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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修羅場載入中20

阮蘿蘿看着手中的酒杯, 意識到了什麽。

她緩緩放下那個酒杯,抽了張紙巾過來擦了下杯口, “給你。”

她看着裏面的紅酒有些不妥, 又拿了回來, 倒到那個杯子裏, 把空了的杯子推回去, “給。”

“師尊, 這我想說……”

“停, 阿淮你什麽都不用說了。”阮蘿蘿在大徒弟還要開口時打住, “我喝。”

她說完拿起那杯酒一飲而盡, 想着:這樣看不到就好了。

簡淮看着現在真正把他那杯子喝了的師尊, “師尊, 我想說的是, 之前那是正确的,我不小心看錯了。”

“什麽?!”

阮蘿蘿這杯酒下肚已經微醺,她聽到弄錯了,眼睛都瞪大了幾分, “真是的, 好麻煩,現在更分不清了,算了我再去拿兩個。”

簡淮看着起身離開去拿酒杯的師尊,唇角勾了勾,之前那些他當然是有意的,師尊的那些反應都在他的預料之內。

“阿淮, 來,我們接着喝。”阮蘿蘿過來豪放的坐下,把酒杯往桌上一放,直接倒酒。

“好,師尊你少倒點,你酒量不是很好。”簡淮看着臉頰已經泛紅的師尊說。

“什麽!我酒量會不好?笑話,跟我一桌的人,不是喝得趴在桌下,就是去桌下趴着的路上。”阮蘿蘿給自己的杯子滿上,完全不是在喝紅酒的架勢。

簡淮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師尊,你已經開始醉了。”

“來,阿淮吃菜,你随意,我先幹為敬。”阮蘿蘿仰頭就是一喝。

簡淮看着喝醉就開始豪放的師尊,有些頭疼的扶額,“師尊,聽話乖,我們不喝了。”

“我要喝。”阮蘿蘿看酒杯都有雙重影了。

簡淮起身過去,把師尊手中的酒杯拿下,“師尊,我扶你去休息。”

“不去,我好的很。”阮蘿蘿晃晃悠悠的站起來,雙手拍在大徒弟的臉上,把他的腦袋往自己這裏拉過來些,“嗯,好看,我家阿淮真好看。”

“師尊,我……”簡淮見微熱的酒氣,哈到他的臉上,師尊粉嫩的唇瓣就在咫尺之間。

他喉結滾動臉頰泛紅,深吸幾口氣,調整好心态,“師尊,我,我喜,歡……”

“嘔~洗手間,洗手間……嘔……”

阮蘿蘿感受到胃裏一陣翻湧,急忙擡手捂嘴,用視線已經有些迷糊的眼睛,去看路找洗手間。

簡淮:“……”讓我在風中淩亂一會。

“滴,咔!”

簡淮聽到電子門鎖解鎖的聲音,扭頭淡定的看着門外的四個人,他現在有點後悔告訴四個師弟,自己家門鎖的密碼,“你們回來了,比我想得要快。”

“淮哥!”

沈池咬着牙,手中拿着帶泥的鐵鍬,“你說師尊想要那邊山上的紋山石,我就去挖了,什麽都沒有挖來,得了一身泥,呸呸。”

裴白進去鞋都賴的脫,直接往沙發上一癱,他現在累的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那時候,簡淮交代他去采購天然植物色,給師尊做個無任何添加劑的凍膏,那玩意根本就是虛構的。

厲野活動一下發酸的手,淮哥讓他去弄個可愛刺繡玩偶過來,他見那裏有材料就打算自己去做一下。

封炎已經不想多說什麽了,他身心憔悴,為了給師尊一個完美的驚喜四處奔波。

簡淮看着終于察覺到不對勁,而都回來的四個師弟,“來,都坐,好好休息,該累壞了吧,我會向你們賠罪的,不過不是現在。”

沈池把鐵鍬往旁邊随便一放,直接往沙發上一坐,後仰得靠在沙發上。

裴白已經躺直挺/屍了,他現在充分意識到被窩外的地方都是遠方。

厲野坐在沙發上,喘着粗氣正靜靜調節下呼吸。

封炎來了個“葛優躺”,大腦已經放棄思考了。

“你們回來了。”

阮蘿蘿去洗手間處理完出來,整個人暈乎乎的,她看到沙發上的四個徒弟,再看了幾眼發現了不對勁,“咦?怎麽多了四個?另外四個怎麽也長的一樣?”

“淮哥,解釋一下。”

簡淮聽到沈池的話,見四個師弟都看向他,“很明顯師尊喝多了,至于為什麽會喝多,你們自己品……”

“阿淮,那多了的四個長得可真帥。”阮蘿蘿來到裴白面前,伸手對着那張有些嬰兒肥的臉,就是一陣揉捏,“啊!好可愛。”

“師,師尊……唔……”

裴白見自己臉被師尊揉了,還沒等他多說什麽,一下就被按進一個柔軟的懷中。

沈池&厲野&封炎,發現了好處群起而進之,都想讓師尊抱抱自己。

簡淮見到這幅場景還得了,大步上前把師尊從那些小崽子之間抽出來,“師尊,你喝多了,我帶你上樓休息。”

