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家庭教師⑤
系統一大早起來就看見知久一臉懵逼的坐在被褥中雙手捧着什麽。
今天周末,學校沒課,按理說知久不該這麽早起來的呀。系統默默地在心裏“啧”了一聲。
『咋啦?』
“碎了。”知久乖巧的回答了一聲。
然後系統就用一種見鬼似得眼神盯着知久。哦豁,轉性了??等等貌似有什麽地方不對……
『碎了?蛋?』系統試探的問道。
“嗯……”知久點了點頭,看着捧在手裏碎了大半的蛋殼裏蜷縮着熟睡的小拇指大小的頭上頂着兩個大小不一的珊瑚角小白毛。然後空出一只手,撿起掉落在一旁的碎蛋殼,開始往上拼。
『等等你在幹啥?』系統一臉懵逼。
“拼回去重孵。”
『……』這玩意還能拼回去重來一次?話說孵出了啥????系統瞟了一眼眼前跳出來的任務發布板。『握草!有後續任務啊!!』
知久終究是沒有把破碎的蛋給拼回去。知久将從蛋裏孵出來的小東西托在一只手上另一只手伸出了一根修長的手指戳了戳小東西的肚皮,思考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羅生門的鬼是蛋生的?
系統是奔潰的,帚神青行燈跟知久不對付的這幾個孵出誰都好過于這個小祖宗。看來知久以後得掉毛率會更嚴重。
系統表示,跟了知久那麽多年如果不知道知久手裏那只小東西是誰她就直播吃鍵盤。
珊瑚角白發獨臂,名聲僅次于日本三大妖怪的茨木童子。
知久靠坐在牆邊上,面無表情的看着被系統抱在懷裏的小白毛。聽着神社外傳來由遠及近的吵鬧聲……
吵鬧聲?
知久疑惑的挑起眉,對系統使了個眼色指使系統去開門。
『……』系統将比自己還要小一截的白毛團子放在腿上,雙手探進白毛小團子的腋下,提起拎到了知久的面前。
“……哦。”知久沉默的盯着被系統舉高仍然熟睡的白毛團子一會兒,然後站起身,往門口走去。
『寧願開門也不抱小孩?』系統放下白毛團子嘟囔了一句。『等等知久你先穿條褲子!!!』
平常日子裏知久是絕對不允許自己衣冠不整的見人的,但是今天起床之後發生的事情讓知久目前還處于一種“辛辛苦苦孵出來的蛋居然不是跟自己一樣的小天狗”的失落之中,全然忘記了自己仍舊穿着睡覺時穿的浴衣。
知久走到門邊微微的打開了一點門縫,毫無征兆的被強烈的白光迷了眼睛,強烈的光使知久的眼睛睜不開來。等光漸漸的弱了下去之後,知久這才睜開了眼睛。
目光瞟到站在一旁目瞪口呆cos雕像的沢田綱吉衆人後,知久皺起眉。“這是哪。”
“這個……那個……啊哈哈哈哈,知久老師怎麽在這裏……”沢田綱吉看着穿着一身浴衣袒露着大半個胸膛赤着腳站着的的知久眼神飄忽,結結巴巴的開口。
“家門口很吵,我出來看情況。”知久冷漠的回答沢田綱吉。
“QVQ知久老師家住神社?”沢田綱吉欲哭無淚。
“嗯。”知久點頭,下一刻猛的側開了身子。
知久原先站立着的地方多了兩個冒煙的彈孔。
就在閃開的那一刻知久才意識到自己身上穿着的是睡覺時穿的浴衣。伸手捏住胸口兩邊的衣料将自己裹緊的知久冷冷的看了一眼手裏那些槍對準自己的兩個粉色發黑皮膚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女人——切貝羅切。
“沢田綱吉閣下,白蘭大人請後退。有不祥的東西混進來了。”切貝羅切走到沢田綱吉和白蘭的身前做出一副保護的姿态,手裏的槍仍舊指着站立着的知久。
“嗯哼~”白蘭捏了捏手中的棉花糖笑眯眯的點了點頭。
“哇啊啊啊!不要拿這麽危險的東西對準人啊!!”沢田綱吉驚恐的撓了撓自己一頭棕色的頭發,着急道。
“是啊,那個是知久老師啊。”山本獄寺和笹川京子附合着。
“你在說什麽?沢田綱吉閣下。”白裙的切貝羅切回頭看着沢田綱吉,略帶疑惑的開口。“那個可不是什麽人的存在,就算是被子彈打中心髒也不過是流點血的事情。”
“唉?”還在驚慌中的沢田綱吉等人愣住了,一臉懵逼的看向了知久。
