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賈赦覺得自己這是被坑了,他勞心勞力的收集了各種材料打造出的天價戰車,尤其是那戰車中還鑲嵌着價值1800金幣的聖杯,最後卻只換來了張氏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樂譜是要靠心靈去感應而不是學習!
另外就是附贈的給他們父子倆彈了兩首曲子加血,賈赦郁悶了,他哭唧唧地寫信給司徒策告狀,說自己被坑的血本無歸。
太子殿下收到賈赦的告狀信之後,心情大好,洋洋灑灑一大篇安慰的信件送出去之後,朝臣們發現殿下詭異的恢複了往日的溫和有禮,并且不再熱衷講學了。
衆人不解其中緣由,但結果是皆大歡喜的就可以了,最後,衆人只能歸結,可能這段時間趕上了太子不太舒服的那幾天吧?
當然,最高興的還是太師府張家人,他們被莫名其妙的針對之後,又莫名其妙的重新恢複了好人緣。
賈赦被坑之後,仍然不願服輸,然,經過百般努力之後,他又不得不放棄了,因為,張氏彈出的曲子能安神養身,同樣的曲子由賈赦彈出來,那就是催命符。
據說賈代善聽了一次之後,整整做了一夜的噩夢,最後不得不讓張氏又彈了一曲緩解神經,這才能好好地處理軍務。
為此,賈代善特意下令,賈赦不許在軍中彈琴,否則按照攪亂軍心處置!
賈赦看着三本技能書,咬牙切齒的詛咒了一通系統坑爹之後,還是果斷的半價賣回去了,至于張氏想要的裝備,呵呵,等着吧!
張氏其實也挺委屈的,蔡文姬的技能本來就是靠着心靈的感應彈奏心底的神聖聲音,哪裏有什麽真正的樂譜啊。
那技能書不過是一解鎖心靈枷鎖的鑰匙罷了,他自己也不是沒有技能,他的技能他自己能說出什麽一二三嗎?
張氏看着無理取鬧的賈赦,恨得牙癢癢,但是她打不過這貨呀,再加上裝備是附在這貨靈魂上的,這貨不給她兌換裝備她能怎麽辦?
看着賈赦把剛剛兌換出來的回響法杖鑲嵌到自己的龍骨扇中,張氏又羨慕又嫉妒,但是,小氣的賈赦卻連摸都不讓她摸一下。
不過,張氏既然來了,自然不是讓她來旅游的,賈赦在張氏修整好之後,就帶着她往崃別山走去,看看當地的情況怎麽克制。
為了行動方便,賈赦沒有讓随行的人一起進入,只有他跟張氏走進了山林,其他人則守在山下準備接應。
這些将士也知道了崃別山的厲害,自然是不會逞強的,更何況,張氏可是并不會任何武功的,真遇到危險,賈赦護着自己的妻子,哪裏還能抽出手救助他們?
賈赦騎馬,張氏坐着自己的特制小馬車一起進了山林,崃別山雖然叫做山,但其實更像是一處高地,坡度很緩,騎馬并沒有問題,只是樹木比較多,加上瘴氣阻擋視野,這才讓通行受到阻礙。
兩人很快就進入了瘴氣範圍,這瘴氣就好像是一個扣在崃別山上的罩子,你若是不踏進罩子裏什麽事兒也沒有,但只要踏入就會被瘴氣攻擊。
之前,賈代善等人覺得,既然洪沙瓦底和安南、孔雀之國的人能自由通過,那必然是有克制這瘴氣的法子,按照慣例,毒物一般都是相生相克的,那麽瘴氣中的某樣生物,就應該是克制的物品。
再加上能讓那麽多人攜帶,這東西肯定是遍地都是的,那就或許是某種小草,又或者是某樣樹葉。
于是,賈代善讓賈赦多次闖入林子內,幾乎是将崃別山上的動植物都采集了樣本帶回去,可是,事實就是,那些瘴氣對林子內的任何動植物都不起作用,但大慶的人無論攜帶哪一種東西進入都會受到攻擊。
賈赦指着瘴氣罩子罵道:“這龜孫子還真他娘的是個叛國的鼈孫,專門對付我大慶,也不想想它姓什麽,站在我大慶的領土內,卻跟我大慶對着幹!”
