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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賈赦灌了一口玫瑰露緩解了口中的酸澀感,太子好笑地說道:“孤就知道你稀罕這甜的膩口的東西,今年特意讓太醫院多做了兩壇子,裏面加了些養顏的藥材,夠你喝一陣兒的了。”

這玫瑰露提煉不易,本來是太醫院按照唐朝古方做出來讨好後宮娘娘們的,也有少數的時候會用來賞賜有功之臣的家眷,但數量很少。

加上這東西的主要作用其實就是養顏,口感更是甜膩,需要用清酒或山楂水之類的調配,一般男人們是不會碰的。

也就賈赦這樣在乎容顏又偏好甜食的人,才會喜歡,平日裏,賈赦幾乎是每日清晨,都會用山楂水調制喝上一小碗兒,養顏開胃。

賈代善對賈赦的喜好很是不感冒,認為那東西實在不是男子該喝的,也沒心思幫他去要,所以,太子知道後,一直都是把東宮的份例給賈赦送過去,今年更是直接讓太醫院多給做些。

賈赦聽後,很是高興地說道:“那殿下想着,讓人給我送回府上的時候,別被張氏知道了,不然一大半都得進她口裏。”

這把他出息的,太子好笑地說道:“平日的份例還是有的,孤後院兒也只有早前的兩個侍妾,根本用不上,到時候都給你送過去,張氏她們女眷喝是盡夠得,不會跟恩侯搶的。”

又讓賈赦喝了清水漱口之後,太子這才扶着賈赦往外走,但太子很快就後悔自己的決定了。

二人到了外邊的時候,就聽說茜香國今年進貢了不少香料和紅綢,皇帝叫賈代善過去,就是讓他挑一些喜歡的拿回去做裏衣。

這茜香國是個女王執政的國家,挺病态的,倒不是說女子執政就病态,而是這個國家,幾乎是颠倒了陰陽。

整個國家,無論是什麽活計,幾乎都是女子來做,那男人一個個就跟養尊處優的大小姐一樣。

女子需要背着孩子挑水劈柴做家務,男子只要扯着腿兒坐在炕上喝着小酒,晚上盡盡義務就行,就這樣還能對家裏的妻子非打即罵。

就算是茜香國的女皇,回到後宮,也是要溫柔小意的哄着自己的男人們,反正,要是會投胎的,投到茜香國做男人,可比投胎做豬都幸福。

雖然是女子執政,再加上那些不事生産的男人,茜香國的國力并不算強,屁大點兒的地方也沒有太多的耕地供他們種植,糧食的産出也是極為有限的,多數時候是要到海邊撿拾海帶一類的東西填肚子。

但是,茜香國有兩樣東西很是值得稱贊,首先這香料,她們調制出來的香料味道清香不刺鼻,還可防蚊蟲。

另外就是一種特殊的綢緞,做出的夏天貼身穿的亵衣亵褲,可肌膚生香,不生汗漬,這些都是因為他們國家特有的一種紅色的茜香草。

所以,産出的布料或香料,多是大紅色,茜香國也是因此草而得名的,這種草,其他國家也是打過注意的,但只要離開茜香國,這草就活不了。

而且,除了茜香國的人,也做不出來那特殊的香料和綢緞,以至于,茜香國的人,就是憑借着這兩樣與他國交易,換取了不少金銀。

之前,可能是為了奇貨可居,茜香國一直對外稱其數量有限,無論是交易量還是進貢的都是那麽一點兒。

倒是今年主動增加了好幾樣貢品,數量也都加了不少,說是将庫存都拿出來了,為慶祝皇上壽辰,新皇登基。

太子嗤笑道:“每年父皇沒過萬壽?這是聽說榮國公能重新領兵打仗,恩侯又闖出來了殺□□號,她們怕了。”

賈赦冷笑道:“做賊心虛罷了,跟扶桑勾連不清,還坐扣哄了山東不少糧食,這不是怕咱們空出手該去尋他晦氣了。”

太子點頭道:“可就算是送來這些東西,難不成就能放過去?想的也太美了。”

賈赦撇嘴道:“要不是那地方實在是雞肋,窮的沒眼看,再加上那些豬一樣的男人又不能直接全殺了,小爺現在就想直接帶人去端了他們。”

太子嗯了一聲道:“早晚的。”又問一旁的人:“那瑚哥兒幾個孩子呢?”

