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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下套

“這是什麽意思?”

情緣閣裏,看着呂廷旭給的關于徐詠探的資料,情天道反應較以往打了些,資料裏有兩份,一份是徐詠探的個人資料。他跟紫無常是孤兒,也是結拜兄弟,後來兩人得師傅收留,可是偏偏受重用的是紫無常。紫無常當上了武林盟主,而徐詠探則跟在紫無常的後面做事情。他名聲挺好的,當紫無常出事之後,武林人人都擔心皇家會牽連他們。是徐詠探走出來跟帝皇談判,使得帝皇不為難武林,也因此,他當上了武林盟主。

沒有人知道他跟莫浩樓當年的談判是什麽,徐詠探心機之深,空吧只有問過莫浩樓才能知道。

而另一份資料,則是關于十五年前,紫筱蕊的事情。

“我有些好奇,雖然我提了要查這件事,但到底是皇家私事,請問閣下是怎麽查到的?而且,閣下不怕我……”

“既是故人,你又何必問?”呂廷旭反問。

情天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這是,認出自己了嗎?也是如果那人真的是天穹叔叔,那麽呂廷旭跟天穹叔叔關系這麽好,自然也會知道的。

可是自己的事情,他下個自己去解決,這件事如果不是自己去處理的,他心中會有根刺一直藏着。

情天看着手中的資料,裏面的資料很簡單,其實也就是呂廷旭和莫天穹的一些推測。十五年前徐詠探的盟主之位,紫貴妃被冤枉,所有的事情聯系在一起。中間還提到,獨孤苗大概是唯一能幫他找到答案的人,既然如此,情天自然不會錯過這個人。

回到客棧裏,竟然被告知徐詠探來了。

情天更是驚訝,他是想着找上徐詠探,只是沒想到他竟然先來了。

廂房裏。

雖然早就知道藥王谷的人到了祁縣,徐詠探因為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所以一直叫人留意着,但是這樣見對方,還是第一次。

蒙着面具的白色身影,看上去氣質清雅出塵。人蒙着面具無非是想掩蓋自己的真面目,又或者有其他的目的。單藥王谷與世無争,所以眼前的人,他想象不出。

“少爺,這位就是徐盟主。”柳葉跟徐詠探在五年前見過,所以人生。

徐盟主,這位是我家少爺,藥王谷的下一任傳人。“

藥王谷的下一任傳人,這個介紹很犀利。藥王谷的人,正常的人都不敢動。

“常聽姑姑提起徐總盟主的英明,在下今日有幸見到,實乃榮幸。”情天溫潤清醇的嗓音,是屬于少年獨有的,這聲音徐詠探自然陌生,但是,憑着這聲音,徐詠探對眼前人的印象極好。

“露心谷主謬贊老夫了。”徐詠探難得謙虛了起來。

“不不不,姑姑說,徐盟主俠義心腸,為武林以身涉險鏟除邪教,功不可沒。柳姐,你先出去吧,這兒我招待就好。”一邊說着,一邊為徐詠探到了一杯茶。

“那是老夫分內之事。”徐詠探倒也不忘試探,“公子換露心谷主為姑姑,老夫倒是沒聽說露心谷主有個侄兒。”

情天先是一愣,随即微笑道:“我父親是我爺爺闖蕩江湖時,同外面女人生的孩子。後來我爺爺同我奶奶因為誤會而分開,分開時,爺爺并不知道奶奶有了身孕。我母親生我時,難産去世了,我父親肝腸寸斷,沒過幾年,也随着去了。我是跟着奶奶長大的,幾年前,奶奶也去世了,去世前,把我交給了藥王谷。姑姑說,我将來會繼承藥王谷,但怕我的出生會讓人看輕了,所以從未向外提起過我的身世,但徐盟主不同。您是姑姑贊口不絕的人,我佩服你敬仰你,所以我覺得沒事。”

“原來如此,公子放心,這是藥王谷的私事,老夫也就當從未聽見過,若是有人日後拿公子的身世做文章,老夫……老夫便出來作證,說公子是老夫的弟子,看誰敢多言。”徐詠探原是說着好聽,不過出口之後意識到如果真跟藥王谷扯上關系,于自己在武林中的地位,又高了一截。于是又問,“不知公子師出何門,若是沒有,可有興趣做老夫的弟子?”

