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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在那一次遇鬼之後,你竟然還敢玩筆仙這種東西?!”林琳不可置信的盯着自己的社員,語氣奇異。

“我肯定不敢啊。”那名社員苦笑了一聲,連連搖頭,“從那以後,我可絕對不敢再碰那種東西了!但是其他人我沒辦法管啊!這次的筆仙是我幾個舍友玩的,我勸過了,他們不聽,也不相信,我也覺得……大概沒有那麽恰巧就招來髒東西——畢竟……畢竟我以前也玩過,沒出什麽事情……”

“但是現在,出事了。”林琳面無表情的吐槽了一句。

“嗯,最開始我們都沒當一回事,我沒有參與,更是将這件事丢到了腦後。”男社員抽了抽臉上的肌肉,也不知是想哭還是想笑,“這一陣子,我都在忙着配音的事情,也沒有關心他們的情況,直到後來逐漸感覺出不對……已經太遲了。”

他哽咽了一聲,眼眶通紅,也不知是在恐懼,還是在為了舍友的死亡而悲痛。

林琳擡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無聲的安撫。

白緞沉吟片刻,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面前的男生——他生來就有一種能力,能夠感應到其他人感應不到的“氣”。雖然最初并不太清楚這些“氣”代表着什麽,但憑借多年來的學習觀察,白緞如今也大概了解了一些。

“你身上的确沒有被留下陰氣。”白緞輕聲開口,“這說明你并不是那個‘筆仙’的目标。”

男生愣了一下,下意識松了口氣,只是還不待他放松幾秒鐘,便被白緞一個轉折吓得僵硬住身體:“但是,我并不能确定那‘筆仙’在處理完得罪它的人後,是心滿意足的離開,還是胃口大開,繼續在周圍尋找獵物——俗話說,請神容易送神難。”

男生吓得面上慘白一片——畢竟他也是同一個宿舍的學生,大約比其他人還要容易被選定為目标,而林琳也吓了一跳,祈求的望向白緞:“那整個學校的學生,豈不是都要遭殃……?表哥,你能處理掉它嗎?”

“……我可以試一試。”白緞點了點頭,但語氣并不算肯定。他先前空學了一肚子理論,實踐經驗卻真沒有多少,第一次真正見識到“鬼物”這種存在,也還是在那片防空洞內,并不比林琳幾人好上多少。

然而,這一次鬼物肆虐的不是什麽鮮有人跡的偏僻區域,而是他們日常生活的大學校園,白緞就算沒有把握也不可能坐視不理。與其等到鬼物吞噬過多魂魄變得更為強盛,倒還不如趁它剛剛出現的時候下手,勝算大概還能高上一點。

白緞心中打鼓,擔心自己無法對付那“筆仙”。然而他在其餘人眼中,卻極為強大可靠。

聽到白緞答應下來,林琳與男生的面色都好轉了不少。男生千恩萬謝,林琳更是一副表哥最牛逼的驕傲自豪:“防空洞裏那麽厲害的鬼怪都被表哥輕輕松松的吓跑了,這一次,肯定沒有問題的!”

看着這般篤定的表妹,白緞微微有些無奈,卻也并未反駁什麽,以免讓他們更加惶恐難安——其實,白緞清楚的知道自己扔出的符咒對于防空洞內的鬼物并沒有造成多大傷害,反倒激怒了對方、讓對方轉移目标,至于那鬼物為什麽會逃跑,他卻是一概不知了。

與其說那鬼物是害怕自己,大概更有可能是……害怕劉濤?

畫了幾張守護符,讓男生交給自己的舍友,暫時避免他們受到“筆仙”的影響而“意外”死亡。白緞很快便請假回家,又一次鑽進爺爺的書房尋找對付“筆仙”這類邪神惡鬼的方法。

關于驅鬼的記載倒是有很多,繁蕪叢雜,有類似于黑狗血抹額、柳葉水桃木枝之類比較簡易、人人能用的“土辦法”,也有五雷符、收鬼符等對于使用者要求較高的天師罡法,各類法門看得本就是瞎子過河的白緞越發眼花缭亂,舉棋不定。

就在白緞猶豫不決之時,放在他手邊的手機突然震了震,将白緞的注意力拉回。第一時間便想到了劉濤,白緞面上露出嫌棄的表情,但手卻相當誠實的将手機迅速拿起,劃開密碼鎖、點開了短信。

