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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最倔的好女孩

“茵茵,我要進去了!”他試探着,猶豫着,最後抵不過那幾欲瘋狂的欲望,炙熱地推進。

“啊!” 她倒吸一口涼氣,似乎舒服了一些,緊緊的摟住他的脖子。

在彼此最私密的交纏撞擊中,他發出極度愉悅的吟叫,大手抱緊她的臀部,帶領她闖進那美妙無比的天堂。

“茵茵,我的乖女孩!”俞景瀾含混不清地發出聲音,吞噬掉宋茵胸前的美好,在她嬌嫩的身體上放縱馳騁……

海風吹過,這最高層的海景房,成了亞當和夏娃翻雲覆雨的伊甸園,這一刻,所有的陰霾都化作虛無,纏綿的火焰中,他們唯有彼此而已……

宋茵的意識恢複的時候,俞景瀾還在她的身體裏,他與她四肢相纏,姿勢暧昧而親密,他們猶如一對連體嬰兒般緊貼無間。

“俞大哥?”宋茵全身僵直,有一瞬的的呆怔,繼而看到身上的人是他,頓時松了口氣。“真的是你嗎?”

她幾乎不敢相信,她好怕!幸好是他!

“乖!是我!是我!”他低下頭去,輕啄她的唇,她的眉眼,她的小鼻子。“是我,對不起!”

他緊緊地抱住她的身體,她全身酸痛,他輕輕的律動着身子,在她的身體裏。

突然,淚就來了!

宋茵的臉上淌過酸澀的眼淚。“我以為,以為見不到你了!我好怕!好怕……”

“別怕!他沒有碰你,沒有!是我!”俞景瀾在她耳邊低低地解釋着。“只有我!”

她沒有動,她将頭埋在他的胸膛裏,熾熱的眼淚燙傷了他的胸口,只感覺心越來越痛。“丫頭,沒事了,真的沒事了!”

他輕輕捧着她的臉,強迫她擡起頭來看他,宋茵流着淚不肯擡眼,俞景瀾見她如此傷心,只好道:“丫頭,都怪我,是我不好!沒有保護你!”

“為什麽你媽媽要這樣對我們?好可怕!俞大哥……”宋茵抽噎着,擡眼看着俞景瀾,她的話語裏有着傷心與指控,讓俞景瀾的俊臉一陣糾結。

宋茵手握着拳頭,用力捶打着俞景瀾的胸膛,俞景瀾一動不動,任由着她的小拳頭敲在他的心坎上,他的心帶着絲絲痛楚,還有隐隐的苦澀。“是我不好!再也不會了!”

俞景瀾把宋茵一把攬過身來,緊緊抱在了懷裏!

宋茵無力地嗚咽着,将頭埋進俞景瀾的肩窩裏放聲哭泣。

宋茵流着淚,精疲力盡地靠着在俞景瀾的肩頭,而體內殘存的藥效還在控制着她的感官,忍不住又發出一陣抽氣聲。

因為她哭過了才發現,他還在她的身體裏。

宋茵突然紅了臉頰,感覺到了他的堅硬與灼熱,在昂揚地頂着她。

聽到俞景瀾粗重的呼吸就在她的耳側,她的俏臉紅得幾乎要熟透,她結結巴巴道:“你,你……我……”

“害羞了?”俞景瀾的聲音低啞而粗嘎,俊臉也是通紅。“是我,以後都不許害羞!我是你的男人,羞什麽?我的女孩?”

宋茵的心跳快得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來。俞景瀾看她的眼神,讓她口幹舌燥。

不自覺地,宋茵以舌尖濕潤着因緊張幹涸的紅唇。

俞景瀾一雙眼眸緊望着宋茵那張嫣紅的柔唇,小腹不由一緊,呼吸更加粗重急促。

驀地,朝她俯過身去,直接便吻上了她的紅唇,奪去了她的呼吸。

一聲男人的姓感低吼從他嘴裏發出,她的呻吟也配合了起來。

動情的他,身子緊繃着,不斷摩擦的灼熱也停止了動作,蓄勢待發。

“啊——”宋茵忘情的尖叫出聲。一個強烈的貫穿,他直達她身體的最深處,她感覺身體開始猛烈的收縮……

不同于以往,這一次感覺心滿意足,甜蜜興奮。

不知過了多久,某個女人累得沒有了力氣,再次昏沉睡去。

俞景瀾點了支煙,側頭望向身旁。宋茵枕着他的手臂,睡得十分香甜。他拉起被褥,體貼地替她蓋好。只抽了幾口煙,就将其掐滅于煙灰缸。他躺了下來,抱着她補眠。

直到中午,兩人才醒來。

他離她那麽近的距離,他的呼吸清楚得噴灑在她的臉上。回想起昨夜種種,白皙的臉龐再次泛起紅暈,她發現自己無法面對他。她輕輕地推了推他,他一把捉住她的手臂,先是檢查她的胳膊,再看到昨夜那些傷口沒有滲出血後,他似乎松了口氣。

“真是個小傻瓜!”他的語氣既無奈又心疼。

她也低頭看自己的傷口,“如果不這樣,我怕我會迷失了!”