“張氏,你看看你能處理不,要是實在處理不了,老子也不浪費時間了,愚公移山的故事聽過吧,老子到時候就直接領着三十萬大軍直接平了這山,徹底滅了崃別山,讓它直接變成歷史。”
張氏白了賈赦一眼,沒搭理他,直接敲了敲眼前的琴,随手彈奏了一首曲子,就看到她的馬車上罩了個防禦罩子,然後就這麽進了瘴氣罩子。
不過,張氏并沒有急着往裏走,進入瘴氣罩子之後,她就觀察着自己的防禦罩,見罩子沒有問題之後,有緩緩前行,每隔一段兒就會停下觀察。
賈赦給自己的馬喂了解毒丸子之後,也跟着前行,這會兒也不說話打攪,直到前進了五裏路左右,張氏這才給自己的馬打了指令往回撤。
出了瘴氣罩子之後,防禦罩也正巧破碎,張氏推開充作車窗玻璃的琉璃板,皺眉道:“這瘴氣的毒素攻擊,越往裏走越猛烈,我的忘憂曲中防禦篇,估計最多也只能堅持七、八裏路左右。”
賈赦也皺眉問道:“可有辦法克制?實在不行,就直接推山算了!”
張氏搖頭道:“我雖然不擅長陣法,但也是讀過一些五行八卦類的書籍,這瘴氣罩子,怕并非全是天然形成。”
賈赦奇怪道:“你的意思是,這裏是人為布陣?那你認識嗎?可有破解之法?”
張氏嘆氣道:“人為布陣,那也是需要天時地利的配合,但是陣法形成之後,除非找到布陣的陣眼,否則,任你怎麽毀壞也不可能真的破陣,反倒會因為觸動了陣盤,致使全軍覆沒來祭陣的危險。”
賈赦被驚得啊了一聲,然後懊惱地說道:“早知道這樣,當初倒是把弈星或者諸葛他們的技能書搶來啊!”
張氏冷笑道:“你搶來也沒用,你還沒想明白啊,所有人的技能都是獨一無二的,別人就算是得到了也沒用,根本領悟不了!”
賈赦摸摸鼻子,知道這是張氏抱怨自己的遷怒,其實冷靜下來之後,賈赦也知道,自己學不了人家的技能,這個真說起來也怨不着人家。
張氏沖着賈赦翻了個白眼兒之後繼續道:“再說,你還得慶幸,老娘跟你是一夥的,若是敵對的勢力,呵呵,不是老娘瞧不起你,就是諸葛亮一個,就能讓你輪回個十次八次的。”
賈赦有些不服氣道:“那就是個脆皮法師,只要老子近身,兩扇子就給秒了好不好?”
張氏呵呵一聲:“你也說了,人家是脆皮法師,憑什麽跟你貼臉打?布個陣他不香嗎?人家明明能靠智商碾壓你,幹嘛還陪你對戰?”
賈赦怒了:“你這是鄙視我的智商呗?就你智商高,天天除了嚷嚷:做個狂熱又任性的魔女,把帥氣的男朋友誘拐回家吧。你還會幹什麽?”
張氏啧啧道:“要不怎麽說還得是我的男神大人呢,孟德大人就不會像你這麽沒有風度。”
賈赦冷笑道:“那你讓你的曹孟德別被凱追的滿地圖跑,別讓典韋揍得抱着泉水猛灌啊!”
這下張氏是真的怒了,突然擡手就是一段胡笳樂,賈赦發現自己動不了了,然後他就被跳下來的張氏給踢進瘴氣圈子裏了,也沒深入,就是剛進圈,能受到攻擊的程度。
賈赦剛要恢複,蔡文姬的下一段胡笳樂又到了,估麽着他呼吸困難了,就給加個血,然後繼續胡笳樂。
小金它們都是通人氣兒的,很清楚張氏是不會真的傷害賈赦的,又是自家小主子的母親,所以全都隐藏在樹枝上一動不動的裝死,假裝不知道主子被攻擊了。
終于,賈赦服了,服軟道:“姑奶奶我錯了還不行?你家孟德大人牛逼,厲害,天下無敵行了吧?!”
