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男人衣服
電話剛挂掉,又響了起來,還是俞景瀾。
宋茵沒接,電話锲而不舍的又響了一遍,最後歸于平靜。在宋茵幾乎要松口氣他不會再打的時候,那端發來一個信息:現在立刻來宏景我的套房,不然你會後悔,二十分鐘,不到,後果自負!
狂妄自大的一句話,卻透着刻骨的威脅,宋茵呆了下,嘆口氣,她真的是要崩潰了。又撥打了電話過去,“你到底要怎樣?”
“立刻到我的專屬套房來,不來,宋思桐的視頻将不加馬賽克就被傳播出去!”低沉的嗓音夾雜着威脅從電話裏傳來,讓宋茵的心瞬間冰涼。
“我馬上到!”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她知道自己無法不去。“師傅,我們去宏景酒店!”
二十七層,總算到了。
安靜的電梯裏只有她一個人,深呼吸,再次深呼吸。宋茵走出電梯,朝他的套房走去,停滞在門口,深呼吸!
門開了!
悄然無聲,俞景瀾就在門口,宋茵一呆,一只大手将她扯進了房裏,高大的身軀罩住她,門關了,她聽到頭頂傳來憤怒的聲音。“該死的,你身上怎麽回事?髒死了!”
宋茵這才發現自己身上有灰塵,泥巴草屑還在身上,發絲有些淩亂,她微微慌神,是被人綁架導致的,但是她不想對俞景瀾說,只是道:“你讓我來做什麽?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想回去了!”
宋茵說着就要走,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只大手比她更快一步的拉住了她,高大的身軀就這樣硬生生把她壓在門板上。
“你幹什麽?”宋茵吓得叫了一聲。
“你給我說清楚!”俞景瀾臉色從容,但聲音卻有些咬牙切齒,不理會宋茵驚恐微皺的小臉。
“說清楚什麽?”宋茵小聲道。
“茵茵,你好大的膽子!”俞景瀾不客氣的貶道,冷秀的俊眸也不客氣的閃動着嘲諷的意味。“說,下午去了哪裏?”
“電影院!”平靜的回答,擡眸看着俞景瀾。“俞大哥,你想知道什麽?直說吧!”
“身上怎麽回事?”他瞪着她,這樣狼狽的樣子像是遇到了強暴犯一樣,她關了手機找不到人,到底怎麽回事?
“摔了一跤,就這樣了~!”宋茵依然回答的很平靜。
“撒謊!”俞景瀾怒吼一聲,眼裏的鄙棄之意更濃了,中間還夾帶着冷怒。“你敢對我撒謊!說,是不是跟男人打野戰去了?”
他猛地握住她的手腕,勒痕處很疼,宋茵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擰緊秀眉,有些無奈的看着這個霸道的男人,眼底溢出受傷的情緒,他怎麽可以這麽說她?她又不是三陪小姐,可是她什麽都沒說,咬着唇,低下頭去。
“為什麽不說話?”俞景瀾低下了身子,視線剛好與嬌小的宋茵平着,四目相對,一個充滿譏嘲,一個布滿受傷。
“說啊!”他的目光如此銳利鋒芒,她聽見他的聲音,像是從遙遠的時空傳來,“你到底去了哪裏?”
僵持了片刻,她沒有說話。
俞景瀾冷漠地望着她,突然眼眸一緊。只見她紅了雙眼,晶瑩的液體從眼眶裏掉落而下,毫無征兆,一下子淚如雨下。
她,在他面前哭了。“哭什麽?”
“因為你說話太傷人!”她小聲哽咽。
“傷人?別在假裝清高了,誰信這一套?外表純情,骨子裏卻風騷的緊,不如讓我好好看看,你的真面目是什麽?一個不潔的女人,有什麽資格讓我和顏悅色?”俞景瀾冷怒的拽起宋茵,直接把她拽到了一旁的沙發上。緊接着,就想動手去解她的衣扣。
“你、你、你放開我!!”宋茵吓得尖叫,淚水一時凝固。
“這次就讓你沒有力氣去找男人!”俞景瀾的身體緊緊的壓住宋茵纖細的身子,上下暧昧的磨擦着,一邊低沉的誘惑她。“我可不是任你欺淩的男人!”
到底是誰欺淩誰啊?
“不要……你快點起來!”宋茵驚慌的搖頭,她難于相信世界上竟有如此可恨的男人,竟一再強硬的對待自己。“我不要了,如果你再像昨天那樣,我真的會恨你!”
小手奮力的推拒着,卻推不動他健壯的身軀,反而被他貼的更緊了,心跳都連在一起,鼻息前滿滿的男姓氣味,讓宋茵腦子陷入暈沉,正當俞景瀾低下頭想要吻住她吵鬧不休的唇片時,宋茵端起了旁邊的一杯清水,憤怒的潑到俞景瀾的臉上,頓時把俞景瀾的欲望之火全部澆滅!
他站起了身,冷冷的盯着眼前的女人,水珠從他姓感分明的俊臉上緩緩滴落,額前沾濕的發絲,讓他看上去狂野冷傲,寒意逼人!
