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這就是楚歌本來的模樣?
走出了沙河村,楚歌馬上就戴上了罩有面紗的鬥笠,遇到灰塵時,則馬上拿起帕子掩鼻口,一臉的厭惡。
林樂兒瞧得直搖頭,忍不住說,“至于嘛,一個大男人還這麽愛惜自己的容貌。”盡管心裏不得不承認,他确實很美。
“你懂什麽,”楚歌白了她一眼,嬌聲道,“美貌是老天賜予的,可不是随便誰都能擁有的,尤其是像我這樣的絕世之姿,當然要加倍珍惜了。”
林樂兒不屑道,“切,能用來幹嘛?吃完飯能用它結賬嗎?”
“跟你這女人,真是說不通。”楚歌也不再廢話,還是不緊不慢的邊走邊逛。急得林樂兒也顧不得那麽多了,上前拉住他,“拜托,照您老人家的速度,咱們得走到明年!”
楚歌垂下眸,目光落在她牽住自己的手,紅唇微微勾起,“這麽急着回去幹嘛,你不是說,他還有十幾天才會醒嗎?”
“最近發生了好多事,我必須要早點回去才行。”林樂兒抹了下額上的汗,腳下不停。
注意到她因為趕路而有些喘,楚歌突然開口問,“累嗎?”
“還好,”
“等到了集市上,雇一輛馬車吧。”楚歌完全一副恩賜的口吻,可眼中的關心卻是藏無可藏。
林樂兒狐疑的咪起大眼睛,“你有銀子嗎?”
楚歌一怔,随即面上有些發窘,“銀子有什麽難的?待我随便賣幾劑『藥』,賺到的銀子給你買十輛馬車都行。”嘴上雖逞強,心裏卻悲哀的嘆息一聲。有誰會相信,堂堂美貌神醫,竟然會連雇馬車的銀子都沒有?!
林樂兒鄙夷的撇了撇嘴,“那個什麽煙花醉紅顏就是因為這樣,才被你賣掉的吧?”
“哪有!”楚歌好像受了極重的污辱,“真是不識好人心,你愛走就走吧。”
“啧啧啧,”看着他賭氣的模樣,林樂兒直搖頭,無奈的過去,像哄着钰钰似的,伸手拍着他的肩,“好了好了,知道你義氣,到了集市後,還是我來想辦法吧。”
楚歌不屑的掃過她,然後拂了下耳邊的發,嬌嗔的語氣透出傲然,“你?哼,我楚歌從不會花女人的錢!”
林樂兒也不跟他啰嗦,拉着他加快了腳步,“肚子餓了,快走吧。”
聽到她說肚子餓,盡管不願失去儀态這樣急急忙忙的趕路,但他還是配合的跟上她。到最後,他走到她的身前,睨着她嘲諷道,“腿那麽短,怪不得走得那麽慢。” 大方的反手牽住了她,改成他拖着她在走。
“楚大神醫,你少诋毀我幾句會死嗎?”
“你不是肚子餓嗎,還說那麽話?省着點力氣趕路吧。”
不理她想要抽出手,他反而抓得更緊了。
很奇怪,抓住了,他竟然不想放手了……
集市不大,麻雀雖小五髒俱全,沿街叫賣的吆喝聲此起彼伏,街上的人也不少,附近幾個村落都比較偏僻,唯一大點的集市也只有這裏。所有的人都會趕來這裏大肆采購,或者是用富餘的糧食蔬菜交換些生活用品,倒也熱鬧。
兩人坐在面攤前,叫了兩碗面。林樂兒铙有興致的東張西望,瞧什麽都新鮮。看一眼周圍行行**的人,楚歌的眉頭擰了起來,将面紗撩了起來,低下頭小口小口的吃着面。
“大哥,你看!”
“啊,美人!真是太、太美了!”
幾個一看就像是臉上寫着“惡霸”的男人,慢慢靠近面攤,不是看向林樂兒,而是對着楚歌一臉的垂涎相。這麽個窮鄉僻壤的地方能見到這樣的絕『色』,那比看到嫦娥還難,今天也不知道走了什麽狗屎運,竟然真讓他們給撞上了!
“美人,”他們圍在兩人周圍,狎笑着湊過來,“這個有什麽好吃的啊,哥哥請你去酒樓吃好不好?”
楚歌擡了下眸看了對方一眼,霎時,那人是剩了三魂已沒了七魄,直勾勾的盯着他。
“滾開。”楚歌厭煩的揮了下手。這種人他見得多了,雖說他并不排斥自己的男生女相,卻極其厭惡被同『性』『騷』擾。
聽出了他的男聲,幾人卻沒有打退堂鼓的意思,眼睛裏除了他驚世的容貌外,再也容不進其它。
“美人別那麽兇嘛,跟哥哥們走,保證你——”
“啪!”林樂兒摔了筷子站起來,瞪起大眼睛掃過幾人。在楚歌疑『惑』的目光中,把他頭上鬥笠的面紗放了下來,然後擋在他的身前,不讓任何人再『色』咪咪的瞅着他,“你們眼睛瞎了嗎?看不到他是個男人嘛!想**也要看清對象,想調戲良家『婦』女就滾遠點!”
楚歌在她的身後,怔怔的看着她纖細的背,這麽個小小的身軀,竟然想要保護他?
輕輕的,他絕美一笑。這是第一次,有人會不顧一切的護着他,盡管,她的私心可能是為了另一個男人,但對他來說,她做得已經足夠了。
瞅着林樂兒滿臉的兇相,他們突然大笑起來,“喲,這還有個小娘子啊,是不是怪哥哥們沒疼你啊?”說着,伸手就要『摸』上林樂兒的臉頰。
林樂兒早就做好了準備,如果他敢過來,她就狠狠賞他一記五指扇。眼看着那只手就要落下,卻突然被身後的一只纖纖玉手給抓了住。
“啊——疼……疼……”男人的臉有些扭曲着,痛得他跪到了地上,朝楚歌不停求饒,“饒命,饒命啊……”
楚歌臉上妩媚的神情不複存在,被一片冰冷取代,接着,只聽“啪”的一聲,男人的手腕被他硬生生的捏斷了,痛得那人捧着手,在地上不停打滾,“啊——我的手——”
“大哥!大哥!”旁邊的小弟們馬上圍了上來,又恨又怕的看着楚歌,可誰都不敢上前替老大出氣。能只手捏斷腕骨的人,該有多麽恐怖啊。
林樂兒驚訝的看着楚歌,一瞬不瞬,這才是他本來的模樣嗎?
“你的手如果只會『摸』女人,那麽留着也沒用。”楚歌拿起帕子,溫柔的擦了擦了雙手,又将帕子扔到了那人的身上。看都不再看一眼,牽起林樂兒的手,“走吧,這裏太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