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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FATEⅩⅢ

殺戮在繼續。

子彈,匕首,毒,炸彈。

貫穿,撕裂,燃燒,浸沒,壓倒。

從來沒有懷疑過其中的意義。在慎重地衡量它的價值之後,選擇了天平傾向的一方。另一邊則應該讓它空着,所以殺戮。

殺戮,殺戮,持續的殺戮!!

對,這是正确的。為了拯救大多數所以必須有人犧牲。如果說被守護幸福的一方要多于不幸的一方,那麽世界就更接近于被拯救。

哪怕腳下踩着無數屍體。

如果有生命因此得救,那麽最重要的,就是這些被守護的生命。

知久做了個很久遠的夢,那是大天狗最初友崇德天皇的怨念中化身之後的時候的事情了,雖然是怨念化生但是那時的他卻被人們當做神明供養着,既然那是人們所希望的,那麽他遍欣然接受,能讓供養着他的人們都露出幸福的笑容,這就是他的大義,或者說,這是那時他所堅持的大義。

愛宕山上的妖怪們都是些溫馴的小妖怪們。大天狗原以為可以這樣和人們和平的相處下去……但是,人類總是貪得無厭的。

這一點在他被當做神明供奉着安穩的生活在愛宕山上不活數年後便被突如其來的災難打破了,人們殘忍的殺害生活在愛宕山上溫馴的小妖怪們。推翻了他們以前供奉大天狗的神社。沒有理由,就如同崇德天皇那時被兄弟污蔑流放獨自一人懷抱怨恨死去的時候一樣。

他忽然理解了什麽,自己所追尋的大義絕對不是眼前這番景象。他憎恨,身後漆黑的羽翼卷起暴風帶走了貪得無厭的人們的性命。

從此,他被稱為日本的三大最“惡”的妖怪之一。

【我的願望是『希望被生于這個世間』。】

【avenger,我的願望是『希望被生于這個世間』。】

如大海般翻滾着波浪的黑色泥土。

四處都是由幹枯的屍體組成的屍山,它們在逐漸沉入海中。

天空是紅色的,像鮮血一樣紅。在黑色的泥雨中,漆黑的太陽支配着天空。

風,是詛咒與哀怨。

如果用什麽詞語來做比喻的話,這裏——不是地獄又是哪兒呢?

還真是讨厭啊,看着眼前的景象,對于曾經被最近地獄過的知久來說是十分的令人憎惡的,哪怕現在知久的精神并不處于『正常』的狀态,于是知久不悅的鄒起了眉頭。

“我聽得見,不用重複。”

【看那裏。】

知久下意識的擡頭看着頭頂的天空。

那裏有個黑色的漩渦。

那裏是世界的中心,是天上的一個『孔』。裏面深不可測的黑暗,密度仿佛能夠壓碎一切。

【那就是聖杯。雖然還沒有形态,但容器已經被裝滿。接下來只要禱告就可以了。根據被托付的願望,它能變化出相應的樣子。接着它才能獲得現世的姿态和形狀,才可以出現在『外界』。】

【avenger,我的願望是『希望被生于這個世間』。】

【只要你能夠讓我出生,我就能實現你所有的願望。】

冬木市市民會館——

就算不用自己動手其餘的servant也因為相互厮殺而紛紛退場。

【還剩兩個。】

知久戳了戳扔在沉睡中的小茨木柔軟的臉頰。

“還沒醒嗎。”知久開口問到。

『快了吧。』系統少女含糊的回答知久的話。之前的報告總部已經給了回複。雖然總部洋洋灑灑的寫了一大片為什麽知久會出現這個狀态,但是上面在解決方案上那一欄中,短短的幾個字讓系統無比糾結。

什麽叫【順其自然就好。】啊……出事了又不是你負責。

XXXXXXXXXXX

——衛宮切嗣以令咒命令Saber——

——使用寶具,破壞聖杯——

知久飛進禮堂,忽然猛的捂住了自己的腦袋。那個一直萦繞在腦海中的聲音忽然發出慘烈的叫喊。

【不要啊!讓我出生!讓我出生!!!】

【avenger!avenger啊!!!!】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沒人注意到知久這個超出常規外的servant的到來。

卷起的旋風驅散了四周的火焰。從被解除的風王結界中心,現出了黃金之劍的身影。

即便saber的大腦拒絕理解,她身為servant的肉體依然忠實地接受了令咒的命令。寶劍開始織起光束,完全不理會執劍者的意志。

“不……”

saber怒吼,那是她拼盡全力發出的慘叫。高高舉起的黃金之劍,忽然在半空中停止不動了。

作為傳說中的騎士王,同時也是位于最優秀職階的servant,saber擁有的特級抗魔力甚至能抵抗令咒的束縛。她用全身的力氣阻止着自己揮下寶劍的動作。強權與抑制,兩股相對的力量在saber的體內激烈碰撞,她纖細的身體仿佛随時都會被撕裂。

與強大的魔術對抗的同時,saber凝視着站在包廂中的衛宮切嗣,大喊道。

切嗣再次擡起右手向下方的saber示意手背——那上面,還留有最後一道令咒。

——使用第三次令咒再次命令——

——saber,破壞聖杯——

“給我……閉嘴啊!”