張氏這才大發慈悲地道:“告訴你,欺負我,我也就忍了,你要是再敢說孟德大人的壞話,我就讓你知道什麽是任性的小魔女!”
賈赦沒好氣兒的道:“謝謝,不麻煩了,我已經領教過了。”他這個後悔啊,自己怎麽就傻了吧唧的把技能書都給她了呢?
不過,現在糾結也沒用了,至少這死丫頭還是跟自己一夥的,随身帶着個奶媽實在不虧。
他安慰自己,好男不跟女鬥,自己要是喚來魔仆戰鬥,直接就可以送她投胎去了,也就是不跟她一般見識罷了!
最後,賈赦只能轉移話題道:“差不多行了,不鬧了啊,咱們還是說說正事兒吧,這裏該怎麽解決?”
張氏想了一會兒之後道:“現在只能先讓我把這裏走一圈之後,看看再說,你也先把馬送下山,然後坐到我的戰車裏吧。”
賈赦自己懶,不願意走路,所以盡管知道自己的坐騎就是個拖累,自己還得一直用藥去護着,也還是一直騎着,如今張氏願意帶着他,他自然是不會推辭的。
将馬送到山下,讓人看着之後,就讓小金把自己駝了回來,張氏關了琉璃板,又是一段忘憂曲的防禦篇,然後就看到那戰車慢悠悠地往裏走。
賈赦道:“你怎麽開的這麽慢啊?”
張氏很無辜地道:“這也怨不着我啊,誰知道你這麽重,再說,我這車本來就是單人座,你上來之後肯定是要慢下來的,要不你給我兌換個極影吧。”
賈赦一聽,這臉就抽抽了,肉疼啊,這蔡文姬明顯是趁火打劫呢,他背包裏最近确實攢了不少金幣,但那是為了給自己買魔女鬥篷的,眼瞅着再攢上來八十個金幣就能買得起價值2120的魔女鬥篷了。
他心疼,但也知道現在這情況,只能先提起張氏的移動速度和防禦力了,好在,給了她極影之後,自己只要在她方圓800米範圍內,就同樣能享受到30%的攻擊速度提升和縮減10%的技能冷卻時間的好處。
咬牙含淚的将極影兌換出來扔給張氏之後,賈赦欲哭無淚地看着自己裝備欄可憐兮兮的110個金幣,安慰自己,這就當先前的賠禮了。
張氏才不管賈赦心裏什麽感受呢,她樂呵呵的将極影寶石順手拍在了自己的琴桌上,之前慢悠悠地戰車速度立即提升了起來。
感受着自己生命力驟然的充盈感,張氏樂得大眼睛都眯成了縫,只是沒等她樂完,前邊兒就出現了大面積的蠱蟲。
這個也用不着張氏發愁,賈赦直接就掀開琉璃板跳了下去,配合着自己的魔仆開始戰鬥,魔仆們是不懼怕這些蠱蟲的,周邊的瘴氣對它們也沒有影響。
張氏在一旁彈着曲子幫賈赦,一邊兒觀察着對面的情況,賈赦有張氏的幫忙,變得如魚得水,張氏卻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些蠱蟲和賈赦的魔仆。
嚴格算起來,賈赦的魔仆其實也算是一種煉蠱術,只是一般蠱師,是用多種毒物去篩選,最後剩下最厲害的那只,然後繼續喂養馴化。
而賈赦的魔仆,則是捕獲了大量的烏鴉之後,經過賈赦的血液馴服,然後逐漸優勝略汰選出最強壯的簽訂契約。
另外的區別就是,蠱師們是用香爐之類的東西做蠱盅,再人為的慢慢添加各種毒物馴養蠱蟲,那些毒物對于蠱蟲來說,既是毒藥也是養料,吸收了,茁壯自己,吸收不了就只能被毒死。
而賈赦的身體,其實就相當于一個蠱盅,而他的血,對于烏鴉來說,那就是跟那些投放的毒藥是一個作用的。
而這個蠱盅,它只會對自己的蠱師或者自己體內的蠱蟲們沒有傷害,其他人若是随意進入蠱盅內,是一定被裏面的毒氣傷害的。
想到這兒,張氏突然說道:“賈赦,你随意抓取一只蠱蟲立即生吃掉!”
