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酒會
我不知道我那天晚上究竟喝了多少酒,也不記得那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在我的印象中,每當想起那個晚上,我的腦袋除了一片空白,就是無止境的疼痛。
可是對于我這個喜歡留戀夜店的男人而言,我為什麽會在那麽迷人的晚上,竟然醉倒在兩個女人的身邊,那是什麽樣的一種畫面,我簡直無法想象。
不過好在蘭仁在事後一五一十地跟我重複了當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情,讓我有點印象,不過印象中的所有東西我确實是一點都想不起來,我更加想不起來的是緣何自己發現第二天躺在自己的大床上。
據蘭仁的口述,那天晚上,蘭仁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唐嫣然身上,完全沒有顧及到一旁的我跟喬穎在玩什麽,只聽見喬穎不停地大笑,我反而格外的慢條斯理地喝着酒,就像是一個許久未碰杯的瘾君子一般,不停地将雙手所能夠觸及到的啤酒一杯一杯地往自己的口裏灌。
我突然想起了,喬穎确實很喜歡玩這種剪刀石頭布的幼稚游戲,即便我每次都能夠猜到她背後出的是什麽,可是我還是心甘情願地成為她的“手中魂”,因為在一個女人面前,男人不能不表示自己的大度,最主要的是,我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取得她的歡心。
一個男人獲得女人第一眼的青睐,除了在容貌上面吸引她,還有就是在很多方面上順從她。女人和男人最大的不同之處在于,她們總是需要別人無條件的順從,即便她們提出來的想法極其弱智。
可是,這不就是女人嘛,如果她們不弱智,如何會被男人吸引?
而在兩性關系上,男人并沒有女人那麽高的要求,我承認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對于一個全裸的女人沒有任何抵抗力,即便那個女人沒用傾國傾城之貌,卻足以讓男人為之癫狂。
當然,我并沒有在這裏貶低男人們的品質,我只是想說,男人跟女人的生理結構不同,甚至腦部結構不一樣,想問題的時候肯定也是不一樣的。
暫且不扯那麽遠,先回到那天晚上的畫面,蘭仁說等到他跟唐嫣然兩個人跟我們坐在一起的時候,我已經喝得差不多了,可是兩個小妮子不停地叫喊着,今天晚上她們沒有喝到酒,于是無聊的游戲仍在輪番上演,只不過,為了逞能,我還是那個裝酒的器具。
在組隊方面,喬穎跟我是一隊,唐嫣然跟蘭仁是一隊,還有其他我不想提及的路人甲乙是一隊,可是不知為何,那天晚上喬穎的手氣特別的差,我竟然成為了衆人圍攻灌酒的對象,直到蘭仁将我擡到衛生間去吐的時候,我手中還念念不忘地拿着酒杯。
我想我當時真的瘋了,要不然,我怎麽會一個勁不停地在蘭仁身上亂摸,雖然他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抓了我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讓我伏在水槽邊上大口大口地嘔吐。
我以前很難理解,在卡拉奇酒吧的衛生間裏頭嘔吐的男人,是不是故意為之的,因為酒吧的衛生間,不亞于香港五星級酒店的待遇,所以每當我進到衛生間,見到一兩個醉醺醺的男人被女人扶着在水槽邊嘔吐,我覺得這個畫面是在太遜了,我甚至覺得那個男人應該好好地反省自己。
可是,同樣的畫面降臨到我身上的時候,我竟然一點都沒有記起來,甚至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在衛生間的鏡子裏頭,究竟看到的是誰,誰才是扶着我站在水槽邊的人,誰才是臉上挂滿擔憂的人。
但是這一切對我而言,重要嗎?
我不知道,如果說我只是因為好面子,只是因為博得喬穎一笑,而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的所有計謀都落空了,因為到最後,她并沒有笑,更別提什麽後續的事件了。
我不想否認,那天晚上,喬穎對我的态度于我而言有多麽重要,哪怕是她在不經意間對我流露出來的那些微妙變化,我都完全可以察覺得到。
可是,我再怎麽明送秋波,我發現她的目光始終沒有停留在我的心上,即便她的注意力一直停留在我身上,這是兩種完全不一樣的概念,當男人跟女人産生微妙的化學反應的時候,哪怕對方的一個呼吸,彼此都能夠從呼吸中聽得出對方的心跳。
我承認我跟喬穎的進度沒有那麽快,不管我在夢境中是如何蹂躏她,這都改變不了她對我不來電的事實。
她實際上就是一個在我的夢境中面目不清、比我想象中還要複雜一百倍或者成千上萬倍地女人,對于這樣的女人,我沒有辦法像應付其他女人一樣對她應付自如,因為在這場游戲之中,我才是砧板上的魚肉,而她,在确定我成為她的目标對象之前,早就拿起了菜刀。
那天晚上,蘭仁說我掙紮着要玩大冒險游戲,但是卻不是真心話大冒險,只是贏地那一方可以毫無條件地要求在場的人做一件事情,可是大家都覺得,這樣的游戲比蹦極還要刺激,便沒有人贊同。
原來所有的人在真正遇到問題的實質面前,還是沒有人敢往前一步。
我想喬穎一定看得出來,如果我贏下那場游戲,我一定要求她成為我的正式女友,所以她才會那樣斷然地拒絕吧。
蘭仁呢,或許,他在那個時候還沒有喝下多少酒,根本沒有壯膽之說,所以他是絕對不敢跟唐嫣然提出那樣的要求吧。
可是故事中似乎疏忽了另外一位女主角,那可是我們的唐嫣然唐大小姐啊,為什麽她當初會極力地反對進行這個冒險的游戲呢?她那天晚上的手氣明明很好,如果她想要我從三十層高的樓層一層一層地跳下來,沒準可以跳到最後。
我仔細回想了那天晚上的情景,可是每當我一想起那個話題,我的頭就像是被人用炸彈在中間炸開一樣,那種疼痛是我所不能夠承受的,我覺得我還是從蘭仁的觀點上看看整個事實吧。
蘭仁說,整個酒會到最後的時候,竟然變成了另外一番模樣,但是究竟是什麽模樣,他一直都沒有跟我明說。
那天晚上的酒會究竟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蘭仁要這樣不動聲色地跟我說實際上并沒有發生什麽事,可是我卻覺得他的這些話,就像是用來欺騙小孩子的話。
不,不論從哪個方面上,我都不應該對蘭仁産生這樣的懷疑,或者說,蘭仁口中重複的那些故事,只是他的一家之辭,正如每個人的視覺不一樣,诠釋的酒會當然不可能茍同。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