小太監道:“回太子爺的話,谷公公過來,将人接到禦書房去了,說是榮國公将皇上賞的那匹綢緞,直接讓人給幾位小主子一人做兩身貼身穿的衣裳,省得夏天遭罪。”

太子點頭道:“那倒也是,恩侯,等東宮的份例過來,你也做兩套,正好夏天穿着爽快。”

賈赦不置可否,茜香國的綢緞是金貴,但有他老子賈代善在,年年進宮的一大半兒都進了榮國府,所以賈赦還真不是特別稀罕這玩意兒,不過是看着太子的一片心意罷了。

不過,他還是說道:“你還是先給自己做兩身兒吧,我這身子一般時候是不會出汗的。”

這倒是實話,賈赦的身體可能還是受系統影響,又或者是龍血喝得多,已經徹底洗精伐髓,反正他一般的時候,是不懼嚴寒酷暑的。

太子自然是知道賈赦的情況的,但還是笑道:“往年倒也罷了,今年開始,恩侯就要陪着孤日日上朝,孤卻是舍不得恩侯被悶籠似的熱氣欺負,有這紗衣也好少遭些罪。”

賈赦一想到起五更、爬半夜的點卯上朝,一站一上午,遇到有事兒的時候,站上一天都是常事兒,賈赦就打退堂鼓,當即順杆爬道:“殿下若是真的心疼,那就免了我上早朝吧?”

這上朝是個苦差事,卻是個人人擠破腦袋也要參與的苦差事,只因為這是身份地位的象征,你沒有四品以上的官職,就是想吃這份兒苦都吃不上。

也就賈赦這個從小被特意嬌生慣養的家夥,才會想着法兒的偷懶,能躺着絕對不想坐着,

太子氣道:“你呀,也不想想,孤要是真的免了你的早朝,別人會怎麽看你?什麽人有資格上朝卻被免了上朝的資格?”

賈赦自然是知道的:“不就是那些因祖上遺留爵位,本身卻沒有本事的人嗎?可我自己知道自己有沒有本事,你知道不是厭棄我而給的恩旨就行呗,誰管別人怎麽想啊?”

太子算是被他氣笑了,也知道自己是歪纏不過他的,幹脆道:“這事兒你想都別想,到時候你就是上朝就睡覺也得去。”

說完又怕他繼續胡攪蠻纏,就轉移話題道:“孤帶你去禦花園走走,讓你看看那禦花園被你的小金糟蹋成什麽樣了。”

賈赦奇怪道:“小金?它沒繼續努力一下,怎麽開始想着禍害禦花園了?看來它也是發現那蛋是完犢子了,也就是它蠢,拿個不知道埋在地下多少年的蛋,倒是當寶似的孵了這麽多年,沒臭估計是因為已經成化石了吧。”

小金從打得到了蛋開始,就變成了奶媽天天努力孵蛋,不過,這都兩年多了,那蛋卻一點兒變化都沒有,也是難為小金這般有耐性了。

不過,估計小金也差不多是意識到問題了,不然,剛開始的時候,賈赦想要讓它幹點活都指使不動,更不用說像前兩天那樣,放下蛋幫着看護太子。

這事兒賈赦給他寫信的時候,早就抱怨過,所以,司徒策無奈地笑道:“小金可能并沒有放棄,還變本加厲的,将禦花園裏能看上眼兒的花都叼到一顆樹幹上做成窩,然後把她的蛋送上去了。”

賈赦有些不滿地說道:“據我所知,我們小金還是個黃花閨烏鴉?那蛋頂多算是它童養夫,現在估計是打算祭奠一下它未成功的因緣吧?”

