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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王姨過完年又回到了許家,門一開,一見許皓陽懷中正抱着一個女孩子,立馬怔了一怔,怎麽帶女人回家了?像是怕打擾懷中的人休息,許皓陽輕輕的叫了一聲王姨,便往屋子裏走。

王姨瞥了一眼,發現居然是有些日子沒見的湯悅悅,随即樂開了花。她就說嘛!皓陽這孩子不會這麽快移情別戀的,繞來繞去還是會和悅悅在一起。

“王姨,你過會兒給她做點吃的,我怕她睡醒了會餓。”将睡的正香的人送到樓上的房間,許皓陽便走下樓吩咐。

王姨連連點頭,“好,悅悅小姐來了,是得給她做些好吃的。不過,她怎麽睡着了?”他揚起了唇角,想到了剛才在她懷中睡着的時候的那種依賴感,渾身的細胞似乎都滿足了,語氣中更是滿是寵愛,“學游泳學累了。”

學了個游泳就累成這幅模樣,體力還真是差。體力?想到了某些需要體力的活,某人居然因自己稍顯邪惡的想法紅了臉。

王姨笑眯眯的看着他,他覺得她似乎能窺探出他心中的想法一般,不知是害羞還是怎麽的,許皓陽逃也似的跑上了樓。

寬敞的書房裏。

手中的文件一頁頁翻過去,書桌前的他卻不知道自己看了些什麽,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起身出去。長腿一邁,再擡起頭市已經到了湯悅悅的房間。

房間裏很安靜,只有床上人清淺的呼吸聲,他輕輕地走過去,在床邊坐下,床頭淡淡的光照在她的臉上,白皙的肌膚,小巧的鼻梁,粉嫩的唇,一切都是那麽美好,那麽自然。手觸碰到她因為睡覺而兩腮微紅的臉,心中的躁動似乎才減輕了一些。

偌大的房間裏,男人輕輕的呢喃,悅悅,我的悅悅,你是愛我的,對不對?既然這樣,那你在畏懼什麽呢?

床上的人卻突然發出了聲音,即使很小,他卻聽得比任何時候都清楚。他聽到她說,皓陽,不要走,你不要離開我,不要背叛我。

那一瞬間,他似乎看到整個世界都明亮起來,甚至,煙花絢爛。

像是得到了認可一般,他俯下身子,含住了她微微張開的唇。她應該是覺得呼吸困難了,使勁推攘了幾下,便勾住了他脖子,柔順的像只貓。感受到她的迎合,原本還有所顧忌的許皓陽再也不壓制自己,吸着吮着咬着,似要将她吞入腹中。

湯悅悅這一覺睡得非常舒服,呼吸間全都是自己熟悉的氣味,茫然的睜開眼,坐起身子,這才發現,這不是自己的小宿舍,而是,許皓陽的別墅,還是原來的房間。

感受到自己嘴唇的異樣,下意識的摸了摸,她又做那種夢了嗎?那次醉酒一次,今天又一次?她怎麽總做這種夢啊?只是,為什麽那麽真實?

湯悅悅連鞋都顧不得穿,跑到梳妝臺前坐下,鏡子裏的自己,整個臉都是紅的,尤其是那像是充血的雙唇,好像還有些紅腫。難道,那一幕幕臉紅心跳的畫面,都不是夢?

“悅悅,醒了?過來吃些東西。”他端着吃的進來,滿是愉悅的語氣。她傻坐在梳妝臺前看他,腦海中一片混亂。

她傻傻的樣子取悅了他,心中暖烘烘的,将吃的放在桌子上,走了過來。“怎麽了?”她剛睡醒,眼裏還氤氲着水霧一般,臉頰紅紅,頭發有些亂,卻又顯得慵懶,讓他舒心不已,很想再一次覆身上去好好愛她。

“你是不是,是不是親我了?”她低着頭,終于問出口。沒想到她會這麽直接,他一愣,随即笑開,大方承認,“嗯。”

她也沒想到他會承認的這麽直接,頓時懵了,傻愣着不知該如何接話。他在她跟前蹲下,抓住她手,卻皺起了眉,明明剛睡醒,怎麽手這麽涼,拉着不知雲裏霧裏的她坐進被子裏,然後她聽到他說:“悅悅,我愛你,你愛我,接吻是天經地義的事。”

房間裏變得格外安靜,這句話,湯悅悅消化了30秒,他和她?相愛?下意識的否認,明明已經慌亂不堪,卻還故作鎮定,“皓陽,你又亂開玩笑,王姨做的什麽好吃的?”

許皓陽不想再讓她逃避,坐在床邊,握住她的雙肩,讓她正視自己。“湯悅悅,你還要逃避到什麽時候,我對你怎麽樣,你心裏真的沒感覺嗎?你真的敢說,你不愛我?”

