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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那女人對我說

第62章 那女人對我說

“我在想,那些小孩到底是怎麽回事?什麽妖物,會那麽殘忍。想到幾個小朋友的死狀,我心裏不是滋味。

“早點睡吧,一切都會好的。”東方策在我耳邊說道。

溫柔的摸着我的頭發,靠在我的肩上。

感受到那熟悉的味道,我慢慢閉上了眼睛。

有他在,我也睡得很安穩。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我發現最近我的生物鐘完全混亂。

“外婆讓你醒了回家一趟。”東方策遞給我一杯熱水說道。

“她會那麽好?等我睡醒?”我有些懷疑。

“主要是我接的電話,怎麽也要給未來孫女婿面子吧。”東方策笑道。

“湊表臉!”我一臉黑線,這家夥最近越來越盲目自信,得治!

簡單的吃過午飯,便趕回家裏。

一進門,便見外婆一臉嚴肅。

“怎麽?又出什麽岔子?”我皺眉道,難道我的障眼法出了岔子。

“我昨夜招魂,想問問那些小孩,是誰下的毒手。”外婆沉重說道。

“結果?”我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結果根本沒卵用,我試了幾次,都沒成功。”外婆生氣說道。

“有沒有什麽黑貓之類的東西。”我開口道,上次給李達招魂,就是獨孤小蘿莉的黑貓來破壞。

“什麽黑貓,蒼蠅都沒有一只?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麽?”外婆挑眉看着我。

“不是,我就是随口問問,因為有時候黑貓會影響磁場。”我趕急解釋道。

“哦,是嗎?”外婆一臉不相信。

“外婆,那依你之見,會是什麽幹的。”東方策開口道。

“這個我也不是很确定,身上沒有鬼氣,也沒有妖氣,難道是僵屍?”外婆轉了轉眼珠,開口道。

“僵屍?”我心裏一咯噔,難道是月牙他們幾個幹的?

“僵屍不是只吸血?也要吃心?”東方策皺了皺眉。

“所以我不能确定,只有讓你周叔加大人手,盡量減少死傷。”外婆嘆氣道。

“希望早點找到黑手,不要讓無辜的小朋友受到傷亡。”我低聲道,那些死去的孩子,原本應該享受自己快樂的童年。

“這幾天我會找去東北協會,順便看看他們有沒有什麽眉目,你可得給我盯緊了。”外婆開口道。

玄門東北協會在z市,離h市也就兩個小時車程,隔段時間就不定時的開個會,互相交流探讨。

比如最進改制了什麽法器,遇到什麽惡鬼。

別人炫富我炫鬼,是東北玄門協會的宗旨。

我小時候跟着外婆去參加過,但是因為邪骨的原因,總是引來大家的關注,後來外婆就果斷不帶我玩泥巴了。

“嗯,知道了,既然在橋洞那邊發現,我會讓拉風幫着察看。”我開口道。

東方策看了我一眼,嘟嘟嘴,一副撒嬌模樣。

“小澈,你出來這麽久,家裏怎麽樣了?”外婆開口問道。

這家裏,自然指的是東方祖墳的事情。

“諸葛家的人爺爺已經攆走了,你知道他的脾氣,除了您,誰都不買賬。”東方策笑道。

“他就那爆脾氣,一點沒變。”外婆笑道,眼裏帶着絲絲甜蜜。

我能說我聞到了奸情的味道嗎?

看來這兩位以前肯定也是有故事的老同學啊。

不一會兒,東北玄門協會的專車,便來接外婆了。

“外婆混的不錯啊。”東方策笑道。

“那當然,我外婆以前還有一個外號。”我得意道。

“什麽外號?”東方策挑了挑眉。

“奪命鬼見愁!厲害吧。”想當年,那些鬼見了外婆,可是聞風喪膽,不然這些年h市也不會一直這麽安靜。

“噗。”東方策忍俊不禁,看着我,使勁憋住。

“未央,你确定你不是在抹黑你外婆。”

“算了,不懂欣賞,人都說三歲一個代溝,我們之間隔了個太平洋。”我搖了搖頭。

“我只要懂得欣賞你就行。”東方澈斬釘截鐵的說道,微風吹過額前的碎發,看得我有些恍惚。

再這樣下去,估計我都要離不開他了。

“你們在家安生點,就別去酒店浪費錢了,注意安全啊。”外婆坐在車上沖我叮囑道。

我揮揮小手,目送離開。

“你說外婆是要你保護我的安全,還是讓我們,注意安全呢?”東方策寵文壞笑。

“我發現,你最近得寸進尺的很厲害啊,東方同志。”我朝他眨眨眼。

“哦?不服?”東方策摸了摸下巴。

“要不晚上大戰三百回合看看?”東方策說完這話,迅速朝樓上跑去,速度快的我連背影都看不到。

“該死。”我罵道,看姐姐等會怎麽收拾你。

我正想上樓,發現旁邊多了一個人影。

一個一身紅衣的女子,正目不轉睛的看着我。

一頭烏黑的秀發,瀑布般的灑在背後。

古典直發,高挺的鼻梁,櫻桃小嘴,大家閨秀四個字瞬間浮現在我眼前。

“你是?”我覺得有些熟悉,卻記不起哪裏看過。

紅衣女子朝我笑笑,轉身離開。

一雙繡花鞋,赫然出現在我的視線中。

三寸金蓮!

我心裏一驚,這個年代,怎麽還會有人裹腳。

我趕緊追了上去,發現街上人來人往,卻沒有她的身影。

“真是活見鬼了,這大白天的,會是誰?”我皺了皺眉,上了樓。

“迷路了?”東方策坐在沙發上,悠閑的削着蘋果。

“我剛才看見一人。”我摸着腦袋坐在她旁邊。

“但是不記得。。。。。”話沒有說完,東方策便湊了過來。

一股清甜入口,原來這家夥是在喂我蘋果。

“甜嗎?”東方策舔了舔舌頭說道。

“你親自喂的,能不甜嗎?”我嘆了口氣,對東方策生氣,是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對了,你剛才說什麽,遇見誰了?”東方策開口道。

“一個紅衣女人,不過記不得哪裏見過。”我皺眉道。

“記不清就不要想,等什麽時候記起再說。”東方策淡然道。

“可是那女人很不一樣,她居然穿了繡花鞋。”想到那三寸金蓮,我不寒而栗。

“哦,是嗎?”東方策臉色微變,把剩下的蘋果遞給了我。

“對啊,現在誰還會裹腳,只有古代大家閨秀才會吧。”我狠狠的咬了口蘋果,看着東方策。

“怎麽?看不夠?”東方策笑道。

“別裝,說吧。”我咬着蘋果,沖他挑了挑眉毛。

“說什麽?”東方策一臉無辜。

“說說在古墓裏被你打敗的那個粽子吧。”我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

就在剛才吃蘋果的時候,我忽然想起來,那女人的臉,就是上次在古墓裏差點掐死我的那個粽子。

“她是誰?”

“你和她什麽關系?

“為什麽她會葬在你們東方家,不會是你媳婦吧?”

“還有為什麽要關押她?我記得上次有很多符咒在她棺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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