什麽亂七八糟的形容詞,太子自己都佩服自己的忍耐力,竟然還能安穩地站着聽他胡說八道,他覺得他以後心情不好的時候,找人聊天,可能功力會長上不少,欽天監的小貓有福了!

正在欽天監盤腿兒修煉的秦可卿,渾身一顫,差點兒直接走火入魔,這是誰在惦記她?她可是老老實實的呆着,聽話着呢。

想到小貓,正好不想讨論小金的童養夫問題的太子,又一次轉移話題道:“恩侯,等你好點兒了,孤帶你去看看秦可卿去。”

沒等賈赦問秦可卿是誰,就聽前邊兒一段關于他的對話,一少年帶着滿滿的不削道:“你別仗着自己是我母妃留下的人,就想幹預本殿下的生活。”

“還想我去探望讨好那個賈赦?不過是個娈童罷了,就靠着一張臉,哄得我父王神魂颠倒的,等他年老色衰那天,有他哭得。”

“現在還想取我母妃而代之,也不看看他有沒有那個資本,不過倒也不好說,看他爹就知道還是有那麽幾分狐媚手段的,讓皇爺爺連皇奶奶都給廢了,确實不能小瞧了。”

“等着吧,我且忍耐上幾年,我父王不是個身體康健的,等我上去之後,那賈家的別想好了。”

先前那小太監,明顯是被少年的話吓得夠嗆,帶着哭音兒道:“小殿下,您怎麽會說出這些話啊?這明顯是有人要借您的刀對付賈家啊,這話要是傳到太子殿下的耳朵裏,哪有什麽好果子吃?”

“您聽奴才的一句勸,那榮國公是好是壞跟咱們沒什麽關系,榮國公是男子,不可能為殿下誕下子嗣,這對您是好事兒啊。”

“更何況,您也壓根兒沒見過榮國公,怎麽就有這般大的成見?奴才聽說,那榮國公可是屢次救了太子殿下的性命,這才與太子殿下有了好感的。”

那少年不削道:“本殿下做什麽還用你個奴才來指導不成?就傳說中那幾次救我父王的事兒,你還真信?”

“他賈赦當自己是誰呢?一人打一群,不過是誇大其詞罷了,估計裏面是少不了我那被美色迷得神魂颠倒的父王幫着吹噓出來的。”

那小太監急得滿頭是汗,四處觀看,生怕有人路過聽了去,到時候,有心人把事情拱到太子那裏,小殿下撈不着好,他自己更是得丢了小命。

眼看着自家的小殿下越說越不像話,最後連太子爺都編排上了,小太監的臉色已經不是蒼白能形容的了。

最後只能哄道:“小殿下,您心裏不痛快,咱們回去之後,您再慢慢說,這裏雖然僻靜,但若是被人聽到,還是不好的。”

賈赦和太子的臉色同樣難看的不得了,直接甩掉太子扶在自己腰間的手道:“我賈赦還從來不知道什麽時候,需要你幫我的功夫揚名了!”

說完也不管太子要說什麽,直接繞過大樹出現在,因為聽到說話聲,臉色驟變的主仆兩個面前。

賈赦本就肆意張揚,從小被他欺負的皇子皇孫多了去了,不,應該說,司徒策他們兄弟姐妹裏,可能就早死的五皇子和太年幼的九皇子沒被賈赦修理過。

所以,他哪裏會懼怕一個小皇孫?賈赦走過去,看了一眼吓得軟成一堆的小太監,又用扇子挑着小皇孫的下巴道:“行啊,我賈赦從小霸道,還真沒用誰幫我揚名過呢。”

“我賈家兒郎之所以霸道,那也是我賈家用血汗真刀真槍換來的資本,你不是想看小爺是不是有真本事嗎?那你就看好了,看清楚小爺用不用他司徒策幫小爺揚名立萬!”