“我懂!”他沒有保護好她,他有責任。“還疼嗎?”

宋茵搖搖頭,“不疼了!”

怎麽可能不疼?他寵溺的口吻說道:“傻女孩,知道嗎?你讓男人汗顏!”

宋茵睜着圓潤的雙眼,有些錯愕。“起來,我們去吃飯,然後去收拾簡易!”

***

宋茵一想到簡易,眸子就黯淡了下去,心中是萬分委屈,知道這跟他媽媽有關系,真的不懂,為什麽要用這種卑鄙的手段。

簡易這種行為深深地刺痛了宋茵,她真的不敢想象,如果俞景瀾沒有趕去,如果她意志薄弱,不知道會怎樣,姐姐只怕就是這樣被拍到視頻的吧?

“茵茵,這事我會處理的!”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他環抱住她。“別亂想了,去洗澡,我讓人送你的衣服來!”

他抱着她進了浴室,然後自己去打電話——

再見簡易,他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打量着宋茵,笑道:“行啊,二小姐讓在下很是佩服!怎樣?昨晚你男人給你解毒的滋味舒服嗎?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沒在劃傷自己?”

宋茵別過臉去,不願意看見他,這個人說話太下流!

俞景瀾把他叫到了海邊,三人此刻就站在海灘上。

俞景瀾冷酷的勾着薄唇,一股陰森的淩厲目光快速的在眼中閃過。

宋茵深呼吸着,壓抑下那燃燒的怒火,不知道俞大哥要做什麽,她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俞景瀾,發現他眼中在噴火,脫掉西裝,遞給宋茵。“茵茵,拿着!”

“俞大哥?”宋茵接過去衣服,有些錯愕。

“怎麽?你要跟我打?”簡易挑眉。

“來吧,簡易!我和你的帳,是該清算下了!”終于,俞景瀾怒火控制不住的咆哮起來,快速的一個上前,在簡易錯愕的瞬間,猛的出拳,朝簡易揮去。

“啊——”宋茵完全沒想到他們要這樣解決,只是片刻,兩人便紐打在一起。

一是時間,海灘上兩個身影動作犀利的打鬥在了一起,俞景瀾的動作看似簡單,可是那一拳一腳卻帶着雷霆萬鈞的力度,直奔簡易的要害。

“哈!瀾!好久不動手了,你還沒老化啊!”打鬥中,簡易抽空吹了個響亮的口哨,狂聲笑着,眼睛裏滿是戰鬥的火焰,“我可不讓你了!”

“我不會手下留情!”俞景瀾沉聲吼道。

出手的動作卻更加的犀利和刁鑽,一拳一拳直接的擊打向簡易的要害處,敢對茵茵下藥,他真是膽大妄為,他知會過的話,竟然不被簡易和媽放在心上,這一刻,俞景瀾真的惱怒了!

宋茵驚愕的看着他們,淩厲的招式讓她膽戰心驚。

俞景瀾鷹隼般的黑眸裏迸發出銳利的光芒,冷傲的看着動作同樣淩厲而迅猛的簡易,這一次,拼死,他也要教訓不知天高地厚的簡易。

宋茵真的吓傻了,手裏緊緊抱着俞景瀾的衣服,不敢喊,不敢動,怕影響了俞景瀾,一走神他再吃虧就糟了。

而簡易不羁的臉上帶着躍躍欲試的狂野,根本不懼怕俞景瀾,雖然俞景瀾的每一招都很犀利,但是他似乎都能躲開。

“瀾,你打不到我!”簡易每一次都能阻擋住俞景瀾的進攻。

俞景瀾狹長的鳳眸裏目光冰冷的看向挑釁的簡易,原本冷傲峻寒的身影在瞬間透露出桀骜冷寒的危險氣息,同他一直冷酷內斂的一面顯得截然不同。

嘴角揚起狂野的笑,簡易看着眼前冷傲十足,給人無比壓迫和震懾的俞景瀾,皺皺眉。“來真得啊?”

