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FATEⅩⅠ
凱奈斯躲在廢棄工廠深處的陰影中,觀望着外面的戰鬥局勢。他心中的想法和那些騎士清廉的覺悟相反,只是被焦躁煎熬着。
由于saber和lancer勝負遲遲未定,焦急的思緒使他越來越坐立不安。
為什麽贏不了?明明saber已經被破魔的黃薔薇造成了無法愈合的傷口,為什麽lancer的槍還是無法擊中saber呢?
現在可不是拘泥于戰鬥的時候,lancer應該還有其他需要優先完成的任務。對現在的凱奈斯來說,他一個人根本無法尋找、救出索拉。不命令servant是完全不可能的。
可是——那個lancer到底要蠢到什麽地步?連這種程度的狀況都判斷不了嗎?
焦急的凱奈斯使勁撓着頭。現在能夠使用令咒的話該有多好啊。為什麽手頭的令咒偏偏只有一個呢?索拉帶走的兩個令咒實在是太可惜了。要是她能夠信任凱奈斯的話……
這時候,凱奈斯的頸部突然感到一陣不自然的空氣流動。
在他身邊飄落下一張紙片。那只是非常普通的信紙,不過凱奈斯卻死死盯着上面簡明的幾個字。
“——不想讓戀人喪命的話,就靜靜地朝後面看——”
凱奈斯怔怔地瞪大眼睛,移動輪椅的車輪改變身體的朝向。在漆黑一片的廢工廠深處,從天窗傳來的光亮像聚光燈一樣照亮了一個地方。
淡淡而冰冷的光亮中,浮現出一個昏睡般倒地的女人輪廓。
“……!”
就算光線再怎麽昏暗、距離再怎麽遙遠,凱奈斯都不可能看錯那容貌。
雖然索拉鐵青的面孔上的痛苦與憔悴表明顯然發生過什麽,但她嘴邊的一縷發絲如微風吹拂般振顫着。那是呼吸的證明,她還活着。
凱奈斯忘記了卡片上的警告,情不自禁地近乎要喊出來。這是,一個人影像是從黑暗中浮出的幽靈一樣,踏進淡淡的光亮中,現出了身形。
陳舊的大衣、未加整理的頭發以及無精打采的胡須。與陰沉的容貌不同,內只有那雙眼睛炯炯有神地發出利刃般的光芒——不會忘記的,那時殘酷地撕裂了凱奈斯身體裏所有魔術回路的男人,讓人痛恨的艾因茲貝倫走狗。
“魔術師殺手”衛宮切嗣。
男人手中微型機關槍的槍口,紋絲不動地瞄準了索拉的腦門。
“偏偏……”
凱奈斯親身體會過那毒蛇般的冷酷和毫無破綻的謹慎,比起憤怒和憎恨——遠勝于其他感情的深切的絕望感使他無力地垂下頭來。
珍視自己所能想到的最糟的發展。自己所愛的女人卻被最不願意想象的最棘手的敵人給抓住了。
但是在即将陷入恐慌之際,理性的聲音阻止了凱奈斯。
那個男人故意現身,還讓自己确認索拉平安無事,其中一定有什麽意圖。
“……”
就在凱奈斯打算颔首,表示出服從對方意向的意思的時候狀況也發生了。
有些巨大的鋼鐵般的羽翼的servant抱着年幼十分的禦主出現在了戰場上,打斷了saber和lancer的戰鬥,也直接斷了衛宮切嗣的打算。
“啊啦,瞧我發現了什麽?”知久将抱在懷中的間桐櫻放下,牽着自家小禦主的手微笑着看着眼前的景象。
卑鄙的魔術師殺手,高貴的騎士王以及……小可憐master和servant的組合?