“嗯嗯,阿淮,我頭暈乎乎的。”阮蘿蘿眯眼就着略顯模糊的身影,辨認出來後頭一低開始打瞌睡。

簡淮彎下腰一把抱起因為酒勁而睡過去的師尊,“你們先待在這裏,有什麽事過會再說。”他說完懷抱着師尊往樓上走去。

沈池止步于前,他怎麽感覺此刻的簡淮非常的不爽不好惹,最好不要做讓他生氣的事。

簡淮抱着師尊來到房間,輕柔的放下她,低眸盯着那微張的唇瓣,他心跳加速,很想趁人之危欺負一下她。

“喵嗚~”

雪球感覺自己被遺忘了,跟着上樓想跳上床和主人一起睡。

它調整一下角度,計算一下抛物線,一躍而上到了床上。

簡淮不受控制的靠近那粉嫩的唇瓣,他想着這樣不好剛想收回來,迎接他的是一嘴的毛。

他眉頭一皺,看着大尾巴掃過他嘴的雪球,“雪球,你……給我出去。”

他拎起雪球不顧它的抗議,提着它就往外走去,走時還不忘帶門。

沈池在樓下見簡淮手中提着雪球,臉色更黑了想必是發生了什麽。

“你們要不先去洗個澡,再好好睡一覺明天再說,怎麽樣?嗯?”

簡淮放下手中的雪球,聽見還喵喵叫個不停的它,一個眼神看過去,讓對方秒收聲。

“淮哥,我覺得我需要個唔……解釋唔……”

“淮哥,你随意,我們這就去洗香香睡覺覺。”沈池上前一把捂住封炎的嘴,把他往外拖去。

厲野夾着裴白說了一句“告辭”便往外走去。

沈池帶着封炎一路的拖,看簡淮那神情還有跑的快,不然有他們好受的。

簡淮看着一下清靜的地方,頭疼的抓了下頭發,他想進行的事都被打斷了,這讓他心裏特別的堵。

他回到自己房間,從口袋裏掏出個小本本,裏面都是根據攻略整理出來的資料,他打算進行下一步,另外再好好研究一下,怎麽才能更好的抓住師尊的心。

……

翌日,清晨。

阮蘿蘿從床上扶額坐起,昨天晚上的醉酒讓她頭疼。

她蹙眉用手揉着頭想緩解一下,餘光瞄見穿頭櫃上有一碗湯,碗邊上還放着一張紙條。

她拿起紙條見是大徒弟留給她的。

[師尊,這湯可以緩解頭疼,我已經用墊子溫在那裏,味道可能有些不太好,邊上放了糖果,記得一定要喝光哦~留言:你的阿淮]

阮蘿蘿看着紙條上內容,臉不由得發燙發紅,心也随之加快了起來。

她擡手拍了下自己的臉頰,讓自己清醒點,她覺得是酒勁還沒有完全過,自己才會有這種感覺的。

她端起那碗溫熱的湯,喝了一口眉頭立刻擰起來,吐了下舌/頭:味道簡直給力!

阮蘿蘿一鼓作氣,忍住不适感一口氣喝完,手迅速去拿糖果撥開包裝,扔進嘴裏用來掩蓋那股味道。

她把糖果吃完後,去整理一下自己緊接着往樓下走,想好好感謝一下貼心的大徒弟。

她來到樓下,看到客廳裏的場景愣住了。

難道是我下樓的方式不對?!

阮蘿蘿見客廳裏的五個徒弟,全部穿一身黑色酷酷的機車風服裝,不過她不得不承認,一個個确認很酷帥到沒朋友的那種,但是這大早上的也太吓人了。

“抱歉,打擾了,我可能沒睡醒,我再去睡一遍覺。”

“師尊,早餐好了,不吃嗎?”裴白看着轉身往樓上去的師尊,動了下脖子上不舒服的大金屬鏈。

他今天過來就被沈池拉走,讓他去換衣服,衣服由封炎友情提供。

阮蘿蘿聽到有美食立刻轉回來,走下樓梯,她明白為什麽徒弟們都這樣了,跟她昨天看的那個短視頻有關,“你們不用這樣,做自己就好了,我就是随口一說不要這麽當真。”

她見徒弟們無動于衷,“你們不用特意這樣,自然點就好,這樣反而讓我覺得奇怪。”

“嗯,明白了,我穿這身跟聖誕樹似的。”沈池看着皮質外套上的鉚釘和鏈子,發出碰撞發出“叮鈴叮鈴”的聲音。

裴白把大金屬鏈子拿下來,“哎,脖子好酸。”

厲野和封炎感覺這身還不錯,不過還是平常的衣服穿得舒服些,也都去換。

簡淮脫掉手上的手套,這身衣服差不多都把身體包起來,他悶的不怎麽舒服還有些難受。

阮蘿蘿看着都去換衣服的徒弟們,滿意的點下頭,自己去廚房幫早餐都端出來擺好。

她坐到位置上,看着來齊的五個徒弟,她看着手機裏的城堡和定制氣球,“你們想不想去游樂園玩?”

阮蘿蘿看着徒弟們,想問他們的意見如何,他們表示都想去。

那麽他們幾人愉快的決定了,吃完早餐就出發。

簡淮聽到“游樂園”這三個字,腦海裏想到自己整理的小本本,裏面正好有這一條,這次既然有這麽順的機會,當然要好好用起來,只不過多了四個電燈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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