說着,對着他們身後不遠處的假山,一個扇子飛過去,裏面蘊含了內力,就聽轟的一聲,假山被從中間攔腰折斷,随着扇子返回手中,上半截假山轟然倒地,碎成大大小小的塊兒狀散了一地。

到底是傷口還沒完全愈合,賈赦這含怒一擊,直接讓身後的傷口又裂開了,血很快溢了出來,吓得太子肝膽俱裂,過來就要抱住賈赦。

賈赦直接揮開太子的手,然後冷笑道:“我賈赦最初保護你,不過是因為我賈家站在你這一派,對你并無非分之想。”

“之後你與我共同經歷許多事情,加上你的真情實意,我賈赦自覺不是石頭做的心,對你這才有了其他想法。”

“但是,我賈赦敢對天發誓,這功勞簿裏所有的功勞,老子沒參過一分水分,也用不着你司徒策幫着我弄虛作假。”

“我與你在一起,也從來沒指着你皇家對我賈家怎麽樣,倒是沒想到,你皇家倒是自己想猜忌上了。”

“今天,他但凡只是說我賈赦一個,我都不帶說什麽的,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別人愛怎麽說怎麽說,關我屁事兒,又不是我兒子,我管他高興與否?”

“但是,就像是繼後敢侮辱我父親,我就敢直接削了她的頭,誰讓我爹沒面子,我就能讓他沒裏子!”

“今天,你的小崽子,我不去動,不是我賈赦沒本事動,而是看在之前的情分上,但記住了,我賈赦不是被欺負大的,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說完,賈赦轉身就往禦書房的方向走去,太子急道:“恩侯,你先處理了傷口,消消氣,孤肯定給你個交代,你不能因為別人的事情就遷怒孤啊。”

賈赦翻了個白眼兒,幹脆運起輕功,幾個起躍就消失在了太子的眼前,太子這些天勞心勞力,雖然是被龍血給補回來了,但疲憊卻是只能休息改善的。

之前還想着,等陪賈赦走一圈兒消化了食物之後,就一起休息,卻沒想到被這小畜生給攪合了個徹底。

太子轉身對着自己的嫡長子,氣得渾身發抖,又想着賈家人的性子,動情難,關閉心房卻很容易。

尤其是賈赦,他可能連自己動情與否都沒有太大的感覺,到現在根本就沒有長大,遇到這樣的情況,怕是已經縮回烏龜殼裏了,一時間,疲憊加上難過和恐懼,太子眼前一黑,竟然暈了過去。

在賈赦用扇子劈了假山的時候,就已經招來了附近的侍衛,見太子殿下暈倒,趕緊過來将太子殿下擡回東宮,然後一邊去找太醫,一邊去通知皇上。

賈赦到禦書房的時候,正好谷滿倉要送量好尺寸的賈瑚幾人去東宮找賈赦,卻看到賈赦身後淌着血出現在他面前。

要不是谷滿倉見多識廣,估計直接就被賈赦現在的樣子給吓暈過去了,一張臉白的沒有絲毫血色,身上披的太子的杏黃鬥篷更是浸染了大面積的血漬。

賈瑚幾人也吓得夠嗆,一疊聲問賈赦是怎麽了,賈佳瑤因為是女孩子,更是直接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正在禦書房內,想要跟賈代善親近一番的皇帝,臉色那叫一個好看,心裏直罵谷滿倉這個老貨,真是越來越不中用了,怎麽看個孩子也看不好,就是哭,你倒是也讓遠點兒啊?

