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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FATE⑧

“那Archer,我跟衛宮同學和saber去教會一趟,你就在家抱孩子吧。”遠坂凜現在衛宮邸的大門口,雙手插在腰間,帶着危險的笑容看着還抱着知久的紅色的Servant。

“……”如果可以,他比較願意現在就把懷中這個小鬼丢下。Archer沉默的看着帶着衛宮士郎跟saber離開的遠坂凜的背影,低頭又看了看懷中一副乖巧模樣的知久的長長的嘆了口氣。

“嘿嘿——”知久仰着頭,看着抱着自己無奈的嘆氣的Archer露出了一個可愛的笑容,然後在Archer詫異的目光中開口。“士郎~”

“……”有必要封口吧。紅色的Archer皺眉,看着懷中這個直接戳穿自己真名的幼崽,現在凜他們不在的時候喊這個名字沒什麽問題,不過萬一他在凜他們在的時候喊的話,大概會出重大事故吧。不過……稍微教導一下應該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吧……畢竟是『妖精』一類的……

『妖怪對分辨氣息可是很厲害的,尤其是知久這種被土地眷顧的天狗族。』黑發黑眼的系統少女仰面躺在茨木童子的肩膀上,雙手交疊着放在小肚子上,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仰望着天空中的繁星。

“他們不是同一個人嗎?”茨木童子疑惑的歪了歪腦袋,目不轉睛的看着紅色的Archer懷中抱着的小知久,問道。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用着10cm系統少女殼子的黑晴明模棱兩可的回答茨木童子的問題。

“不是很懂。”

『你能懂的話,我讓白晴明在上面。』

“????”所以這個為什麽又跟阿爸有關系了?

“以後不許再那些人面前叫我士郎。”紅色的Archer抱着知久走進屋子,将知久擺在了桌子上,宛如琉璃般通透的鋼灰色眸子嚴肅而認真的盯着面前小小的知久的那雙蔚藍的眼瞳,說道。

知久眨巴幾下自己的眼睛,表示自己明白了,不能叫士郎為士郎的話,那麽……“艾米亞!”

“這個也不行。”紅色的Archer看見知久表示自己明白了之後剛想松口氣,然而幼崽随後發出的聲音讓他有些絕望。十分無奈的,Archer駁回了知久對自己的新稱呼。“叫我Archer。”

“阿……茶?”幼崽的知久發音并不能完全的準确,奶聲奶氣的重複了一遍Acher說出的名稱,英文的Archer的發音對于大天狗這種古董類的妖怪來說還是太難了,哪怕知久如今只是個三歲左右大的妖怪幼崽。

“……好吧就這樣吧。”Archer放棄繼續糾正知久的發音。

“小時候還真愛笑啊。”茨木童子跟在Archer身後走進屋子,在Archer身旁坐下,擡手用長長的手指戳了戳知久的額頭。

『所以你要珍惜現在的時光。』黑晴明在茨木童子走進屋子後就坐了起來,打開手中的蝠扇,遮住了自己的下半張臉。

知久捂着額頭被茨木童子戳出的紅印子,生氣的用自己漂亮的蔚藍色眼瞳瞪着茨木童子那張木讷的臉,不過因為還是幼崽狀态的原因,在茨木童子看來也是無比可愛的。

Archer無可奈何的看着眼前的茨木童子,明明很喜歡知久卻總是要做一些可能會惹眼前這個孩子生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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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敞,莊嚴的禮拜堂。

“遠坂。這裏的神父是什麽樣的人啊。”跟着遠坂凜走進禮拜堂,衛宮士郎看了看禮拜堂中的布局,開口問道。

“什麽樣的人啊,很難解釋說。雖然是認識了有十年的人,不過我也還沒掌握到他的個性。”遠坂凜沒有回頭自顧自的往前走去。

“認識有十年了……?那還真是有段時間的關系耶。難不成是親戚還是什麽的?”衛宮士郎小小的驚訝了一下。遠坂同學居然跟教會的神父認識那麽多年。

“不是親戚啦,是我的監護人。順道一提,算是我同門師兄兼第二師父吧。”遠坂凜回過頭,一手插在腰間,看着跟在自己走進來正在打量着周圍的環境的衛宮士郎,回答道。

“咦……你說同門師兄,是指魔術師的同門師兄!?”

“是沒錯啊。這有什麽好驚訝的啊。”

“因為他不是神父嗎!?神父居然會魔術,這種事沒有違反戒律嗎!”

魔術師跟教會是水火不容的。

魔術師所屬的大規模組織稱為魔術協會,一大宗教的背後,活的循規蹈矩的話這輩子也沒機會接觸到的這頭的教會。

這兩者似是而非的東西,形式上是攜手連心,但只要一有機會,随時都在互相殘殺,具有如此危險的關系。

教會厭惡異端。

在他們的把不是人的人徹底排除的目标當中,使用魔術的人也包含在內。

對教會來說,奇跡是只有被選上的聖人才可以學習的東西。

除此之外的人所使用的奇跡全都是屬于異端。

哪怕是隸屬于教會的人也不例外。

在教會裏地位越高就越是禁止魔術的污染。

像被交付這樣的教會的信徒,神明的加持越大,就越是與魔術這種東西無緣才對。

“……等等。話說回來這兒的神父是屬于教會的人嗎。”

“是啊。畢竟是被派遣過來監督這場聖杯戰争的人,是個如假包換的代行者。……不過,有沒有受到神明的加持我倒蠻懷疑就是了。”遠坂凜發出一聲不屑的笑聲。

神父擺明就不在了還來打擾實在有點說不過去,再說都已經這麽晚了。

“……這樣啊。然後呢,那個神父叫什麽來着的?剛才好像聽你說叫言峰的。”衛宮士郎跟上遠坂的腳步這麽詢問。

遠坂在祭壇之前停了下來,回過頭來的表情好像面有難色的。“名字叫言峰绮禮。是我父親的弟子,這段孽緣已經打十年以上的照面了。……不過,如果可以的話,我根本不想認識他。”

“同感。我也不想有個不尊師重道的弟子。”名叫言峰的神父,帶着視萬物為死物的眼神,從祭壇的後面慢慢地現出了身影……

作者有話要說:

開了一篇冷cp的試閱,金弓文,有興趣的寶寶們可以過去看一下,看評論和收藏情況考慮繼不繼續寫

奶狗和幼閃是世界的瑰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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