賈赦一愣,但是他相信張氏是不會拿這事兒坑自己的,只是這生的怎麽吃啊?他抽着嘴角問道:“烤熟不行嗎?”
張氏搖頭道:“若是沒有猜錯,不行!不過你可以抓一條蛇,吃掉它的苦膽就行。”
這個賈赦能接受,當初跟司徒策在山東的那個小院兒的時候,衛峰招待他蛇羹的時候,就将特意留出來的蛇膽放進酒杯中,然後讓他喝下去過。
賈赦随手抓過一條毒蛇,三兩下用匕首挑出蛇膽,又從空間背包中拿出一小壇酒沖洗了一下蛇膽之後,放進嘴裏,一仰脖咽了下去。
張氏道:“這次技能時間到了之後,我就不給你添防禦了,你自己手裏拿好解毒丹,然後試下瘴氣是否還攻擊你。”
果然,時間到了之後,張氏不再彈奏曲子,而是順手将一枚解毒丹喂給了自己的馬兒,她自己就躲在車裏看着。
一刻鐘之後,賈赦道:“确實沒再受到瘴氣的攻擊。”
張氏又問道:“除了第一次,你跟史鼐過來的時候,遇到過敵軍埋伏,剩下的幾次,你闖進來的時候,在攻擊你的蠱蟲附近,可看到過有人埋伏在蠱蟲附近?”
眼看着這一隊攻擊的蠱蟲已經被小金它們吃的差不多了,一個個都有些撐了,卻還在努力的吃着。
賈赦索性也不再幫忙,停手開始自己回憶,然後搖頭道:“應該是沒有人特意跟随着這些蠱蟲,這些蠱蟲應該是放養巡邏的吧?”
張氏搖頭道:“不,應該沒有人能操縱這麽大的一隊蠱蟲,因為人若是想與蠱蟲簽訂契約,一般會選擇以血液為媒介,就好比你的魔仆們一般,你說,就算是一只蠱只需要一滴血,這些蠱蟲也早就将人吸幹了吧?”
賈赦遲疑地問道:“會不會是幾個人的蠱蟲合并在一起的?”
張氏又搖頭道:“不可能,之所以叫煉蠱,就是蠱蟲之間,必須有一只是領頭的,也就是王蠱,也有稱作黃金蠱的,是需要主人的心頭血祭煉的。”
“遇到其他人的蠱蟲,那麽兩隊蠱蟲就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消滅對方,吞噬對方壯大自己,剩下的就只能是成為對方的養料。”
眼看着對面的蠱蟲快被殺幹淨了,張氏道:“給我抓一條蛇和一只蠍子啊,省得一直操縱技能了。”
賈赦嫌棄地白了她一眼,示意小金嘴下留情,小金它們早就吃飽了,這會兒就是當做磕零食打牙祭罷了,得到賈赦的指示,立即給挑了兩只最肥的送到張氏跟前。
張氏笑着摸了摸小金的腦袋,賞了一顆藥丸之後道:“小金真乖,比小狗有用多了,早知道媽媽就直接讓小金送來就好了。”
賈赦怒視道:“你什麽意思,你是說小爺沒有狗有用呗?你還真以為小爺打不過你是怎麽的?”
張氏笑眯眯地用車上的水壺沖洗了一下挑出來的蛇膽,就着藥酒吞下去之後,又跳下車子将蠍子砸碎混着她做給自己愛馬的豆餅喂給馬兒之後,才慢悠悠地道:“行,就當你也比狗有用。”
眼看着賈赦又要發怒,張氏這才笑着說道:“咱們進了這裏,就相當于蠱蟲,你必須學會控制自己的怒氣啊。”
賈赦聞言,也懶得跟她拌嘴,只是奇怪地問道:“什麽意思,咱們怎麽就成了蠱蟲了?”
