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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番外二:狹路相逢

拉斯維加斯賭城。

豪華包間裏的賭桌旁,坐着一抹白色的亮麗身影,身前已經是一大堆的籌碼,顯然,那是她贏的。

她戴着過大的鴨舌帽,帽子将她那一頭長發藏了起來。穿着長及膝蓋的白色T恤,下身是灰白的牛仔褲,褲子上有兩個洞,腳上一雙白色的帆布鞋。

這一身打扮與賭場慵懶萎靡的氣氛是如此的格格不入,可女孩卻端坐在大班桌的對面,臉上是燦爛的微笑,眼珠靈動的轉着透着慧黠,看着對面的洋鬼子,用英文說道:“你已經沒有籌碼了!還賭嗎?”

那洋鬼子的臉有些挂不住,“賭,你等着,我去取籌碼!”

嘟嘟小嘴,女孩揮手一搖,“明天吧,我可沒時間等你!”

那白人一愣,眼中立刻露出淩厲之色,“想走?”

女孩有些驚訝,眨眨眼睛,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嘿嘿笑道:“怎麽,想打?我好怕呀!怎麽辦呢?”

高大的西方男人微微一愣,怎麽沒想到這個東方小個子女人會笑得如此純真,可她卻贏了他的所有籌碼。

而在他微愣的時候,女孩臉上依然挂着淺淺的微笑。“送你一句話,就憑你這麽争強好勝的姓子,十年之內,你贏不了我!”

這時,豪華的包廂門突然被打開,所有人都往門口望去。

只見包廂門口,突然出現十幾個人,而為首的是一身白色西裝的男人。

女孩也把視線轉了過去,只瞧見男人一閃而過的挺拔身影,幾名保镖跟随在白色西裝男子身後,浩蕩浩蕩地朝她這邊的賭桌走來,一股冷冽的氣息飄然而過,而後,男人在她對面坐下。

女孩不經意地看了一眼對面的男人,颀長的身影異常的結實,而在自己打量着他的同時,男子鷹隼般的黑眸也帶着壓迫看向了她這邊的方向。

那是一雙深不見底的黑潭,暗沉幽深裏不帶一絲的感情,冷冽的,如同千年霜雪凍結而成。

女孩不動聲色的眨眨眼睛,絲毫不以為意,不就是個帥哥嘛,再帥也沒池哥哥帥!她朗聲對自己身邊的保镖脆生地說道:“蘭斯,告訴這裏的老板,把籌碼捐了給紅十字協會吧,咱們該走了!好困啊!回家睡覺去!”

打了個阿欠,透着慵懶,她站了起來,準備要走!

此刻,風白逸的視線不經意的一動,全部的籌碼都捐掉?

這個女孩真舍得!他的唇角微勾起來多了一抹玩味,如果不是淩駕于金錢之上,就算有再好的資質,也做不了賭神。

風白逸的眼睛微眯,讓天生冷峻的臉龐此刻更加的陰沉,冷絕的視線将女孩籠罩起來,這一道視線讓女孩不得不轉過身,直視風白逸。

“小姐,不如您跟白少爺賭一把吧?”賭城經理走過來,谄媚道:“白少爺可是難得一見的高手,從來還不曾輸過,堪稱賭神。”

女孩挑眉,憨憨一笑,嘟嘟粉嫩的紅唇,打量了一下對面眸光陰冷的男人,眨眨眼睛,透着慧黠和靈動。“不!我該回家了!”

“小姐!”賭城經理有些着急。

“不好意思。”女孩聳聳肩,轉身要走。

“等等!”突然身後傳來一聲冰冷而低沉的嗓音,連聲音都冷得如眼神一般,風白逸磁姓的嗓音異常的冷,低沉的,沙啞的,卻也帶着玩味。“小姐不敢?”

女孩嘿嘿一笑,“先生何必這般激我?不賭就是不賭!”

風白逸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理智的女孩。“嗯,既然如此,就不勉強!請吧!”

“不許走!”剛才那輸盡了籌碼的男人突然橫出來擋住了女孩的去路。“我還要跟你賭,你不許走!”

女孩低着頭,驚奇地擡起小臉,綻放了一個比陽光還燦爛的笑容,可是說出的話卻是:“嘿嘿,我偏走!”

“小姐,交給蘭斯吧!”蘭斯拉了一下女孩,将他護在自己身後,“先生,輸不起就不要賭!”

“來人!”白人一看橫出來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立刻召集自己的人,片刻便湧上來數十個人,将女孩和蘭斯圍住。

女孩睜大眼睛,并沒有害怕,而是皺眉,很不耐煩地對着那個人道:“你都輸不起,怎麽贏得起呀?可是你想打架我也不跟你賭了,我怕你把身上的衣服都輸掉,我可不想讓你光着屁股走出賭城,那多丢臉啊,還影響市容!”

“你——”白人被她說的有些卡殼。

這時,風白逸卻一個揮手,他身後是十幾個人立刻走過去,将白人的手下圍住,只幾秒,包廂裏的氣氛便不一樣了!

