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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不能失心

“可是我們現在真的沒有關系了!”她嘟着唇又道:“我們已經離婚了,我不再是你的誰誰了,好像沒有義務跟你在一起吧!”

“茵茵!”俞景瀾低聲喊道,瞪了眼宋茵,緊皺的眉宇已然不悅。

“呵呵!”宋茵發現他好可愛,伸手摟住他的勁腰,将小臉埋在他的胸膛上。“我逗你的!”

“小壞蛋!想我嗎?”俞景瀾眉頭舒展開來,低聲沙啞地問道。

宋茵咬着唇點了點頭,這話題真讓人臉紅啊。“俞大哥,我們現在還是不要這樣吧,溫小星住院了,慕雪被警察帶走了,我們怎麽能……”

俞景瀾的視線望向那邊的大樓。這裏離他的海景房很近,而且刑家白住在這裏,晚上他回來剛好可以商讨一下慕雪的事情。“我們去公寓!”

聞言,宋茵一震,美麗芙顏漾上一抹嫣紅,眸底盛滿錯愕情緒。“我們先去警局看看慕雪吧!”

正說着,電話響了。

俞景瀾那對暗眸變得更沉,悶哼一聲,接了電話,“誰?”

“俞先生嗎?我們是豐城五一路派出所的辦案民警,麻煩您來錄一下口供,我們需要證詞!”

“是警察!”俞景瀾挂了電話說道。“看來今晚是不能消停了!”

宋茵的電話也響了,同樣是警察打來的,也一樣是讓她去警局錄口供。

“走吧!”俞景瀾牽着她的手。

警局錄完口供已經是深夜兩點了。

宋茵把自己看到的都告訴了警察,沒有偏袒實事求是。

出了警局,俞景瀾,宋茵,刑家白,簡易站在門口,刑家白嘆了口氣。“可把我給累死了!折騰了我六七個小時了,累死!”

“慕雪情緒失控,我很擔心!”簡易沉聲道。

“讓譚力來幫她保釋送醫院!”俞景瀾打了譚力電話,半夜把人叫到了警局。

“瀾,我走了,你媽今晚格外安靜,我擔心——”

“我去看看!”俞景瀾沉聲對刑家白道。“你把宋茵送到海景房,我随後就來!”

刑家白點頭。“好!宋茵,跟哥走吧!困死了,溫小星沒事吧?”

“沒有大危險,需要好好靜養身體!”

俞景瀾臨走時握握宋茵的手在她耳邊低聲道:“我很快就回來,不許你跟刑家白說太多話!”

宋茵尴尬的不成樣子,俞景瀾轉身滿意的離開。

車子裏,刑家白看了眼身側的宋茵。“和好了?”

“嗯!”宋茵點點頭。

“那就好!”刑家白把視線轉向了前方的道路。

兩個人很沉默。

氣氛有些尴尬,但宋茵還是沒說話。

刑家白的眸子在黑夜裏閃過一抹哀傷,那麽清澈。

把車子停好,刑家白道:“先去我那裏吧!給你個驚喜!”

“什麽驚喜?”

“去了就知道了!等瀾回來,你再上樓!”

“你先告訴我什麽驚喜?”宋茵看看時間都半夜三點了。

宋茵的電話突然響了,是個陌生號碼,宋茵瞅了眼刑家白,接通了號碼,輕輕地“喂”了一聲。

“這是新號碼。”電話那頭響起那低沉的男聲,讓她驚愕。

宋茵乖巧地“噢”了一聲,那邊又道:“到了嗎?到了先上樓去,我很快就回去,洗好澡等我!”

“……”宋茵臉一紅,他真是的,說這麽暧昧的話,可是當着刑家白面,她只能對着電話道:“知道了!”

“乖!”電話挂了。

俞景瀾的一通電話過後,宋茵原本平靜的心卻無法再像之前那麽平靜。進了電梯,還在臉紅。

刑家白自然猜到了什麽,也不多言。

電梯緩緩上升,到了地方停下來,宋茵又忍不住問。“到底什麽驚喜啊?明天再看不行嘛?”

“還是今天吧,我想你會願意看的!”刑家白神秘莫測的說道。

宋茵被他勾起來好奇心,無奈的搖頭,“你搞得這麽神神秘秘的,真有什麽驚喜嗎?”

“馬上就可以知道了!”刑家白輸入密碼,然後推開門,宋茵狐疑的跟着進去,燈是亮着的,而屋子裏傳來一道熟悉的女聲:“回來了?怎麽今天這麽晚啊?”

廚房裏,走出來一個熟悉的身影,宋茵錯愕了。

那是她找了好久的姐姐——宋思桐。

天哪!她在刑家白這裏?!

“姐——”未曾開口,宋茵已經哽咽了喉頭。“姐……”

宋思桐在看到門口的宋茵時也呆了下,似乎沒想到宋茵回來。

宋茵看到她穿着一件純白的長裙,臉上沒有濃妝豔抹,潔白如仙子,像十六歲時候純真的樣子,她的姐姐,那個漂亮美麗的姐姐又回來了嗎?

宋思桐瞪大了眼睛,望向刑家白:“你怎麽帶她來了?”

