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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武力伺候

宮本沂南無奈的嘆息一聲,順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才發覺掌心下的觸感竟然是那樣的舒服,竟然有種舍不得收回手的欲望。

“我怎麽這麽困呢?我怎麽一點體力都沒有呢?身體不能傷元氣,否則養老久都養不回來!”自動忽略撫摩她頭發的手,溫小星目光流轉,有些不自然,感覺怪怪的。

“等你回複的再好點,就帶你去鍛煉!”他眼裏閃過一抹心疼,幫她蓋好被子,“現在睡吧,我出去!”

直到宮本沂南走出去,溫小星才回神,怎麽,怎麽就這樣了呢?怪怪的!

刑家白的公寓。

“吃飯吧!”刑家白把剛做好的清淡而有營養的飯菜端上來。

“邢大哥,謝謝你!”宋茵低聲道謝,眼睛還紅腫着,很難過。

她不知道,她的一句邢大哥,把刑家白從此打入地獄。

他淡淡一笑,無限落寞。“別跟我客氣,不是早說了,快吃吧!”

宮爆雞丁的香氣,肉質看起來鮮嫩誘人,素菜也炒的顏色很美,一看就很好吃的樣子。兩個人專心吃東西。

宋茵吃了幾口,放下筷子,對刑家白道:“邢大哥,我該走了,我身體現在很好了,這些日子叨擾了你,我很過意不去,客氣的話不再說了,今晚吃完飯,你送我回去吧!”

“茵茵——”

“邢大哥,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我決定了!”宋茵擡頭笑笑,紅紅的眼睛裏充滿了懇求。

刑家白的心驟然抽緊,最終卻也什麽都沒說,只是道:“好!既然你決定了,那就這樣吧,我送你回去,但是你要答應我,有事打我電話,我二十四小時開機!”

“嗯!”宋茵爽快的答應道。

吃過飯,刑家白送宋茵回去。

停車場,宋茵走的挺快。

“茵茵,小心一點,別滑倒!”刑家白一把拉過宋茵的胳膊,無奈的嘆息一聲,随後牽住她的手,這才朝自己的車子走去。

宋茵想要抽手,刑家白卻道:“我牽着你走,安全點,別滑到了!”

而角落裏,一個停車位停着一輛白色的布加迪,可惜刑家白和宋茵都沒有發現。

當俞景瀾看着刑家白牽着宋茵的手走進停車場時,那一剎那,他的眉宇蹙緊。

下午他和宋茵說了那樣決絕的話,又開始後悔!

他反反複複的想着,宋茵怎麽可能背叛他?可是他卻又是育的!那個孩子怎麽解釋?第一次那樣解釋過去了,那麽這個孩子呢?

他感到很頭疼!很難過,心仿佛被撕裂了一般。

如今又看到她跟刑家白牽着手走出來,他真是更氣了。難道——

他不敢想下去了!

他打開車門,氣沖沖朝他們走去,赫然出現在他們面前。

宋茵和刑家白都是為之一愣,“瀾?”

“砰!”俞景瀾一拳揮過來!

刑家白輕輕把宋茵往旁邊一推,伸手擋住俞景瀾的拳頭。“你瘋了?”

“我是瘋了!”俞景瀾無處發洩,他眼神受傷的看着宋茵。“怪不得那麽急着跟我說分手,原來這麽快就找到了下家!宋茵,我真是錯看了你!”

宋茵愕然,眯起眼睛注視俞景瀾,像是在研究他,又像是在重新認識他,她忍耐着不說話,沉默了很久,才用十分冷靜的聲調說:“俞景瀾,我們早就完了,你,不要再出現在我的生命中!我找下家也好,怎麽也好,都和你無關了!”

刑家白嘆了口氣。“瀾,你又發哪門子瘋?”

俞景瀾不說話,氣喘籲籲的瞪着他。“刑家白,我錯看了你!宋茵,我也錯看了你!孩子是他的吧!瞧你們多恩愛,手牽手這是去哪裏啊?”

“瘋子啊,該死的,我跟宋茵是清白的!俞景瀾,告訴你,我早就錯看你了,你為什麽就不信宋茵?我懷疑你到底是不是真愛她?你沒看她瘦的這樣子嗎?你愛她你忍心折磨她嗎?孩子是別人的她需要這麽備受折磨嗎?”

俞景瀾怔住,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望着他們,眼底是自嘲和落寞。

宋茵咬住嘴唇,恥辱的感覺使宋茵每根血管都沸騰着,她望着俞景瀾,眼神憤怒而哀傷,男人真的是複雜而又奇怪矛盾的動物,愛你時,你在天堂,不愛時,直接把你送入地獄。

宋茵感到心境迷茫而沉重,聽到他剛才中傷她喝刑家白的話,她覺得無法呼吸和透氣。現實、自尊、傲氣……多麽錯綜紊亂的人生!

“瀾,我一個外人都信宋茵懷了你的孩子,為什麽你就不信呢?”

宋茵驚愕,心更疼,邢大哥都信,為什麽俞景瀾不信?她真是死心了,涼透了一顆心。

宋茵的指尖顫了顫,手指漸漸握向掌心,越握越緊,指甲深深地掐進掌心。

她将身上所有的力氣放在自己指尖,深深地,向掌心掐下去!掌心傳來尖銳的刺痛,卻似乎感覺不到痛一般,她看向俞景瀾,無語。

再轉向刑家白。“邢大哥,我們走吧!”

