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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塞缪爾的居所位于教廷中央,毗鄰教皇寝宮,環境條件自然也是最好的。

不同于教廷其餘部分的肅穆莊嚴、聖潔到幾乎不近人情,塞缪爾的宮殿卻綠樹掩映、碧波蕩漾,充滿了自然的和諧與美麗。由于沐浴着聖光,這裏的植被格外茂盛,就連花朵也比外面瑰麗多姿了許多,争奇鬥豔、幽香缭繞。時不時,白緞還能看到體态優雅婀娜的花鹿在綠蔭間穿行,用剔透溫順的黑眸凝視着過往行人;色彩斑斓的飛鳥略過樹梢,發出悅耳的鳴叫,拍打着翅膀追逐嬉戲。

自小在黑街長大的白緞哪裏見過這般美景,頓時便喜歡上了這裏,眸中煥發出無與倫比的光彩。

見到他這種反應,霍普頓時了然:“怪不得上次聖子殿下受傷之後回歸教廷,突然派人改建了自己的居所,原來是因為你喜歡這樣的環境?”

白緞愣了愣:“我的确喜歡……但殿下改造居所,應該與我沒有關系吧?”

——畢竟,他那時候剛剛與塞缪爾“見”了一面,對方怎麽可能知曉他的喜好?甚至,就連白緞在此之前也不知道自己竟然如此喜歡生機勃勃的綠樹與動物。

只不過,對于白緞的回答,霍普卻根本不信:“倘若不是你的原因,那殿下為何早不改造、晚不改造,偏偏在遇到你之後才做出了決定?更何況聖子殿下一向都不喜歡大動幹戈得改造自己的居所,認為這是沒有必要的勞民傷財,也早就習慣了先前的居住環境,絕不可能沒有理由便随意更改。”

霍普的論斷有理有據,白緞無言以對,所幸霍普也沒有在這方面糾纏,看到白緞接受了自己的說法後便轉移了話題——他說這些話,只不過是不希望看到白緞忽視了聖子對于他的心意。

帶着白緞在院中轉了一圈,霍普又将白緞領進殿內,開始教導他各個房間的功用與身為侍從需要履行的責任。

“殿下一直都沒有專屬于自己的貼身侍從,所以殿內的各項事務一直都是由我負責的……今後,這就是你的工作了。”霍普的語氣帶着惋惜與留戀,顯然并不想将照顧塞缪爾的工作交給別人,然而,他對于白緞的教導卻全面而細致,認認真真得叮囑他所有的細枝末節,沒有半分疏漏敷衍。

教廷的規矩本就森嚴,在加上霍普的事無巨細,白緞只聽得腦袋發暈,整個人都有些不太好,眼眸中滿是茫然。

看到白緞這幅狀态,霍普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侍從這份工作聽上去簡單,但實際上卻相當瑣碎複雜。你現在不太适應也很正常,慢慢學習就可以了。聖子殿下溫柔和善,就算做得不好也不會責怪于你。”頓了頓,他的語氣又嚴厲了起來,“當然,你也不能仗着殿下的寵愛便恃寵而驕、逃避工作!”

白緞連連點頭,就差沒有指天發誓會好好照顧塞缪爾,霍普這才緩和了面色,露出微笑。

“除了聖子殿下以外,教廷內其他諸位大人的事情,可以跟我說一下嗎?我剛剛來到這裏,什麽都不清楚……”在基本上了解了自己的工作後,白緞話鋒一轉,問起了其他的方面。

對于這樣普通又極為必要的問題,霍普自然不會隐瞞,很快向白緞科普了不少關于諸位教廷大人的內部消息。

不得不說,對于如霍普這般地位低下的侍從,大多數主教都不會将其放在眼中,也很少會在他們面前裝模作樣,偶爾的本性流露在所難免。而身為侍從,觀察諸位大人的性格習慣已然成為了他們生存的本能,使得他們日積月累得了解到了不少瑣碎卻隐秘的信息,一旦整合起來,也許會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不得不說,無論什麽時候,都不能小看了這些小人物。

由于白緞是塞缪爾的侍從,霍普十分擔心他會因為無知而得罪其他大人物、給塞缪爾帶來麻煩,所以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一股腦得将自己知道的訊息全都倒給了白緞。

哪位大人性格嚴厲、哪位大人嗜好特殊、哪位大人習慣奇特……雖然霍普并不敢光明正大得述說大人們的隐秘,但這一世在黑街長大的白緞卻極善于察言觀色,輕而易舉得便從霍普的話語中尋找出了被隐藏的重點,暗暗記在心裏。

