倔?

他怎麽會喜歡上如此倔強的女人呢!

賀長峰眸色一濃,對着在自己身旁的傭人淡道,“你走吧!”

“是的。少爺。”

賀長峰推開門,剛進門,一塊白色的枕頭就迎面砸來,賀長峰動作敏捷的躲過了,可是還有枕頭朝着她的方向襲來。

這一回....他并沒有選擇躲避,而是單手接住了。

“申筱雨,你鬧夠了沒有?”他的聲音帶着顯而易見的愠怒。

他的聲音....讓她愣住了,申筱雨看着賀長峰....愣愣的站在原地。

賀長峰一步一步的朝着她走來,對着在一旁驚慌失措的傭人淡道,“下去吧!”

“賀長峰,你到底放不放我走?”

賀長峰挑眉,輕笑,“現在還沒有死了這條心嗎?”他妖冶的目光肆無忌憚的在申筱雨的身上徘徊,仿佛在取笑她的異想天開。

“你說什麽?”

賀長峰一手捏住申筱雨的腰際,将她推到自己的懷中,“我的意思是我這一輩子都不會放你走。”

他淡定的述說着,仿佛在述說一個不變的真理。

申筱雨憤怒的瞪着他,想要推開他,可是賀長峰的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一碗清淡的小粥,她徑自說道,“來,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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