張氏将自己的想到的跟賈赦說了一遍之後,繼續道:“這裏應該是早前有人利用天然地勢制造的養蠱陣。”
見賈赦還是反應不過來,張氏搖頭嘆氣,暗道:就這智商,估計這輩子是翻身無望了,根本沒有搶救價值啊,真是便宜太子了。
張氏拿出随身帶着的地圖道:“你看,這裏是苗家寨,與咱們所在的崃別山就相隔了一個嶺。”
賈赦點頭:“那又跟養蠱陣有什麽關系?苗家人并非全是蠱師。”
張氏繼續說道:“你知道這個嶺是什麽地方嗎?”
賈赦道:“這個地方據說叫決絕山,只是幾乎沒有人居住,我先前已經過去看過了,那裏只有幾間獵人臨時落腳的茅草屋。”
張氏搖頭道:“你聽過關于仙樂的傳說嗎?就是我的技能來歷,說是仙女嫁給一個蠱師之後給苗家女兒留下來的。”
賈赦點頭道:“聽太子給我講過,但有點兒太玄乎了,實在沒辦法全信。”
張氏一攤手道:“真假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的技能書确實告訴我了一個差不多的故事,就是這苗家人本是巫人的後裔。”
“這巫人的來歷,據說是由盤古肉身所化的巫族族人與人族結合後,生下的孩子,因此被叫做巫人。”
“苗家人所在的地方,本是九黎部落,黃帝想要收複九黎部落,于是求娶了首領蚩尤的妹妹九鳳。”
“結果黃帝并非真心喜歡九鳳,反倒對九天玄女一見傾心,九鳳一氣之下跑回巫族,這才引來了蚩尤與黃帝争奪共主之位的事情。”
“蚩尤敗了之後,九鳳拼死保護剩下的族人退回九黎部落,怎奈那九天玄女實在厲害,九鳳此時已是強弩之末,幹脆将自己的□□效仿父神身化萬物。”
“身體化作一大陣,血液、筋脈,毛發等成為陣裏面的各種蛇蟲,它們不會攻擊苗家人,只會攻擊追殺苗人的黃帝部下。”
“而她的元神一分為二,教給了一男孩兒煉蠱之術,教給了女孩兒撫琴的本領,煉蠱之術是為了戰鬥,保護自己的族人,撫琴的樂曲,則是用來輔佐男孩兒的。”
“但真正的原因是,族人體內的巫族血脈太淡了,他們雖然比巫多了元神,但也正是因為多出的這些靈魂,不僅減弱了其□□的能量,更是會受到蠱蟲的影響,必須有人去安撫解毒才可以。”
“所以,負責戰鬥的苗人,學不會譜曲,因為他們已經被巫蠱的氣息侵襲了元神,同樣的,能操縱安神曲的苗人,也絕對不能碰巫蠱之術,否則必遭反噬身隕。”
想到什麽,張氏半晌才道:“也許,你學不了曲子的原因,是因為你身上沒有巫人血統,也可能是因為你煉制了魔仆,且等咱們回去以後,你把那三本技能書拿給瑚哥兒和琏哥兒看看,若是能學,那應該就是這原因了。”
賈赦一聽,差點兒被氣吐血了,抖着聲音問:“所以,我将那技能書賣給系統,這是又虧了?”
張氏聳聳肩,這個她管不着,又不是她讓他賣掉的,只是繼續說道:“據說,苗人有了那座大陣守護,之後也算是安居樂業,只是苗人特別團結,也排外。”
賈赦因為裏外裏虧的太多,心情郁悶可想而知,當即沒好氣兒地道:“能不團結排外嗎,要是老子,早就帶着這些蠱蟲殺回去報仇了,這已經算是巫人善良淳樸了好不?”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05-06 23:55:56~2020-05-07 17:03:4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今天也想做懶宅 6瓶;芸芸 2瓶;林。、暖穗春風、dy、看不完更新睡不着怎麽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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