看着他滿是算計的眼神,情天哪裏想不出他的心機,他沒一刀解決了他,已經是超過一般人的耐心了。“藥王谷弟子,終身不得入他人門下,除非退出藥王谷,所以這麽好的機會,在下恐怕要錯過了。”

“那也無妨。”這個理由徐詠探也當真了,師徒名分強求不得,“不知公子如何稱呼?”想起來還沒問對方的名字,總不能喂喂的叫。

“随奶奶姓,昊昕。”昊是藥王谷的姓。

“昊昕……好名字。”

好個屁,情天心裏不屑。

“昊昕啊,今天老夫來,是有件事想請你幫忙。”攀交了這麽久,終于說出來意了。情天等着,“昊昕既然是藥王谷的笛子,不知是否繼承了藥王谷的醫術?”

“自然,雖然不敢跟姑姑比,可是自認不差。”情天說的含蓄。心裏則沉思,不知這次,徐詠探的來意是什麽。

只見徐詠探伸出自己的手:“昊昕來把脈看看,能看出端倪嗎?”

情天覺得有點意思,從脈象上可以看出很多。雖然他不知道徐詠探打算作何用場,不過,他決定配合他。擺上徐詠探的脈,情天又是一震,此人的脈象很亂,體內有兩股真氣混合在一起,如果不是這人內力深厚,恐怕早就被真氣反噬了。不過,情天也因此得出結論,難怪五年前自己被傷的那麽重,以至于也造成了體內的真氣暴亂。徐詠探打出一手,可實際上是兩種真氣的威力,他武功之高,原來學問在這裏,可是為什麽他的體內會有兩種真氣?是練舞走火入魔?看他神志清晰,做事有條理,不像是走火入魔的人。情天想不出答案,也不打算想,這次是徐詠探自己送上門的機會,也是能夠接近徐詠探最好的機會。同時也方便他查十五年前的那件事了。

雖然紫筱蕊剩下自己就離開這個世界了,但是說是母子連心也好,說是其他的也好。當他知道了紫筱蕊的故事,知道有這樣一位母親,為了讓兒子好好的活着,她冒着誅九族的危險離開皇宮,冒着任何有一個預料不到的危險吃藥,最後犧牲了自己,生下了他。

這種的事情,即便是一個故事,能很感人,更何況,這個母親是自己的娘親,就算從小沒有見到過,這種由感動深入的心疼,情天還是深深的體會到了。

他想給自己的母親一個公道,他想為她報仇。

這大概,就是母子關系生來的這人和義務吧。

時時聯系在一起。

“從脈象上看,徐盟主受了重傷,而且這個傷不好處理。”情天故意裝出很為難的樣子,“徐盟主體內的兩股真氣都很強大,一時半會兒,在下還真不知道怎麽解決,但是每當兩股真氣暴動的時候,徐盟主應該很難熬。”

徐詠探眼睛一亮:“那侄子可有辦法?”稱呼變得親切了。

情天搖頭:“暫時找不到,而且我不知道徐盟主病發時是怎樣的,需要看到徐盟主病發時的樣子,才好判斷。”

也許是看着情天年紀小,徐詠探覺得自己好掌握,又也許是聽到了自己能被醫治好的那麽一絲絲希望,所以一向心機深沉的他也沒像以往一樣多想:“不知道侄子這幾日可有行程?”

“那倒是沒有,是武林大會期間,姑姑讓我來開開眼界的。”情天下了套,等着他鑽進來。

“那不如侄子住進盟主府如何?武林大會期間,南北盟主都在哪,侄子也可以來認識認識他們。同時,還請侄子幫老夫看病。”徐詠探也給了情天高帽子戴,他相信,人不輕狂枉少年,誰不喜歡往高處爬。

“當真,那便謝謝徐盟主了。”情天故意露出高興的聲音。

“只是……”徐詠探頓了頓,“有件事老夫想如實告訴侄子,侄子可知老夫這病是怎麽來的?”

“這個……自然不知道。”

“侄子應該聽說過一年前的正邪大戰。”

“當然,姑姑說過。”

“那麽,老夫的病,正是因為一年前而得來的。”

哦?情天不信,不過,卻願意聽徐詠探怎麽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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