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保證
“哇——哇——哇”,我拍手叫道,“我的兄弟要成‘素人’變成‘葷人’了!”
要知道,如果一個男人将目光投注到一個女人的身上超過30秒鐘的,有兩種解釋,一種解釋是那個女人實在太漂亮,另外一種解釋是,這個故事,還有很多看頭。
而且,蘭仁将目光停留在那個女子的身上,已經将近兩分鐘!
許久,他将目光轉移到我身上,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怒嗔道:“要你管!”
“怎麽,有人思春了?”我笑吟吟地看着他,用左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他一臉少男懷春的表情,心中暗暗自喜。
要知道,他和第三任女朋友結束戀情之後,已經有8個月之久沒碰過女人了。
我真是佩服他的毅力和精神,對我來說,堅持8天不泡在女人堆裏頭,已經是一個極度的考驗,反正我認為我是堅持不下來的。
特別是漫漫長夜之時,一個男人身邊缺少了一個女人的陪伴,定比蝕骨之痛還要痛上一萬倍。
說到蝕骨之痛,前幾個小時我的手脫臼算不算?
如果不算的話,我倒是見過別人遭受過這種疼痛,怎麽說呢,也就是在剛剛的時候,看到護士正在幫其他人包紮的那一刻,另外一個人的情況比我嚴重幾倍,看到他臉上的表情,我都覺得痛了。
我冷不防地受了蘭仁一拳,正正打到我的左胸脯上,我大叫了一聲:“很痛!”
蘭仁給了我一個白眼,堅定地對我說道:“活該。”
我怔了一下,看着他笑嘻嘻的臉,真想一拳回揍他,真是個沒有人性的家夥,見到女人之後就這樣對哥們。當然,我說的這些假設,是在我雙手健全的情況下,現在,我的這只手臂将近報廢,我怎麽可能還要動用武力解決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真是個沒心沒肺的家夥,重色輕友。”我嘲笑他道,不過心底還是希望他趕快脫離他的單身生活,不然,整天和我黏在一起,肯定會吓走我身邊對我虎視眈眈的女人。
要知道,兩個長相英俊的男人走在一起,動作看起來有點親密,在外人看來,兩個人肯定不正常。
誰叫我長着一副陰柔的面孔,男兒身,女兒貌,存在這個世界上,簡直就是奇跡,我就是奇跡中的例外。
不過還好,現在的女人都喜歡将這樣的陰柔定義為“英俊逼人”,我本人是很喜歡這個形容詞的。
“我重色輕友?我要是重色輕友我現在就不理你啦。”蘭仁一副很大度的樣子望着我,沒有多少表情。
反正,我是看不清他的臉上的表情了,他是背對着我說的,我只能從側面看他的臉。
路燈竟然也很應景地有點暗淡,反正我也沒有心情研究他的臉,站在人行道上,面對着馬路,問他道:“怎麽,要不要我去幫你拿她的電話號碼?”
蘭仁怒視着我,有點激動地說道:“你不要吵我就是!”
“哦,”我笑了笑,略帶挑逗地說道:“是嗎,我記得有人曾經在女孩子面前,激動地說不出話,像個傻子。”
我可不是亂編的,他在遇到第二個女朋友的時候,就是這樣一副表情,他的第二個女朋友是我的同班同學,那個女同學原本是我們一大幫同學出來聚餐的時候一起出來的,後來他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冒出來,就是對那個女同學一見鐘情,還拉着我的手跑到她面前去表白,最後,表白反正是沒有表白了,連她的電話號碼,都是我幫他問到的。
這倒不是間接得批判他,而是他見到自己心儀的女人的時候,總會莫名其妙地說不出話,表現得像一個沒有任何經驗的男人一樣,我真的懷疑他身上的男性荷爾蒙激素太少。
“要你管!”蘭仁刷白的臉上,用嚴肅的眼神看着我,明明應該是嗔怒的語氣,我卻聽得出他的語音裏面的那份緊張。
可憐的男人,每次遇到愛情的時候,總是一副鬥敗了的公雞樣,除了我沒有應景地在他身上潑一盆冷水之外。
我看着他的表情,若有所思地安慰他道:“好了,不要生氣啦,我不對她有任何想法就是。”
蘭仁約莫在我的臉上盯了将近有一分鐘之久,我看到他眼神裏頭盡是深沉,許久,我看到他臉上的表情漸漸變化,像是很突兀地對我說道:“這是你說的。”
我怔住,看着他,他的臉,褪去往日那份嬉笑,看起來竟是非常嚴肅,我真有點被她這樣的神情吓到了。
見我沒有答話,蘭仁走近我一步,用将近咄咄逼人的眼神緊盯着我,堅定地問我道:“你和我保證。”
等等,這是什麽情況?
為什麽我要向他保證?為什麽在他的眼神裏頭,我看到的,更多的不是信任,而是無盡的懷疑?
難道就為了一個女人?
一個我們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的女人?
而且還是一個沒有任何來歷的女人?
如果她已經嫁為人婦?或者她有病?
……
我的頭腦一下子閃現了各式各樣的想法,全部的想法全部傾注在那個女子的身上,那是一個什麽樣的女子,為什麽會引來我這般不肯定,也引來蘭仁這般不确定?
許久,見我沒有回答,蘭仁垂下頭,淡淡地說道:“我知道這樣要求你,會有點過分——”
這樣的待遇,真的是我第一次遇見,前所未有的。
他竟然可以為了一個女子,一個還沒有任何交集的女子,向我提出這樣的要求。
這樣的要求,就好像以前的帝王為了限制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霸占,故意将宮殿裏頭所有的男人都斷掉根子,所以有了太監的稱呼。
我真的覺得,中國的封建統治可以統治這麽久地時間,就是因為整個紫荊城一直都是不男不女的宦官在亂搞,将一些極其變态的刑罰發明出來,才能将整個封建體制維持了這麽久。
說這樣的話,未免有點玷污符合蘭仁在我心目中的地位,這确實一個不争的事實。
“不過分。”我冷哼了一下,斬釘截鐵地說道,往那個女子的方向望去,冷笑了一下,淡然地說道:“她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所以你大可放心。”
說完,邁開步子,往馬路對面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