發送短信的人果然是劉濤,而其中的內容也一改往日沒什麽內涵的口花花,顯得正經了一些【聽說,你要去處理這一次的筆仙問題?需不需要我的幫忙?】

白緞微微挑眉,本能的覺得對方不可能這般大方親切(?),果不其然,他剛剛看完這條短信,下一條便瞬息而至【你如果親我一下,我就幫你啊~】

白緞撇了撇嘴,心裏暗罵一聲便想要将手機放下,只可惜還未等他真正行動,又一條短信打斷了他的動作。

暗暗糟心自己竟然不厭其煩的每一條短信都乖乖浏覽,白緞仍舊還是遵從心意的再次将短信點開,【需要幫忙的話,我現在就在你家門口,你随時都可以來找我。】

白緞愣了愣,下意識看了眼已然暗下來的天色,不由有些擔心對方大晚上還在外面游蕩。

但轉念一想劉濤本就是鬼物,就算是走夜路也不怕遇鬼,倘若遇到其他壞人,他估計還要擔心那些人類的下場。

如此想着,白緞又将提起的心髒放了回去,但心頭卻仍舊還是七上八下,像是有只貓咪在不斷抓撓那般不得安寧。他努力集中注意力繼續低頭浏覽手中的書籍,但十分鐘之後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滿腦子都是正在屋外徘徊的劉濤。

忍了又忍,白緞終究還是放棄了抵抗,任命的站起身走出了屋。

雖然已經是深夜,但外面卻一點都算不上涼爽。白緞一出空調屋,便感覺一股熱浪撲面而來,原本幹爽的身體也瞬時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因為這種不适的感覺而微微皺了皺眉,白緞目光逡巡,很快便在馬路邊的路燈下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比白緞還要早便注意到他的到來,劉濤勾起嘴唇,露出一個單純的開心笑容,只可惜這個笑容看在白緞眼中,卻充滿了得償所願的得意與炫耀。

心中的不爽更甚,但白緞卻知道自己與對方鬥嘴從來都占不了便宜,幹脆将這份情緒壓下。他幾步走到劉濤面前,開門見山:“你知道該如何除掉那‘筆仙’?”

劉濤訝然的挑了挑眉,目光含笑:“不是講好了你給我報酬,我才幫你的忙嗎?怎麽說話不算話?”他臉上露出了幾分委屈的模樣,語氣中也帶上了無奈,“雖然我喜歡你,舍不得你不開心,但你也不能這樣欺負人呀~”

白緞被劉濤的表情語氣弄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下意識後退一步:“我沒有答應過這種事情。你不願意幫忙就算了!”

發現心上人似乎被自己惡心到了,劉濤心中稍稍尴尬,暗罵了一聲上輩子養成的老毛病,但臉上卻沒有露出半分的心虛氣短。

眼見白緞轉身欲走,劉濤下意識擡手握住了他的手臂,向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

最近一段時間,除了發短信騷擾戀人以外,劉濤一直都忙于鍛煉原身這具廢宅的身體,而他的鍛煉效果自然也十分不錯。

白緞只覺得一股大力襲來,就算提前有所防備,也不由被拽了趔趄,倒向了劉濤的方向。對于心上人的“投懷送抱”,劉濤自然是欣然笑納,他一手仍舊緊握着白緞的手腕不放,另一手則圈住了對方的腰部、将白緞緊貼在自己身上,嘴唇也趁機覆上心上人微啓的唇瓣,趁着他驚訝或是意圖斥責的時候趁虛而入。

靈活溫軟的舌探入白緞的口腔,粗暴的占有這這片從未被任何人造訪過的領域。它掃過齒列、輕添着上颚、勾纏着另一條茫然無措的軟舌,帶着它一同纏綿舞蹈。

白緞身體猛地一顫,腦中炸開一簇煙花,明明想要反抗,但身體卻像是早就臣服于對方那般酥軟一片、提不起半分力道,反而順着劉濤的動作倒退了一步,被推到一邊牆壁處抵住。

輕薄的夏衫被撩起,溫熱的手掌探入衫下,急躁又暧昧的撫摸着白緞的腰部與脊背,劉濤的身體緊緊壓下、幾乎沒有留下半分的空隙,不僅劉濤能夠清晰的感受到白緞緊貼在自己胸口處的小巧而堅硬的乳頭,就連白緞也立時間發現了劉濤熱情勃起的器官。

