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FATE⑤
未遠川河口倉庫區,三王鼎立——
知久将夾在胳膊下的禦主放在地上縱身躍上倉庫頂上,面無表情的,看着不遠處的三位王者。
騎士王——阿爾托莉雅·潘·阿拉貢。
側頭掃了一眼拖着殘破的身軀跟在身後跑過來的間桐雁夜,知久嘴角勾起一個極淺的笑容。
如果沒記錯的話,間桐雁夜的Berserker是跟騎士王同個時代的圓桌騎士之一吧……還真是有趣呢。
“視我如無物,自诩為『王』的無禮之徒,居然一晚上就冒出了兩個。”身披耀金色的甲胄,金色的英靈高傲的站在燈柱上俯視下面的saber,lancer和rider。
“雖說你對此破有意見……但我伊肯達正是舉世聞名的征服王啊。”rider露出一個與他粗狂的臉不想符合的懵懂的表情。
“一派胡言!真正堪稱王者的英雄,天上天下唯我一人。”金色的英靈高傲的開口。“剩下的都是些無足輕重的雜碎。”
“既然你口氣這麽大那先報個名怎麽樣?”rider有些無奈的撓了撓腦袋。“既然同為王者總不會懼于我的威名吧?”
“你敢反問我?區區雜種倒敢反問起我這王者之尊嗎?”金色的英靈不滿的擰起眉頭,滿臉怒意的看着下方無辜的撓着自己後腦勺的rider。身邊的幾處空間微微扭曲,尖銳的兵器從扭曲的空間微微探出點頭。
知久身後的巷子中吃力的扶着倉庫的外牆站立着的間桐雁夜忽然發出古怪的笑聲。不管小櫻為什麽會被聖杯選中成為master,既然小櫻已經從那個家裏逃離了,那麽他唯一的目标就是幫小櫻拿到聖杯!
還有那個害小櫻的遠坂時臣……也要讓他付出代價!
“宰了他,狂戰士!”間桐雁夜一手捂住被知久放在自己身邊的間桐櫻,一手捂住自己猙獰的面孔,開口。“宰了那個弓兵!!”
渾身包裹着漆黑的霧的黑色英靈猛的出現在戰場上。
“……我說征服王,你為什麽不去招攬他。”lancer提着自己的兩把寶具,蹙起眉頭看着出現在戰場上的黑色的英靈,随着黑色英靈出現在戰場上撲面而來的盡是不祥的氣息。
“就算我想招攬,那樣子看起來一開始就沒得商量啊……”rider看了口氣,黑色的英靈應該是Berserker吧……然後他回頭看着自己的禦主韋伯。“我說小兄弟啊,那家夥怎麽看都像是狂戰士,以從者的來說,有多大實力?”
“……我不知道,完全看不出來。”韋伯盯着面前黑漆漆的英靈驚愕的開口。
“怎麽會?你好歹也是魔術師吧?不是可以『看出』各種強項弱項的各種能力?”rider顯然沒懂自家禦主的意思,疑惑的問道。
“我看不到啊!”韋伯狼狽的辯解着rider的話。“那個黑漆漆的小子準是從者沒錯……我卻壓根看不出他的狀态!”
聽到韋伯狼狽不堪的辯解,rider皺起眉頭,再次凝視黑騎士。
黑色的铠甲看不出有任何特征和個性,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暗示身穿黑裝的人的身份。
無論如何聚精會神的觀察,也無法準确地捕捉到他的面容。
就像在放映失焦的影像一樣.黑色铠甲的輪廓總是變得模糊不清,有時兩重或三重的身影會重疊在一起。總覺得那個身影是一種幻覺。那個身影不僅影響了視覺,甚至了影響到了master的透視力。那個英靈帶有可以使自己的身份變得模糊不清的特殊能力或詛咒吧。這至少不是berserker那個級別可以擁有的能力。
“那個家夥好像也是個不簡單的對手呀……”愛麗絲菲爾警惕的看着眼前的黑色的英靈,低語。
三人以上的戰争,留下的那個人為勝者。根據這種戰争的常規來看,一舉殲滅最弱勢的敵人是最可靠的戰術。所以,如果要從這個戰場上找出實力較弱的人,最壞的情況就是陷入四對一的絕望之戰中。
如果是那樣的話,無論如何saber都不會是最後的勝者。
誰對誰發起攻擊?在兩人厮鬥之時又有誰會加入進來?——為了在這個戰場上存活下來,必須正确地把握所有敵人的動向。這是對任何英靈都毫無疑問的。
saber和lancer當然是彼此最強勁的敵人。一旦兩人賭上榮譽交鋒之後,中間有什麽人插手進來,這兩個人的決鬥也應是最先進行。可是,那是在兩人一對一的決出勝負,沒有任何後顧之憂的情況下。現在已經有人插手到這個地步,兩人也就不得不推遲這個決戰了。