刑家白點點頭。“好,我們走!”

俞景瀾這麽下去,只怕失去宋茵了,刑家白在心裏嘆息了一聲,真的替他惋惜,居然誤會到他頭上來了,這次連他也不會原諒他了,更別手說宋茵了。

“你們不許走!”俞景瀾憤怒僵硬地站在那裏,嫉妒充斥在大腦裏,他嘴唇煞白,望着站在一起的那兩人,深黯的眼底似乎有痛苦的火焰在燃燒。

站在那裏,他就像一座孤獨的冰雕,寒冷徹骨,緊抿的嘴唇卻透出無比的怒意。

宋茵驚怔。

空氣緊繃得令人窒息……

“為什麽騙我?!”俞景瀾的聲音幹啞,他痛苦的閉了下眼睛,努力壓抑着胸口的怒火。

宋茵的心底黯痛。她說不出話來,也不知該如何去說。既然不相信,又何必說太多!望着俞景瀾那冰冷憤怒的俊容,胸口陣陣冰冷。

如垃圾般被丢棄的羞辱感讓她整個人涼透了心。

“你不許?你憑什麽?我們已經離婚了,過往種種快樂的,傷痛的,我都不想再提起,俞景瀾,你讓我很失望,很失望!”

俞景瀾的心口如被重錘狠狠擊下!

眯起眼睛看宋茵。

她眼中盡是落寞,可是卻努力的揚起了艱澀的微笑,靜靜的看着他,輕柔的撫摸着小腹,她努力讓自己微笑着,因為她的寶寶不能有任何的閃失,她這一刻要堅強。

“你也讓我很失望,很失望!”

“我們完了,完了就不要糾纏了!何必像小孩子一樣,反反複複,出爾反爾?”

心頭劇烈的抽痛着,似乎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的抓住柔軟的心,冷酷絕情的擠壓着,痛的宋茵只感覺呼吸都困難,一雙清幽平靜的眼睛裏此刻酸澀的痛着,可是卻還是努力的露出微笑,仰起頭,将那淚水逼了回去。“別忘記我們沒關系了!”

刑家白看宋茵這樣的神情俊顏此刻完全的冷沉下來,一股憤怒的陰霾堆積在黑眸之中,雙手猛的攥成了拳頭,隐忍着心頭那無法發洩的怒火。“宋茵,走,上車!”

“嗯!”宋茵也要走。

可是俞景瀾卻陡然上前拉住宋茵的手。

宋茵猛地要甩開。

“俞景瀾,你到底做什麽?”刑家白那好不容易壓下的火氣蹭的一下燃燒起來,快速的走了過去,颀長的身影擋在了俞景瀾的面前,嘲諷冷笑,“瀾,你不信宋茵,帶給她的只能是傷害,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這樣傷害她了,放開她!”

“讓開。”陰霾的俊臉上一片冰冷,俞景瀾冷冷的看着眼前的擋住路的刑家白,狹長的鷹眸微微的眯着,那不言而喻的冷酷威嚴從眼中迸發而出,“我會帶她走!”

“你帶她走?”如同聽到了多麽大的笑話一般:“你帶她去哪裏?”

刑家白眼裏一片的冰冷,一個上前,一手揪住俞景瀾的襯衫領口,冷着一張臉,“別再傷害她了,你想讓她那顆心千瘡百孔傷到什麽地步才算完?”

宋茵聽着刑家白的話,鼻頭一酸,那麽難過,差點落下淚來。

俞景瀾深眸危險的一眯,冷冷的看着刑家白,從那一雙桃花眼裏清楚的看見了他對宋茵是如此的維護,瞬間,連着幾天都陰霾着臉孔的俞景瀾臉上溫度再次的降到冰點,目光掃過那揪住自己領口的手,冷冷一笑,狂傲而自信的揚起薄細的唇角。“你管不着!你沒資格!”

“你更沒有!”這次說話的是宋茵。“放開我!”

她使勁甩開俞景瀾的手臂,可是他卻死死抓住,不放手。

“滾開,刑家白!”冷酷絕情的嗓音帶着霸道的不屑,俞景瀾擡手抓住了刑家白的手腕,一個用力之下,直接的将他的手從自己的領口移開。

“我絕對不再縱容你了,該死的,你根本是個瘋子。”刑家白嘲諷的笑着,深深的看了一眼陰沉着臉龐的俞景瀾。“放手,松開宋茵!讓她自己選擇!”

一股煩躁從身體裏蔓延出來,俞景瀾那原本冷傲自制的峻朗臉龐上緩緩的露出一抹黑暗的氣息,陰沉陰沉的,讓那一雙鷹眸越來越暗寂,冷幽詭谲的銳利光芒在眼眸深處流動着,瞬間,那原本絕傲漠然的氣息轉為了陰冷無比的黑暗。

“我不放手!”嗓音低沉裏略帶着暗沉,俞景瀾冷傲的從薄唇裏吐出話來,鷹隼般的鳳眸裏一片的狂野和霸道,冷冷的目光如利劍般看了一眼,唇角帶着冷酷至極的笑,“我要帶宋茵走,不論她同意或者不同意,至于你,刑家白,你以為你有什麽能力能阻擋的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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