安靜而漆黑、只有昆蟲鳴叫的夜色中,兩人的呼吸越來越沉重炙熱。白緞只覺得心跳激烈、腦中亂作一團,肺部的氧氣更是越來越少,令他眼花耳鳴。

呼吸不暢的白緞本能的推拒躲避,終于将被劉濤含吮的又麻又疼的嘴唇拯救了出來,像是溺水獲救的人那般劇烈起伏着胸膛,大口呼吸着新鮮的空氣。

“怎麽每一次你都會忘記該如何接吻,非要我重新教你一遍?”劉濤輕笑了一聲,雖然語氣似乎是責備,但卻帶着十足的愉悅。他微微側頭,沿着白緞的脖頸親吻而下,甚至扯開他的領口,在肩膀與鎖骨處留下一個個鮮明的吻痕。

勉強吸足了氧氣,白緞的理智稍稍回歸,他擡手抓住劉濤的黑發,阻止他的雙唇繼續在自己身上肆虐。劉濤對此十分不甘,他硬撐着頭皮的疼痛,躬下身用力在自己垂涎已久的紅纓處重重咬了一下,聽到白緞輕“嘶”了一聲,這才擡起頭來,埋入白緞的頸彎內平複自己沸騰的欲望。

白緞只覺得自己的脖頸處再次被劉濤的雙唇覆上、吮吸舔舐,不由身體又是一陣的戰栗。他擡手想要将對方的頭推開,卻被劉濤不滿的咬了一下,終究還是不敢再有什麽動作。

感受到心上人乖巧下來,劉濤終于稍稍滿意。他的下體仍舊緊貼着白緞的股溝,抵着戀人同樣有了反應的xing器緩緩蹭動,臉上的表情卻逐漸一本正經起來:“你的報酬,我收到了。”

白緞被劉濤蹭的渾身冒火、牙根發癢,他開口想要怼回去,卻被劉濤暧昧的重重一撞,頓時将到口的叱責變為了一聲難以抑制的輕喘,聽得劉濤又硬了幾分。

手掌下意識的下移,扣住白緞的臀部,撫摸着那一道引人迷醉的縫隙,只可惜還沒等劉濤深入幾分,他的手腕便被面色通紅、眸光水潤、眼神羞憤的白緞用力抓住。

與戀人僵持片刻,劉濤不得不遺憾的放棄,默默将自己的鹹豬手松開,重新摟回了白緞腰間。他輕咳一聲,一副衣冠禽獸的道貌岸然:“既然得到了報酬,那我肯定會兌現諾言,保管你順順利利、平平安安的除掉那東西。”

白緞抽了抽嘴角,當真想要将壓在自己身上的人一巴掌呼到天盡頭,但既然便宜已經被對方占了,白緞也不會蠢到拒絕自己應得的利益。

暫時按捺住情緒,白緞任憑劉濤附到自己耳邊,輕聲吐出計劃,臉上的表情不由得微妙了幾分:“……這麽簡單?那‘筆仙’有這麽蠢?”

“本來就是沒有什麽神智、僅憑本能行動的鬼物,連智商都沒有,說‘蠢’都是褒獎它了。”劉濤輕哼一聲,語氣中滿滿都是不屑。

白緞遲疑片刻,終究還是點了點頭——畢竟劉濤自己也屬于“鬼物”那一挂,他應當比自己更了解“筆仙”這類存在,所以……還是有一些可信之處的吧?

決定按照劉濤的指點行事,白緞主意已定,立刻便翻臉不認人。

用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力氣一鼓作氣将劉濤推開,白緞努力壓下泛紅的面色,語氣冷淡:“既然這樣,你可以回去了。”

劉濤後退幾步,頗感興趣的望着強裝作冷若冰霜的心上人,輕輕眨了眨眼睛,視線暗示性的向下瞟了一眼:“親愛的,你确定你不需要我幫忙嗎?”

仍舊還硬着的白緞僵了一下,色厲內荏的瞪向劉濤,随後狼狽的轉身沖進家門、直奔廁所。

劉濤目送着戀人離開,輕輕“啧”了一聲,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兄弟,語氣幽怨的自言自語:“看起來,還要再繼續委屈你一段時間了。”

安靜的昂首挺胸的小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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