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節
本就不是愛,你非要拿王後這等絕色讓他去,唉。”
王:“他若早說,孤……我,我也不是不能放手。”
林:“怕是他不信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看之前那晚你誤會他了,洪林恐怕是去與王後訣別的。”
王:“……訣別到床上?”
林:“孤男寡女,幹柴烈火,意外罷了。想必王你若與我訣別,也得來這麽一場。”
王:“林,不要拿你做比。你不知道,這段時間,我幾乎……我幾乎将他當成了你,否則不會這麽,瘋魔。”
林親親自己的手指,聊作安慰:“別怕,我們注定要相伴生死的。”
林:“除了對王後的愛慕,王你幾乎代表了他的全部,他怎麽可能舍棄你呢?他只能舍掉王後了。只是,你沒有給他時間——同樣,他也沒有給你時間啊。”
王長長的呼了口氣:“林,我夢到了幾乎相同的事情。夢裏……”
王将前世娓娓道來,說了許久,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時而甜蜜,時而感慨,時而落寞,王的一生就這般在短暫的時光內被縮影,最後只留了一世不被愛的辜負。
林起身:“我們散步去吧。”徑自走了出去,走入郁郁蔥蔥的花園中。
任清風拂面,鳥語花香。
送信回來的樸勝基跟在身後一步處。內侍們在更後面。
林漫步林蔭道上,問王:“想不想試試我平日的消遣?”
王打起精神:“你說哪樣?”
林:“與健龍衛們挨個切磋一下,是很好的放松方式。而且相當有趣。”
王莞爾。
林又說:“懶得動的話,還可以讓樸總管幫忙放松一下。允許他随心所欲的話,估計一個晚上時間,就足夠讓人什麽都不想了。”
林說的坦然,王卻想到身後的樸勝基,渾身上下就好像被已經被怎麽了,不自在極了。
他忍不住回頭去看,樸勝基正目不斜視的看着前方,仿佛沒聽到樣。只是他耳根發紅,手指緊緊攥住了劍柄。
王轉回頭,越過林直接下令:“樸總管,你走前面。開路去。”
戀愛
林無聲的笑起來。若不是怕王惱了,他都想放聲大笑,什麽叫去前面開路?這是宮裏好不好?
他吊兒郎當的故意說:“不過不管王想不想試試後一種,我今晚都要試一試了。”
不等王反對,他又說:“說起來,我與情人之間,可比王與情人之間的頻率低多了呢。”
王只能閉嘴。
林得寸進尺的對着樸勝基道:“聽到了啊,今晚,侍寝。”聲音倒不高,最後兩字幾乎只做出了口型。
樸勝基畢恭畢敬的:“是,殿下。臣領旨。”
王若不是風雅慣了,只怕會如林平日一般粗魯的罵一句:一對狗男男!
王全部的悵惘,悲慘,愛恨情仇,都抵不過林與樸總管的銷魂、激情的夜晚。
偏偏想入睡忽略過去都不行,林光明正大的告訴他:“當年我是怎麽忍受你和洪副總管的,王總要投桃報李吧?”
王凄涼的坐在演武場上,看侍衛們操練,滿心都是對夢裏那個“純情專一”的自己,到底是如何淪落到今日這般的地步的質疑。
此外,他還有個不好意思問出口的疑問。樸總管,看樣子是真心愛慕林的,所以,那般的熱情,才是真正愛慕一個人會有的表現嗎?就好像——就好像他那時幾乎想把洪林一口吞下的貪慕?
林那般的被動,會是因為,林心中真正愛慕的其實是自己的緣故嗎?
真要林來說,其實不見得。固然能從某些方面反應出來愛戀,但是有些人其實就是比較被動啊。不過,如果王要這麽問,林是堅決會贊同的。此時不誤導,更待何時?!
身為未來人的林,深知洗腦要從小抓起,長期堅持,時刻進行的道理。別的不說,王後妹子不是洗的挺成功嘛!
