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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由于軍方基地不允許動物進入,也為了避免什麽不必要的麻煩——畢竟當初他也算是“私自出逃”——所以白緞并沒有直接将人帶進基地,反倒在離基地不遠處停了下來。

白院長早就知道白緞與聶蘭磊不打算回歸基地,勸了幾句見他沒有半點動搖後也不再多說,她下車招呼着孩子們與白緞道別,随後與白婷一起向着基地大門走去。

白緞與聶蘭磊坐在車上,看着老人和孩子們加入其他幸存者、接受基地的排查,一直等到他們被準許進入基地、再也看不到身影,這才收回了目光。

“看來是沒有問題了。”白緞長長的松了口氣,露出一絲笑容,“我們回去吧。”

聽到這句話,聶蘭磊迫不及待的發動了車子,轉動方向盤,狠狠踩下了油門——當真是将“猴急”二字闡釋的格外生動形象。

金絲猴:“………………………………”

——關我們猴子什麽事兒?!

接下來回程的旅途就順利多了,不需要照顧老人和孩子,再加上“猴急”的聶蘭磊“用盡手段”,他們只用了不到先前三分之二的時間便返回了西部山區,見到了白緞心心念念已久的山間小屋。

遠遠聽到熟悉的發動機的聲音,軍犬們興奮的跑出院子,尾巴甩成了一大片絢爛的狗尾巴花。雖然情緒激動到了極點,但它們卻很有教養的并未大聲吠叫,看到兩人下車後也沒有撲上來表示親熱,反而依舊乖乖的蹲坐在地上,眼眸晶亮亮的凝視着白緞。

白緞被它們看的心中酸軟一片,連忙快走幾步,蹲下身,将軍犬們挨個撫摸了一遍。

看着被軍犬們團團圍住的白緞,聶蘭磊抽了抽嘴角,但為了接下來福利卻不得不按捺住不滿,拎着金絲猴的脖頸進入了院子。

金絲猴:“………………………………”

——為什麽受到傷害的總是我?!

正當聶蘭磊抓着金絲猴整理自己此行搜集的物資時,白緞與也軍犬們久別重逢的親熱了一番,随後圍着離開數月的小院子轉了一圈。

他本以為自己會看到農作物死個七七八八、院子與田地荒廢已久的景象,卻不料整個院子依舊如他離去的時候那般整齊幹淨,農田也是一片欣欣向榮、綠意盎然。

彎腰摸了摸田地裏的泥土,感受着指腹上的濕潤,白緞目露驚訝:“這農田是誰澆的水?最近都沒有下雨吧?”

頭犬迎着白緞疑惑的目光無辜的“汪”了一聲,開心的甩了甩尾巴。

白緞失笑,擡手揉了揉頭犬的腦袋,又往農田內輸送了點異能,一方面促進農作物的生長,另一方面也能殺死搶奪養料的雜草。

将農田處理好,白緞起身走向小屋,發現裏面已經被聶蘭磊手腳利索的添置、替換了不少家具——至于最重要的那張大床,也被放置到了靠窗、陽光最充足的位置,再鋪上昂貴的席夢思床墊與精挑細選的床上四件套,單單看着就能夠想象得出躺在上面睡懶覺會是多麽的舒服。

——大約,整間屋子裏最貴、也最費心的,就要數這一張大床了。

聽到白緞的腳步聲,聶蘭磊扭頭看了他一眼,見他正眼巴巴望着那張大床,不由輕笑了一聲:“怎麽樣?不錯吧?”

“不錯。”誠實的點了點頭,白緞感慨了一聲,發現聶蘭磊走過來,按着他的肩膀似乎想要壓着他往床上躺,連忙穩住身體,“等等,不行!”

“為什麽不行?”聶蘭磊一臉的委屈,“你忘了之前是怎麽答應我的嗎?”

“……我記得。”白緞抽了抽嘴角——這一路上,聶蘭磊幾乎一天三頓飯的提醒他,他就算想要忘記也不可能——“我身上太髒了,又是塵土又是汗漬的,會把床單弄髒。”

聶蘭磊皺了皺眉,看了看幹幹淨淨的床單,再看看髒兮兮的自己與戀人,不得不贊同的點了點頭:“好吧,那我去弄點水洗個澡。”

說罷,他放下手中正收拾的東西,迅速鑽出屋子,雷厲風行的打水燒水。

白緞倚在門框邊,看着聶蘭磊忙忙碌碌,不由自主的彎起了嘴角,眸中盛滿了柔和愉悅的漣漪。

很快,一大盆溫度正好的熱水順利誕生,聶蘭磊在屋外用浴簾搭了個簡易的浴室,趕走圍着白緞邀寵的猴子與軍犬,然後将戀人拽了進去。

軍犬們趴在院門口,好奇的盯着晃動不已的浴簾,時不時抖一抖耳朵,聆聽着裏面傳來的潑灑的水聲與壓低嗓音的調笑。然而很快,輕笑的交談便沉寂下來,只餘下暧昧的喘息摩擦與一兩聲間或流瀉的呻吟。

蹲在樹上的金絲猴默默扭過頭去,仿佛“非禮勿視”的捂了捂眼睛,随後,它甩了甩尾巴,三兩下竄入了山林、不見蹤影。

這一洗澡就洗了将近一個小時,當浴簾被重新拉開的時候,入浴的兩人已經将彼此洗的“幹幹淨淨”。

白緞面頰緋紅,眸光水潤,裹着浴巾綿軟無力的靠着聶蘭磊,魂兒都似乎飛到了九霄雲外。而聶蘭磊則在腰間草草圍了圈浴巾,一手攬住白緞,半托半扶着将他帶進屋子,然後雙雙倒在了準備已久的大床上。

