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章 這是侮辱
賀長峰眼神一咪,手掌裹住她,“放心。我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的,我們的孩子……一定會活的好好的。”
“長峰,你答應我。你要好好保護我們的孩子,好不好?”
“好。”賀長峰鄭重的答應道。她肚子裏的……孩子。他是自然要保護的。這不僅是作為一個男人的責任。
……
約定之期很快就到了。
申筱雨早早就穿了一件職業裝,化了一個淡淡的妝容,顯得唇紅齒白的。面容如雪。她提着一個背包,裏面夾着自己那一張設計圖。
正要到會議室的時候,肚子忽然一陣難受。她馬上調轉方向望洗手間的方向過去。連續嘔了好久。
幾乎要将自己的胃給榨幹。
殊不知,一個瘦小的人影正逐步潛進來,将她擱置在地上的背包裏面的設計圖取了出來。申筱雨一時大意。也沒有想那麽多。
莫氏暗黑的角落裏。女職員慌慌張張的将手中的設計圖塞到蘇婉婉的手裏,畢恭畢敬的說道。“……總監,這是你要的設計圖。”
蘇婉婉眸光閃爍着。将那張設計圖攤開,看了那精致的輪廓圖,她的眼睛立馬放光。胸腔透着些許的激動,如同波瀾一樣。
這實在是太棒了……
雖然說,她真的很不喜歡申筱雨,可是需要承認的一點是,這個女人确實很有設計的天分,她曾經卻巴黎學習設計兩年,可是……在這兩年裏,她也沒有能夠真正的把握到設計的真谛,可是這個女人……僅僅只是用了幾個月的時間,就能夠畫出這麽完美的設計圖。
她有預感,這次……她一定能夠将申筱雨趕出莫氏。
這實在是……太棒了。
到會議室的時候,莫氏集團所有的人都已經來了,甚至……連賀長峰都來看熱鬧了。
申筱雨的臉上一陣鐵青,目光不自覺的往賀長峰的方向看過去,卻看到這個男人正肆無忌憚的打量着自己,好像是傳說中的妖精一樣。
這個男人……真是可惡。他來做什麽……是準備來看自己的笑話嗎?
申筱雨想想,就覺得氣憤無比。
坐在遠處的莫玉森不由得眸子一暗,拳頭微微握緊,看來……申筱雨到現在還是忘不了賀長峰……
很快,會議就進入了重點。
莫長河在上面發話,頗有幾分領導的感覺,“現在有請申小姐和蘇小姐各自展示彼此的設計圖。那麽誰要先來?”
莫長河分別掃了一眼沈筱雨和蘇婉婉,蘇婉婉挑眉,毫不掩飾的往申筱雨的方向投去一個挑釁的眼神。
這一回……她贏定了。
“我先來。”蘇婉婉主動搶先道,眼裏是得意,她細細的揮着手中的設計圖,就仿佛……那張設計圖就是自己手中的籌碼。
申筱雨不由的眼神一咪,她也絕對不會認輸的,她優雅的勾唇,笑笑,“那就讓蘇小姐先吧!”
莫長河點頭答道。“好,那現在我們有請蘇小姐來介紹她筆下的設計圖。”
很快,申筱雨就将自己的設計理念講了出來,可是申筱雨越發覺得不對勁,怎麽……蘇婉婉的設計圖跟自己一模一樣。
她緊緊張的摸了摸自己的背包,将背包的領口扯開,剛一扯開的時候,她整個人就愣住了,她的設計圖居然就不見了。
天啊!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待蘇婉婉分享完後,全場響起熱烈的掌聲,甚至還有一些股東直接喊道,“……我要購買這設計圖,這實在是太棒了。”
“……”
蘇婉婉得意的承受着全場的掌聲,但同時陰狠至極的眼神往申筱雨的方向射去,現在……她倒是要看看,這個女人要怎麽下場。
哈哈……
申筱雨咬着唇,臉色有些泛白,可是……她卻讓自己強裝鎮定,“……等等,剛剛的那份設計圖是我的。”
此話一出,全場是一片嘩然,所有人将目光齊刷刷的投向申筱雨。其中有指責、也有不解,也含有不屑,總之十分的複雜。
“……”
蘇婉婉聞言,不但沒有半分的心虛,反而嗤笑一聲,她雙手環上肩膀,一副氣勢淩人的感覺,“……我說,申筱雨,你也實在是太不要臉了,你憑什麽說,這份設計圖是你的……”
“……蘇婉婉,盜取別人的創意,你還能夠說的那麽一板正經,我也實在是服了你。”
“你……”
蘇婉婉有些被激怒,只是……當着衆人,她不敢輕易的顯露出她平日裏刁蠻頑固的性子,她故意從自己的眼裏忙擠出幾滴可憐兮兮的眼淚。
“……申筱雨,你怎麽能夠這麽侮辱我,如果你讨厭我可以直說,可是你不能冤枉我。”
“……”
人總是習慣偏向弱勢的一方,很快……所有人紛紛對蘇婉婉發起了同情之心,而認為申筱雨就是一個極度惡劣的人。
有些公司較有權威的董事甚至還開口了,“……申筱雨,如果你沒有設計圖,就直接認輸,幹嘛……還要如此不要臉的冤枉別人啊!”