“啧,多事。”漆黑的羽翼瞬間沖開皮肉的約束在後背展開,散落的鴉羽被狂風卷起迷了在場所有人的眼睛,待衆人恢複視力後,一身狩服的知久黑着臉,停在了半空中。
“那是……什麽……”沢田綱吉呆呆的看着手執深藍團扇一身華美的雪白狩服,身背一對巨大的漆黑羽翼伫立在半空中的知久。還不等他的疑問全說出口,知久便回答了他的問題。
“我乃大天狗是也。”知久冷冷的開口,不說其他,就今天早上破殼的蠢白毛和身份暴露的這兩件事就足夠他生氣了,知久表示他現在心情超級不好,後果非常嚴重。
“切貝羅切快一點哦,我們還有跟綱吉君的游戲呢。”白蘭将在手中捏玩了好久地棉花糖塞進口中,開口。
“明白,白蘭大人。”
“所以,大天狗大人,能請你先收手嗎。”黑裙的切貝羅切接過白裙的話道。“雖然不知道為何您會參與道這個事件中來,但是我等待事情結束後會上門賠罪。”
“……”真聒噪,知久本就心情不好,切貝羅切這種毫無情緒起伏的話語傳入知久耳中使知久更加覺得厭煩,微微扇動了幾下羽翼,想要施展羽刃暴風。
“磅!”知久身後突然伸出一只巨大的鬼爪,抓住了知久身後的一座大樓。
瞬間,不光光是被鬼爪抓住的大樓連同周圍幾座一起,至少四五座的大樓化成了粉碎。
切貝羅切:……
知久:……我執掌暴風。(言下之意:這跟我沒關系。)
知久側頭看着半空中突然空出來的位子沉默半晌,然後伸手在自己的身上翻找,最後從狩服的衣袖邊緣處扯下一只正濕噠噠的留着口水的蠢白毛。
啧,好糟心。
『才這麽小就這麽厲害唉!』系統的聲音忽然從知久的衣袖裏傳進知久的耳中。
知久:怎麽辦?好想打系統。
還沒有系統大的小白毛被知久抓在手中濕噠噠的留着口水,看見知久陰沉的臉小白毛也不怕人,呆呆的盯着知久一會兒後,裂開了一個大大的笑容。然後擡起只有一只手臂的手向知久探了過去。
“咿呀呀呀!”小白毛發出興奮的叫聲。
不同于知久這邊的狀況。
沢田綱吉黑線的看着剛才還是一副十分有把握樣子的切貝羅切此刻兩個人都灰蒙蒙的埋在陰影裏。
“完蛋了。”白裙的切貝羅切靠在一邊灰暗的開口。
“完蛋了,這個完全打不過。”黑裙的切貝羅切跟白裙的站了對稱。
“還沒法講道理。”
沢田綱吉/10 迪諾/獄寺:就那麽小一只有這麽可怕????
“蠢死了。”知久胡亂的将不知道用什麽方法一只手爬出來的小白毛塞回袖子裏丢給隐藏在袖子裏面的系統,再一次的将目光放在了兩個被陰影淹沒的兩個切貝羅切身上。低聲說了一句剛才的蠢白毛的愚蠢事跡後,同切貝羅切開口。
托剛才蠢白毛的的所作所為的讀,知久的氣已經被磨了大半。
“那麽,汝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我等會為您準備休息室的。”白裙的切貝羅切張了張口,愣是半天才說出一句話來內心os:怎麽辦?我可能要ooc了。
在裏包恩的熱情(并沒有)的要求之下,知久被安排在了彭格列的休息室內。
“日本三大妖怪之一的大天狗。”裏包恩坐在迪諾的肩膀上黑豆一般的眼睛好奇的看着坐在椅子上伸着右手手指戳弄着趴在左手手心中的小白毛的知久。
“嗯。”
“為什麽會在蠢綱的學校。”
“體驗人類生活。”事實上那個是系統搞的鬼,知久表示十二萬分的不情緣。
“……”這個理由我給滿分。裏包恩陷入了詭異沉默,有種槽點滿滿但是沒法吐的痛苦。
“那個是什麽?”裏包恩嘗試轉換話題。
“……”知久将小白毛翻了個身,讓小白毛小肚皮朝上聽見裏包恩的問題後,他輕輕的戳了一下小白毛的軟肚皮,眨了眨眼睛,想了想。“茨球。”
裏包恩:你逗我????
知久擡手往裏包恩那裏扔了個卷軸。
妖怪繪卷——
在知久的強行删改之下,大天狗的介紹只有短短的幾個字:十分正直的妖怪。
系統(見鬼一般的看着知久):這話說着你自己信麽?
知久:信。
系統:你的蜜汁自信,讓我有種竟無言以對的錯覺。
知久:呵呵,糊你一臉風襲。
作者有話要說:
我左右想了想,還是養成吧……
這幾天有點忙,外加出門被凍成雕像。
算是補完了吧……麽麽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