白緞自身欲望淺淡,也沒有什麽可以“交流”的朋友,這導致他即使長到了二十多歲,卻依舊對于床上運動一知半解——更不用說還是同性之間的床上運動。

在浴室裏的時候,聶蘭磊幫他撸了一發,極富有技巧性的動作讓連手活都很少做的白緞簡直爽上了天,一直到被壓倒在床上也依舊渾然不覺,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當中。

所以,白緞對于聶蘭磊接下來的動作也沒有那麽排斥與警惕——因為聶蘭磊向他保證,當兩人真正合二為一的時候,将會讓他更加舒服。

白緞不知道與男人上床的步驟,更不懂得、也不在乎什麽上下位置,只要讓他舒服滿足就萬事大吉。

于是,輕信的白緞相當順從的被聶蘭磊壓在了身下,享受了一段又是舒爽又是磨人的前戲,直到後方感受到異物入侵的脹痛,這才面色驟變。

“……你說會很舒服的……”白緞面孔發白,眼眶泛紅,一直神采奕奕的小白也瞬時間萎靡下來。

“現在難受一點,但一會兒肯定會很舒服,我保證!”聶蘭磊輕吻着白緞的眼角,伸手撫慰着無精打采的小白,努力想要喚起它的活力。

感覺自己受到欺騙的白緞無力的瞪了聶蘭磊一眼,卻始終不能甩脫嵌入自己身體內的壞東西,只能默默咬牙忍了。

接下來,白緞被聶蘭磊帶着,徹徹底底、全方位的、以各種姿勢檢驗了床墊的舒适耐用程度,順便也深入檢查了一下手工自制大床的質量——當真是又結實又穩固。

這一場漫長的檢驗一直到第二天淩晨才宣告終極,兩位踏實而認真的檢驗員精疲力竭,相擁着倒在床上睡了個天昏地暗,最終還是精神力更強的聶蘭磊率先醒來。

低頭看了看赤裸着身體、安安穩穩窩在自己懷裏的戀人,聶蘭磊只感覺自己這一個世界已經圓滿,勾着嘴角摸了摸他柔軟的頭發。

雖然因為第一次開葷而有點不受控制的縱欲過度,但隐隐酸疼的腰部卻絲毫沒有影響到聶蘭磊愉悅的心情。又抱着戀人纏綿片刻,饑餓的胃部這才促使他不得不放棄就這麽抱着戀人睡到地老天荒的願望,向現實妥協、下床覓食。

感受到身邊的溫度離開,白緞有些不滿的皺起眉,卻很快又被聶蘭磊熟門熟路的安撫住。聶蘭磊自己随便吃了點東西,然後搬出了兩人從農貿市場搜集的真空包裝的大米,生火做飯。

半小時後,白緞也被濃濃的米香從黑沉的睡眠中拉出。他微微眯起眼睛,沐浴着溫暖的陽光懶洋洋的發了會兒呆,這才雙目聚焦,看向忙碌于熬大米稀飯的聶蘭磊。

肚子應景的“咕咕”叫了一聲,換來聶蘭磊溫柔的安撫。白緞翻了個身、趴在床上,開始了事後算賬:“昨天,你騙我。”

“我哪裏騙你了?”聶蘭磊輕笑着,用木勺在鍋裏攪了攪,帶起一陣更濃的米香,“雖然進入的時候難受了點,但我很快不就幫你緩解了嗎?最後你舒服的一直纏着我不放呢~”

白緞被說了個大紅臉,卻又無法反駁。他抿唇糾結片刻,語氣帶上了幾分別扭:“你怎麽……那麽熟練。”

聶蘭磊動作一頓,扭頭看向面露不滿的戀人。

白緞默默與聶蘭磊對視了一眼,咕哝了一聲:“小小年紀,不學好。”

“小小年紀不學好”的聶蘭磊:“………………………………”

“你真是冤枉我啊親愛的!”聶蘭磊将火熄滅,轉身走回床邊坐下,将有些鬧別扭的戀人攬進了懷裏,“我發誓這是我的第一次!”迎着戀人不信任的目光,他幹咳了一聲,“至于熟練……那只是由于我天賦異禀、無師自通!”

“你哪裏是無師自通,分明是熟練工——信你才怪。”白緞推開聶蘭磊,翻身滾到床的另一邊,郁郁寡歡的将自己裹進了被子。

聶蘭磊手足無措的盯着戀人的後腦勺,卻又無法解釋自己如此熟練的原因,只能暗自懊悔于昨日擔心戀人難受而過分“暴露”了技巧,同時迅速回想前幾個世界是否遇到過相似的情況。

回憶了片刻卻沒有什麽收獲,聶蘭磊也不敢耽誤太長時間,連忙繞到床的另一邊,指天發誓、苦口婆心了大半天這才讓戀人的面色勉強好轉,不再計較他年少無知之時的“荒唐放縱”。

被冤的一臉血的聶蘭磊:“………………………………”

“遇到我之前的事情,我可以不管。”看着忐忑陪着小心的聶蘭磊,白緞的語氣認真而嚴肅,“但你現在跟我在一起了,就不準三心二意,如果你去找了別人……”頓了頓,他的目光在聶蘭磊下半身掃過,緩緩啓唇,“我就打斷你全部三條腿。”

三條腿同時一疼的聶蘭磊:“………………………………”

——這樣強烈的占有欲,真是令人痛并快樂着啊……→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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