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王寶根在哪
焦姓的群頭一動手,跟在他身後的一衆人,包裹張俊在內,都沖過來想要打王寶根。
而這時,旁人看事情鬧大,都紛紛躲到一邊,生怕被波及到。
石進倒是很有義氣,叫喊着上前想要阻攔,可對方人多勢衆,很快就被幾個年輕小夥打到在地。
比起石進的狼狽,先被踢到的王寶根反倒情況好上不少。
王寶根多少在少林寺練過幾年武,雖說學的都是套路,施展經驗也沒有多少,但反應能力和身體素質,絕對是遠超普通人。
被踢倒的王寶根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而起,面對撲過來的焦姓群頭和幾位小弟,直愣愣的就撲了上去。
他什麽功夫套路都沒用,直接揮起了王八拳,大喊大叫着朝着周圍打去,一時間倒是吓住了不少人。
不過人家畢竟人多,王寶根這咋咋呼呼的樣子沒撐住多久,就被人家再次踹到在地,然後圍上去是一頓拳打腳踢。
王寶根反抗無力,但卻懂得保護自己,蜷縮着身體,雙手護住腦袋,不讓這些人攻擊到他的頭部。
一群人圍着王寶根和石進拼命毆打,周圍有人看熱鬧,但卻沒有人敢上來阻止。
他們都認識打人的人,為首的焦姓群頭在這一片很有名,聽說他的侄子在影視基地做高管,在這一片混飯吃的,誰敢不給人家面子。
而就在這時,突然兩道一聲刺耳的剎車聲響起,然後兩道耀眼汽車燈光射了過來,一輛拉風至極的紅色法拉利停在面攤旁的馬路上。
在法拉利的後面,還跟着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兩輛車一停下,頓時引起周圍人的注意。
看到這兩輛車後,不但周圍看熱鬧的人轉移了目光,就連焦姓群頭一夥人,也停了手,目光好奇的看了過去。
就在這時,法拉利的車門打開,一男一女走了下來。
男的穿着米色修身風衣,頭戴針織帽,臉上挂着墨鏡,看上去年紀不大。
女的身穿職業套裝群,身材豐腴,長相漂亮,氣質冷豔。
一男一女的身後,兩個身材壯碩的大漢從越野車上走了下來,默默的跟在兩人背後。
男子看着周圍的人,突然開口問:“誰知道王寶根在哪?”
這問話的男子不是旁人,正是楊羽。
他帶着許争,方鈞寧等一衆人吃火鍋時,心急火燎的許争就要聯系王寶根,可當方鈞寧一撥電話,卻發現對方關機了。
這下可把許争急壞了,好不容易找到合适的演員,要是就這麽失去聯系,那可太可惜了。
心急之下,他開始埋怨起楊羽來,說白天就應該直定下來,幹嘛搞等候通知那一套。
楊羽被搞的不勝其煩,便答應吃完了就親自來找,這不就帶着方鈞寧一起來了。
至于他們身後的兩位壯漢,是他新雇傭的保镖,眼看天色已晚,任晴擔心他的安全,硬是讓兩人跟着。
這兩人屬于國內一家很有名的安保公司,全是退伍的特種戰士。
畢竟他現在名氣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有錢,圈子裏又不是沒發生過明星被綁票的事情,還是有備無患的好。
雖然這兩人的費用不菲,但卻十分值得,不管是專業能力,還是職業操守,都讓楊羽非常滿意。
楊羽話音一落,旁邊圍觀的人都有些奇怪,有些人已經認出他的身份,畢竟有不少人白天排隊時,都看到過他這輛法拉利458。
這時,在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誰喊了聲:“那邊被打的就是王寶根。”
楊羽聽到這聲音,朝着面攤那邊走去,他老遠就看到有兩人躺在地上,但并不知道誰是王寶根。
其實這個時候,毆打王寶根和石進的人已經停手,但卻還圍在兩人身邊,那焦姓群頭見楊羽走了過來,似乎沒有認出這人是誰,一點都沒有讓開的意思。
焦群頭瞪着眼睛說:“你誰啊?”
雖說他沒認出楊羽,但看着那輛法拉利,就知道眼前的人他怕是惹不起,但還是想裝着兇狠一下。
畢竟旁邊這麽多人,他要是一上來就認慫,丢了面子不說,怕是以後都沒人跟着他混了。
可楊羽哪會理這人,看都不看焦群頭一眼,直接從其身邊走了過去,。
看着地下躺着的正是王寶根,楊羽蹲下身子說:“你可讓我好找,問了半天才找到這,你手機怎麽打不通?”
被楊羽這話一問,王寶根有些不知所措,他也認出了楊羽,但卻不知道人家找他幹啥。
王寶根呆呆的問:“你找俺啥事啊。”
不過還沒等楊羽回答,旁邊的焦群頭被楊羽如此無視,頓時有些惱羞成怒,也顧不上旁邊同夥的勸阻,拿起凳子就想朝楊羽背上砸去。
楊羽背對這焦群頭,沒有看到背後的動靜,反倒是王寶根第一時間發現了。
王寶根也顧不上提醒,他直接一把抱住楊羽,翻身起來就擋在了前面,想要幫楊羽挨這一下。
可預想之中的挨打并沒有到來,王寶根只見一雙大手扯住焦群頭的胳膊,然後一只腳狠狠踢在焦群頭腿彎上,緊跟着來人直接将焦群頭壓倒在地,将其雙手反絞,死死的按着。
這時候楊羽從地上站了起來,看着他身上那件好幾萬的風衣布滿灰塵和王寶根的鮮血,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心裏想着這B裝的代價有些太大了。
看着摸着腦袋,有些不知所措的王寶根,楊羽拿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明天早上來這裏找我。”
說完楊羽準備離開,卻聽到身後王寶根說:“你還沒告訴俺,到底找俺是啥事啊。”
“今天你不是參見了面試嗎,通過了。哦對了,以後記得給手機充電。”
楊羽帶着方鈞寧離開,身後的保镖也放開了焦群頭,那焦群頭起身後還不服氣,罵罵咧咧的招呼人還想要再動手。
可這時,他卻看到其中一位保镖揚了揚外套,露出腋下插着槍的槍套,瞬間就萎了下去,連一個字都不敢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