但還是只能讪讪地說道:“逸風,咱們快出去看看,小丫頭剛剛還天不怕地不怕的,這會兒怎麽還哭上了。”

只是,人家賈代善早就已經走了出去,皇上這麽說,也不過是給自己找個臺階罷了,說完,也跟着賈代善身後走了出去。

看到賈赦的樣子,別說賈代善,就是皇帝的心裏都咯噔一下,這明顯是什麽事兒又惹到這小祖宗了,看太子不在跟前,那十有八、九,惹了這祖宗的就是司徒策了。

皇上心裏把司徒策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也忘了人家太子跟他是一套祖宗,他現在心裏想的就是,司徒策這個廢物,連自己男人都管不住。

你管不住也就算了,竟然還連累朕跟着受累,要知道他想出來把逸風哄高興了,他容易嗎?

皇帝心裏明白,雖然不想承認,但卻不能否認的是,這世界上,對賈代善來說,最重要的人絕對是賈赦。

別看平時,賈代善看着好像是跟一般人一樣親孫不親子,他對賈瑚和賈琏肯定是喜愛的,隔輩兒親嗎。

但是,真到了必須舍掉一個的時候,你就看着吧,賈赦絕對是他護在心尖兒上的那個,想想皇帝其實真的挺羨慕嫉妒的。

此時,皇帝用腳指頭想都知道,若是賈赦這傷是因為跟司徒策撕吧裂開的,那他估計就得注定陪那孽子當和尚了。

不想當和尚的皇帝,立即努力自救道:“赦兒啊,你這是怎麽了?策兒呢?你們鬧別扭了?咱們先進去包紮一下?”

眼看着賈代善的額頭青筋都凸起來了,好在賈赦搖頭道:“回皇上的話,微臣沒跟殿下鬧別扭,就是想回府了,畢竟出來這麽久,進京也這麽多天了,該回府去看看了。”

賈代善知道兒子的性子和武力值,估麽着兒子是吃不了虧的,但不管是因為什麽讓赦兒生氣了,還流了這麽多血,那就是他司徒策的問題。

兒子有問題,做老子的肯定也不是好東西,要不怎麽說上梁不正下梁歪呢,既然兒子想回去,那就不必留在這裏了,等回去之後,他再問問到底是怎麽回事兒,若是真的吃虧了,看他饒得了誰!

賈代善跟賈赦确定了一下身後的傷勢真的沒問題之後,就跟皇上直接拱手告辭,然後帶着賈赦和四個孩子坐着肩輿離開了。

賈赦本來就沒康複,加上這一頓折騰和生氣,坐在肩輿上就開始昏昏沉沉了起來,還是賈代善發現不對,哄着賈赦拿出藥丸兒給他服了下去,這才趕緊來到宮外自家停靠的馬車處,将兒子抱上馬車。

皇上是越想越氣,看着賈代善父子坐得肩輿消失在視線範圍內了,這才咬牙切齒地說道:“查,去給朕查查,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問問司徒策,是怎麽惹了那小祖宗!”

沒等谷滿倉答應,就跑來了一個三等侍衛,被叫過來之後,趕緊行禮然後道:“啓禀皇上,太子殿下在禦花園暈倒了,現在已經送回東宮。”

“太醫已經趕往東宮了,只是太子殿下如今身上發起了高熱,嘴裏卻一直喊着小榮國公的字,讓他聽殿下解釋。”

皇上也是眼前一黑,真是怕啥來啥,看來真是司徒策那混蛋幹了什麽事兒惹了那小祖宗,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事情。

當即也不敢耽誤,一邊兒往東宮走,皇上一邊問道:“可知道太子和賈赦是因為什麽起的争執?”

那侍衛搖頭道:“回皇上的話,微臣并不知道,先前從東宮出來的一路上,太子殿下和小榮國公還有說有笑的,只是後來,微臣等聽到炸響趕來的時候,就看到小榮國公運起輕功離開了。”

“然後,太子殿下對前邊兒的皇長孫好像是很生氣,用手指着皇長孫,但沒說出什麽就暈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05-15 18:52:06~2020-05-15 23:11:3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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