知久受不了不停地回蕩着腦海中的咒罵聲,張開漆黑的羽翼,比以往都要劇烈的,狂躁的卷起暴風。“這樣我根本沒辦法集中力量啊……”

暴風降臨在saber和archer的面前。

雙重令咒的巨大強制力蹂躏并壓榨着saber的身軀,同時将她體內殘存的魔力引出,編入破滅之光中。

被釋放出的光束橫斷了整個禮堂,也将降臨于眼前的暴風斬斷,直擊浮在舞臺上的聖杯。archer敏捷地避開了這一攻擊,但由于及近距離的光束太過刺眼,他沒能來得及對切嗣發動攻勢。

曾屬于愛麗絲菲爾身體一部分的黃金聖杯在閃光的灼熱中靜靜地失去了形态,接着小時了。saber痛苦的閉上了雙眼,不敢正視這一幕——現在,最後的希望破滅。她的戰鬥也結束了。

毀滅了聖杯的『誓約的勝利之劍』的光束轟飛了舞臺的天花板,将整個市民會館一劈為二。原本就已經被燒得不成樣子的建築物無法承受這樣的打擊,上層構造被破壞,失去了支撐的房頂如雪崩一半落到了禮堂內。

接着,透過如柱的瓦礫碎片,切嗣再暴露出的夜空中看到了『它』。

黑色太陽——與黑泥接觸時所見到過的,這個世界終焉的象征。

那是切嗣沒能看清楚,它的實體其實是個真正的『孔』。它就是被隐藏在降臨儀式的祭壇,以及深山町東側的圓藏山地下的,與『大聖杯』魔法陣相連接的空間隧道,六十年間吸取地脈的能量,現在更是得到了六名英靈魂魄的大身聖杯內部以及被填滿,化為了一個巨大的魔力漩渦。這便是那個黑色的『孔』的正體。

原本那只是為了制造一個通向『外界』的突破口而被使用的無屬性力量,由于之前切嗣的過失,将它無一遺漏地染上了漆黑的詛咒之色。

充滿了『世上所有的惡』之一詛咒的黑泥。擁有燒毀一切生命的破滅之力,此刻,正如瀑布一半從市民會館上方大量落下。

站在一樓觀衆席上的archer以及還沒從腦海中不斷回蕩着的那個吵鬧的聲音的知久無法找出逃避這一洗禮的退路。

被黑泥吞沒的一瞬間知久的神智恍然清醒了過來,之前不正常狀态下的他的記憶還存在。

“……”我都幹了些什麽?!知久半跪着彎下腰,恢複澄清的蔚藍色眼瞳猛然縮緊,他張口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然後他落入了一個小巧卻溫暖的懷抱。

是茨木童子。

海嘯般的黑泥吞沒了一樓觀衆席,站在包廂中得意躲過一劫的切嗣呆呆地注釋着這一切。從空中落下的詛咒瀑布毫不停歇,黑泥通過會館的入口化為河流湧出建築物,向周圍的街區擴散開去。

于是,殺戮開始了。

人們都在熟睡,嗅到了人類生命氣息的死亡之泥,化為灼熱的詛咒向他們的枕邊襲來。

燒毀房屋,燒毀庭院。無論是睡着的人還是醒來企圖逃脫的人都無一例外的被燃燒殆盡——在大聖杯內側等待了六十年的它,仿佛在慶祝這短暫的獲釋一般,毫不留情地剝奪了所有它所接觸到的生命。

不一會兒天上的孔消失了,黑泥也不再湧出。但泥土卻帶來了大規模的火災,沒能拖拖的人們一個接一個變為焦黑的屍骸。夜空被盛大的紅蓮之火渲染,地面無休止地上演着死亡的宴會。

逃出逐漸崩塌的市民會館,衛宮切嗣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

趨于毀滅的生命,與在噩夢中煎熬着他的光景是那樣相似。但跟前的,毫無疑問的是現實。

乖巧的呆在間桐雁夜的懷中的間桐櫻忽然擡起頭,呆呆的看着沉浸在黑暗中的天花板,然後愣愣的低下頭看着本來在手背上的鮮紅的三道咒令慢慢的變淺,直到消失不見。

“avenger……”

“啊啊……這樣啊……”間桐雁夜看着小櫻光潔的手背,露出一個極為溫柔的表情。“聖杯戰争結束了。”

雖然avenger沒帶回聖杯,但是對他和小櫻來說這樣似乎也足夠了,在無人知曉的深山中,兩個相互依偎着生活下去……

慶幸他們兩個沒有回到地面上。

今夜地上的冬木市……

無人生還。

作者有話要說:

聖杯自己也是作死的。

跑到切嗣的意識中作死。

知久的羽刃暴風因為聖杯太吵沒控制好,不然的話雖然可能擋不住saber的勝利之劍但是還能多多少少的抵擋一些。

想來想去還是打算聽出主意的小寶貝們的話讓知久被黑泥吞了吧。

╮(‵▽′)╭

內容簡介寫今夜無人生還的原因還是因為fate四戰的結局我沒改,閃閃是英靈不是人所以不算,言峰绮禮本身就不能算正常人類所以也不算,切嗣因為沒能阻止悲劇的發生,整個人就像行屍走肉一樣,所以作者也沒歸類進人。其實就是四戰幾乎是死的差不多了。

難得文藝一點不要在意細節啦~

fate篇到這裏就結束了。許久不見的小茨木也要回來啦。

東京暗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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