她開始哭,就像湯母所說,日久見人心,他的身邊除了韓婧,沒有過別的女人,他陪她一起做了那麽多事,她現在終于不再懷疑他對她的感情。只是,她一直覺得對于婚姻來說,相愛是重要的,但門當戶對也是很重要的,他們真的能在一起嗎?他的家人不會嫌棄她嗎?

他看到她哭,手忙假亂的給她抹淚,無奈她哭的激烈,淚也洶湧,手都抹不去,最後,他按住她的後腦勺,用唇一下一下的将她的淚都吃進腹中。

不知是誰主動,王姨進來的時候,許皓陽正趴在床上,而湯悅悅正在他的身下,只能看到長長的黑發。她趕緊轉身往外走,卻因為太急而撞到了門上,湯悅悅一把推開他,看到正站在房間門口讪讪的笑着的王姨,拉過被子,将自己整個人埋了進去。

再說許皓陽,回頭看了一眼王姨,淡定的坐起身來,連人帶被子的抱在懷裏,“悅悅,別害羞了,答應我,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王姨一邊責罵自己打擾了年輕的好事,一邊又開心的不行,哎呀,這家裏是不是很快就有個小主人了?

湯悅悅都快喘不過氣來了,這人,将她樓的緊緊的,是想謀殺嗎?掙紮着從他懷裏出來,鑽出被子,嬌嗔:“你出去。”

他一臉可憐相,“悅悅,你還沒答應我呢?”

“你幹嗎帶我回家?”湯悅悅心裏羞得慌又亂得慌,哪有人學游泳學到床上的,關鍵是還......看到他亮晶晶的嘴角,她更加擡不起頭,剛才,她怎麽沒拒絕他?難道說,她真的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紀。

他坐在床邊好笑的看着不知道在想什麽的她,“湯悅悅,你好歹給個話吧。”她拽着被角,茫然的擡起頭,“什麽話?”

他無奈,将她摟在胸前,像一個剛談戀愛的毛頭小夥子,有些忐忑不安,“你,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她沉默,半晌,就在許皓陽看到她的嘴動了動時,她說:“我餓了。”唉......算了吧,他到底還是不忍心逼她,端起桌上的吃的,“好,你先吃。”

她拿着勺子,看着他轉身往外走,壓制住心中想伸手拉他的欲望,埋下頭,終究沒有說出那句他期盼已久的話。

食不知味的吃完一碗粥,湯悅悅看了一眼床頭的小鬧鐘,居然已經晚上八點了。去洗手間洗了個臉,将自己收拾了一番,才走到了樓下。

餐桌前的他不是沒聽到她下樓的動靜,卻像是置氣一般,低着頭吃飯看都沒有看一眼。她知道自己的膽小很讨人厭,也知道因此讓他生氣了,所以,在樓上醞釀了半天的笑容還是沒敢露出來,更加不敢對他說話,只能走到王姨跟前,“王姨,我先回去了。”

王姨看了一眼還是沒有動靜的許皓陽,擱下手中的碗筷,起身,“悅悅,你吃飽了麽?要不要再吃點回去?”

許皓陽看起來是風平浪靜,實際上根本是波濤洶湧,心中期盼着她說一句“好啊。”只是湯悅悅哪還敢和他同桌吃飯,搖了搖頭,禮貌的拒絕,“謝謝王姨,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我先回去了。”

話音一落,看了一眼還低着頭的男人,轉身往外走。還沒走出大門,手腕便被捉住,扭頭一看,身後的男人,臉上滿是氣憤,又夾雜着一絲無奈,她怎麽就能拒絕的這麽幹脆呢?當真是一點都不在乎嗎?

湯悅悅疑惑,正欲開口,他丢下一句,“我送你回去。”便徑直往外走。湯悅悅小跑着跟上去,他已經将車門打開了。

“上車。”語氣不善。

她拽着拳頭,仰起頭,“謝謝,我自己回去就好了,你回去吃飯吧。”許皓陽本就不多的耐心消失殆盡,一把将她抱起,扔到車廂後座,幸好車子的座椅夠軟,湯悅悅揉了揉屁股,便欲起身。

他卻不給她起身的機會,也鑽進後座,壓到了她身上。她被他眼底的火焰給吓到了,伸手推他,“皓陽,好重,你起來。”

這樣的軟聲軟語,是個男人都不會願意起來,更何況身下的女人是自己愛了許久的。他一只大手買輕輕一用力,便束縛住了她的下颚,湯悅悅覺得吃痛的同時,他已經俯下身子捉住了她的唇。

湯悅悅緊抿着嘴,雖然是自己喜歡的男人,但對于對這方面無比陌生的她來說,被一個男人壓在車上,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時,她還是開始害怕。

掙紮着推他,“唔......皓陽,你起來......唔......”許皓陽對她的膽怯很生氣,再加上嘗到了甜頭,哪舍得放開。手中摟着她的力度更大,靈巧的舌頭急着想從入口進去,無奈身下的人就是堅守陣地不願張嘴。

就在他想着辦法讓她放松的時候,卻發覺到口中的鹹味,一擡頭,身下的人,已經淚流滿面。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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