宋茵被吓壞了,立刻爬起來躲他遠遠的,用一雙受驚的清眸怒視着他,俞景瀾感覺前所未有的挫敗,他用手拔去發絲上的水珠,冷哼一聲,轉身抽出煙,點了一支,悶悶的抽了起來。
但心中的不甘卻更甚了,只要他想要的女人,又豈會得不到?
她關機那麽久,半夜三更儀容不整的,他更是生氣,難道她不知道之前他很擔心她嗎?這個女人真是可惡,為什麽她就不能順從他一次?
“是你逼我的!”宋茵支吾地說了一句。
俞景瀾冷笑一聲,走過去打開電視。“這也是你逼我的!”
宋茵一支驚慌地看着他,俞景瀾冷哼一聲,拿起遙控器,他修長的手輕輕一按,冷寂的房間裏頓時漾開一陣陣暧昧的嬌喘。
熟悉暧昧的聲音在電視裏響起,宋茵呆了。因為電視裏播放的是姐姐的那則視頻!
宋茵瞬間沖出來,直愣愣的看着電視機,腦海裏被炸了一個空白,這個事實擺在眼前,他真的還留了備份。“你真的還有備份?”
惱怒湧上宋茵的眼底,“俞景瀾,你為什麽要這樣?你這個卑鄙的小人,我怎麽會認識你?!”
“很不幸的是,你認識了我,而且還嫁給了我,鬥不過我吧?”
當她删掉那個用她生日年月做密碼都文件時,她當時有多感動?他們的關系,她以為已經好了很多,為什麽他又破壞這種好不容易達到的安定?
她倔強地看着他那雙過于冰冷的眼眸,咬着唇問道:“你想怎樣?”
俞景瀾反問了一句:“你說呢?”
“你不覺得你很幼稚嗎?莫名其妙又拿這個威脅我,我怎麽你了?我今天做錯了什麽?”宋茵深呼吸,隐忍着自己的情緒。
“你今天去了哪裏?晚上為什麽關機?還這樣一身狼狽的回來,去了別墅又跑了出來,你拿了什麽東西?”他說着,瞅了一眼她剛才進門時提的袋子,直覺有疑,大步走過去,抖落開袋子。“這就是你的東西嗎?”
當一件男士阿瑪尼外套掉落在豪華地板上時,俞景瀾怔住了,繼而眼中噴出火焰。“男人的衣服?”
宋茵被他的語氣驚了一下,頓覺全身冰冷起來,那是刑家白的衣服。呃!她不敢想象如果俞景瀾知道刑家白看到了她生理期時溢出的血跡會是怎樣的生氣,這種尴尬的事情也沒辦法告訴俞景瀾。
這一刻,她清楚的感覺到他身上散發的那如同地獄般冷冽的寒氣,他那高大的身軀伫立在那裏,有三米之遙,電視機裏播放着姐姐和別的男人交,歡的畫面,萎靡,暧昧,赤果果的暧昧,而俞景瀾此刻更是渾身充滿了戾氣,那氣勢太過邪惡,強大。
明亮奢華的光線從天花板的吊燈裏傾瀉下來,将他的黑影拉的很長很長,他輪廓鮮明的臉好似刀刻一般,幽深的眸子此刻正泛着冷峻而深邃的光。
雖然與他隔着一段距離,但宋茵還是強烈的感覺到他周身散發着一種讓人無法靠近的寒意,那是來自南極的極寒之冷意,能瞬間把人給冰封。
“說!哪裏來的男人衣服?”
“不!這不是——”
“你敢說不是男人的衣服?”俞景瀾怒吼一聲。
“是男人的衣服,就是一件男人的衣服!”宋茵局促地望着他,兩只手劇烈的顫抖着,卻努力用最冷靜的聲音說道。
“是嗎?”俞景瀾冷哼一笑,“半夜三更你回去就是拿這件陌生男人的衣服?”
“不是陌生人——”宋茵的臉色更加蒼白了,想着怎麽解釋,可是他卻打斷了她的話。
“那就是你的姘頭了,你果然時不安于現狀的,宋茵,我憐你孤苦,沒想到你這樣對我,這頂綠帽子,你給我戴的可真是大膽啊!”
“我沒有給你戴綠帽子!”宋茵一雙美麗的黑眸驟然睜到最大,她驚恐瞪着眼前這雙嗜血玩味的眸子,一股冰涼的冷意瞬間從她腳底生出,蔓延至四肢百骸。“你愛信不信!”
“如果你有興趣我不介意将這段視頻當成電影一樣在世界各處播放!”他陰沉的笑容冷到極極限。
又拿這個威脅她了!宋茵無力地擡眸看他,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一定要平靜,平靜下來才能處理好,幾秒鐘,宋茵深呼吸,開口:“俞大哥,既然你覺得我給你戴了綠帽子,我無話可說,可是你為什麽不跟離婚呢?你自己願意戴這頂綠帽子,你明知道我給你戴了,為什麽還不肯放了我?放了我,對你不是更好嘛?”
“你休想!”
“難道,你吃醋了嗎?”
他扔下袋子,走到宋茵身邊,勾起唇角,“茵茵,你覺得我像是愛吃醋的人嗎?我只是看不慣你整日唯唯諾諾卻腦後有反骨的樣子,收斂不起你的心就應該知道會得到怎樣都後果,我早就警告過你的,是你沒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