當塞缪爾返回居所的時候,白緞已經大概将教廷內的情況摸了個七七八八。看到塞缪爾的身影,霍普連忙止住話題,站起身來躬身行禮,而白緞也跟着他行了個禮,随即便被霍普一個手肘、戳中了腰眼。

白緞毫無防備之下差點被戳個趔趄,不由疑惑得扭頭看向霍普,卻看到他朝自己擠了擠眼睛,似乎在急切得暗示着什麽。

白緞茫然片刻,終于意識到霍普是什麽意思,連忙快步朝塞缪爾迎去,幫他将一襲曳地長袍脫下。

塞缪爾笑眯眯得接受着白緞的殷勤服侍,溫和得道了聲謝,但當他看到白緞還想要跪在地上為他脫靴的時候,連忙彎腰扶住白緞的手臂,将他托了起來——方才白緞幫他脫衣服,他還能當做是丈夫(?)回家後夫夫間的情趣,但跪地脫靴就實在太過了一些,帶上了幾分卑賤折辱的味道,塞缪爾是萬萬舍不得的。

“這種事情,以後我自己來就可以了。”塞缪爾将白緞拉起來,溫柔得責備。

而白緞自然也不喜歡這般卑微的做法,裝模作樣得掙紮糾結片刻後便順理成章得在塞缪爾的堅持下答應下來,并且給了他一個又是甜蜜又是感激的笑容,還帶着幾分隐隐的“算你識相”的滿意。

塞缪爾接到白緞的眼神,無奈又寵愛得擡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望着兩人的互動,霍普滿眼都是羨慕,恨不得将白緞扔到一邊、自己以身代之。然而很快,他就連圍觀的資格都沒有了。

好不容易搞定了教廷的事情,塞缪爾迫不及待想要與自己的小侍從獨處,自然看不得任何多餘的第三者。與白緞甜蜜互動了一下,塞缪爾便看向霍普,語氣溫和:“多謝你照顧白緞,現在我回來了,就不必麻煩你了,你有事的話就先去忙吧。”

霍普當真想要說一句“我一點都不忙”,然而聖子殿下這樣開口,他也不能賴着不走,只能一步三回頭、戀戀不舍得慢步離開。

待到霍普的身影消失,塞缪爾矜貴淡然的神色頓時一變,透出了幾分邪氣。

白緞下意識後退一步,卻仍舊抵不過塞缪爾動作迅速,直接被對方拽着手臂拖進懷裏、托着屁股抱了起來。

白緞身體晃了晃,不得不摟住塞缪爾的脖頸保持平衡、他報複性得收緊雙臂,狠狠瞪了塞缪爾一眼:“你要做什麽?!”

“做什麽?”塞缪爾輕笑一聲,“剛剛霍普沒有教導你,當我回來的時候,除了換衣脫鞋外,還需要做些什麽?”

白緞側頭回憶片刻,随即沉默了下來。

“看起來,你是想起來了。”塞缪爾滿意得勾起嘴角,“其他的事情,你可以什麽都不用管,但這件事情,你卻是一定要做的——我先前也教過你,不是嗎?”

白緞渾身上下炸着毛,卻毫無反抗之力得被塞缪爾抱進浴室、直接進了浴池。身上的衣服自動散落、輕飄飄得掉進水中,卻絲毫沒有被沾濕,但白緞本人卻轉瞬間濕噠噠一團,被塞缪爾按在懷中吃了好幾口嫩豆腐。

“不是——要我幫你洗嗎?!”白緞手忙腳亂得抓住塞缪爾在自己身上肆虐的魔爪,語氣急促。

塞缪爾挑了挑眉:“哦?你已經學會了?”

“會了會了!”白緞連忙點頭,生怕慢了一步。

微微眯起眼睛,塞缪爾輕笑着将手松開,任憑白緞劃着水蹿到另一邊:“不是要幫我洗浴嗎?離這麽遠要怎麽洗?”說着,他将身上的衣服褪下,惬意得舒展了一下軀體,朝白緞招了招手。

白緞咬了咬唇,掙紮片刻後還是慢慢靠了過去——讓他去對塞缪爾動手動腳,總好過塞缪爾……對他動手動腳吧?