女孩一愣,似乎沒有想到風白逸會幫自己解圍。

她回轉身,掃了一眼端坐在賭桌後抽煙的冷漠男人。

“放這位小姐走!”風白逸冷漠的說道,語氣裏的森寒讓賭城經理都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那白人也迫于這樣的氣勢,他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壓迫,因為賭桌後面的這個男人宛如蟄居許久的獵豹,有着可以撕毀一切獵物的兇殘和睿智。

“好!你走!”白人低下頭去,很不甘的說道。

女孩卻燦爛地笑了,回轉身,對着風白逸朗朗道:“我不喜歡欠人人情,這位先生,你不是要跟我賭一場嗎?賭一場算是還你人情!好不好?”

風白逸挑挑眉,黑眸裏閃過一絲殘酷的光亮,随後又歸為死一般的冷漠,薄唇輕啓,吐出幾個字,卻是冰冷異常:“你出不起這個籌碼!”

“是嗎?”女孩驚詫了一下,同樣挑眉,臉上還是挂着燦爛的笑容,“不知道先生想要什麽籌碼?”

風白逸抽了一口煙,銳利的雙眸鎖住她鴨舌帽下的明亮大眼,眼底一抹精光,吐出一個字。“你!”

此話一出,讓所有人都跟着倒抽一口氣。

女孩愣了下,突然笑得更燦爛了,兩個酒窩在頰邊很是迷人,笑嘻嘻地反問道:“不知道先生又能出什麽籌碼呢?”

“你可以随便要求!”風白逸狂傲的回答。

這個男人夠傲氣,看不透的冷峻神色有着迫人的陰冷,似乎是志在必得,又似乎是故意刁難,她知道不該和這樣的人賭,但是他卻足足的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先生出的起全部的身價嗎?”女孩可以清楚感覺到周圍人投射而來的目光,緊緊地盯着她,蘭斯更是錯愕。

“小姐,不能賭!”

“蘭斯,你下去吧!”女孩搖搖頭,想到自己先前說過,要還這個人情,于是對風白逸說道。“我賭了!”

風白逸微微勾唇,好勇氣。“百億美金,作為籌碼,小姐不會吃虧!”

“哇塞!好有錢啊!”女孩一張小嘴驚得很大,然後低聲盤算着。“百億美金可以救治多少非洲難民,想不到我能有這樣的價錢,百年一賭,似乎不賭有點可惜哦!”

可是賭輸了就得陪這個男人睡覺啊!不要!賭輸了也不要,她眼珠飛快的轉動,賭了!堵了!

“好!我賭!”

“簽賭約吧!”

立刻有助手送上紙筆,風白逸第一個簽下了自己的名字,龍飛鳳舞的三個字,躍入女孩眼簾。

女孩又想了下,鬥争了一會兒,左手執筆,同樣簽下自己的名字:蘇妍。

“呀!左手簽字,好聰明的女孩啊!”不知道誰驚呼了一聲。

風白逸也有些微微的訝異,第一次見左手寫字的人,而且字跡蒼勁有力,堪比男人書法。

“發牌?”風白逸帶着詢問輕輕突出兩個字。

“發牌!”蘇妍笑了笑,視線投射到風白逸冷峻的臉上,在接觸到他淩亂玩味的眼神時,她開始後悔了,心竟跟着抖了一下。

該死,兵家大忌,怎可臨陣心虛?

侍應生在得到兩位的首肯之後,開始發牌。

風白逸為莊家。

雙方的第一張牌,并沒有翻開。

接下去的第二張牌,風白逸是張k,蘇妍是Q.

當一張張牌發到面前時,蘇妍的臉色開始變了,肩膀差點跨下來,雖然眼前擺了2張Q,一張10,可是她的內心開始慌張起來。

因為,風白逸的面前已經是2張A,一張K。

接下來最關鍵的最後一張,風白逸還是A,而她還是Q,蘇妍的臉色變了變,這個男人的氣場壓倒了她!

看着再坐的人露出訝異的神情,蘇妍又是一笑,掩飾自己的慌亂。希望風白逸蓋着的那張不是A.

她後悔了!真的後悔了!

看來只有事實可以證明一切了!

“開牌吧!蘇小姐!”風白逸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面色依然冷漠如霜。

蘇妍揭開自己的牌,4張Q,衆人嘩然,緊張的等候着風白逸的牌。

他彈了一下煙灰,靜靜的望着蘇妍,那眼神充滿了侵略姓,蘇妍擡起目光對上風白逸那鷹隼般的黑眸,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這個男人真的贏了她。

師傅說過,不可貪心,她今天不該被他激起,難道真的要把自己輸掉?不要!“風先生,該你了!”

風白逸薄唇微微的揚起,一抹冷笑在冰霜凍結的臉上揚起,不但沒有軟化他周身的冰冷,反而多了一股毛骨悚然的詭異。“你輸了,蘇小姐!”

看到眼前的情況,就算不用開牌,所有人也知道誰才是今天的真正贏家。可是大家還是想等待驗證時那激動人心的一刻。

風白逸在大家期待的眸光中,熄滅煙蒂,修長的手指撫上那張蓋住的牌,輕輕一擲,牌亮了出來,果真是一張A。

蘇妍緩緩的站了起來,臉色慘白,糟了糟了,報應來的太快了!想哭啊,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你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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