“……”
“對嚒!就是,像這樣不誠實而且态度惡劣的員工,就應該離開莫氏集團,不配當莫氏集團的員工。”
指責聲、厭惡且諷刺的眼神紛紛朝着申筱雨的方向投來,她都一并承受着,她将手指緊緊的切入自己的rou縫裏,努力壓抑着自己的情緒。
一聲暴怒且帶着威嚴的男聲響起,将全場的聒噪給喝住了。“住嘴,你們全都給我安靜點。”
申筱雨循着聲源的方向望去,只看到莫玉森氣的臉色都紅了,但是他在往自己的方向看過來的時候,卻帶着莫名的安慰。
好像在說……筱雨,不要難過,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申筱雨既然失敗了,就應該為她所做的行為付出代價。”賀長峰将莫玉森的話堵了回去,現場又因為賀長峰的這句話而陷于紊亂之中。
申筱雨心裏不由的一陣安慰,她真的很欣慰感動,這個時候……莫玉森還能夠如此的支持着自己。
可是賀長峰呢!
申筱雨的眼神有些暗淡,他現在正懶散的坐在長椅上,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看他……都沒有決定要幫自己。
呵呵,申筱雨自認為賀長峰絕不會袖手旁觀,可是現在看來,這一切只是自己一廂情願罷了。
蘇婉婉湊近了申筱雨,嘴輕輕的抵在她的耳畔,她的聲音很細很軟,仿佛棉花糖一樣。“……你知道……是誰讓我偷你的設計圖嗎?”
申筱雨頓時瞪大眼睛,手惶恐的貼在自己的腰間,有些不知所措,她真害怕……聽到那個答案。
蘇婉婉的眸子閃着笑意,卻十分的諷刺,“……沒錯,這個人就是賀長峰,你最愛的那個男人。”
心漸漸沉了下去,申筱雨的眼眸灰暗至極。
她早就該猜到是他……是賀長峰。
只是,心好疼,就好像是被人撕裂一樣。
申筱雨的眼眶閃着淚光,十分怨恨的往賀長峰的方向掃去,在衆人諷刺的目光中,她沖了出去。
人群開始紊亂……呱噪聲也充斥在會議室裏。
莫玉森憤怒的糾緊了賀長峰的衣領,臉色是一陣青色,“……現在你滿意了吧!”他的語氣喝着。
賀長峰微微勾唇,只是掀開眼簾,流出一抹精光,他就如同迷霧一樣,始終讓人看不懂。
莫玉森甩開他,往前撲去。
然而賀長峰卻比他更快的動作跑了出去,申筱雨……不管是悲傷還是快樂,呆在她身邊的那個人只能夠是她,也只可以是賀長峰。
……
申筱雨嗚咽的哭着,眼淚如同斷線的珠子一樣,臉上的妝容都哭花了,卻只是襯托出她更加的小鳥依人,沒有半分的違和感。
她的四周是金黃色的構造,如同城堡一樣,按理說,現在站在如同宮殿的地方,她應該更加的開心才對。
可是……她卻是覺得自己生活在地獄裏,就好像是一只被禁锢住的候鳥一樣,找不到回家的方向。
一只手大力的扣住了申筱雨的肩膀,讓她不得以止住了自己的腳步。
申筱雨回頭,只看到賀長峰的臉色是陰沉的,“……放開我,賀長峰。”她咬唇,冰冷至極的語氣。
現在……她僅僅留下的就只有恨。
“你哭什麽?只不過是輸了比賽而已,你就那麽難過?”賀長峰咬牙質問道,他最不讨厭申筱雨為了別的事情,而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難道……她就那麽不想要離開莫氏嗎?
“賀長峰,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告訴我,這些都是你一開始就計劃好的是嗎?”讓她陷入狼狽中,不就是這個男人想要的的嗎?
“你說什麽?”他的眸子一緊,手也随着用力,難道……她什麽都知道了?
申筱雨嘲諷一笑,只覺得現在整個世界都是淩亂的,“賀長峰……你到底想要怎麽樣?是想折磨我?還是想要讓我死?”
“……申筱雨,你現在立馬給我說清楚?”他的語氣變得可怕至極,渾身上下萦繞着一種看不清的愠怒,讓人不由自主的産生一種恐懼。
“難道……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你在懷疑我?”
申筱雨收回自己的眼神,他既然打算在自己的面前僞裝下去,那麽她說再多,也是沒有任何的意義的。
“賀長峰,随便你,反正你想要怎麽樣就怎麽樣,不管怎麽樣,我是再也不會跟你生活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