不得不說,白緞仍舊還是太過天真了些。雖然他極力控制住自己,想要将其當成一場單純的洗浴,但當塞缪爾那含着笑意又滿是欲念的眼神直直盯着他的時候,白緞卻無法控制得心跳加速、身體發熱,撫着塞缪爾軀體的手也微微顫抖。

塞缪爾的身體結實、肌肉流暢,穿上衣服的時候溫文爾雅、玉樹臨風,但脫掉衣服後卻滿滿都是雄性的侵略氣息,令人看着便血脈贲張,更不用說上手撫摸了。

明明塞缪爾難得如此“乖巧”,沒有半點挑逗的舉動,但白緞卻依舊被撩得臉紅心跳——偏偏他卻不能草草得敷衍了事,每當他想要忽略某個部位,卻總會被塞缪爾一本正經得提醒,不得不硬着頭皮将塞缪爾的每一寸身體都清洗幹淨,就連下腹處的位置也一視同仁。

當然,雖然把塞缪爾摸得堅硬如鐵,但白緞卻并沒有如塞缪爾先前那般“好心腸”得為他提供“特殊服務”。将塞缪爾的小兄弟上下搓了搓後,白緞根本沒有理會對方炙熱的渴望,迅速松開手去,長長舒了口氣:“好了,洗完了!”

塞缪爾挑了挑眉,一把抓住又想要逃走的白緞,将他拖回懷中:“還有一個地方,我上次忘了教導你,不過今天也不遲。”

白緞身體僵硬,半點也不想詢問到底是哪裏,因為塞缪爾的手指已然撫上了他臀部,暧昧得捏了捏,又用手指試探着摩挲着那緊閉的xue口。

白緞腦中亂七八糟,他靠在塞缪爾懷中,一時間也不知到底應該抗拒還是應該放任——他本就被方才的“洗浴”勾起了情欲,如今體內正溢滿了渴望,而塞缪爾的舉動,更是讓他蠢蠢欲動,簡直把持住。

黑街人對于欲望一直都很誠實,白緞先前對此排斥厭惡,只不過是沒有遇到能夠讓他欲火焚身的對象,但現在那個人近在眼前,還四處惹火——他又為何要委屈自己、隐忍克制呢?

如此說服着自己、為自己的縱容尋找着借口,白緞默默放任了塞缪爾試探的動作,只是在他探入一個指節的時候一口咬在了他的脖頸之上。

塞缪爾的身體本就緊繃到了極限,如今被白緞一咬,頓時越發難以控制,手指侵入的動作也越發強硬急迫,不容置疑得将白緞的身體緩緩打開、輕而易舉得找到了那個能夠令戀人瞬時間失控的點。

白緞的身體猛地一顫,咬着塞缪爾脖頸的力道越發兇狠,但即使如此,低啞難耐的呻吟依然克制不住得流瀉而出,使得白緞難以自控得癱軟在塞缪爾的懷裏,随着他的動作意亂情迷。

——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內部竟然有如此敏感的部位,僅僅只是被戳一戳、揉一揉,便又酥又軟、欲仙欲死、欲罷不能。

塞缪爾凝視着白緞緋紅的面頰,緊緊擁抱着他纖細漂亮的身體,享受着肌膚相貼的觸感,雖然下體忍得幾乎要爆炸,但以情欲掌控戀人的自豪卻令他無比滿足。側首輕吻着埋在自己頸間的白緞的濕發,塞缪爾聲音黯啞:“怎麽樣?舒不舒服?”

白緞沒有吭聲,僅僅只是叼着口中的那一塊肉又是不滿又是催促得磨了磨。

塞缪爾悶哼一聲,再也忍耐不住,他抽出埋在白緞體內肆虐的手指,換上了自己等待許久的炙熱,借助池水的潤滑,一鼓作氣得直沖而入。

白緞發出一聲似是痛苦似是愉悅的呻吟,忍不住松開口、揚起了脖頸,而塞缪爾一邊用力聳動着腰部、将自己更深得嵌入白緞體內,一邊擡手按住白緞的後頸,叼住了他的喉結吮吸輕咬。

白緞這一世本就對這類致命的部位極其敏感,身體下意識一繃,反而将塞缪爾含得更緊。塞缪爾差一點精關失守,連忙将自己抽出些許,口花花着轉移自己的注意:“你這裏……可是最需要仔細清理的地方,你瞧,現在——是不是幹淨多了?”

白緞被塞缪爾說得差點翻臉,他惡狠狠得瞪着自己壞心的主人,卻由于沉淪情欲而眼角緋紅、媚意動人,看得塞缪爾欲念更甚。然而,即使表情中嬌嗔大于惱怒,但他嘴上的回應卻格外狠辣,半點都沒有旖旎的味道:“是嗎?那、下一次為你沐浴的時候,我會記得用同樣的方法——好好為你清理那個地方的!”

塞缪爾動作一僵,埋在白緞體內的部位差一點軟下來。

——正所謂“自作孽不可活”,他似乎……一時得意忘形,說錯話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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