“思桐,你不能一直逃避下去了!”刑家白關上房門,解開西裝領帶,認真的說道。

宋思桐因為他一句話,就變得非常安靜,她不再說什麽,走過去,接過刑家白手裏的西裝。

宋思桐像個賢惠的全職太太,幫刑家白把衣服挂起來,然後動作輕柔的把領帶給也給展平,放好,又走到餐桌旁,端了一杯水,遞給刑家白,低聲道:“喝水吧,你又忘記喝水了!”

“謝謝!”刑家白端着她遞過來的水走到沙發上坐下來。“宋茵,坐吧!”

宋茵傻愣愣的,相對于宋思桐的淡漠,她一時很激動,上前一把抓住宋思桐的手。“姐姐,你這些日子去哪裏了?我找不到你,我找了你好久,俞大哥也找你了!”

“不用你們貓哭耗子假慈悲!”宋思桐推開她的手。“我不會死的!”

“姐!”宋茵低喊,語氣哽咽:“回家吧姐,家永遠是你的家!”

“不是我的,那是你們的,我的家早沒了,我媽沒了,便再也沒有家!”宋思桐無法對宋茵客氣,雖然小時候兩個人好的跟一個人似的,但是知道那件事情的真相後,她就沒辦法拿宋茵當姐妹,因為她和她的媽媽,害的她失去了一切。

最崇敬的爸爸,居然有了第三者,一出軌二十多年,枉媽媽一心一意愛了他那麽多年,到死都想着成全他跟小姨。

她沒有媽媽那麽無私,她很氣,到此刻,這口怨氣也難消。

“姐姐……”宋茵知道她生氣,知道她的心情,她這些年來這樣叛逆,就是因為媽媽和爸爸的事情,是的,她對不起姨媽!媽媽也對不起姨媽,沒有姨媽的成全,她到現在還是私生女的身份!

“坐吧!”看宋茵這樣難過,刑家白站起來,扶宋茵坐在沙發上。

然後回轉身對宋思桐道:“佛說,放下!自在!思桐,你就是太愛鑽牛角尖了,你想想,這個世界上,你有機會兒有一個和你流着同樣血緣的妹妹是多麽幸福的事情?這件事,宋茵沒有錯,錯的是長輩!我認為你對長輩有怨言,不該遷怒到宋茵的身上,你們畢竟是姐妹啊!這輩子能做姐妹,是前世修來的福分啊!”

他的話,讓宋思桐安靜的閉上了嘴,但是她并不是因為他的話,而是因為說這話的是刑家白,而她欠了刑家白的。

宋茵感動的不知道怎樣感謝刑家白,姐姐在他這裏,看樣子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居然悄悄幫了姐姐!

“姐,對不起,我知道我說什麽都無法彌補爸爸和我媽給你和姨媽造成的傷害,但是過去的都過去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不好!”

三個人坐在沙發上,刑家白喝了水,宋思桐接過去空杯子,不理會宋茵的道歉,看着刑家白,然後問:“還喝嗎?”

“不了,困死我了,你們姐妹談談吧,我的意見是出國!”刑家白開口。

“俞大哥的意思也是出國!”宋茵趕忙說了一句。

提到俞景瀾,宋思桐的眼神一黯,變了變,皺眉。“他沒資格操縱我的事情!宋茵,你也沒資格!”

宋茵心底黯痛,低下頭去。“姐姐,對不起!”

刑家白挑挑眉,看宋思桐。

“別這樣看着我,我就是這樣的人,恩怨分明,不想說什麽!”宋思桐對刑家白道。

他知道她再怪俞景瀾和宋茵,“但是思桐,人生往往就是這樣,充滿了不可預知的變數,很多時候 不是人可以控制的,我們所能做的就是默默接受,讓自己的心變得豁達,如果每個人都走進死胡同,那人生還有什麽真善美?”

“我沒辦法說服我自己!”宋思桐別過臉去。

“姐,不管怎樣,你跟我回家吧,爸爸很擔心你,你是他最疼愛的女兒啊!”宋茵一直記得,在真相沒有說出之前,爸爸是如何對宋思桐寄予希望的。

“不回去!”宋思桐搖頭。

“我想到了補救的辦法。”刑家白突然開口。

“什麽辦法?”宋茵問。

“召開新聞發布會,告知媒體記者,視頻是合成的!”刑家白摸了摸下巴。“這是唯一一個可以洗清的方式了~!當然未必管用!”

“不用了!”宋思桐搖搖頭。“我不想追究了,那是真的,沒有作假,欺騙世人,卻欺騙不了自己的心,事到如今,真假對我都沒有意義了!”

“姐姐!”宋茵低喊。

“我的事情,你們不用操心了!”宋思桐垂下眼眸。

“可是我覺得這件事情這樣對你才有利!”刑家白低呼。

“我不需要了!刑家白,你以為我還需要去找理由為自己開脫嗎?那些東西都是做給別人看的,我不需要了,欺人可以,欺心不可以!我就是在世人眼裏是一只随意穿的破鞋,我不在意了,我也不需要什麽名聲!”她面無表情的說出這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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