若不是王“自己作死”,硬要洪林此生“專情”于王,林也做得到,保證讓他連半個妹子也見不到,弄到他和王後兩看相厭。
王還是沒提要怎麽處置洪林。
林慣例先大事化小,權當某人出任務被砍了,養傷為名,關在了王宮某處。
甚至放任了王後前去探視。
反正王不管事嘛~後宮林說了算。
确認了前朝沒什麽大事後,讓小白找了個時間段抽了自己靈魂的小部分,開始強行融合。
外在表現就是王開始生病,高熱,嗜睡。
樸勝基寸步不離的守着。
王只以為确如太醫說的,近來心神損耗過大,需要靜養。
林倒是前所未有的脆弱起來。
王開始在夢裏用林的視角體會小白特意選出來的,不同于他和洪林的戀愛養成。
林卻開始在現實中格外依賴起樸勝基來。
王的養病歲月,成了林的雙重戀愛教程。
樸勝基格外的百依百順。
林清醒的時候,總要扒着樸勝基給他各種侍奉。
晚上樸勝基自己不放心,不是守夜,就是打地鋪。
被林發現後,王無奈的把人放到了床榻上。
這輩子睡覺都規規矩矩的王,體會到了什麽叫身不由己的睡姿不好。
林如八爪魚一樣攀附在樸勝基身上。
管住了林也沒用,因為樸勝基是另一個睡相不好的。他非要讓林枕着他的手臂,抱着人在懷裏睡,手壓麻了也不放棄。
王非常懷疑,自己如果身量輕巧些,是不是睡的床,就得換成樸總管的身上了?
這兩人簡直黏膩的讓王反胃。
好吧,王在男人懷裏醒來,林還在睡。他不小心動了一下,心裏叫了聲糟,果然察覺王醒來的樸勝基,下一秒毫不猶豫的就在他的額頭親了一口。
“殿下,您醒了?現在起嗎?”
所以說,語氣恭順到底有什麽用?
王再一次僵硬的起床,感激樸總管總算是認出了人,沒有上前幫他穿衣。
話說,穿衣怎麽了?王不都是讓人服侍的嗎?
回憶了林與某人在穿衣時的細碎親吻、熱情擁吻,以及最後幾乎發展到某項運動的溫柔舔吻。
王表示他再也不能直視穿衣這件純潔的事情了。
更別說,每夜記憶裏出現的某人那日表白後發生的點點滴滴。
王第一次有些混淆了他與林的感受。
即便生病,王也喜歡自己吃飯。
但是林不,他非但要樸總管喂,有時甚至要賴在對方懷裏等着吃。他還能無視掉身後某人的生理反應,随口誇獎:“幸虧你長的比我高,我就喜歡比我高的,這樣感覺多好~”
樸勝基也竟然能無視自己的身體,只管對着林的各種誇獎表示出各種欣喜。
還好他的表情總是淡淡的,不然王說什麽也要将人趕走。
林和樸勝基實力上演了什麽叫空氣中都飄蕩着戀愛的“腐臭味兒”。
若非靈魂分裂融合期間,數值不穩定,小白都想測測自己的主人是不是真的戀愛了——那樣任務就完成啦!
林只說:【愛一時容易,王那樣愛一世……難得有情郎啊!】
太過虛弱,林的很多樂趣都停了,一點點精力都供給了王用來處理重要的政務。
無聊時只能看着樸勝基的臉細細研究。
他人都以為林是懶的,故意折騰樸勝基。
只有王和樸勝基知道,林确實是虛弱的無力站起。
樸勝基抱着林在池塘邊曬太陽。
林小睡了會兒後,醒了,開始繼續端詳樸勝基的臉。
樸勝基知道自己長的不是洪林那般的美男子,眉眼過于冷漠,每每盡量柔和了神情讓林觀看。
林看着看着,忽然擡手摸上了他的眉骨說:“為什麽我越來越喜歡看你這冷淡的樣子了呢?我一直覺得你的眉眼細長,現在才發現原來你的眉毛也很濃,眼睛也很大啊,竟然是我很早就喜歡的類型。”
他的手又滑到他的鼻子上。力氣不濟,樸勝基輕輕的扶住了他的手肘。
他專注的研究着:“鼻子很挺,嗯,我以前總覺得你鼻子挺大的,現在看來,倒有些像書裏說的鼻若懸膽。”他忽的就笑了,“鼻子大不是一向有個說法嗎?哈,我怎麽想那裏去了,哈哈,我現在真是的……”
笑完,林反倒不好意思的瞅了樸勝基一眼。樸勝基依舊盡量柔和着眉眼,含笑恭順的等着林繼續。
林轉了轉眼珠,到底還是繼續往下了。
他的手指點上了樸勝基的唇。
樸勝基并不是薄唇。也是,冰山點爆後,一點也不薄情。
他的嘴唇很紅潤,唇角微微上翹,唇形飽滿,唇珠微微凸起,整張嘴居然是種誘人親吻的唇形。
林無意識的反複揉弄着:“真奇怪,怎麽就沒有發現呢?”他稍稍離開一點看樸勝基的整張臉——還是一副拒人千裏的眉眼單薄像。
不過,“這副淡漠像,