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蹊跷(二)
第二日早間,漣漪采用過早膳,宮門口的小太監進來通禀,說是陳大将軍求見。
“請大将軍進來吧!”漣漪打起精神做好了準備。
不一會兒,一身喪服的陳鴻然走了進來,才進門就恭敬的單膝跪地行禮。“臣陳鴻然,拜見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陳大将軍快快免禮平身!”漣漪親切的說,“我們都是自家人,大将軍不必多禮!”
“謝公主!”陳鴻然站起身,擡頭關切的問,“臣聽說公主昨日午後暈倒在太子宮。今日.特來探望。”
“哦!昨日許是有些勞累了。現在已好了。”漣漪淡淡的說。心裏想着,‘宮裏的事,這麽快你就已經知曉了?!’
陳鴻然走進兩步,壓低聲音說,“啓禀公主,臣有要事禀報。還請您遣退左右。”
漣漪看看四周,正色吩咐,“香蕊留下,別人都下去吧。”
“公主。。。。。。”陳鴻然欲言又止。
漣漪微笑着說,“我是北國皇後!”
陳鴻然臉上顯現了吃驚的表情,一瞬間又消失了。恭敬的抱拳行禮,“臣明白了。”
除去坐在上首的漣漪,站在身旁的香蕊,立在下首的陳鴻然,殿裏的第四個人此刻正手握刀柄,候在上首側面屏風的裏面。只要漣漪一聲召喚,他立刻就會沖出來取了陳鴻然的首級。只是陳鴻然還沒有察覺。此刻的陳大将軍,已經有些飄飄然了,自以為勝券在握,在不久的将來就可以美事成雙了。
陳鴻然滿臉關切的說,“啓禀公主,具臣所知,太子的死很是蹊跷。”
“哦?”看到漣漪吃驚的表情,陳鴻然心中的自信有多了幾分。
“太子應該是被人毒殺的!”
“怎麽會呢?”漣漪冷着臉問。
陳鴻然剛才還信心滿滿的,忽然被漣漪當頭潑了盆冷水。臉上有了幾分慌張的神色,趕緊辯解,“公主明鑒!此事甚大。臣曾胡言亂語!”
“證據呢?”
“昨晚太子妃給您送來的那塊美玉就是證據!公主可否發現,那塊玉上有個小洞?” 陳鴻然停下來觀察漣漪的反應。
“說下去!”漣漪依然冷着臉。心裏已猜到了對方的用意。‘你最最不應該在我面前诽謗月亮。我怎會不信他?!’
“原先那個洞裏應該被味了劇毒。太子每日.把玩,時日久了,就中毒而亡了。”
“啪!”漣漪站起身用盡全力給了陳鴻然一個掌掴。殿裏剩下的三個人都不同程度的被吓到了。漣漪瞪着眼,李勝指責,“陳鴻然,你好大的膽子!膽敢誣陷本宮!你可知那塊玉是本宮送給太子的新婚賀禮!”
陳鴻然憤怒的用手捂着左臉,大聲吩咐,“來人吶!”
“呼”的一聲,兩扇殿門同時打開,幾十個佩刀的禦林軍湧了進來。為首的一個,恭敬的給陳鴻然行禮,“大将軍有何吩咐?”
陳鴻然得意洋洋的對漣漪說,“公主,您的驸馬,北國皇帝借玉毒殺了太子。如今證據确鑿,您就不要再替他掩飾了。為今之計,還請您修書一份,假借請他到南國來借您回去,将他诓到南宮。我們才還将他拿住,為太子報仇。不知公主您意下如何?”
漣漪重新坐回上首,端莊的回答,“陳大将軍放心,我即刻就修書一封,請陳大将軍代為送達。”
“臣在殿外稍後。臣告退!”陳鴻然行禮後,帶着人退出了大殿。
香蕊趕緊走過去關了殿門。折回來,關切的問,“公主,怎麽辦?”
漣漪微笑着搖搖頭,故意大聲說,“就依大将軍所言。”牽了香蕊的手退到屏風後面。
香蕊見到李宏展,吓了一跳,趕緊用手捂住嘴巴,以免自己叫出聲。
李宏展用眼神詢問漣漪,漣漪只搖搖頭,便率先走到書案前。香蕊見狀趕緊跑過去,鋪紙,研墨。漣漪拿起筆,沾飽了墨水,想了想開始安靜的寫信。
不一會兒信寫好了。輕輕的吹幹,仔細的折起來,小心的放到一個信封裏,并未蠟封。重新走回大殿,坐到上首,示意跟出來的香蕊開門。
候在門外的陳鴻然見門開了,微笑着走進來。
漣漪将信封遞給香蕊,香蕊雙手接了,走過去遞給陳鴻然。“一切仰仗陳大将軍!”漣漪微笑着說。
陳鴻然接了信,高興的回答,“公主言重了!臣榮幸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