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他的東西,沒人能碰
“砰!”
林樂兒一腳踢開了玄帝的房門沖了進去。
玄帝正坐在桌前自斟自飲,看到她時,只是挑了下眉,“怎麽,舍不得我了?還想到我房中來——”
他的話還沒說完,林樂兒就幾步奔過去,一把揪住他的衣襟,“他在哪?告訴我,他在哪?!”
玄帝瞥瞥她,冷笑一聲,架開她的手,“南風悅,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他了!”
林樂兒盯緊他,手裏緊緊握着那塊玉,“告訴我他在哪,你想得到什麽,我都會給你!”
“呵呵,是嗎?”玄帝大刺刺的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仰而盡,擡頭看着她,就像是在看即将到手的獵物,“包括你?你兒子?還有十二宮?”
林樂兒一滞,急切的目光,慢慢冷卻下來,她在做什麽啊?明明已經清心寡欲的等了四年,卻要在看到希望的時候『亂』了陣腳嗎?甚至于連钰钰和十二宮都不顧嗎?這樣的她,就算找到塵,她還有什麽臉面站在他面前?
她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呼了出,重新擡起的雙眸越發的清亮,“你想我怎樣,我無所謂。可是,如果你把主意打到我兒子和十二宮的身上,那我勸你想都不要想!這些通通都是他的,任何人都沒有資格搶走!”
玄帝握着酒杯的指節,有些發白,“你不想知道他的下落了?”
林樂兒倏然一笑,“只要知道他還活着,我就一定會找到他!倒是你,玄帝,我給過你機會化解這一切。可是,你的态度讓我很惱火。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我可就不敢保證了。明天我就會派人送你們下山。”轉身,就要離開。
玄帝目光一沉,倏地起身攔住她,“南風悅,你注定是我的人,你這輩子也逃不過。”
“我很欣賞你這種自以為是的勇氣,不過,還是保全了你的玄紫門,再來跟我叫嚣吧。”不屑的瞄了他一眼,越過他朝門外走去。
“南風悅,看在我們關系特殊的份上,我勸你還是死了心吧。”
林樂兒身子一僵,腳步微頓。
“他跟個活死人沒什麽分別。就算找到了,你也只不過會守一輩子的活寡。”
雙手收緊,掌心裏的白玉冰涼的刺骨。
回過頭,朝他無所謂的笑笑,“守活寡是嗎?呵呵,那是我的事,與你,與你們玄紫門無關!”
懊惱的盯着她離去的背影,玄帝一拳砸向了牆壁,“該死!南風悅,你要替他守家業是吧,好!我就一樣一樣奪回來!”
林樂兒走回房間,發現阿軻,巴桑,小魚兒還有臉上挂彩的冥思麒全都站在那裏。知道他們是在擔心自己,她笑『吟』『吟』的走過去,“放心,我不會再做傻事了。”
一向不善言辭的巴桑,竟然率先開口,“小姐,除了主子,你還有小主子。”
怕小姐會傷心,小魚兒趕緊扯了扯他,“巴桑!”
“我知道,”林樂兒垂下雙眸,“我不會再讓你們擔心的。”
阿軻看了看她,“小姐,不管到了什麽時候,我們都不會離開你的。”
“嗯,”小魚兒用力的點頭。
冥思麒認命的嘆息一聲,照這樣看,他入贅南山寨是早晚的事了。
林樂兒擡起頭,笑容裏多了份感動,“有你們在我身邊真好。”
翌日,林樂兒派人将玄帝等三人送出了南山寨,臨走前,玄帝只是意味深長的朝她說了一句,“我們會再見面的,屆時,你逃不掉了。”
他的狂妄和嚣張,惹怒了衆人。
“小姐,為什麽要讓他們走嘛。”小魚兒不爽的說,“那個『色』胚看小姐的眼神,就好像要吃掉小姐一樣!”
阿軻也贊同的說,“放玄帝走,等于放虎歸山。”
“上次出現在溫泉池的人,就是他。”
林樂兒的話,讓阿軻吃了一驚。
“他進入南山寨,跟進自己家的後院一樣,你覺得,我們會攔得住他嗎?”
阿軻的表情有些凝重。
林樂兒輕笑一聲,毫不在意的說,“所以,我們倒不如大大方方的送走他,十二宮這點度量還是有的。對了,”她想起什麽似的,從脖子上取下一樣東西交給阿軻,“阿軻,你去城中的玉器鋪打聽一下,這塊玉是什麽玉,出自什麽地方?”
阿軻接過來翻看了下,也沒多問,直接收進懷裏。
“我也去!”冥思麒不知道從哪裏跳了出來。
阿軻白他一眼,轉身就走。
“阿軻,等等!你聽我解釋一下啊,昨晚的事其實是……”
“閉嘴!”
林樂兒等人,無不同情的望着他。
松臨城中,古老的宅院裏,響起一陣陣混雜着歡愉和痛苦的嬌/喘聲。
床上,一個強健精壯的男人,好像發洩怒火似的,不停撞擊着身下的女人。古銅『色』的肌膚溢出一滴滴汗水,順着線條優美的肌肉滑下。他的長發披散開來,随着他越來越快的動作,不停晃動着。
“啊……門主……門主……輕一點……”女人無法承受他的狂野,眉頭不可自抑皺了起來。
玄帝兩眼亦紅,無視女人的求饒,只想用自己的強悍征服她!女人是什麽?不過就是用來發洩欲望的,可是那個南風悅……該死,只有她會讓他失控!
倏地,他抽離自己,在女人終于可以松了口氣時,他猛地将她翻轉過來,提高她的『臀』部,從身後狠狠的進入她!
“啊——”女人一聲尖叫,分不清是歡愉還是痛苦。
“該死!你是我的!你是我的!”玄帝一下比一下用力,大掌如鐵鉗更是抓緊她柔軟的纖腰,恨不得要箍斷似的。
“不要……”女人掙紮了下,誰知卻換來他更猛烈的撞擊。
終于,在他的一聲低吼聲中,一切都停止了。
女人暈倒在床上,玄帝看都不看一眼,徑自翻身下床,拿起旁邊的錦袍,披在身上,“把她擡出去。”
“是,”兩個小丫鬟推門走進來,面無表情的用被子平裹住了女人的身子,然後擡了出去。
“門主,”等候多時的張錫這才走進來,“翔王回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