“avenger……”間桐櫻眨了眨眼睛,然後躲到知久的身後只露出一個小腦袋。自從知久的發色不再是淺金之後間桐櫻便不再喊知久為“天使大人”了。
自從上次海魔出現在未遠川河中,這個狀況外的第八職階的servant在以無比強悍的實力一邊倒的碾壓了被caster召喚出的海魔後不論是衛宮切嗣還是凱奈斯他們就再也沒見過這個avenger了。
這個avenger的屬性極為的模糊,不過對衛宮切嗣是絕對的不好,眼前的這種情況之下凱奈斯也管不了其他的了,他向知久和間桐櫻投去求助目光。
衛宮切嗣同樣在看她。
間桐櫻往知久身後躲了躲,再大的絕望也比不過她對生的渴望,哪怕是在間桐家的蟲倉中,也是如此,之前差點被衛宮切嗣的起源彈擊中似乎是觸動了間桐櫻對害怕這一情感的開關。
間桐櫻對上凱奈斯的眼睛,愣了一會兒後看了看已經停止與saber的戰鬥轉而護在凱奈斯身前的lancer,眨了眨眼睛然後緩緩的開口。“……你可以再相信他一點。”
lancer愣了愣,然後對着間桐櫻露出了一個感激的眼神。
“沒……關系。”間桐櫻開口,以前的她也是不會相信什麽誓言的,但是他的servant之前用行動告訴她可以相信avenger的話。所以她……想要嘗試去相信。
“master說的不錯。”知久興奮的擡手舔了舔手上的指甲。“畢竟是唯一一個參加聖杯戰争的唯一目的是以騎士之名、盡職前世沒能完成的職責,效忠一位君主的笨蛋。”
凱奈斯愣住,他不得不重新開始審視起自己所召喚出來的servant了。凱奈斯咬了咬自己的下唇,開口道。“還真是個……笨蛋啊。”
lancer能感受到自家禦主的心境變化,master終于相信自己了嗎!雖然avenger的話讓他感到有些羞恥,但他的內心是無比感謝avenger和他的禦主的。
這樣的話……也算是死而無憾了……
lancer的嘴角勾起一個溫柔的笑容。他開口。“下令吧,master。”
“用光所有的令咒,讓servant自我了結”——這就是衛宮切嗣提出的條件。只要凱奈斯照做了衛宮切嗣便會履行諾言放過凱奈斯.艾盧美羅伊.阿其波盧德以及索拉.娜澤萊.索菲亞莉兩人。
凱奈斯紅了眼眶,圍繞在身上的戾氣早已散去。
衛宮切嗣動了動耳朵上的無線耳機,小聲的命令久宇舞彌的撤退,強制征文沒有實行也就沒有必要立馬以絕後患,而且avenger在這裏估計也不會讓他們能夠出手。
之前也聽愛麗絲菲爾說過avenger應該是絕對的惡的英靈,但是眼前的servant真是叫人琢磨不透。而且到現在為止還無法确定他的真名……不明白他是那個神話傳說中的英雄。
“衛宮……切嗣!”翠綠的眼眸冷酷地看着衛宮切嗣。那不是看着同伴的眼睛,也不是面對廣義上的夥伴的視線。與之前面對caster的瘋狂與archer的傲慢時完全一樣,那是認定為仇敵之人時刀刃般的眼神。
雖然lancer是帶着沒有遺憾的笑容消失的,但是眼前男人的做法完全有違她的騎士道。
“現在我總算明白,你是個毫無道義之人。原本相信就算道路不同,目的還是一樣的我實在是太愚蠢了……”saber緊緊的盯着衛宮切嗣那張面無表情的面孔上。
“我至今為止一直相信愛麗斯菲爾的話,沒有懷疑過你的品性。但是現在,就算你這樣的男人說要用聖杯救世,我也不會再相信了。回答我,切嗣!你連自己的妻子都欺騙嗎?你追求萬能願望機的真正理由究竟是什麽?!”
衛宮切嗣沒有回話,他将視線轉向了仍然現在邊上帶着笑容的avenger身上,對方身上那種看熱鬧的态度讓他皺起了眉。
“你到底想幹什麽?avenger。”
“你覺得avenger會幹什麽?”知久笑容更加的豔麗。原本已經有些平息下去的聲音再一次的湧進大腦。
【殺了servant……】
【我想……出生啊……】
【幫幫我……avenger……讓我出生……】
作者有話要說:
新車正在計劃中╮(‵▽′)╭
今天又一次被柳老板踹下車心塞極了。
知久會變成這樣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聖杯,不過之前在地獄也受到了不小的影響……具體怎麽變回去還得保密,不過寶貝們可以自己猜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