瞬間,比剛剛更激烈的打鬥在俞景瀾和簡易之間展開,十足的力度,帶着一直憋屈的怒火,俞景瀾出手狠厲而絕情,可是簡易看似只是在防守,可是淩厲的動作之間,卻無比輕巧的避開了俞景瀾的鋒芒,游刃有餘的迎接着俞景瀾的攻擊。

越打火氣越大,足足打了十多分鐘,簡易的臉上挂了彩,俞景瀾的臉上也挨了他一拳,俞景瀾沉靜冷傲的表情倏地變得更加犀利,目光冷漠,出拳更加的用力。

漸漸的,簡易有些吃不消了。他已經連連中招,一張臉都腫得變形了!

“瀾!你真的打啊?”簡易開始叫了起來,并全面反擊。

可是失去了平靜之下,簡易反而露出了破綻。

俞景瀾瞅準了他的破綻,突然展開了攻擊,一拳一拳迅速的逼退了簡易,在他躲閃的瞬間,一拳狠狠的擊中了他的下巴,血從簡易的嘴裏流出。

腳步連連後退了好幾部這才站穩住了身影,簡易大受打擊的瞪着俞景瀾,忽然怒極反笑的撥了撥頭發,“瀾啊,好身手,咱們繼續!”

“俞大哥!不要了!”宋茵急忙喊道。

看到簡易的臉上挂了彩,俞景瀾收手,轉頭走向宋茵,對她溫柔一笑,又回轉頭看簡易。“告訴她,這個女人,是我俞景瀾一生一世的老婆!別再試圖惹怒我!同樣的話,我不想多說。”

宋茵的心猛地一顫,視線呆呆的望着俞景瀾,心裏被暖暖的情緒包圍着,那是他的承諾嗎?

“行!”簡易也收了手。

俞景瀾冷沉的黑眸此刻卻危險十足的眯了起來,狹長的鳳眸裏迸發出陰冷銳利的寒光,冷冷的盯着眼前的簡易,直到此刻,俞景瀾心裏的怒火才稍微平息。

“但是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會答應!”簡易又補了一句。

俞景瀾猛地回頭,目光犀利的盯着簡易,“你還想再打?”

“這事和我有什麽關系?我聽命行事,還委屈着呢!”簡易抹了把唇角的血,走到宋茵面前。“宋茵,昨個兒,得罪了!”

他道歉時,眸子裏倒是真誠閃現。

只是宋茵不想理他,轉過頭去。

“還生氣呢?”簡易挑眉。

“滾!”俞景瀾冷酷的吐出一個字。

簡易撇撇嘴。“我服了行不?不打不相識,宋茵,宋姑奶奶,你老就饒了小的吧!”

“昨天的事情我可以當做沒有發生,但是如果有下一次,我一定報警!”宋茵緊抿的薄唇終于張啓,警告的丢出話,黑亮的眸子瞥了一眼簡易。

“行!不會有下次了!能做朋友嗎?”簡易又問。

“不可能!”俞景瀾給出答案,一貫都是筆挺的西裝,襯衫領口解開了兩粒扣子,露出古銅色的健碩胸膛,袖子也卷了起來,剛才的拳腳讓他此刻的發淩亂的貼在額頭。

“我又沒問你!”簡易道。

宋茵面朝大海,冷聲道:“像你這種帶着目的而來的人,不是我的朋友,尤其你毀了我姐姐一生,我可以不計較你陷害我的,但我姐姐被你毀了,這一點,我忘不掉!”

“連朋友都不能做?”簡易睜大眼睛。“真是絕情!”

“你們當初陷害我姐姐的時候可沒想過留情!”宋茵餘光掃了一眼眉宇皺起的俞景瀾,“俞大哥,我姐姐是有很多缺點,但是她的事情,你也有責任!不愛她可以,但是怎麽能害她?”

“我承認,這事我有責任!”俞景瀾點點頭。上前擁住宋茵。“我們該走了!”

是的,宋思桐的事情,他有責任,當初他的确是同意了母親的建議,由簡易去勾引她,繼而羞辱她,羞辱宋家,不管怎樣,不是所有人都能抵抗的了媚藥的藥效的。

“喂!你們真的不理我啊?”簡易在後面大喊。

回答他的只有呼呼的海風!他皺皺眉,望着宋茵離去的背影,嘆了口氣,這個丫頭真倔,是他見過的最倔的女孩!好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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