rider現在也沒有明确地确立自己的對手。此刻他的目的是,想認清所有參加聖杯決戰的英靈。但是既然已經無畏地現身了,就做好
了接受任何人挑戰的決心。
archer明顯用敵視的眼光看着rider和saber。他們二人各自冠于自己“征服王”和“騎士王”的稱號,這好像令黃金英靈感到極為不快。尤其是挑釁的rider,恐怕是archer攻擊的首選。
問題是,還有一個人。
berserker。這個外表看來十分異樣的黑騎士究竟是為了什麽而現身于此的呢?沒有一個人可以做出判斷。只是現在的狀況是混亂得一發不可收拾。如果是心思缜密的master的話。在如此混亂的狀況中,無論如何也不會讓自己的servant放手一搏的。
“你這瘋狗……誰準你直視我的。”金色的英靈忽然發話了,伴随着冷峻的宣言,尖銳的兵器從扭曲的空間猛然射出,朝渾身漆黑的berserker射去。
“啊……”雁夜在無法忍受之際發出的哀叫,也僅僅是輕輕的□□。激烈的疼痛在喉嚨處跑了出來。雁夜一邊啜泣,一邊忍受着體內無數只發狂的蟲子的□□。
知久冷眼看着因為要無限量的供給berserker的魔力而被身體裏的刻印蟲不斷汲取的間桐雁夜痛苦的不已的模樣,目光轉向已經将間桐雁夜捂住自己的眼睛的手拿下來的間桐櫻。
那麽,面對這種情況,毫無關于聖杯戰争知識的間桐櫻會怎麽做呢……
小茨木悵然若失的站在間桐櫻的身邊,舉着自己的手呆呆的看着自己的鬼手。然後不滿的扁了扁嘴,唔……知久變得好奇怪呀,以前都不會放開自己的手的。
『別急,我已經在找方法了。』系統少女不斷翻看着自己能夠找到的信息,擡手努力的安撫着身邊的小茨木。長長的嘆了口氣,系統少女擔憂的想到。幼崽狀态的茨木……還真是愛哭啊……
“雁夜叔叔?”間桐櫻扶住站立不穩的間桐雁夜的身體,呆愣的喊了一聲。
“啊啊啊……”間桐雁夜努力遏制着自己的□□,想問對身邊扶住自己的幼女說一句“沒事的”,然而事實上他并沒能抵抗住身體內刻印蟲啃咬自己血肉的痛苦。
“雁夜叔叔……”間桐櫻張了張口,眼前的這個男人一向對自己很好,自己再被帶到間桐家的蟲倉中受折磨,希望泯滅之時也只有他來說要救自己……雖然并沒有什麽用處。間桐櫻眨了眨自己麻木無光的紫色眼瞳,扭頭對上了知久湛藍的漂亮的眸子,開口說出了自己的祈求。“天使大人……”
“我明白了。”知久立馬會意了間桐櫻的想法,露出一個有些邪氣的笑容,轉身前往那邊的戰場。“還有我不是什麽『天使』,親愛的master。”
要讓間桐雁夜好過一點的方法有很多,根除的方法不是沒有,不過目前來說最快的就是制止berserker繼續消耗禦主的魔力。
既然是禦主的要求,就一定好好的完成。知久眼中露出嗜血的神情。腦海中不斷地重複着不知從何而來的話。
【殺了其他的servant】
不要急,知久在心中對那個聲音開口。還不是現在,他……可還沒有玩夠。
見識到berserker的能力之後的衆人驚愕的看着随後出現的在倉庫頂上身穿着米色風衣的淺金色發的知久。
是berserker的master嗎?!
衆人下意識的想到。
“berserker你該停手了。”知久冷漠的擡手打了個響指。不知從何而來的強勁的風猛的将還在與archer對照的berserker推開撞擊在一旁的牆上。強行回收着不聽禦主命令的狂戰士。
然後知久對着眼前的衆人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巨大的漆黑的羽翼突然破開知久身上的風衣,在夜空中舒展開來。
翅膀在夜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
“初次見面,然後再見。”
作者有話要說:
又是羽刃暴風的收場^
查了好多四戰的資料,具體會走多少劇情線不清楚,因為知久之前在地獄中受到了影響,不保證大天狗的人物設定了,因為被推入地獄的緣故,知久內心的負面會被放大。
寶寶們就當黑化好了
具體什麽時候變回來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23333
今天早上說碼字碼了半天發現自己碼錯東西了,氣哭。
具體碼了什麽現在不給看(?⊙ω⊙`)大概是你們都期待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